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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约会 我真的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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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千,道一万,闻听冬最终还是和凌玥确定了吃饭地点和时间。
凌玥就是钟姐介绍的女孩。
托樊慈的福,闻听冬衣柜里已经都是当下简单又时尚的衣服,任何一套出去约会都不算敷衍。
闻听冬的直觉没让他把这个事情告诉樊慈,这就像上次出差前一样,总感觉告诉樊慈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闻听冬餐厅前面的路口看见了等待的女孩。
头发扎成侧边低马尾,看似散乱的发丝实则每根都精心确定其位置,脸蛋白皙有气血,嘴巴上涂着亮闪闪的唇彩。
好漂亮的女孩子!
闻听冬的尴尬顿时被惊艳占据,他同手同脚地走到凌玥面前:“真是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没有,是我来得太早。”
凌玥不仅人长得美,性格还很温柔,一路上两人都很融洽。
闻听冬在心中感谢钟姐的介绍,他这么普通的男人,竟然有和美女约会的机会,他一定会铭记钟姐的恩情。
到了包厢前,凌玥稍有停顿:“其实在大堂里吃饭就可以了。”
看来是担心安全问题,不过这个他早就注意过。
“包厢两边虽然是封闭的,但是都是类似屏风的材质,里面还有窗户可以看见外面景色。”
计划狂闻听冬早就习惯在做事前把一切都算好,哪怕是和一个陌生女孩约会也是如此。
凌玥似乎想要说什么,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挺好的。”
只是没法看见她想要的场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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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慈早上接到经纪人临时通知,有一个聚餐等着他,如果对方满意的话,对方可以介绍樊慈一个试戏机会。
“又是这种酒桌,什么事情离不开酒成不了吗?”
樊慈嘟嘟囔囔,最后还是打扮一番去赴约。
他现在签的娱乐公司给的待遇不错,不用担心经纪人拉皮条或者以其他方式得到资源。
樊慈心情不爽,连带着进餐厅的表情不虞。
经纪人偷偷拍打樊慈的后背,小声提醒:“笑一个,赵导又没欠你钱。”
樊慈挤出个笑容,同时在心里希望樊父为数不多的头发加快脱发速度。
酒过三巡,樊慈坐在靠门的位置,突然听见门外有熟悉的声音。
他从酒桌移开注意力,恰巧屏风的隔音效果很差,特意听隔壁的话,勉强可以听清。
“闻先生,你比照片里的好看多了,你们做法务的是不是很忙?”
这是女孩的声音,又细又柔,大概对闻听冬有好感。
“谢谢夸奖,我也刚过实习期,平时钟姐对我的帮助很大。”
可恶的闻听冬,只要回复一个“是的,很忙”不就好了,怎么还要说这么多。
樊慈默默捏瘪塑料杯。
“说起来,我和钟姐认识的原因还是因为低血糖晕倒,钟姐帮我叫了救护车。”
“原来是这样,啊,甜点到了。”闻听冬把小蛋糕推到凌玥面前,担忧地说道:“上菜有点慢,先吃点东西垫垫吧。”
凌玥笑眯眯的:“闻先生真可爱,我很少犯低血糖的,不碍事。”
被女孩第一次说可爱,闻听冬的脸微微泛红,不敢看对面的脸,只是一直喝水。
喝的水太多,闻听冬感到不妙,和凌玥说了一声就出门。
刚出门,他就被人按在墙上。
樊慈脸色极其恐怖,像是丈夫意外发现深爱的妻子在外和其他男人幽会,他仔细检查闻听冬的一切,从脸到脚,没有一丝乱的地方,嘴唇还是粉白色,这才满意。
“你在和谁约会?”
闻听冬确定以及肯定,他再也不会对樊慈隐瞒了,每次瞒着的事情都会被樊慈发现。
闻听冬支支吾吾,心虚的表情显而易见。
他内心呐喊,他只是和女孩子约会,又没有对樊慈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为什么要这么质问他!
闻听冬隐隐觉得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企图避开这个话题:“那你怎么在这里?”
樊慈冷笑一声:“我是来面试干事业的,可不像某人在外约会。”
避开话题失败。
闻听冬气馁地说出事实:“钟姐一直认为我是同性恋,说要证明我不是同性恋,除非和女孩约会看看。”
这个主意很馊,答应这个主意的闻听冬也很笨。
“哈?”樊慈皱起眉毛,他还没说话,就看见女孩从屋内出来。
“bingo!”
凌玥打了个响指,用相机拍下了闻听冬被樊慈按住肩膀的场景。
“哇哦,迟钝直男受和暴娇美男攻,感觉灵感爆棚了。”
凌玥手捂着脸,甜蜜地看着两人:“钟姐果然没说错,我感觉我能画一百章了!”
闻听冬和樊慈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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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职业是漫画家,钟姐听说你最近灵感不足,特意介绍的我们?”
“严谨一点,我是纯爱漫画家,漫画主要内容是两个男人的恋爱日常。”
凌玥半点没有先前装出来的成熟稳重气质,她不仅拍下了闻听冬和樊慈在门外的场景,等三人都坐下来后,她又对着两人拍了又拍。
闻听冬如坐针毡,没想到所有的一切都被钟姐猜中了,但他仍坚持自己的原则:“我真的不是gay。”
凌玥翻开拍下的照片,看了闻听冬一眼,灵动的眼睛弯弯的像狐狸,“那么请问你对这么漂亮的我,有什么想法吗?”
闻听冬生怕冒犯了对方,头摇得飞快。
凌玥:“这不就得了,从你的眼神和肢体语言都能看出,你觉得本美女漂亮,但是你却对我没有任何想法。”
“不是不行,就是gay!”
凌玥一锤定音。
闻听冬像是被宣判死刑的罪犯,生无可恋,又把求救的目光看向樊慈。
樊慈非常冷静,冷静得不合常理。
他喝了口咖啡,礼貌送客:“凌小姐,不送了。”
凌玥点头:“素材已经收集完成了,祝你们百年好合哦~”
闻听冬坐在餐桌的里面,樊慈不离开,他是出不去的。
闻听冬只好推推樊慈:“凌小姐已经走了,要不我们也走吧。”
樊慈又看见了闻听冬这双亮汪汪的小狗眼睛,小狗很可爱,小狗很粘人,但小狗没有情。
在门外听到闻听冬说他是直男的时候,樊慈以为自己会开心,不会为闻听冬的讨好烦恼,不会为闻听冬的喜欢而想很多。
相反,樊慈像是被怒火冲昏了头,五脏六腑开始变酸,他想狠狠撕咬闻听冬的一切,直到闻听冬改变一切想法,从嘴巴里吐露樊慈想听的真心话。
樊慈喝着醇苦的咖啡,没有理会闻听冬的话。
闻听冬见樊慈不让开,后知后觉发现樊慈还在生气。
他以为樊慈事情真相后就不生气了,原来不是因为这个吗?
闻听冬绞尽脑汁,寻找樊慈生气的原因:“我下次带你一起来这里吃饭怎么样?我保证,我以后出门都会向你报告的!”
“报告?哼,我是你什么人?”樊慈追究下去,“你说啊,我是你什么人?”
闻听冬被问的突然,下意识回答:“哥,我把你当哥看的。”
闻听冬眼睁睁看着樊慈翻了一个超级明显的白眼,其中的不满溢于言表。
“老大?室友?富哥?”
闻听冬发现樊慈越来越不满意了,情急之下,他急忙道:“主人?”
刚说出口,闻听冬从脖子到脸红彤彤,他怎么能说出这么羞耻的话!
闻听冬捂住脸,传来闷闷的声音:“请把刚才的话忘掉吧!”
樊慈多云转晴,完全被这一句哄好了,嘴角微微勾起,“你懂得还挺多啊。”
“完全不是!”闻听冬继续捂着脸。
这杯美咖很苦,完全不符合樊慈平日喝咖啡多加奶加糖的口味,但此时却让樊慈明白一个事情。
连身边人都能明白闻听冬的心意,他又为什么理解不了,就像凌小姐说的那样,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迟钝的笨蛋。
总有一天,樊慈会让闻听冬哭着求和他交往!
樊慈猛喝一大口咖啡,随即脸皱起来。
“好苦!”
闻听冬赶忙把罐子里的糖挖几勺到咖啡杯里,再递给樊慈,看见樊慈接下咖啡杯,他放心了。
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抛去那羞耻的一句不提,闻听冬不明白樊慈的气从哪来,又是怎么消掉的,但是鸵鸟也有鸵鸟的好处,闻听冬将其抛到脑后。
回到家后,闻听冬收到了钟姐的消息。
“约会怎么样?”
闻听冬飞快打字:“啊啊啊钟姐,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不是相亲。”
“我也没告诉你这是相亲哦^-^,全都是小冬你自己脑补的。”
钟姐蔫坏地回复,心满意足地看见闻听冬反应,追问:“怎样,你认清自己的内心了吗?”
闻听冬偷瞄正在接电话的樊慈,轻手轻脚地拿着手机到阳台回复:“虽然你们说的有道理,但我并不是gay。”
这个答案毫不意外,深柜要是简简单单就发现自己的真正性取向,那就不叫深柜了。
钟姐:“你不被教训一顿是不明白的。”
闻听冬这个“教训”背后大有文章,但他又说不出来。
钟姐:“好了,明天早点来,据说有领导空降。”
这可是国内风气最好的企业,居然也有关系户吗?
闻听冬瞪大眼睛,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结果被钟姐回绝了:“你在想什么,我们这种底层打工人,怎么会知道领导的消息。”
这倒是真的,闻听冬在公司的排位是最低的,虽然薪资比起大部分应届生都要高出不少,但在公司里只是一个小虾米。
“风亭空降领导?”
樊慈把下巴搭在闻听冬的肩膀上,念出屏幕上的话,他歪头看向闻听冬:“真好奇是什么领导。”
随着樊慈说话,潮湿的水汽扑到闻听冬脖颈上,激起一小片疙瘩。
闻听冬反应极大地走开,“啊!樊哥,你能不能正视你的脸,真的很容易对人造成冲击,太美了。”
“你很喜欢?”樊慈摸着自己的脸,虽然知道自己很美,但对闻听冬这样的反应,他发自内心的愉悦。
“谁看见这张脸会不喜欢?”闻听冬嘟囔着。
樊慈彻底被闻听冬哄好了,他刚才接到经纪人的电话,即使他在餐桌上的表现并不佳,但是他还是接到了试戏机会。
樊慈从不会因为自己美,而产生“如果没有这张脸,他可能做不好......”这样的想法。
脸是他天生就有的,本就是他的优势,当然是发挥到极点。
比如再次凑近闻听冬,差点就要鼻尖对鼻尖了。
樊慈:“那你好好看看,我美具体体现在哪里。”
闻听冬落荒而逃。
樊慈笑的像闻到腥味的狐狸。
狐狸虽是杂食性动物,但面对弱小的小狗时,他不介意捕猎。
前一天的乌龙体现在,闻听冬第二天见到钟姐就想到在餐厅的一切,他不自然地打声招呼。
钟姐还想逗弄几句,结果刚起头,就看见主管进来,外面是新领导视察。
新领导身高腿长,端正大方,不像公司领导,反而像一身正气的警察。
后面在茶水间聊天时,有人说漏嘴说新领导从部队退役不久,与董事长有亲戚关系。
闻听冬的身份是合格的观众,听到这个消息随着大家一起惊叹,只不过他总觉得新领导很面熟,就像在哪里见到一样。
回到工位上,闻听冬收到樊慈的消息。
樊慈:“明天是非常重要的一天,我给你一个当我临时助理的机会。”
闻听冬:“好的哥,不要紧张啦,你特别特别棒,试戏肯定会过的。”
樊慈:“闭嘴,我并没有感到紧张。”
闻听冬笑着回复了个猫猫点头的表情包。
前一阵气温偏低,到了樊慈试戏这天气温突然回暖,樊慈只穿了单薄的衣服在候场等着。
闻听冬随身带充电的暖手宝,头一次强行把暖手宝塞进樊慈手中。
“突然回暖不正常,不能立刻就减少衣服,会感冒的。”
闻听冬早就说过这话,可惜樊慈不愿意多穿,他只好带上暖手宝。
“16号,樊慈。”
工作人员已经在叫号了,樊慈捏紧拳头又迅速松开,在走的前一刻,突然伸手揉闻听冬的头发。
“等我出来。”
闻听冬竟也开始感到紧张,脑子里不断幻想脑子里的一举一动,猜测导演对樊慈的评价。
他和樊慈的举动早就吸引了候场周围的人,或者说,樊慈天生就是吸引视线的焦点。
“嗨,你是刚才16号的助理吗?我叫林青,青色的青。”
一个头发染成棕色的青年到了闻听冬身边,笑起来让人忍不住亲近。
林青:“你们关系真好,你平时性格肯定很好吧,如果你离职了,可以联系我。”
“为什么会觉得我离职?”闻听冬不解。
林青失笑:“当然是16号一看脾气就不好,这样的人我在娱乐圈见......”
“不是,樊哥人很好。”
闻听冬面无表情地打断林青的话,他不想听眼前以貌取人的话,就像他不愿意听有关樊慈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