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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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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杨戬成为众人口中冷面无情的司法天神之后,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震惊,尤其现在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朝着他计划的方向发展,除了此时此刻。
杨戬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握在自己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此时此刻刺向的竟是嫦娥,为什么眼前的一身红衣突然间变成了一袭紫氅。虽然嫦娥和四公主是一起到万窟山来找沉香的,但早已分头行动,何况嫦娥怎会知道自己会突然出手,以嫦娥的法力,她如何能以如此快的速度挡在了四公主身前?不过这些杨戬此时都无法去想,因为“杀死”自己最爱的人已经让他接近崩溃了,幸好多年隐忍的日子让他学会了收敛情绪,但眼中的红丝和双手的微微颤抖还是暴露了他的心痛。沉香的一声“嫦娥姨母”唤回了杨戬的一丝理智,他想起了自己的计划——“魂飞魄散”,不如此狠绝无法让沉香彻底清醒。在此之前他已经想好了善后的方法,不会让四公主真的魂飞魄散。可现在,那是嫦娥啊,自己甘愿放弃一切只为得到她真心的人,拉自己手腕一下就能让自己欣喜万分的人。即使有万全之策使她重生,杨戬也不敢去赌。
此时的嫦娥,努力隐忍着巨大的痛苦,眼中却满含笑意地看着杨戬,她终于又见到了他意气风发的样子。嫦娥看出了杨戬的犹豫,艰难开口道:“杨戬,今日你敢如此对我,只要我一丝元神不灭,定要到玉帝王母面前揭发你的罪行,让你再也不能费心维护的你所谓的公正的天条天规。”最后一句话将杨戬的理智又拉回了一些,苦心经营不能半途而废。他会拼尽全力保她平安无虞,若真有万一,自己用命陪她就是了。天眼一闪,“魂飞魄散”四字从杨戬口中说出,声音异常沙哑。一口鲜血吐出,嫦娥魂魄离体,身体被四公主接住。杨戬强忍冲过去抱起她的冲动,眼见四公主和沉香带着嫦娥的肉身逃走,才对哮天犬和梅山兄弟说“追”。哮天犬和梅山兄弟这才从二爷杀了嫦娥仙子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二郎神对嫦娥的心思他们都是知道的,没想到今日竟下如此狠手。这时候小玉出现拦住了他们,并挟持哮天犬将他们引入了万窟洞中,梅山兄弟既没有哮天犬的鼻子,也没有二郎神的天眼,在洞中被困得团团转,二郎神凭借天眼很快出了洞,径直往天上飞去。杨戬很快追上了嫦娥的魂魄,立刻用法力将她的魂魄聚起来,双手托住,“仙子,坚持住,用意念坚持住,这样你的魂魄就不会散了。相信我,杨戬一定会护仙子周全。”话虽如此,可杨戬满脸的焦急、忧心,甚至是恐惧,说话的语气也异常慌乱。杨戬的确从未如此害怕过,当他终于到了太上老君跟前,求老君救嫦娥时神态语气更像个惊慌失措的孩子。
老君虽万分惊讶,但救人要紧,急忙用仙丹护住了嫦娥的元神。老君将嫦娥的魂魄收在墟鼎中,对杨戬说,嫦娥此刻应脱离了魂飞魄散的危险,但魂魄被迫离体又受到天眼的攻击,十分脆弱,现在只能靠嫦娥自己慢慢凝气修养,杨戬可用自己的真气从旁辅助。但在她完全恢复意识之前,还是不要离开这个墟鼎恢复原形为好。杨戬听了老君的话,心里的石头稍稍落地,“老君的意思是,嫦娥此刻还有意识是吗?”“若非如此,她又怎能凝聚魂魄不散呢。杨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戬一向信任老君,老君虽然在玉帝王母面前从不出头,但要论通达人事、眼界宽广,众神仙中没有几个能比得上老君的,于是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告诉了老君。老君听完之后也是奇怪,不知道嫦娥仙子是如何替四公主挡了这一击。
“嫦娥仙子是月宫之主,女仙之首,如今你不仅‘打死’了她,还驱散了她的魂魄,即使王母袒护你,这件事也不好向众人交待呀。”“杨戬知道,我自会想办法应对。如今只要仙子无事就好。杨戬不宜在此地多待,谢过老君,杨戬改日再来拜访。”说罢将墟鼎小心收入袖中,转身离开了兜率宫。老君看着杨戬的背影,摇头叹道:“唉!都是痴心的苦命人!”
杨戬回到万窟山,老四和老六正好刚从洞中转出来,“二爷,这万窟山里洞太多了,又七拐八拐的,我们没追上小狐狸,哮天犬也不知道被她带到哪里去了。”“先回真君神殿。”“是。”
真君神殿之中,老四对杨戬说:“我看哮天犬多半是凶多吉少了。”“从那一掌来看,至少有一万年的法力,那小狐狸精到底吃的是什么东西?法力增长如此迅速。”“没看清啊”“不过虽然她法力浑厚,可惜法术不精,经验也太少,倘若真的交起手来,我有把握在十招之内打败她。”“二爷,万窟山所以叫万窟山,可能是跟山上的洞有关,我们不如派出三万天兵天将,将所有的洞口堵上,然后再用烟把她给熏出来。”杨戬心想:“这个老四,怎么老有些‘好主意’。现在还不是抓小玉的时候。”转身对老四说:“你觉得她还会在万窟山吗?”老四无语。“行了,你也被那小狐狸打伤了,回去休息疗伤吧。”“是,谢二爷。”
老四走了之后,杨戬松了口气,回到寝殿,小心翼翼地拿藏在袖中的墟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