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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密谋深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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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厨房内的几人面面相视。范鸿录没想到这小子竟能打破自己的幻术,满脸怨恨:“方才若不是我疏忽,哼!下次你们便无这般好运了!”说罢,一束强光突起。强光消失时,范鸿录也已无影无踪。
范鸿录一消失,楼洛倏然倒地。“师父!”墨然忙伸手扶住楼洛,焦急道:“师父没事吧?”
“我没事,只不过是有些乏力,一时站不稳,不碍事。今日多亏陆公子,在关键时刻解开了咒术,我们才得以脱险。”
“我也是受人所托而来,再说我与墨然是老熟人了,来帮忙是肯定的。”陆仁嘉说着当看到墨然的腿伤,脸色一变,惊道:“墨然,你受伤了?!”没等说完就冲到墨然身边替她包扎。
墨然咬着嘴唇:“没事的,就这点小伤么,我墨然怕过什么?”
“看你都疼得呲牙咧嘴的了,还硬撑个什么劲,笑的比哭还难看。”楼洛挑眉,打趣的看着墨然,方才一张惨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接着无视掉墨然的白眼转而向陆仁嘉问道:“你刚说是受人所托而来,那人是谁?”
“忧陵教三大护法之一,白泓。”
“什么?!”墨然惊呼,“那袭击我们的也是忧陵教的人,这……”与楼洛相视一眼。楼洛蹙眉道:“看来忧楚有麻烦了。”
楼洛看到那二人一脸疑惑,便接着解释:“忧陵教三大护法,范鸿录、白泓、苏磷。这三人中范鸿录资格最长但野心也越大。今日来向我索要秘籍定是想夺取教主之位修习其中的武功心法提升内力,从而成为天下第一,一统江湖。既然白泓通知陆仁嘉这里有难,想必他也是从教内偷跑出来,如今的忧陵教应该已在范鸿录的掌控之下。如此忧楚这次出教办事应不为真,想必也是范鸿录捣得鬼。趁忧楚在外拿下忧陵教,再把只身一人的忧楚拿下。”
楼洛一口气说完自己的想法,二人满脸疑云终于露出了曙光,顿时眼睛一亮,同时吼道:“忧楚有危险!”
楼洛点了点头。可陆仁嘉却又不解道:“忧教主也不是一般人,又怎么会轻易遇险?”
“想必他们一定又是用些卑鄙手段吧!”墨然不屑的说道,不过,换做是她,也会这么干的。
“不过,既然范鸿录没有从我这拿到武功秘籍,便还不会对忧楚怎样。因为他一定想通过忧楚逼我交出秘籍。这样,我们只有去忧陵教救出忧楚,破其阴谋诡计。”其实,忧陵教的破事楼洛是一点都不想管,但是因为这秘籍,姓范的总还会找上门。
墨然与陆仁嘉都点点头,墨然明白楼洛所考虑的,而陆仁嘉,也有自己不得不去的理由。一想到他们要救苍生于水火之中,二人便神情激昂。
楼洛看着二人斗志满满,春风拂水般优雅站起,微笑道:“计划是这样的,但是今日也耗了太多气力,待好好休息几日,墨然的腿伤痊愈再出发吧。”
接下来几日,楼洛一行便仍停留在客栈休整。于此同时,范鸿录也回到忧陵教养伤。不出楼洛所料,忧陵教现已在范鸿录的掌控之下,其中大部分教众也已归顺范鸿录。
忧陵教内。范鸿录因上次的落败而深受重伤,虽然双方交手的回合并不多,但幻术,确是极伤人的内力。想起吃败之事,范鸿录脸部抽了抽。看来这楼洛不得不除,今后他定是我心头大患,还有那个突然间出现的锦衣少年,他所掌握的幻术并不简单,但自己却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他又是谁?
“教主,忧楚抓到了。”一阵悦耳轻柔的女声传来,打破了范鸿录的沉思。来人单膝跪地,一身青色衣裳。面容娇美,全身却散发着一股清冷的气息,好似深谷幽兰般宁静雅丽。
“苏磷,这件事你办的不错。我想忧楚连做梦也想不到连你也会背叛他。”范鸿录说的时候眯起眼时不时瞅了苏磷几眼,苏磷对自己所说的话却无任何反应。
“苏磷既然决定跟随教主,便不会再有二心,还请教主信任苏磷。”
范鸿录这时也觉得自己方才对苏磷的试探是有不宜,立刻展颜笑道:“苏磷,抓到忧楚,你是大功一件。我又如何不信任你呢?”范鸿录说着拍了拍苏磷的肩,转而又说:“好了,现在带我去见忧楚。”
“按教主的吩咐,忧楚现在在□□院的一间房内软禁,教主可随我来。”苏磷恭敬的应道,随后引着范鸿录来到软禁忧楚的房间。一路上,忧陵教内怡人的景色令范鸿录心中豁然开朗,又想到接下来可以看到忧楚落魄的样子,心中的不快更是减去大半。对于范鸿录来说,把原本比自己强的人踩在脚下的感觉,更让他心情愉悦。
来到房前,范鸿录遣下苏磷后推开门。此时忧楚正坐在窗前饮茶,一身紫衣,长发披散,只是脸色惨白,看起来毫无精神。唯有一双眼清澈明亮,整个人生出一种柔弱的病态美来。看到范鸿录,忧楚不以为然的笑道:“原来是范教主。”
范鸿录浅笑:“忧教主,您这样称呼我,范鸿录实在不敢当。”
“哦?忧陵教现已在范教主的手下,而前任教主忧楚也被范教主软禁于此,还有什么不敢当的呢?”忧楚幽幽的说道,语气却带有讥讽之意。
范鸿录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忧教主真乃致雅之人。此时此刻还有心情品茗赏景。”
忧楚清冷一笑:“这还不得多谢范教主送来的药了,我也只有坐在这喝茶的力气。”
“哈哈,忧楚,想你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吧。”范鸿录扯下自己伪善的面具,洋洋自得的看着忧楚。这时,门外却传来苏磷的声音,“教主,有个自称是老朋友的人要见你。”
是他?这时来此……
“我这就去。”范鸿录应声。转头又看了看忧楚,忧楚却是一眼都没有看他,自顾自得啜起茶来。范鸿录冷眼笑了笑,走出对站在门口的苏磷说道:“那药记着两天给他喝一次,他若自己不喝,你们就给他硬灌下去。哼,我要让他连喝茶的闲力气也没有!”说罢,朝着大厅径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