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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一个团,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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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汉江时阳在宣奉的怂恿下决定不再窝囊而活,经纪人走后一连试探性的发了好几条微信,江时阳压根没发现其中隐藏的目的,宣奉看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随即对之嗤之以鼻,“这是试探你呢,看看你到底好不好拿捏。”
江时阳觉得跟宣奉一比自己简直像是没开智的,此时他看向宣奉的目光里满是求助的光芒,明明成团的时候俩人不怎么说话,如今团散了,宣奉倒成了他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作为同一个团队的人,宣奉也知道江时阳不容易,他觉得就当自己做好事了,面对着江时阳小心翼翼的求助,他在离开前大发善心,“你可以借我的势,有任何问题可以给我打电话。”
说完这些,宣奉就离开了。
宣奉的离开意味着江时阳又是孤苦无依一个人了,虽然宣奉那么说,但江时阳也不敢太放肆,他向来害怕给别人带来麻烦,于是经纪人的信息他斟酌又斟酌。
宣贺发现自从弟弟上车之后就心不在焉的,拿着手机看了一眼又一眼,他忍不住出声问道,“有事?”
宣奉故作淡定,“没事。”
“没事你的手机都要被按烂了。”
宣奉把头扭向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宣奉开始怀疑江时阳是不是理解能力有问题?自己不是说了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自己吗?为什么他还不发消息?
宣奉百分之一百肯定,江时阳独自对战经纪人会被经纪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再次确定对方没有发来消息后,宣奉决定好人做到底,“你朋友的公司开不长久。”
宣贺没有反驳,他手上的方向盘转了转,轻笑道,“本来就是服务熟人的,指不定哪天就得罪人干不下去了。”
他跟宣奉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两人都喜欢拐着弯说话,别别扭扭的不肯直接表达。
兄弟俩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最后宣奉终于憋不住了,“我们队长挺倒霉的,普通人,本来夹在我们几个中间就够倒霉了,被连累如今还有不平等条款,你要不直接跟老板说说?”
宣贺第一反应不是问为什么,还是夸赞宣奉,“你居然也通人性了?”
宣奉翻了个白眼,“不帮忙拉倒。”
宣贺连忙表态,没说不帮忙啊,他看着眼前这模样,好像自己不帮忙宣奉就能直接从车上跳下去一样。
他可太好奇宣奉这队长是什么人了,居然让宣奉找回了久违的人性。
回家之后,宣奉第一件事就是睡觉,他在109的哀嚎下被迫照顾江时阳,自己都没休息好。
宣贺本来是想帮弟弟忙的,但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就被耽搁了一会,就是这一会儿要了命。
等宣奉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发现江时阳的大名挂在了热搜上,原来是经纪人阴了江时阳一把,他把聊天记录断章取义,联合公司发表了一个特别绿茶的声明,表面是说好聚好散,实际上就是引导大家江时阳傍上金主,公司迫于压力不得不放人。
一下子公司从万恶的资本主义变成了可怜的一方。
宣奉看完了声明第一件事就是翻手机,事情都这样了江时阳居然一个消息都没给他发。
宣奉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先给宣贺打了个电话,彼时宣贺正在开会,知道弟弟没事压根不会联系自己,看见电话后他立马接通了,对面劈头盖脸的就是责备,“不是让你帮江时阳处理了吗?”
宣贺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江时阳是谁,他解释道,“没来得及,怎么了?”
宣奉没好气道,“你看热搜。”
宣贺暗骂一句,真是个公主脾气,他打开微博,那个叫江时阳的占据文娱榜的末尾,评论里都是谩骂他不走正道的。
宣贺心想这公司还真是看人下菜碟,别人不清楚他可太清楚了,本来团没成就是因为其中某家的公子哥触碰了红线,没法出道,他不出道其余人也不可能继续出道。像宣奉他们有背景的全身而退,江时阳这种的就要被公司扒层皮。
这件事说来说去也怪自己处理晚了,他了解完事情后告诉宣奉自己会将功补过的。
宣奉特别傲娇的说了句知道了。
宣贺气笑了,这小子真是皮痒痒了。
得到了能处理的结果后,宣奉就想告诉江时阳,他觉得江时阳现在肯定在哭,像他那么窝囊的人被这么多人骂一定受不了,他都想好安慰对方的话了。
没想到一接通电话,那边特别热闹,宣奉安慰的话转变成疑问,“你在哪儿?”
江时阳身处闹市小吃街,他身边是109,“我吃饭呢。”
宣奉迟疑了一下,这是没看见热搜?
“你看热搜了吗?”
“看了啊。”,江时阳觉得自己这种人不在乎有没有被泼脏水的,他的诉求就是不用被公司压榨,不用给高额解约费,现在目的达到了,被公司阴阳两句就阴阳两句吧,反正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也没法反击。像他这样糊的,网友今天骂完,明天都不知道他是谁了,宣奉问起来以后,江时阳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忘了告诉宣奉合同的事,“你走了以后公司派人来跟我签解约协议了,我不用给他们赔偿款,我还可以在宿舍里待一周,这一周时间我就能找新的落脚点了。”
说起来还挺唏嘘的,他和宣奉当队友的时候不来往,要散了才发现对方人挺好。
江时阳说了点掏心窝子的,“我知道都是因为你,公司才没让我签不平等条约,真是太感谢了。其实我本来没机会和你们认识的,阴差阳错成了一个团的也是缘分,以后我可能会换个行业也有可能继续追梦,嗯,反正很感谢你,可能以后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我真的很感谢你这次帮我。”
宣奉听着听着脑海里就自动生成一个小苦瓜的形象,Q版的的江时阳脸上灰扑扑的穿着破布烂衫在对他表示感谢,宣奉有点性情了,“一个团,一辈子。”
宣奉站在落地窗前落寞的看着窗外,保姆阿姨保持着敲门的姿势,站在大敞的卧室门前,手迟迟没有落在门板上。
贺熙亭原本在楼下等着儿子吃饭,但是迟迟没等到保姆阿姨把人叫下来,她走上来一看,就看见儿子落寞的背影和阿姨紧皱的眉头,她好奇问道怎么了?
阿姨的脸色沉重,“阿宣好像在说一些关于入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