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秘密 分别一年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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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今天是开学第一天，而云阳惯例第一天不上课，所以操场上人也不少。
凌言和顾若昭都不是喜欢热闹的人，挑了看台冷清的一角坐下。
“你当初，为什么不辞而别？”
凌言直截了当的开局，让顾若昭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眼见着顾若昭不想说，凌言更加烦躁，抓了一下头发，压制情绪。
“好，那我换个问题，”凌言盯着顾若昭，“为什么回来不告诉我？”
这个问题比前一个好回答多了，顾若昭也知道再不回答，凌言八成要生气。
“因为我事先也不知道是来这里。”
顾若昭微微垂首，长发挡住了半边脸，看不清情绪。
“叶家？”
“嗯。”
凌言大概猜到了一点，倒也没再追问。
“你之前在A市的高中？”
凌言本来是想随便找个话题，聊聊他们毫无联系的那些日子，但是顾若昭却反常地沉默了一瞬。
“不在A市。”
“？”
“在D市。”
顾若昭话音刚落，凌言就气笑了。
“顾若昭，你，好样的。”
“……”
两人先后回到教室，一进门，秋亦就感觉不对劲。
但是看着凌言黑如锅底的脸色，秋亦明智地觉得，这个时候不要和他讲话。
于是，他转过去与后座的顾若昭搭话。
“诶，昭儿……”
“砰——”
刚来的凌言重重地拉开椅子，撞在后面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行行行，昭姐，”秋亦能屈能伸，立马改口，“你俩怎么回事，这家伙怎么脸色更差了。”
顾若昭抿了抿嘴，没正面回答。
“你们之前，都觉得我去了A市的学校？”
“是啊，不然呢？”
秋亦理所当然地认为。
看着顾若昭的表情，秋亦隐约抓住一点头绪。
“你该不会不在A市吧？”
顾若昭：“……”
秋亦莫名有了一个猜测：“那你在哪？D市？”
顾若昭点点头。
秋亦：“。”
得，他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下他也顾不上凌言会不会发病了——虽然有顾若昭在，凌言大概率也会忍着——立刻拿出手机在他、凌言、墨盛燃和陈意的四人小群里发信息。
[Qiu：昭姐压根就没去A市，一直在D市]
[意米：惊恐.jpg]
[意米：不是，昭姐宁愿去D市，都不来E市？？？这不就是明晃晃地躲着言哥吗？]
[小盛子：。。。]
凌言听着一直叮咚响的手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怎么回事。
[凌：我还在群里。]
[意米撤回一条消息]
顾若昭也知道自己这事儿做的不地道，于是明智选择以拿教材为由，溜了。
凌言知道她躲自己，而他恰好也需要调整一下情绪，也就没跟出去。
至于秋亦、墨盛燃和陈意，笑死，凌言都不去他们哪敢，不然下一个被凌言“揍”的就是他们。
顾若昭出来的时候没想太多，结果走了一会儿才发现她还不熟悉，根本找不到哪里是领教材的教务部。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有些文艺气的小姑娘走过来了。
“你是新来的顾同学吗？”
顾若昭疑惑看着对方，点点头。
对方笑着，让人感觉暖洋洋的。
“我是宁晚夕，三班的学习委员。你是要去拿教材吗？”
“嗯。”
“我带你去吧。”
等顾若昭回来的时候，凌言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一向不喜欢与陌生人走太近的顾若昭正抱着几本书，身边的宁晚夕正眉飞色舞地与她分享着什么。
凌言眯了眯眼，压制住那点烦躁，笑着走过去，自然地接过顾若昭手里的书。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不如和我分享分享？”
与凌言同班一年，宁晚夕头一次见到凌言笑，顿时被美色迷得五迷三道的，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无聊。”
见状，顾若昭略过凌言，回到座位上，翻看着刚刚拿回来的教材。
凌言也不恼，跟着坐下，而宁晚夕还在犯花痴，直到被秋亦折的纸鹤砸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我说学委，又对着言哥犯花痴呢？”
宁晚夕被戳中心思，恼羞成怒，把纸鹤砸回去。
“秋亦！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看到这一幕，顾若昭不禁点评：“秋亦还是这么欠。”
凌言看了一眼，不置可否。
教室里吵吵闹闹的，而到了凌言与顾若昭这里，微风徐徐，只有纸张摩擦的声音。
右前方窗边，陈意正与墨盛燃争论着一个问题，前排。秋亦正逗着宁晚夕，被人打了也是笑着。
而身边，凌言一如既往的，一手翻页，一手转着笔。
恍惚间，顾若昭感觉回到了初中的时候。
“咣当——”：
一声轻响，凌言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把顾若昭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在想什么？”
凌言淡淡开口。
“没什么。”
意料之中的回答，但是凌言还是心里不高兴，直接丢开笔，一手按着顾若昭身后的椅子，把她转过来。
顾若昭也没反抗，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凌言看着她平静如水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发问。
“你现在，就这么不想和我聊天？还是说，现在也有不可以与我分享的秘密了？”
顾若昭顿了一下，然后平静回答：“你难道就没有吗？”
凌言僵了一下，然后撒气般坐了回去，把那支笔哐当丢进桌兜里，起身出去了。
因着凌言脾气差的刻板印象，他丢笔那一下让全班都安静了一瞬，一直到他出去了才有人说话。
“言神生气了？那个新来的那么勇吗，第一天就惹言神……”
“要我说，这种半路插进来的人，多半也是什么二世祖，就像六班那个一样，说不定过阵子就要向言神求饶了……”
“但是言神居然同意和她做同桌了，该不会她家里比言神好吧？”
那些议论的人自以为声音很小，但是现在教室里很安静，所以顾若昭把他们的议论听了个清清楚楚。
不过她没兴趣和不熟的人解释，也不在意他们的评价。
倒是陈意听不下去了。
“你们要是说不出好听的话，就把嘴捐了，自己嫉妒人家和言哥做了同桌，就开始造谣啊，再说了，人家家世怎么样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陈意性子有些冲动，也容易上头，要不是墨盛燃拦了一下，估计直接与人solo了。
墨盛燃头疼地看着像个点燃的鞭炮似的陈意，想着他假期才被父母教育过一次，于是把他拉出了教室，免得他再闹大了。
“昭姐，他们的话你别放心上……”
闹了这种事，秋亦暂时停止了与宁晚夕的“争斗”，转过来安慰顾若昭。
顾若昭倒是真的不在意。
“放心吧，我们认识那么久，怎么可能因为这几句话和你们闹矛盾。”
虽然如此，这件事很快在E城高校论坛上发酵，而且愈发离谱。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