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的小小生活》marcella

2、第二部分

　　“喂，您好。”
　　“小马，是我，小狐狸。”
　　“呃，有什么事吗？老板在办公室呢。”
　　“恩，有事。不过，只想跟你谈谈。12点，西门拐角的咖啡店。挂了。”
　　小狐狸跟我有什么好说的？难道是讨论怎么诱惑男人？我呸呸呸，他比我还美和魅呢，请我这个已婚老女人，干嘛，诡异呀。

　　“小马，你说你老板最近有什么变化吗？”
　　“嗯？变化？没啥啊。一天上班下班，和你吃饭，约会。没什么不一样的。”
　　“真的？”
　　“真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我生病之后，老板每天都会叫我早点下班，晚上再晚也会回家休息。”
　　“只有这样？没了？”
　　“怎么了，小狐狸，老板对你这么好，你还担心什么呢？”
　　“小马，你没有真正接触他，是不会懂的。他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也许，时间到了吧。”
　　小狐狸，你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苦笑呢？

　　“老板，小狐狸的电话，2线。”
　　“说我不在。”什么？不在？老板，你跟小狐狸怎么了？
　　“小狐狸，对不起，老板不在。”
　　“不在吗？小马，请转告给他，支票，我撕了，人也走了。永不再见。”
　　“喀拉，嘟嘟嘟。”
　　小狐狸，你……

　　“小马，下班，回去。”
　　“好，老板。”
　　“老板，呃，你一个人在这里多久了？”
　　“二十岁开始。”
　　“哦，那老板，你觉得孤单吗？”
　　“你觉得呢？”
　　“不会吧，因为老板条件很好，应该有很多人陪伴吧。现在不是还有小狐狸吗？”
　　“小马，你是不是说太多了？”
　　“是吗？老板，我才说三句话而已啊。对了，老板，最近小狐狸怎么没来公司找你了，平时都很勤快的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呢？应该不会吧，小狐狸看着人挺小的，但好歹是男人，身体不错才对呢。对了，小狐狸……”
　　“小马，你想走回去吗？不想，就闭嘴。”
　　老板……

　　其实，小狐狸人挺好的。怎么就突然说出走人的话呢，一定是两人闹矛盾了。不行，两个男人好不容易在一起，不能就这么无缘无故地分开。虽然，我没什么资格说啥，但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难道要生死分离时，再伤感吗？

　　“老板，您睡了吗？我是小马。”
　　“进来，什么事？”
　　“老板”深吸一口气，再呼出，我镇定，“你不要说话，听我说完，在发言。那啥，我不知道你跟小狐狸之间怎么了，小狐狸今天说支票撕了，人走了。我想一定是闹得很僵吧。小狐狸，人是有点烦，但人是好人，对您也很好。您都不知道，他可以安安静静等你五、六小时下班；可以为了你不上班的；可以为了你明明不喜欢吃甜食，却很开心地接受您每天的蛋糕。我是觉得你们俩在一起挺不容易的，而且感情都维持了快一年了，要是一般人早就可以结婚了。还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呢？老板，小狐狸人真的很好，他如果走了，也许您就要孤苦一生了。老板，想想吧，把小狐狸追回来。你们就还是一对神仙眷侣。”
　　“你的演讲结束了？那该我说了吧。第一，你是谁，自己应该明白，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第二，你不知道，其实小狐狸以前是攻，为了我，变成了受。他很爱我，我知道。第三，我是绝不可能跟任何一个男人超过三个月，他已经很超过了。第四，我已经付钱了，要不要是他的自由，与我无关。我不欠他什么。第五，请您，何太太离开，我要休息了。”
　　这还是那个对着小狐狸笑得很开心的老板吗，还是那个在医院陪着我度过一晚的老板吗？身边走过去人，根本就是完全陌生人，比两个月前更陌生。两个月的时间，老板，你到底是什么人？
　　“小马，你没有真正接触他，是不会懂的。他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既然他没有那么好，为什么要喜欢上他呢？既然喜欢了，为什么就这么轻易地离开呢？小狐狸，你都不争取一下吗？也许，也许结果会一样呢？还是说，你早就知道，越多的纠缠，就越多的伤心与伤害呢？小狐狸，对不起，我实在没什么地位为你说什么。请走好，忘了老板吧。

　　“死马，想我没啊？”
　　“灰子，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打电话给我，话费很贵的，快挂了吧。咱□□。”
　　“Q你个头，我回来了。现到你那借住两天怎么样啊？”
　　“什么？借住？我家？”
　　“对啊，你不是一个人住吗？我来又不会怎么样。再说，我可以gay，对你不感兴趣的。”
　　“不是这个问题，是，是，我结婚了。所以，不能收留你。”
　　“什么？结婚，你确定，自己没做梦？就你那性冷感的严肃样，你真的确定，自己结婚了？骗人还是要有点根据的，我是赖定你了。下班，公司门口接你。就这样了，拜。”
　　唉，我结婚很不可信吗？怎么死党都不信，我真的结婚了，还是有钱帅男呢。

　　“小马，你不坐公交可以吗？你不是钱迷，外号葛朗台的嘛。打的，不是你的风格哦。”
　　“是我老公说我太寒酸，拨款的。”
　　“呦呦呦，你就吹吧。等会儿变不出一个老公，看你怎么收场。”
　　“你准备借住几天啊？”
　　“不多，就一星期吧。”
　　一星期？还不多，那不是什么都知道了。以灰子如狗鼻子般灵敏的嗅觉，不是很快就知道我把自己卖了？然后是罗罗知道，再然后是老妈知道，再再然后，老妈会被气死吧。呃，不知道老板说的那句“是男的吧，那就来吧。”是什么意思？难道……

　　“小马的朋友吧，我是小马的老公，何龙庭。欢迎借住。”
　　“你好，我是小马的死党，灰子。借住的事，麻烦了。”

　　“死马，艳福不浅，极品啊。说说吧，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啊？就夫妻啊，要不然，你以为呢？”
　　“夫妻个头。你说一个正常的新婚老公会允许自己的老婆跟一陌生男人，秉烛夜谈吗？虽说，你当红杏的可能性为零，但怎么也要装装担心的样子吧。
　　“是吗？”
　　“再说，你还是老样子，穿着几年前的旧衣服，一张素脸外加雀斑一把。一点都没有做女人的自觉，哪里像结婚了的少妇啊？”
　　“是吗？”
　　“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忘了我是gay吗？只一眼，就知道是什么货色了，这种极品，是不可能单纯的。所以，说说吧，你跟他，是怎么回事吧。不想，伯母知道吧。”
　　“其实，故事就如三流电视剧一样，很俗套的。就是……”
　　三小时后
　　“结论就是，你把自己卖了200万一年。也就是，你们实际上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有，他跟是一样的。再说，自从小狐狸的事之后，我就很怕他，连看他一样都没有勇气。这么恐怖的人，还是少惹为妙。反正只有不到10月了，很快就结束了。”
　　“你对他，真的没什么想法？我看他不是一般的gay，应该是个双。”
　　“关我什么事，即使是个直的，我也不感兴趣。”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行，灰子，他很可怕的。小狐狸那么好，都没有好结果，你……”
　　“高难度，才有挑战的价值。不行就闪啊，怕啥？”
　　“你确定自己可以，我是不在乎他怎么样，但你，我怕你会受伤。”
　　“大爷，几年前就不知道啥叫受伤了。死马，你难道忘了吗？”
　　“好吧。”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圣人，再说小狐狸就这么走了，就让灰子好好教训他一下也好。老板，也叫你尝尝啥叫伤心。

　　“小马，到我办公室来。”
　　“是，老板。”
　　“灰子和你，你们认识几年了？”
　　“我们是高中同学，差不多十年了吧。”
　　“他的情况，你知道吗？”
　　“当然，我们是死党，什么都知道。”
　　“是吗。既然如此，我就明说了，我对他很有兴趣。”
　　“哦。”
　　“你没意见的话，我就出手了。”
　　“哦。老板，为什么要问我呢？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呃，没什么。问一下而已。”
　　“哦。”
　　上次为了一个认识没几个月的小狐狸，就对我长篇大论，还满脸惊恐地躲得我远远的，真让人不爽。女人果然都是多管闲事的生物，尤其是没有爱情，把友情看得过于重的女人。烦人又讨厌的存在。但，灰子野性的魅力。不错，新的猎物。

　　“灰子，怎么样，你们还好吧？”从灰子搬走那天，两人在门口舌吻开始，已经一个星期了。照理说应该是陷入热恋的时期，怎么灰子一直没有信儿呢？
　　“小马，或许，我们错了。庭，人很好。”
　　“什么？灰子，你忘了我跟说的小狐狸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小马，你知道我出去这几年，怎么过的吗？”
　　“灰子。”
　　“国外的日子很苦，不是为了忘记那个人，我也不会走。浑浑噩噩的日子，太多，太知道一个人伤心寂寞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而，庭，是我看过的，最寂寞的人。”
　　“灰子，你在哪？怎么回事，我们面谈。”
　　XX的，好久没有这么骂了。怎么回事，一向阅人无数的灰子，怎么说的那么感性了。不行，小狐狸我只认识了几个月，但灰子，十年的朋友，不能被轻易伤害。

　　“现在，可以说了吧。怎么一个星期，您老这人精，就沦陷了。”
　　“马仔，你觉得人什么时候就难受？”
　　“我，当然是老爸走的时候。干嘛说这个？”
　　“那你觉得这种难过，要多久能消失呢？”
　　“永远都不会，但时间多少会冲淡一点。人，一直生活在悲伤的负面情绪中。”
　　“如果我说有呢？”
　　“你是说老板？大哥，你被忽悠了，他坚强得如铁片，哪里有负面情绪了？”
　　“马仔，你不了解他，当然不知道了。”
　　又是，我不了解，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他真正的老婆。了解他，干嘛？搞笑吗？
　　“马仔，每次我们亲吻之前，他都会仔仔细细地看我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好像要把我的脸永远印在心里一样。眼睛总如一望无际的大海般，滚动着浮浮沉沉的忧伤爱恋。明明很深情的眼神，却总隐藏着一丝哀伤。”
　　“拜托，大哥，你是搞文艺的吗？说的好像三流小说里的对白。你是搞建筑的理工科，不是中文系的教授。别说的这么酸，可以吗？”
　　“从他的眼里，我好像看见了当初的自己，怎么都无法掩盖的伤感。那时，你不是说我连笑的时候都好像在哭泣般吗？就是这种感觉。”
　　“你是被甩了，才那样。但现在你们是在热恋啊，怎么会？搞的好像马上就要生离死别般。”
　　“就是那份感觉，让我无法不沉浸其中。以前的男友，都是喜欢我的野性，宠我但同时禁锢着我。但他却如海般，容纳我，包围我。不会限制我什么，不会说我什么。但会在我累的时候，给我一个休息的港湾。”
　　“恶，休息的港湾？大哥，你不是20出头的小姑娘了。还讲这些？”
　　“马仔，你不懂。在现在的生活中，真的难道找到这样的人了。跟我如此像，如此包容我。真正的同志间追求的，更多的是有一份平淡的生活。我想我找到了，能以同样多的感情回报我的人了。对不起，你的老公，我不会放手了。”
　　“呃，我担心的是你。灰子，你是在外面啥都见过的高手，别轻易被骗了。忘了，小狐狸了？”
　　“小狐狸没抓住他，不代表我不会。这次，我会紧紧抓住的。马仔，别阻止我。”

　　XX的，我该怎么办呢？灰子那死心眼，喜欢上了就啥也不管了。上次受的伤还没好利索，这次又继续？真是脑袋进水了。罗罗，那家伙的劝，也没起啥作用。为什么，对方偏偏是我老板。如果不是，我还可以雇几个人臭揍他一顿，威胁威胁也许就能解决了。可我们的协议，万一我揍了他，会不会有什么变故？是选择朋友，还是200万呢？我是有钱人就什么都解决了。真是烦。
　　“小马，小马，合同检查一下，就拿给老板签字。”
　　“好的。”
　　唉，灰子，你可要把持住啊。老板是感情的恶魔啊，小心啊。算了，找机会，一定要再好好劝劝他。真是不让人省心。

　　“谁负责合同的，出了这么大的问题都没人注意吗？”
　　主管在发飙，谁这么倒霉？
　　“是小马做的最后核对，责任人自然就是她了。”
　　哦，原来是小马。小马真倒霉啊，听说损失了不少。呃，貌似，小马就是在下嘛。晕！
　　“是吗？”完了“那请小马同志，来我的办公室一趟，其余人都回去工作。还要我再说一遍嘛？”

　　“啪！”呃，这次摔的不轻，文件夹，您没事儿吧？
　　“你干的好事？”
　　“恩。”
　　“就这种态度？”
　　“主管，事情已经出了，我只能解决问题，而不是埋怨。”
　　“很好，态度很端正嘛。够冷静。”
　　呃，是无可奈何，好吧。我不想挨骂，只能想办法解决了。
　　“你想怎么解决？”
　　“呃……”
　　“对方公司是我们的老顾客，这次的合同又只是第一期，现在这份合同应该还没到对方老总手上。如果，你能找到合同的二级负责人，说明情况，应该问题不大。但如果今天解决不了，你就得自己赔公司的损失。200万，你想好没有？”
　　“呃，我没钱，只能这样了吧。”
　　“那你现在只有不到24个小时了。”
　　“好。”
　　怎么开始呢？我找谁呢？
　　“如果事情被老板知道了，你明白的。就不是随便道个歉能解决的问题了。小马，事情有没有转机，就看你自己的了。”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