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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洞房 ...
“子郎,嗣检司到了。”
车厢外传来云袖的声音,马车应声缓缓停下,云袖跳下马车,掀开帘子伸手扶着两人下车。
“谢子郎,我们进去吧。”
谢千越刚下车,就见周郎公慈爱地对他笑着,像个可靠的长辈。
周郎公带着谢千越进入嗣检司,辛子皓则一直陪着谢千越跟到嗣检房外。
直到谢千越进到嗣检房后,背后那道关切的目光才消失不见。
谢千越的感觉十分奇妙,这一幕让他联想到园中那个老旧电视机里播放的,陪女主一起做产检的好闺蜜。
等谢千越出来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检测结果要等两天后才能出来,到时嗣检司会派人把报告直接送去楚王府。
谢千越脚步虚浮地走出嗣检司大门,不愿回想刚刚那个半小时里发生了什么。
听见嗣检司使员的话,他的心里冒出一个疑惑。
‘我能生?’谢千越问道。
冰块看着努力找话题,明显想转移注意力的谢千越,不由好奇他在里面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开口否认道。
【宿主不属于这里,自然无法与这个世界进行深层链接。】
‘哦,就是生不了。’
虽然冰块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内,但谢千越还是松了口气。
他不是不喜欢孩子,他也有自信能最好一个合格的父亲。
但谢千越此时十分庆幸自己并没有生育资格——
生育是一件很神圣的事,他做不到为了所谓任务,轻易决定一个新生命的诞生。
*
之后的一个月,谢千越就又回到谢府那个偏僻安静的小院。
然而,两个月前还门可罗雀的小院,此时门槛都快要被踏碎。
一群突然间和谢千越关系亲密的兄弟相邀着齐齐来到谢千越的院落,期望同他来一场亲昵的闺房密语。
谢千越被扰得不胜其烦,在得知自己可以拒绝以后,就一律以安心待聘为由,将人全都拒之门外。
谢锦倒是说不然给他换个好点的院子,出阁时面上也好看些。
但被谢千越拒绝了。
开玩笑!他现在都已经在谢府的角落,离他们十万八千里远了,每天都还有这么多人来。要真换到中心一点的院子,人来人往的岂不是谁都可以来看一下!
他又不是大熊猫!不吃竹子不卖艺的!
看大熊猫好歹都要交钱呢!他免费!
谢千越气呼呼地想着,毫不犹豫拒绝了谢锦的安排。
谢锦听后皱起了眉,不快地正要说什么,注意到谢千越身后的岁安,又把话憋了回去。随他去了。
谢锦借口谢千越出阁时偏僻的小院子面上不好看,姜星却早就考虑到了。
早在半个月前,姜星早财大气粗地在谢府旁边买了个和谢府同等规格的府邸,记在谢千越名下。
在谢千越待聘的一个月里都能把它装饰出朵花来了,到时无数的妆奁也自然是从那里一抬抬架到楚王府。
这般豪气的做派,谢千越的面子上肯定是最好看的。
至于谢千越出嫁时居然不是从父家出嫁,而是妻家安排的出阁房出嫁这事儿传出去,谢家面上会怎么不好看,姜星就管不到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京城子郎们眼都红了,手里的帕子绞了又松,都要被绞断了。
但羡慕嫉妒恨外,他们心里又升起一丝幸灾乐祸——
听说,那谢家大郎的房里这几日总是传出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怕是因为当初为了不去宴会装病肠子都悔青了。
当然,这些对于待在院子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谢千越完全不知道。
他此时正和辛子皓一起,全身心沉浸到了风车的设计中。
辛子皓此前设想的水力风车已经做出来了,在这个炎热的夏天里,作为古代版简陋空调在院子里呼呼地转动着,俨然一个降暑神器。
看着这个风车加水车的熟悉构造,谢千越想到什么,指着图纸对辛子皓说:
“既然水力可以转化为风力,那风力是不是也能转化成水力,变成风力水车呢?”
辛子皓思考了一会,若有所思地点头:
“理论上应该可以,但是水力风车主要是为了纳凉送风,风力水车又有什么用呢?”
他喃喃道,越想眼睛越亮。
眼看那两个字呼之欲出,谢千越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嘴巴跃跃欲试,时刻准备好吐出。
“纺织!”
“灌溉!”
?
辛子皓和谢千越听到对方说出的话,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迷惑。
“灌溉?”
辛子皓细想后,若有所思地说道:
“水车水车,确实用在灌溉上更为合理。若是要利用风力,东南沿海大抵是最好的选择,不仅可以灌溉还能制盐。”
“但我为什么第一反应是纺织呢?”
他挠了挠头,眼里满是不解。
听着辛子皓困惑的话,谢千越才慢慢反应过来。
姜朝虽然仍旧是女织男耕的模式,但纺织的社会地位却远大于耕种。
这是受社会结构影响,但也是皇室刻意为之的结果。
通过抬高纺织的经济主导作用,强调女子在纺织中的决定性作用,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从而维护女子在社会结构中的主导地位。
相反,尽管民间大部分男子不仅需要耕种,还要承担纺织的任务。但男子在家庭分工中的付出却被选择性地忽视,劳动价值被否认贬低。
纺织的重要性远大于耕种,女子的地位也远大于男子自然就成为了社会共识。
在这样的社会认知下,辛子皓的第一反应是运用到纺织领域倒是情有可原了。
果不其然,辛子皓只困惑了一会便想通了,理所当然地说道:
“虽然风力水车更适用于灌溉,但纺织作为立国之基,提升纺织效率的重要性远大于灌溉和制盐,等到日后有余力再考虑耕种也不迟。”
谢千越赞同地点点头,不知是不是受世界观的影响,他十分迅速地接受了这个设定,并且觉得很有道理。
说干就干,得到新启发的辛子皓那叫一个干劲十足。才刚从上一个设想结束,就立马全身心投入到下一个设想之中,与匠人们讨论如何制作零件及拼装了。
就像不会累一样。
一个月时间很快过去,除了和辛子皓一起搞研究,谢千越还没忘自己的主要任务是备婚待聘。
这一个月里,谢千越被迫灌输了各种知识点。
有让他眼前一亮,赞叹不已的养生食补方,也有让他脸红心跳,面红耳赤的闺房密术书……
周郎公看着耳朵通红,坐立不安的谢千越,嘴角微微上扬。
每当他提到这些床笫之间的助兴技巧时,这位谢子郎暇白的皮肤上便会准时出现两坨红晕,眼神飘忽,游移不定。
他慈祥地笑着,心里颇觉得有趣——
年轻真好啊。
谢千越长呼出一口气,手掌不断扇动给自己降温,内心不由庆幸。
得亏自己这段时间见不到女主,不然怕是和上次一样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谢千越人生第一次知道,原来女男之间还能有这么多种花样。
相比庆幸自己见不到姜星的谢千越,姜星的状态却完全相反。
自谢千越去谢府后,姜星觉得整个楚王府都变得冷清起来。
草木是萧条的,往来的仆从是噤若寒蝉的,而那个朝气蓬勃,富有生活气息的小院更是人去楼空,死寂冷清的。
等她处理完日常公务,习惯性去到那个小院时,眼前那双开朗灵动的眼睛和轻快清脆的“昭野!”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晃晃悠悠从枝头掉落的落叶,提醒着她这个地方的时间还在流逝。
姜星忽然发现,她竟然记不得谢千越没有出现时自己的日常是什么样的了。
所以等姜星终于度日如年到了大婚当天,看到身着凤冠霞帔的谢千越时,一时间居然愣住了。
*
大婚当天。
黄昏时刻,夕阳缓缓落下,太阳光散射出橙红渐变的霞光,构成无比绚烂的晚霞。
温暖的夕阳洒落在心上人的身上,落在金丝绣成的大红婚服上,反射出的柔和金光让姜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画面美好得恍若梦中。
出阁,辞亲,登轿,跨马鞍火盆,拜堂。
姜昭坐于上首,面对对她参拜的新婚妻夫,难得露出开朗愉悦的笑。
等姜星进到洞房时已是酒过三巡了。
但那点酒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她眼神清明,步履坚定地跨入房中,一步一步走向她心心念念惦记了一个月的人。
烛光摇曳,那个身影就这么乖巧地坐在床榻边,大红的盖头将人遮得严严实实,像个包装精美的礼物一样只等着她来掀开。
姜星缓步走上前,谢千越感觉身边陷下去一块,敞开的大长腿似有若无地触碰到自己膝盖。
姜星拿起金秤杆轻轻挑起盖头,露出底下华贵的凤冠。
凤冠坠下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欲拒还迎地露出一双闪躲羞赧的水润眸子,还有那张清俊又白皙透粉的脸。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姜星的动作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伸手向他头上的凤冠而去。
双手小心扶住凤冠,摘下,姜星对手上不菲的重量感到些许讶异。
她下意识望他的额头看去,一抹因压迫而形成的红痕让她不自觉伸出手去。
“累吗?”
姜星的手先是轻轻覆上他的额头,而后自然地绕到后脖颈,带着力道缓慢持续地揉捏着。
常年握着兵器的手掌带着粗糙的老茧,摩擦脖颈的时候好似轻微电流经过,激起阵阵的酥麻感。
谢千越不由浑身激灵了一下,一股热意从脖子直直漫上脸颊,一瞬间本就透粉的脸完全熟透,脑袋晕晕乎乎地好似发烧一般。
他羞赧地猛低下头,磕磕绊绊地回答道:“有,有点。”
脖颈上揉捏的力度更大,僵硬酸胀的脖颈在她的手下变得轻松不少。
谢千越感觉自己像个任人揉捏的面团,她揉捏的力度重一分,自己的身子就软一分。浑身的重量完全靠姜星后脖颈上的那只手支撑着。
姜星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眸色渐深,盯着他喉间因她的动作而变得松散的丝带,眼里满是欲色。
大概是为了搭配,亲肤的丝带和婚服一样都是红色,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更艳。
系带原本系得牢固,现在却松松垮垮地垂落在锁骨间,露出底下清晰分明的喉结,因主人紧张的情绪而不自觉上下滚动着。
姜星看着,一时不知是系带更红,还是系带底下露出的那块皮肤更红。
她的手指不自觉抚上谢千越的喉结,直到眼前人一激灵,下意识后撤以后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姜星把视线从上面移开,转移话题地说道:
“这一天真是辛苦千越了,先吃点东西吧。”
姜星说着,起身去不远处的桌上拿了盘点心和两个酒杯来。
姜星一走,颈后支撑着谢千越的力量一瞬间被抽走,谢千越身体一软,差点支撑不住地向后倒去。
姜星把点心和酒杯都拿上,一转头,就看到床榻中央,一个俊俏的男子衣裳半敞,手肘撑在身后,失力地半倚在床边,浑身发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
还没喝合卺酒,就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了。
端着盘子的手不自觉收紧,姜星像是没看到眼前这服美景,神色自若地靠近谢千越。
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一边,她伸出双手把他扶了起来,粗糙的指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划过胸前那颗凸起。惊得身下人一阵激灵。
白得刺眼。
姜星看了一眼那块敞开的胸膛,心里默默想着,手却规矩地收回,再次端起盘子递到谢千越面前。
脑子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的谢千越还没忘了吃。看见糕点后,原本迷离的眼神一下变得清明。但他正要伸出手去拿时,盘子却被眼前人毫不留情地移开了。
“?”
谢千越目光困惑地看着她,脸上带着控诉。
但下一秒,眼前这人就拿了块糕点亲自递到自己嘴边。
糕点很快便碰到那抹润红。
两片唇瓣还没反应过来,仍旧保持着闭合的状态,姜星却没有等待。
有力的手指强硬地将糕点往里推,直到眼前人被迫张开双唇,将闯入者完全容纳进去才缓缓退去,走前还好心帮他擦去嘴边的碎屑,有意无意地擦过那两瓣柔软。
嘴巴猝不及防被塞进一个糕点,谢千越猛地瞪大了双眼,却只能被迫承受着,直到那根手指离去。
离去时还带着些许留恋。
谢千越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嘴里的糕点上,忽略那道带着浓浓侵略性的目光,耳朵却早已经暗暗红透。
见他这副模样,姜星眼里漫出一丝笑意,不再逗他。把剩下的糕点递到他面前,还倒了杯酒让他配着喝。
谢千越低着头乖乖吃着,像个专注进食的单蠢仓鼠。
但视线向下——衣裳半解,肤白如雪,垂落的青丝轻轻荡过诱粉的茱萸,令人移不开眼。
“吃饱了吗?”
见谢千越停下动作,姜星看了一眼空盘问道。
谢千越点点头,刚想把酒壶里最后一点酒喝完,动作却被姜星止住了。
“嗯?”
谢千越眨着一双水雾的眼睛,醉眼迷离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不满与委屈。
只刚刚那几杯酒,就已经让他变得醺醺然,却还贪杯想把剩下的也喝了。
姜星却没管谢千越的委屈,无情地拍开他拿酒壶的手,顾自倒了两杯。
“合卺酒还没喝。”她把倒满的酒杯塞进谢千越手里,向他示意了一下。
谢千越瘪了瘪嘴,还是顺从地举着酒杯和她手肘相交,把酒杯喂到姜星嘴边。
姜星顺着谢千越的动作抬起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眼神却直勾勾地向下盯着他。
等轮到谢千越时,递到谢千越嘴边的那只手却恶劣地向上抬高。
纤长劲瘦的脖颈被迫向后仰,喉结为了快速吞咽而努力滚动着,来不及咽下的酒液顺着嘴角色气地滑下,滴落到凹陷的锁骨上,那张漂亮清俊的脸上也染上一抹酒气,水蒙蒙的眸子变得更加湿润。
他像是呼吸不畅的溺水者,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倾倒的酒液,双目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帷帐。忽地紧抓住手边的衾褥,却无法挣脱半分,只能被动接受来自眼前人的馈赠。
等酒杯终于移开,谢千越立刻控制不住地低头,猛烈咳嗽起来,眼里泛着泪光,眼角和鼻尖都泛起一抹霞红。
那副靡乱的模样不像是在喝合衾酒,倒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一般。
“抱歉,是我没控制好力道。”罪魁祸首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背,温声道着歉,嘴角却恶劣地勾起,看不出任何愧疚。
没等他说什么,姜星伸出拇指先一步覆上他的唇,用力摩擦着,帮他抹去残留的酒痕。
等手下的唇瓣迅速充血,微微红肿后,姜星满意地才收回手,眉眼弯弯地开口:
“千越吃饱喝足,就轮到我了。”
倾身而上,男子微张的唇被毫不留情地轻咬住,随即被撬得更开。
唇瓣毫不设防地迎接另一个人的到来,吞咽不及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感觉氧气被眼前人完全掠夺,谢千越眼前阵阵发黑,脑子像是放烟花一样酥酥麻麻,变得一片空白。
……
“好点了吗?”
直到某个恶劣的人终于餍足地离开,谢千越才有机会喘口气,眼角带泪地点点头。
下一秒,帐幔不受控地垂下,得到回应的女子嘴角勾起,只留下一道暧昧缠绵的声音。
“那我们就,继续吧。”
千越嬷嬷啊千越嬷嬷,嬷嬷本体大爆发!(狼人撕衣)
下集预告:自由的小鸟啊,外面太危险了,还是进到我的羽翼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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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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