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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红珠娘妙狐赐缘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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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很久很久以前,这儿有一处妖怪住的洞府,什么麒麟山、琵琶洞、黑风洞、莲花洞、盘丝洞,一道九曲十八弯的路,进了一处散发五彩光芒的庙门,门框上写着“假风流笑真风流,空圣贤讥饱圣贤。”,横批“真伪颠倒”。
一阵微风拂过,花香扑鼻,但岳满升没由头打了个喷嚏,还没进门就先没有礼貌给了个“拜门礼”。
“不好意思,花太香了,有些熏。”岳满升嘿嘿傻笑,然后看着门匾上的几个大字,仰着头,很没有文化点评一句:“写得真好!”
闫如玉报以沉默。
这呆子。
他刚忘记给这痴儿下禁口言。
横幅又自己变幻了四个字:自色悟空。
“有客从来,欢迎入内。”一只白色的狐狸驾驭七彩祥云施施然而来,朝闰如玉作揖三下:“不知仙人到来,有失远迎,主家姓胡,特命我引二位入内坐坐,请。”
两人不多说什么,进门施礼入座,主家是个一老翁,旁边还站着位年轻女子,见到两个男子入内,也不避嫌,直勾勾盯着岳满升,眼神略带几分探究。
“仙家,请用茶。”狐狸童子奉上茶水,老翁客客气气邀请用茶水。
“多谢,不知胡翁能否引我们见见鉴宝大王,若得了鉴宝帖子,让我等进去掌掌眼,金钱如数奉上。”闫如玉轻啄一口清茶,微微一笑,说明来意。
胡翁没有立即答应,而是命童子去院中取来一块方形巾子,黄衣童子应了声走了出去。
“贵客稍后。”
一坐就是几盏茶,岳满升有些不耐烦。
“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啃完最后一颗葡萄,岳满升肚子里茶水填饱,左等右等也没见个人影。
“去,凡人莫碰坏了我家老爷的宝贝。”屏风转出来一个年轻小孩,端着一盘水出来,瞧见岳满升在看一盆牡丹花,连忙开口提醒。
“嘿,你个小厮怎么回事?”岳满升平时受人捧惯了,对于这样不礼貌的人,有些不满。
“凡人就是事多,我家老爷准备来了,你们再坐一会,不要动手动脚的,坏了一个你们可赔不起。”小厮气鼓鼓,狗仗人势,他家老爷可是仙,他们几个凡人怎么敢如此猖狂。
“小六,安分些,我这才出去一会,怎么又闹起来了。”红珠姑娘方才领着老头回去收拾一番,这又施施然扶着老头转出来。
“见笑了,我家小六平时看这些宝贝如眼珠子般,旁人是万万不能碰的,我方才与那鉴宝大王聊了几句,近期的活动怕是无望了,你们还是请回吧!”红珠姑娘抬手摆了摆,爱莫能助!
“姑娘莫不是诓骗于我,还是说金钱不够?”
“非我无礼,而是你们二位不如借我这茶水照视。”
双双低头去瞧,闫如玉了然,好家伙,茶盏里一头牛带着方巾吃草。这是在暗讽他们两个要学学那戴巾牛呢,要有自知分量。
“惟其如此,所以如此,若要如此,何必如此。”闫如玉留下一句话。
红珠姑娘退了一步:“还有一计,成与不成,需要两位公子配合,演一出戏,若是能哄得鉴宝大王高兴,兴许就能拿到帖子,不知道两位公子愿不愿意。”
老翁笑笑不说话,递过来一杯茶。
岳满升被这两人打哑谜的话摸不着头脑,“哎,兄弟,成不成啊?我可是为了见见世面才跟来的,这还没进门呢,你们这一来二去的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叫我好生糊涂。”
“人家骂你没有自知之明。”闫如玉淡淡然。
岳满升勃然大怒: “好你个老头,戏耍我们很好玩吗?”
老翁摇摇头:“不是我不想带你们去,而是你们现在这样的情况。一个有仙缘凡魂,一个凡体仙魂,过不了咫尺帘栊。”
“……”
闫如玉扶额,他忘了这回事了?
非正主,不能进。
“噗”一声轻笑。
抬眼,看到老翁身后的女子,对她笑了一下:“怎么,红珠姑娘,有什么办法帮我们吗?”
红姑娘笑津津,看着他们两个年轻漂亮的公子哥,一个风流,一个俊朗。岳满升一听进不去,心急如焚,小心肝跟被抓了似的拧巴,只听到身边的闫如玉提到老翁身后的姑娘才去仔细瞧,眼前一亮。
红姑娘点点头:“办法刚刚本姑娘已经说了,倒是有,只是需要你们两位付出点代价,且看我手中之物。”
《千缘狐世录》
一本话本?表皮有些皱,可见书的主人极为爱翻阅,封面勾勒了一人一狐相拥在花海,画风俗中带雅,雅中带俗,未见其人内容已瞧得出这是一本风月话本。
无非就是男女情爱之类的内容。
“此乃何意?”岳满升左看右看,这不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本话本吗?有甚稀奇的。
“话本子啊,你们人间不是喜欢情情爱爱吗?我知晓鉴宝大王偏好这一口,自己不得入凡尘寻乐,可怜见,只能以此解闷。”
“所以?”岳满升只道这主人还颇有怪癖,妖怪也想品尝人间情爱冷暖。
“这是要我们进去,像台上戏子一般作出此等下贱之事!”闫如玉及时把谜面摆在明面。
“啊,这也太有辱斯文了。”岳满升咋咋呼呼,就差跳起来暴走。
为了见个鉴宝,出卖自己,也太亏了点吧!
“既如此,奴家也爱莫能助,我还愁着无人扮演给主人看呢?那我只能另寻他人了。”女子说罢,就要翩翩然离去。
刚走几步。
“等一下。”
岳满升出声。
“那我们去,不会有什么后果吧?”
“公子说笑了。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我家主人就喜欢看话本,苦于无人扮演。”红珠姑娘笑脸盈盈,好似偷到鱼的猫,一脸得意。
“那……行吧。”
岳满升拍板决定好,闫如玉袖手站在一边,颇有些嫌弃这“被人卖了,还在喊好心人多呐”的傻子。
午饭后,女子邀他们入内,吩咐侍女点了香炉,岳满升握住女子递来的一只牡丹如意,闫如玉则握住一杆。
童子取来的方巾放在两人中间,上卧一枚珠子。
“此乃录影珠。”女子解释,握的扇子将香炉的香味扇向他们二人。
“且睡去。”
岳满升闻到这味道,意识慢慢模糊,忽然见一身高约食指长的小儒生,头戴方巾,拿着柄梅花拂尘,胳膊上还系了块红布,骑着一头长角的东西施施然从七彩祥云上下来,在附近徘徊着,时跑时跳。
正当岳满升准备将他抓来仔细瞧瞧时,忽然又见一小小人儿进来,狐耳朵狐尾巴俱有,一副富家公子做派,左手牵了只猎犬,右手拎着只鸟笼,走到岳满升的面前。
刚想伸手去摸摸狐狸耳朵,“嗷……”被小人狠狠一指鼻梁,霎时像是被块石头砸中一般,巨疼蔓延到眼睛,刺激出泪水来。
小儒生抽出拂尘一挥,狐狸男被轻轻抽了一下。
“去。”
狐狸男撇了撇嘴,一头撞进岳满升的心口。
一转眼儒生也不见了。
眼前梅花纷纷,留下一段沉香,意识进入黑暗。岳满升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觉得三分水暖鸭先知,自己躺在暖洋洋的水里。
嗯?水里?好像还真的躺在水里。
岳满升:我好像掉进了什么奇怪的话本里面了,而且还是一身狐狸尾巴,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还有一条半截尾巴,八条半尾巴,男狐仙!
不对,是自己身后蔓延出来的?
什么奇奇怪怪的九尾狐?
尾巴集齐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九个色号。
这是什么纯情火辣辣杀马特狐妖吗?
“公子就快到了,那边有条河,我去打点水煮来喝。”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岳满升急着把尾巴藏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山崖上摔下来,浑身疼得厉害,一时起不来身。
此时正是二月春风,天气不冷不暖,四周花红草绿,蝶舞蜂飞,一路美景,主仆三人缓缓行来。
岳满升抬头顺着马蹄声一望,年轻那个新鲜素服,乘着马儿一脸哀容,后有一老一小,担笼执盒,共起一匹马儿缓缓相随。
看这架势像是来祭拜坟茔回去,岳满升眼看着还有一条尾巴没藏起来,想着翻到石头后面躲一躲,刚隐匿身形,躲在石头后面看。
只见这三人缓缓靠近河边,一老一小仆人跟着身后,仔细一瞧前面的公子面容姣好,眉目含情,端庄得体,天庭饱满,鼻梁骨高,地阁方圆,一副好面相,那如其漆的眸子带着几分忧伤,面似敷粉一般。头戴方巾,系一青带,在脑后一飘。淡雅清,外罩素罗袍,系一条月白色绦,打扮得清雅淡然,素里藏娇。
□□马鞍系彩绳,公子骑马一步一步不紧不慢走的逍遥,身后跟着一老一小,老的瞧着前方的路,仔细着指着路。小的则叽叽喳喳哄着公子开心。
许是走累了,将公子搀扶下马坐在一处石头上,老的将马拴在树下,小的拿着干净的壶去打水。
岳满升只觉得现在这具身体心跳颇快,莫不是看上了俊公子,那厮瞧着温雅如玉,元阳充足,这狐狸身不由心猿意马,生起怜爱之心,分明就是馋人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人眼里出西施,有缘千里来相会
岳满升三笑徒然当一痴,早就听闻狐狸修仙需得找人作伴,认定一人就是一辈子。
一个凡人能有几个十年,狐狸也非沾花惹草之辈,自然和同一个命定凡人轮回九次才能修炼圆满,得到成仙。
当然也不是什么脏的臭的都选,需得选个干净的带有修炼功德的凡人。
这狐狸都经过八世情爱都没忘得了,估计那狐缘之人就是这俊公子了。
真真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鉴宝帖子我来了。
“哎呦,有人在吗?”岳满升凭借自己敏锐的直觉,这家伙绝逼是吃绿茶贴心棉袄这一套。
话说俊美公子正坐在树下休息,以解郁闷,不想河边转出来一个雌雄莫辨的美人,颇有些狼狈,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需要帮助。
“这位朋友,不要怕,我们是路过此地,你这是怎么了?”公子开口道,让小厮去搀扶美人过来。
岳满升露出求助之态,“公子救命,我家中无人,平日靠这采药为生,今个上山采药不幸坠落山崖,被水冲到此地,幸遇公子,还请公子施以援手,我必报答公子救命之恩。”说罢,抬起衣袖半遮眼睛,装作擦拭眼泪,偷摸瞧着公子的反应。
越靠近这公子身上金光闪闪,英俊的面孔透露着“大补之物”四个大字。
公子见岳满升说话亲切,那眼眸含泪盈盈,心内甚是爱怜,可怜这遭遇,并不详细询问,把岳满升胡编乱造一番的话当做真事。
旁边一老一小听的甚是爱怜,可怜岳满升的遭遇,贫苦人家又是这般风景,暗中低声问:“公子,这荒凉野岭的,怕是难遇大夫,眼中我们正赶路,这位朋友怕是不好帮助。”
公子一心追着岳满升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