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根性》饯岁

4、第 4 章 冷杉味渐渐

　　冷杉味渐渐包裹着池树，无形的信息素好像化作有形的的手臂禁锢着池树，池树的行动渐渐迟缓。
　　“怎么回事？池树他不是个beta，怎么感觉也受到信息素的影响了？”
　　老师看着监视器里的情况。
　　与此同时，秦衍那边也出了状况，信息素的释放不受他的控制，他想要标记，想要血液，他的眼睛狠狠盯着池树。
　　池树的腺体又开始肿胀疼痛，他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在迎合这该死的信息素。
　　池树咬着自己的舌尖，他必须速战速决。
　　池树抓住对面的一个出拳空隙，一个闪身过去锁着秦衍脖子把他放倒在地上，压着他就是一拳，秦衍的嘴角一下子就见了血。
　　冷杉信息素受似乎顺着池树的脊背往上抚摸，信息素越来越来浓烈。
　　“警告！警告！信息素浓度过高！”
　　房间内的监测仪器发出警告。
　　秦衍的视线扫过靠墙的监测仪和摄像头落到池树的身上，池树又是一拳下来，他必须赢！
　　秦衍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眼眶都发红了。
　　他腹部又挨了池树一拳，他反倒轻笑了一下，然后放任自己的信息素肆无忌惮地向池树倾泻。
　　池树很明显愣了一下，他再一次狠狠咬上自己的舌尖，他甚至尝到了血腥味。
　　秦衍一个转身反倒把池树按倒，他扣着池树的肩又把他滴在墙上。
　　“砰!”
　　秦衍直接一拳把监测仪和摄像头打碎，然后掐着池树的脖子吻了上去！
　　两个人都尝到了血腥味。
　　冷杉味无孔不入，池树的腿渐渐发软。
　　他盯着秦衍近在咫尺的脸，咬住秦衍的舌尖，然后又是一拳上去，他一拳接一拳，信息素不能支配他，alpha也不可以！
　　“住手！”
　　监视仪被打坏，老师匆匆赶来。
　　信息素浓度太高，赶来的老师根本无法进入室内。
　　8分钟接受，池树赢了，他一手撑着地板站起来，他表情已经是淡淡的，尽管嘴角已经沾了点血。
　　两人对视，池树知道秦衍认出他来了，或者说他一直都知道。

　　秦衍的信息素暴走被赶来的护卫队戴上了止咬器，随意损坏学校公共设备，被关了三天禁闭。
　　期间沈墨阳去看他，
　　“咋回事啊，秦哥？咋还进去了？”
　　“损坏公物。”
　　“池树来看你了！”
　　秦衍睁开眼，朝窗外看去，空无一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秦哥，你咋回事啊！”
　　“无聊。”
　　“秦哥，我第一天见池树的时候，就在他身上闻到了你的信息素，虽然很淡，但是那么霸道的味道一闻就是你。”
　　沈墨阳对信息素异常敏感，能闻到别人闻不到的。
　　“无聊就无聊咯，但是第一轮考核池树几乎满分，你是不知道他打得有多凶，他昨天一个人打了七场，全是alpha，全胜。”
　　秦衍的嘴角的伤口还没有好，舌尖的伤也没有。

　　三天禁闭结束，秦衍在两天时间内挑战了三个组，排第四。
　　“第二轮考核从今天开始，第二轮考核的项目是耐受力，为期一周，在模拟的艰苦环境内生活，坚持到最后的成绩合格。”
　　“现在，给你们四十分钟收拾个人物品，按第一轮的排名分组，五人一组，开始计时。”
　　解散的时候，池树和秦衍擦肩而过，命运轨迹的偏离在这一刻已经初见端倪。

　　池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给池嘉打了个电话。
　　“喂，哥吗？”
　　“嗯，最近还好吗？”
　　“嗯嗯，刘阿姨照顾地很好，医生也很好，医生说我这个月的药物用完就可以上辅助设备了！”
　　池树很久没有听见池嘉这么开心了，他抿嘴笑了一下。
　　“哥！医生说这个设备政府有很大的补贴，你不要太辛苦啦！”
　　设备是引进国外的最新技术，政府不可能提供任何保障，池树恳求医生伪造了一份假的补贴单子，以前池嘉会偷偷看门诊单，自己偷偷省钱或者干脆拒绝治疗。
　　“嗯，这几天有个考核，我不一定能看手机。”
　　秦衍来宿舍门口等磨磨蹭蹭的沈墨阳，池树回头，两个人的视线刚好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