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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铃铛过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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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禹川家客厅有一个几乎铺满墙面的电视,祈年见它第一面时就想过用这面超大电视屏幕看剧会有多爽。
洛克一点也不觉得累,在祈年已经瘫在沙发上的时候,它依旧不停地在各个房间穿梭。
既然确定了想吃的外卖,下一步就是疯狂搜索适合的优惠券,这种小钱能省还是要省的。
祈年下单后坐起身,环视一圈并没有找到电视的遥控器。
【沈先生我可以看电视吗,遥控器在哪?】
不仅如此,她还一股气问了好多问题。
怕错过午休的时间再问的话会打扰人家工作。
【我可以在客厅吃饭吗,我会打扫干净的!】
【洛克今天运动量挺大的,要不下午喂点苹果】
另一边沈禹川正准备和项目负责人吃饭,手机屏幕闪出的消息让他分神,他选择扣下不回。
祈年等来了外卖都没等到沈禹川的回复,电视也没看成,吃饭也只能乖乖去餐桌。
洛克在四个桌角间秦王绕柱,汉堡的肉味钻进它的鼻孔,却只能可怜地吃狗粮喝水。
见到祈年去午睡,洛克悻悻地回到自己的窝里,闭上眼小憩。
饭局结束后沈禹川打开手机【遥控器在茶几下面中间抽屉】
【不要在客厅吃饭】
【午觉后可以喂一个苹果】
沈禹川给洛克的日程安排的井井有条,祈年只需要照着做,比起和人社交,祈年和洛克相处的很自在。
傍晚遛狗回来祈年去超市买了鸡蛋和胡萝卜,冰箱里有半成品的狗狗饭,加热一下方便得很。
“等着我给你煮鸡蛋哦。”开放式厨房无法阻碍洛克的脚步,带着散步回来的兴奋感,洛克一直在祈年的脚边摇尾巴。
微波炉“叮——”一声工作完毕,祈年戴着手套取出狗狗饭,放到洛克的专属黄色碗里。
洛克没有听到吃饭的指令只能乖乖坐在一旁流口水,急切的眼神暴露了它的馋意。
祈年其实不擅长煮鸡蛋,之前不是没煮熟就是煮裂了,但是给洛克只吃蛋黄,应该问题不大。
水在锅里沸腾,祈年在网上搜了煮鸡蛋的最佳时间,感觉差不多就关火过凉水,全凭本能。
祈年正在剥皮,门铃的响动让一人一狗都陷入警惕。
她又没有点外卖,按理说不会有人按响门铃。
洛克先一步蹲守到地垫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向门板。
祈年壮着胆子靠近,熟悉的女声传来:“祈年你在家吗?”
是韩函。
祈年松下紧绷的肩膀,打开了防盗门。
“抱歉啊,等下我同事来我家送资料,她比较怕狗,你能帮我看一下铃铛吗?”
“这……”是不是问一下沈先生比较好?
为了打消她的顾虑韩函保证:“五分钟就够了,我之前也让禹川帮忙看过的,你不用担心。”
五分钟?“好吧,你尽快来接它哦。”
“知道了谢谢你。”铃铛顺着门缝进到屋子里,但洛克这次并没和她追逐,一脸严肃似是担心自己的晚饭。
祈年也想到这点,先去把狗狗饭端到了高处。
洛克很有领土意识,虎视眈眈地盯着铃铛,亦步亦趋的跟着。
祈年本想先看着她五分钟,但是鸡蛋剥到一半,如果一直放着怕染上细菌,就想至少先剥完一整个。
蛋白与蛋黄分离,祈年本想自己先把蛋白吃掉,却被铃铛撞了个踉跄。
蛋白掉在地上,很快被铃铛吞之入腹。
洛克看不起如此没有规矩的铃铛,在一旁用前脚拍了拍铃铛。
祈年无奈地笑笑:“厨房可装不下你们俩,快出去。”
祈年也和它们一起,赶着两只狗在门厅小范围活动,玩拔河游戏。
还没到约定时间,铃铛就开始表现出极其不安的骚动,让祈年慌了神。
推开门正好看到韩函正在和一个女生交谈,祈年叫她:“函姐,铃铛这是怎么了,它好像有点不对劲。”
韩函过来查看情况,问道:“她吃什么了吗?”
难道是……“鸡蛋。”
“它鸡蛋过敏!”韩函的一声低喝吧祈年吓到了,局促地一直道歉。
韩函打开手机找到宠物医院的号码,拨通交代了情况。
情况发生的突然,祈年根本没有应对的经验,还好宠物医院的人很快赶到把铃铛接走了。
祈年本想一同跟去,被韩函的话堵在了电梯口:“你别跟着添乱了。”
电梯门关上,剩下送资料的职员和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的祈年。
职员等到了另一部电梯,也没说什么,楼道里只回荡着电梯运行的声音。
楼道的凉风将祈年的思绪唤回些许,洛克许是感受到气氛的沉重,少见的没有动作。
回到屋子,祈年继续给洛克准备晚饭,在它吃得正香的时候,自己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她脑中不断回想着这半个小时内发生的事情,尤其是韩函的那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喉咙里,上下不得。
虽然韩函家里有过敏药,但看着生龙活虎的铃铛如此难受,祈年心里充满了负罪感。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是虚浮的,本想坐在沙发上却滑坐在地毯。
如果不是沈禹川的通话打进来,祈年还在深深地自责中。
“洛克呢?”沈禹川并没有出现在画面里,手机好像被放在桌子上。
祈年把镜头翻转,对向了听到主人声音疾跑来的洛克。
回应沈禹川的呼唤,小声低吠。
“今晚给他吃了什么蔬菜?”
“胡萝卜。”
“挺好的。”
“沈先生……”祈年在沉默中开口。
“你知道函姐经常去的宠物医院在哪里吗?”她还是想去看看铃铛。
“怎么了?”
“今天函姐让我帮忙看一会铃铛,我想着五分钟应该不碍事,但是铃铛吃了掉在地上的鸡蛋……”祈年的声音带上哭腔,这样的回忆不知道在脑中回放了多少遍,“她就过敏了……我想去看看她……”
预想中的责备和教训并没有传来,“我都提醒你让你离她远点了。”
“哪有,是她一直说和你关系好,而且她又那么了解你……”
在第一次见面时,沈禹川就借口说太阳大让她们赶紧上楼了。
祈年这才想到。
但是被别人忽悠欺骗的感觉也不好受,哭得一梗一梗:“是她说,说你们是邻居关系很好,我才觉得,你们住的这么近不能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沈禹川觉得对待祈年比照顾洛克还麻烦,听这话还有点怨他了。
“她还说我,说我在给她添麻烦,明明是她让我帮忙的……她还那么说我,我又不是她家佣人!!”祈年一股脑地都倾诉一通,沈禹川从未面对过这样的局面,可没人教过他怎么哄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人。
“好了,”他的语气中略带威严,祈年嚣张的气焰一层层熄灭,“这事你不用管了,再哭,还嫌自己的身体不够脆弱吗。”
用过的眼泪纸鼻涕纸在垃圾桶里堆成一个小丘,通话中双方都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沈先生。”祈年冷静下来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乖乖道歉。
“那么轻信别人的话你是该好好反思。”沈禹川还是能体谅一个大学生的稚嫩的。
“哦,知道了。”祈年的泪止住了,这才有手再次拿起手机,屏幕上映出红肿的双眼。
沈禹川沉思几秒,说道:“明天我就回去了,早上记得遛狗。”
不等祈年回应,就挂断了通话。
发泄出来就好多了,加上知道是韩函骗了自己,祈年决定用美食麻痹自己,准备好的饭都吃了,还点了夜宵。
所以,韩函的话里有几分真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