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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丧失理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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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上楼,其中一个完全陷在另一个怀里。
一条手臂紧紧攀附在他肩上,身体互相贴着,胸口处那股热源无处发泄,就更得往人身上蹭蹭。
“热,哈,好热。”
“我是不是发烧了,我好难受。”
“哈。”
比起上次自己被下的药,怀中人明显更难熬。
从刚进电梯里人就不停在喊,进了屋子仍是,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只想凉,贪凉贪的发邪。
梁景沉今天在恒温实验室里待了一下午,身体是凉的。
叶遂就一直贴着他。
进了家门,梁景沉将人摁在沙发上好多次都没成功,到后面只好始终都不松手,中途去给人拿水的时候臂弯里也搂着他。
领着人去卫生间洗手,刚才叶遂抓着他的时候满手都是血,
他现在对于这人就是个人形冰块,叶遂只能贴着他“过活”。
“喝水。”屋里没热水,梁景沉从冰箱里拿了瓶冰的矿泉水,走到房间沙发坐下,给人喂过去。
成功了。
叶遂先是被人捏着嘴巴喂,后来感受到水的凉意,把瓶子抱过去自己怼着嘴巴拼命灌。
两人都窝在沙发的一个角,叶遂的腹部紧贴着旁边大腿。
同是男人,梁景沉知道眼前这个现在最需要的其实是什么,和他上次从龙津出来想要的东西一样。
被水浸透过的唇瓣比刚才更红,此刻染上一股薄薄的水汽,本就秀气的脸上平添几分妖冶,之前的矜持秀气褪去得不剩半点。
喉结滚动两下,梁景沉从紧挨着的人身边站起来,准备给自己也拿瓶水。
被人从后面紧紧跟了句,“你去哪里!”
衣角被人从后边拽住,再下面是裤头。
梁景沉受不了了。
重新坐下来后捏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的面孔,声音压下来问他:“叶老师,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果然,叶遂还是同样的角度看他,眼神有点呆。
在被喂下那种药以后,换作任何一个男人他都会屈于人下。
这也不能怪他,连梁景沉他自己也差点因为那种药直接要了一个陌生人,根本不受他自己控制。
梁景沉拿出手机看眼。
刚才他怕叶遂那样离不开人,先搂着人,上来后用手机外卖叫了个加急药。
屏幕显示还有五分钟就能到了。
“你是,你是,我不知道,不知道。”叶遂突然说,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身上却比刚才还要滚烫。
“不知道我是谁,还敢做出这副表情。”梁景沉突然有点生气,两根手指抵在他脖子上:
“那我问你,你听我的话么,听我的我就来救你。”
“听,听话。”叶遂眼睫轻颤。
梁景沉捏着他下巴抬起来,继续说:“那我让你以后不许去龙津了,同意吗?”
“同意,我,我再也不去了。”叶遂扯了下自己的衣领,很快里边露出一大片雪白。
“撒谎。”梁教授看着他。
叶遂没听到这个,只翻身到人腿上,从上面拽住梁景沉的衣领,把人拽上来一点,双眼赤红地冲他哑道:“我头好疼,感觉有好多虫子在里边爬!”
痛苦和燥热被压在身体底下,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可能是发烧了,我不知道我自己是谁,我是谁啊,你又是谁啊,我们都是谁啊!”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梁景沉胸口涌起一口气,闭闭眼。
“叶老师。”
“希望你明天早上起来不要后悔。”
话音刚落就从底下把人抱起来,走进里边的卧室。
卧室一直没人住。
上边盖着的防尘床罩原本没有一丝褶皱,但很快中间那一层就乱了。
“嗯......”
叶遂躺在床上
梁景沉也坐在床上,从后面抱住他,让人后脑枕在自己臂弯里。
将人抻在裤子里的衣角扯出来,裤拉链也开了。
很快房间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前面的人喊出来后,一下咬住下唇!
梁景沉不让他咬,两根指头摁住他的脸颊,往上抬一点。
叶遂:“快.....别......”
“到底是快,还是别?”梁景沉的手换了个位置,脑袋贴着他耳朵,贴得很紧,继续压着声音:“叶老师舒服点了吗?”
是真的在询问。
可叶遂已经不知道是谁在喊他了。
只是沉溺在对方带来的感觉里。
也已经不太分得清做这些事的人究竟是谁,只要能把这股热压下去,他再怎么样都可以。
很快对方就又如他所愿,开始新一轮动作。
叶遂像是重新回到水池里的鱼,自由以后得到了解放,腹部在阵阵痒意中收紧,又下意识挺起腰。
火灭了,身体一下变得特别轻。
床头摆的一包纸都快用完了,屋里一股腥味,梁景沉也从一开始嘴上说他几句,到后面也没说了。
梁景沉自认不是什么君子,但乘人之危的事他也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干,没想到居然会到了这一步。
之前叶遂连滚带爬地跑下去给他买药,到了他就直接上手。
刚才梁景沉帮了人,这次又轮到给自己解决,两个人刚才在床上滚作一团,哪哪儿都碰到了,全是那些不该被摸的位置,何况他天生就喜欢男人。
屋里热水没有开通。
梁景沉冲了个冷水澡,去门口拿了药进来,刚才外卖小哥敲了无数次门,屋里的俩人都没工夫去理,人直接放门口了。
梁景沉开门,刚拿药进来手机又响了,是费添。
问他怎么样了,要不要过来一趟看看。
“不用。”梁景沉说,又问他:“你现在不在燕大研修吗,怎么过来?”
“我喊我朋友过去啊,怕你烧死在我家也没人管你。”费添没好气道,“哦对了,我看小区群有人说今晚外边停了好多警车,把路都堵死了,你进来的时候看到没?”
梁景沉静片刻,说:“我报的警。”
“你报的?”
“是,不过我是到了以后才报的,报的时候人跟我说已经有警车在那里守着了。”
“啊不是,你惹到什么人了啊?”费添惊讶道,“都报警了。”
梁景沉没解释,只说:“我给你发个电话号码,你回头帮我查查是从哪儿打的,要是能查到具体是谁也好。”
“主要是我朋友现在不在那上班,上次你让我查叶老师的哥哥我都没查到呢,这次啊,行吧,我再托人看看。”费添说。
“谢了,回头请你吃饭。”
“哎还有。”费添又说,“林老说给咱带了好些土鸡蛋,回头你记得去他家拿啊,老爷子看到你高兴。”
“好。”
两人挂了电话。
梁景沉回到里边的卧室。
床上的人已经翻身过去,脸上的红淡下来,侧着身体,一只手放在耳朵底下睡得香甜。
梁景沉低头看了叶遂一会儿。
他自诩理性至上,但好像时至今日,他做的每件事都不能用客观而言。
请人吃饭、送人手机,再到没搞清楚他是什么人就同意给他在派出所的证明人上签字,允许他住到自己家里,再到今天晚上——
他居然能在叶遂满手是血地抓着他,喊出“我杀人了”四个字以后,擅自把他带回好友的家里,照顾他,头一回自己用手去伺候另一个人。
要是真的,他这就跟窝藏杀人犯没什么区别了。
——这可一点也不像你。
梁景沉深吸口气又呼出来。
抬手轻触一下躺着的人的眼睫毛,外套盖在他身上,再出去,轻轻带上外边的门。
第二天一早。
叶遂六点就睁眼了
身体里的药性再强都打不过生物钟,睁眼后左右看看,注意到周围的陌生后一下从床上弹起来!
昨天......
昨天他......
叶遂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血迹。
所以是梦吗?
但要真的是梦,他现在是在哪儿呢?
叩叩叩!
门敲响三声。
梁景沉出现在门口,朝他看过来,“醒了?”
叶遂本来坐着发呆,听到动静后立刻转头盯着他,目光一错不错。
梁景沉见人呆呆的,偏过头:“起来洗漱,牙刷和早餐都买回来了。”
叶遂现在根本没心情洗漱吃早餐。
声音有点抖:“昨天那个把我带走的男人,他死了吗?”
掀开对方盖在他身上的外套后从床上下来,鞋都没穿就跑到门口,再开口时声音里甚至都有些哭腔,“我杀人了对不对,我会坐牢的对不对?!”
“你告诉我,我承受得了,我现在就可以去自首!”他大声喊,光着脚踩在地上哒哒响。
“别乱想。”梁景沉从外面拿进一双临时买的拖鞋。
蹲下来握住叶遂的脚给人穿上,语气平淡,“上午我给拘留所那边打了电话,他们说对方只是轻微脑震荡,死不了人。”
穿好后站起来,握住他的肩膀劝慰,“而且你才是受害者,昨天那样怎么算都是正当防卫,坐牢的应该是他。”
叶遂终于松出口气,一屁股坐地板上。
低着头,嘴里轻轻呢喃:“那就好,那就好。”
“没死,他没死就行。”
他这样像是得了失心疯,但更多是完全放松下来,坐在地上看地板,片刻后又抬头去看,梁景沉正低着头,将袋子里的餐盒被一样样摆在桌上。
从刚才叶遂就发觉人好像有心事,但也说不出为什么。
现在确认自己没事了,就想抬头看得更清楚一点,梁景沉却突然朝他睨过来,眼底有些复杂:
“你就没什么其他想问我的吗?”
梁教授要名分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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