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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因何月升,为何星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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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凝絮紧紧盯着那行小字,才发现女童的图案露出笑容,大张着嘴,林凝絮空出来那只骨节分明的点了点窗边,若有所思,复一回头。
蜡烛灭了一根!红床被褥霎时褪色,一只小虫子落在床上沦落成一滩红,她反应迅速,侧身躲开蔓延来的白,冲到烛台前,已其它两个燃起的蜡烛点起第三个。
一秒,不成。五秒,不成。
十秒,还是不成,那东西快到眼前了,她索性松了手"唰!"火焰顿时窜起半人之高,白色退散,林凝絮扶额。
感情这蜡烛的原理是打火机?
没犹豫,她把套娃拧开,试探着给叠成糕点样式的纸条放进去,盖上盖子,套娃停了一下随即缓缓转动,直至[口]和[眼睛]彻底对上。
"砰!"林凝絮愣住"套娃"炸开,红的,白的,的融在一起,这娃娃变成了活生生的人碎成了一滩烂肉......鲜血溅到她头上的盖头。
天旋地转......林凝絮眼前一阵一阵闪过黑色画面,是一个身形稍微干瘦,却仍遮不住可爱的小女孩。
一种名为悲伤的情绪卷土重来,她几乎想把地上可怖的东西拥在怀中。
明明是个死物,却让她如此动容,林凝絮还未反应,窗边传来嘈杂,不大不小若隐若现,和那阴森的童谣一摸一样深深刻在她脑海里,还好,林凝絮早已习惯,否则她真得揪出那东西拼个你死我活。
她小心翼翼回到床上,刚端坐起来,门就被破开,屋外空空如也接着传来呵呵的笑声,沉闷而古板,不似笑意,林凝絮叹气,耐心清零,她真想给那东西全天24小时播放这笑,看谁先疯。
在她思考时,那笑不知何时停了,房间只剩她握紧拳头的摩挲声,发觉不对,复一抬头,这次来的有点人样,一群穿着喜服的人,一动不动的盯着她,见她没反应,一个媒婆打扮的中年妇女挤过人群,堆笑着拉过林凝絮的手:“新娘子,这吉时到了,该走了。”
不等她应答站在“媒婆”身后的东西像得了令一般涌过来,红盖头戴上后毕竟可视距离有限,林凝絮连馋她的人是谁都没看清就被半扯着走了。
根本是接亲,路上新郎的影子都没见到,连跨火盆什么的都没有,只是从一处院子,走到另一处大一点的院子。
“新娘子!站这里!”
一个奇怪打扮的人挥着手帕引她过去。
这装扮说着奇怪,可林凝絮回忆起来并不难,这是她家乡婚俗里的征婚人,以奇特的衣服和装饰彰显身份与其在新娘和新郎链接,结合那熟悉的老宅。
这就是林凝絮老家啊,她几乎可以肯定了,难道她父母给她绑回来结婚了?
不会啊。
陈秀,她的父亲,林锦,她的母亲。
林锦早年便去世了,陈秀也就失踪很久了,林凝絮还在找他。
福祸相依,祸不单行啊
林凝絮挥手示意证婚人退回去后,便站着不动声色的观察,想着以不变应万变。
好在没让她等太久,一阵锣鼓喧炮声由远及近,林凝絮心里暗暗吐槽,她来的时候可没整这出,合着她老家还重男轻女,以前没见过啊。
来得人穿着与林凝絮身上那套相配的喜服,终于有了点流畅的表情,衬得其他人都跟PPT加载似得。
但最像人的新郎官,一上来便要干不是人的事:"新娘子,我不在乎那些繁缛礼节,你把盖头摘了可好?“
说完便要来摘她的盖头。
规则8根本没有穿喜服的新郎
9盖头是安全的,但一旦盖上只能由新郎亲自摘下。
林凝絮没动,那人果然在距离盖头几厘米的距离停下了手:"新娘子,你自己摘下罢!“
如此行为,他果然不是真新郎,说话方式反倒像记忆里家乡婚礼时来烘托气氛的二人转戏子。
4新郎的书房不存在每一个下人的记忆里,但二人转班子也许知道。
“你要我摘我便摘,你是谁啊?”
"你的新郎啊“
10如果发现有人说谎立刻大声揭露
林凝絮立刻退回窗子边,中气十足:“你根本不是新郎,你们二人转班子的也得有个度,快说,新郎被你们藏哪了?!”
“二人转班子?根本没人邀请你们,是谁让你们来的?”
“你们班子是不是想混口饭吃饿疯了。”
“你们师傅去学乞讨了?新郎被你们藏哪了?”
“是啊,新郎被你们藏哪了?”
“新郎被你们藏哪了?”
………………
带头的证婚人和媒婆带头说了几句指责的后,人群就一直僵硬的重复那句话了,那人抱着头,不堪其扰:“我没藏!陈秀在书房密室里!一定要走右边的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凝絮呆住了。
陈秀?不会吧?这是到哪来了?她这是穿越到以前父母结婚的时候了?那她是谁?林锦吗。
但林锦早年便去世了,陈秀也就失踪很久了,林凝絮还在找他,没想到会意外得到线索。
虽然理智告诉她是巧合,但她还是想试一试,从小别人便告诉她父亲的书房早就烧毁了,可视在她眼中的就是一个完好的书房,更何况父亲还总是待在书房里,她总去找他,自然对书房的路
无比清晰。
按照家族的习俗,刚才严格来说是拜过堂了,规则说她不可以见到外面那些东西,所幸她知道一条从这礼堂直奔书房的路。
趁着大厅混作一团,她放慢脚步走到正数第三根柱子前面的椅子旁,谁知一打开假门,那群人架也不打了,齐齐扭头:“新娘子,你去哪?”
她不应答迅速钻了进去,合上暗扣,那群人没能进来,只听门咚咚的撞击声伴随众人喊“林锦,林锦"的喊。
牠们说话很奇怪,很多人,却同步的像一个人
林凝絮没敢久留,掉头便跑,她有预感,前方等着她的,不仅仅是希望,还有今天经历的所有离奇的事情与父亲失踪的真相。
不知过了多久 ,前方竟然出现了一条岔路,她想起之前走了多少次都没有啊,那假冒新郎的奇怪的话像过电一样冲过了她的脑海。
“我没藏!陈秀在书房密室里!一定要走右边的路!”
他为什么要说一定走右边,也许规则也能通过人口中传出,但他之前说的话一直是反话,没时间思考,身后传来追逐声,是不堪一击的小木门被破开了?
林凝絮不再犹豫,坚定地走了左边。
但越走越不对,头上的盖头似有千斤重,怎么都摘不掉,上面溅的血点子有了意识般拖着她的头向下坠,林凝絮觉得自己真的要迷失在这里了,她走不下去了,但身后没有声音传来了,她的脖子和膝盖又开始疼了。
林凝絮直接原地躺下了,也许她要倒在距离真相前的一步了,她想,身体疲累的连眼皮的支配权都失去了,她睁着眼,但盖头的透明度越来越低,几乎变成一块暗红不透光的红布,似乎不闭眼,也可以睡一觉了。
在她快要失去意识到时候,盖头竟被掀开了,面前大亮,看陈设,是父亲书房的密室,但令林凝絮情感波动最大的是面前的脸。
鹅蛋脸,柳叶眉,单眼丹凤眼,另一只眼睛还带着多年前林凝絮送她的眼罩。
“许烨?”
“是我”
明明是颇有攻击力的眼型却被柔和填满,她就坐在那里,像当年一样,似乎从不曾离去。
“你在这干什么?”林凝絮条件反射般遏住她,但脸上的拳迟迟落不下,只是扯走了她的眼罩,漏出了疤痕丛生的左眼。
许烨连忙捂住眼睛:“凝絮,还我,我这样不漂亮了。”
林凝絮握紧手中的东西扭头不看她:“我问你,你为什么在这。”
她终究不忍心注视许烨的伤痛,那些因她而被别人划出来的伤疤,但这不足以平息当年被抛弃的痛苦。
"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不久之前咱们在你的演唱会一起被吊顶砸?“许烨摊了摊手,才想起林凝絮并未看她“我晕过去了,醒过来就看到一个很吓人的女人给我指路,说能见到你,我顺着方向跑过去,就到这了。”
林凝絮背着她皱眉,把眼罩扔给她,听声音对方应该是接住了。
她现在越来越搞不通现状了,别人是出门不洗头碰见前任,她是被人追杀遇到前女友?
这什么鬼运气,她幻想的再见前女友的画面也得是自己功成名就,貌美如花,见到许烨,霸道总裁式问对方后不后悔。
“你们俩,多久没见了,怎么一见面就打架呢。”
冷不丁出个声音,许烨眼罩都没系好就挡在林凝絮身前。
望着她系的乱七八糟的结,林凝絮想都没想便帮她系好,反应过来以及在干嘛的林凝絮耳根红了个透,她迅速跳出林凝絮的“保护圈”
这才注意到了,从暗处冒出的人,这一路的经历让她像惊弓之鸟般摆好战斗姿态。
“你又是谁”
那人身后又走出一人,拱了拱手做赔罪姿态。
“抱歉,吓到你了,我叫何星落 “她指了指身旁的人”她是我姐姐何月升。“
因何月升,为何星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