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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承(四):重逢 故人重逢, ...

  •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可我毫无睡意,我坐在梳妆台前,思考着日后的事情,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找到陈母,顾昭昭肯定不清楚,还有谁与白夫人走得近呢?这样一想,我忽然想到了白轻柔,可是……白轻柔性格挺好,看上去不了解这些事,再说她是白夫人的女儿,就算了解什么,肯定会向着自家人啊。

      我烦躁的拖着头,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我望向镜子,看见铜镜里的自己,不得不说这也太巧合了,我和古代素衣不仅姓名相同,长相都完全一样,连眼睛旁边的痣都有,这该不会是我的前世吧?或者说不是魂穿而是身穿?可如果是身穿,那我应该穿着现代的衣服啊……算了算了,现在纠结这些有什么用,也不知道原来的素衣去哪儿了,有没有可能穿越到了我身上?

      说起这个,不知道现代那边是什么情况……

      胡思乱想一通后,我又怔怔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看着,突然发现了不对劲……我簪子呢?!我发现陈云桥送我的发簪不见了,我急坏了,赶紧回想了一下今天去过的地方,想了想,最有可能掉在那条小巷和那片森林中,小巷遇到白夫人我还跑过,有可能把发簪丢在那儿了,在森林里我差点摔倒,也有可能掉在那里,希望没有掉在白府,那我可去不了。

      我拿了个灯笼,轻手轻脚走出去,陈云桥受了伤,我还是不要惊扰他了。

      我先去了那条小巷,把我走过的地方仔细的看了看,找到了陈云桥丢下的匕首,之前太紧张他的伤势,把匕首给忘了。我将匕首捡起,小心翼翼的把匕首别在衣带上,又找了一会儿,并没有找到发簪,看来这里没有,再去森林找找吧。

      我到了森林,认真的看了一遍我走过的地方,发簪是白色的,现在天黑,应该比较容易看见吧。

      我走到祈愿树下,围着树绕了一圈,依旧没有收获,我急得快哭了,不会真的落在白府了吧。

      “姑娘,可是在找这个?”身后忽然响起声音,吓得我回头望去,然而我看见了一位长相很年轻的公子,长身鹤立、剑眉星目,手中拿着的正是我的发簪。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他的眼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邪气,让我觉得他不是什么普通人……更何况三更半夜的,我在这里找发簪,他正好出现,正好手中拿着我要找的东西,我心中不免防备,警惕问:“你是谁?”

      “姑娘别紧张,我没有恶意,今日我路过此地,捡到了这个发簪,这发簪如此精致,就知道不是一个普通发簪,于是我在这里等着,或许它的主人会回来找它。”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的紧张倒是消退了不少,我接过发簪,说:“原来如此,多谢,这发簪对我来说很重要。”

      “举手之劳,我叫萧辞,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萧公子幸会,我叫白素衣。”

      “很好听的名字。”萧辞笑着说,他的神情和这句话,我的心仿佛被抽了一样,疼的手中的灯笼掉在地上,后退了好几步,萧辞见状,问:“怎么了?”他欲上前,我连忙说:“别过来!”

      我这一喊,萧辞站在了原地不动,我捂住心口,微微喘气,萧辞小心翼翼问:“可是我吓到了姑娘?”

      我笑着摇头:“没有,或许是这几日没怎么休息,太过疲劳了。”

      “这样啊……都怪我,三更半夜出现在这里,难免会吓到姑娘。”

      “没……没有……”虽然我开始确实有被吓到,不过见他表情还挺真诚,而且他捡到发簪就一直在这里等我,我心里倒有些过意不去了……

      “既然物归原主,那萧某就不再叨扰了,夜深露重,姑娘快点回去休息吧。”

      “萧公子也快回去吧,这么晚一个人在外面太不安全了。”

      萧辞微微点头,道:“嗯,知道了。”

      别过萧辞,我又回到了街上,萧辞应该不是坏人,只是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认识我似的,根本不像看陌生人的眼神啊……我仔细想了想,印象中没有见过他,该不会是古代素衣认识的人吧?!我只是惊慌了一会儿,又想到他刚刚还问我叫什么名字,有可能他看见过我吧,谁知道呢。

      我回到客栈,轻手轻脚回到了房间里,生怕惊醒陈云桥,也不知道现在几点,希望没到凌晨,不然我可起不来。

      也许是今天太累的缘故,我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梦里,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还下着雪,我慢悠悠的往前走,走着走着,我看见前面有许多坟墓,我……我是来到墓地了?我正欲离开,却注意到有一个人靠着一座墓碑,但他背对着我,我不自主的走近,当我走近时,眼前忽然变黑,我来到了一个阴森的地方,周围传来了各种诡异凄惨的哭声,我吓得从梦中惊醒,看见漆黑的屋子,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现实中,松了一口气,刚刚的梦也太奇怪了,这一天发生的事都很奇怪,真叫人摸不着头脑,现在又因为做噩梦醒来,我心中不禁烦闷,我重新躺下,不再想其他。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我重新醒来时,刺眼的阳光照来,我迷迷糊糊的起了床,仍有睡意。

      我打开房门,却看见陈云桥已经在楼下,想起他的伤,我赶紧跑下楼,坐在陈云桥对面,问:“云哥,你的伤不要紧吧?”

      陈云桥微微一笑,道:“没事,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

      见陈云桥面色确实比昨日好些,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昨晚睡得可好?”陈云桥问我。

      “还……还行吧……”我没把昨晚偷偷溜出去就是为了找发簪的事情告诉他,对陈云桥来说,他肯定觉得我小题大做,一个发簪而已,不过对我来说,这毕竟是他给的,我自然是不想丢掉。

      陈云桥放下茶杯,小声说:“我昨日梦到娘了,她说让我不必再找她了……”

      见情况不对,我赶紧打断陈云桥的话,说:“云哥,只是梦而已,梦都是假的,别当真。”

      “我知道,但心里就是闷得慌。”

      我叹了口气,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了,你现下先好好养伤,其他的我帮你。”

      陈云桥望向我,原本愁苦的面容又带上了笑意:“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笑着摇了摇头,陈云桥又说:“你还没吃吧,先吃饭。”

      说着陈云桥就让小二上了一碗面,这次我没有拒绝,毕竟现在的情况,每一天都过得很漫长,总得吃点什么补充力气。

      我边吃,边对陈云桥说:“云哥,我之后试试能不能从顾昭昭那儿了解到什么。”

      “嗯……”陈云桥的脸色又有些忧愁,“但愿她知道些什么,不然我们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了。”

      我拍了拍陈云桥的手,试图这样安慰他。我吃完后,就准备出发,陈云桥有些不放心,问我:“素衣,你一个人确定安全吗?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

      “没事的,按白夫人的意思,只要我们不去找她,她就不会伤害我们,你只管好好养伤,剩下的都交给我。”我这样安慰陈云桥,陈云桥见我胸有成竹的样子,只说:“那好吧,不过话虽如此,记得去偏僻一些的地方,如果遇到白夫人,她知道你要做什么,一定不会放过你。”

      “嗯,我知道了。”

      陈云桥同我说了好多,我也没嫌他啰嗦,我知道他是担心,我自然也不能放松警惕。

      别过陈云桥后,我离开了客栈,到了人多的集市,我想着哪里比较偏僻,而我还得记住回来的路,正想着,忽然听见有声音在我身后响起:“白姑娘?”

      我回头望去,竟看见了萧辞。

      “萧辞?你也在这里啊?”我有些惊讶,没想到会再次遇到萧辞,萧辞淡淡一笑,说:“没想到我与白姑娘如此有缘分,又相遇了。”

      “是挺有缘的……不知萧公子家住何方,是金陵人吗?”我忽然觉得方才直呼他名字似乎有点没礼貌,毕竟才第二次见面,于是改口,萧辞听了我的话,脸色变差,他叹了口气,轻声道:“我的家人都已经去世了。”

      “啊……真是不好意思……”萧辞看起来还挺年轻的,这么年轻家人就去世了……也太可怜了。

      “没事。”萧辞笑着摇了摇头,问我:“那白姑娘呢?也是孤身一人吗?”

      “我……我有个哥哥……”陈云桥是古代素衣的青梅竹马,所以也算是哥哥吧?

      “哥哥?”

      “不是亲哥哥,我和他自小就认识,所以也算是我的哥哥了。”

      “原来如此,他对你好吗?”

      “啊?”我没想到萧辞会这样问,也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不过我依然回答他了:“当然了,他人可好了。”

      萧辞轻轻点头,虽然他说的很小声,但我依旧听到了,他说:“那就好。”

      我更加疑惑萧辞到底是谁了,他好像认识我似的,可是他昨日还问我名字,唤我“白姑娘”,不可能认识啊。

      “我一人四处漂泊,不知道该去哪儿,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与白姑娘相遇,我很开心,白姑娘若不介意,我能否跟随白姑娘?”

      “这……”我有些为难,其实我是没什么意见,只是陈云桥那里……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我还是问问他的意见才好,不然我擅自做主,莫名其妙带来一个陌生人,陈云桥应该会不开心吧。

      “白姑娘千万不要觉得我无礼,我一个人太久了,今日与白姑娘再次相遇,就知道我和白姑娘有缘,还望白姑娘莫要推辞。”

      “你为何这么信任我?就不怕……我是坏人?”我说着就故意做出一个很凶的表情,萧辞反而笑了:“有句话说得好,相由心生,白姑娘如此漂亮,怎么会是坏人呢?”

      哎呀,我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脸颊忽然变得滚烫,我又说:“不过不开玩笑,我还得问问我哥哥的意思,他现在受了伤,不方便,我还有要事要办,我办完事再来找你。”我刚想走,萧辞又叫住我:“我能帮得上白姑娘吗?”

      “这……可能不太方便透露……”陈云桥没有答应之前,我不敢把事情透露给萧辞,萧辞面色变得失望:“我是真心想帮白姑娘,请白姑娘不要对我如此疏远。”

      萧辞一副可怜的样子,我反倒有些过意不去了,好像我欺负他了一样……我问:“我能相信你吗?”

      萧辞却反问我:“你愿意相信我吗?”

      我败下阵来,我肯定是说不过他了,再继续说下去,估计得说到明天晚上。

      “那……你先随我见我哥哥吧。”

      萧辞听了露出笑容,抑制不住的开心:“多谢白姑娘。”

      就这样,我只能中止计划,先带萧辞见见陈云桥,如果萧辞能帮上忙,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带萧辞回到客栈,四下不见陈云桥的身影,他应该回房了,于是我上楼,轻轻敲了敲陈云桥的房门,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了。

      “素衣,你……”陈云桥话没说完,就注意到了萧辞,我赶紧介绍:“云哥,这位是萧辞,之前……我不小心把你送我的发簪弄丢了,多亏萧辞帮我找到,今日正巧又遇到萧辞,我就带他回来见见你。”

      萧辞作揖,说:“在下萧辞,幸会。”

      陈云桥也朝萧辞作揖,回应:“萧公子幸会,在下陈云桥。”

      “陈公子幸会,方才听素衣说起她的哥哥,虽无血缘关系但对她极好,如今一见,果真是一表人才。”

      陈云桥似是有些惊讶,不过一会儿,他淡淡一笑,说:“虽然素衣唤我为哥哥,但我明白,她并没有真的把我当成哥哥。”陈云桥说完就看向我,我怎么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这样啊,我懂了。”萧辞点头,又继续说:“方才素衣说有事要办,不知我能否帮得上忙?”

      “云哥,能说吗?”我问陈云桥。

      陈云桥沉默了一会儿,看向萧辞,说:“进来吧。”陈云桥说完就转身往屋里走,看样子陈云桥是同意了,萧辞看向我,我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进去,萧辞进屋后,我也跟着进去,把门关上。

      “我可以把事情告诉你,但我希望你是真心相待,而不是带着某些目的接近素衣。”陈云桥说。

      萧辞听了连忙作揖,解释道:“陈公子莫要误会,我绝对没有任何恶意,日后我一定会给予帮助,以示真心。”

      见萧辞有些紧张,我安慰道:“萧辞,你别紧张,我们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所以难免得谨慎些。”

      萧辞笑着点了头,回答:“嗯,我明白了。”

      陈云桥坐下,对萧辞说:“萧兄坐吧。”

      萧辞坐下,陈云桥又继续说:“事情说来话长,我们来金陵的目的是找到我母亲的下落,以及弄清素衣母亲的死因。”

      “原来如此,那可有些头绪了?”

      陈云桥叹了口气,继续道:“白府的白夫人,只是,她并不隐藏自己的身份,轻而易举的被我们找到,说明她知道我们不是她的对手,我确实不是她的对手……”

      萧辞听了紧皱眉头,他对陈云桥说:“想来云桥兄手臂上的伤就是这个白夫人所为吧?云桥兄不必担心,我一定会替你和素衣报仇,帮你找到你母亲。”

      陈云桥低头轻轻一笑,抬起头看向萧辞,突兀的转开了话题:“我可否知道萧兄是何许人也?萧兄如何知道我手臂上有伤?”

      萧辞可能是没想到陈云桥会这样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断断续续的说:“之前素衣跟我说,你受了伤,再加上我方才见云桥兄手不太方便,就斗胆猜测是手臂受了伤,若有冒犯,还望云桥兄海涵。”

      “原来如此,萧兄真是心思细腻之人。”陈云桥点头,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只是白夫人不是一般人,她十分厉害,萧兄莫要小瞧她。”

      “那……我该怎样才能帮到你们?”

      “那白夫人说不会杀我们,不想再见到我们,却也不肯说出我母亲的下落,我一时心急,才动手,反而被她伤了,此前素衣救下过白府的一个奴婢,所以才想让素衣找那个奴婢打探消息,或许能问出些什么,我受了伤不方便,所以不能同素衣一起,萧兄若能代我保护素衣,我感激不尽。”陈云桥说完就起身朝萧辞作揖,萧辞连忙说:“云桥兄手上有伤,就不必多礼了,我一定会帮到素衣,不拖她后腿。”萧辞看向我,我对他笑了笑。

      “那……云哥,我们这就出发了,你好好养伤,安心等我们的消息。”我对陈云桥说。陈云桥对我微笑,回答:“好。”

      “云桥兄告辞。”萧辞对陈云桥说,陈云桥点头:“多加小心。”

      “云哥再见!”我告别陈云桥,就与萧辞一同离开了客栈。

      街市上,我和萧辞正寻着哪里偏僻,萧辞忽然停下脚步,怔怔望着侧方,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注意到原来有个戏台,台上的人正在唱戏,我问:“你喜欢听戏呀?”

      萧辞没有回答我,我也只好听戏,不过戏台上唱的什么我没听懂,忽然听见萧辞说:“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这场戏叫《风月戏》,没想到这么久了,还在传唱。”

      风月戏?我怎么没听说过,估计后来失传了吧。

      “久?这么说,你来金陵很多年了?”

      萧辞点头:“嗯,时间过得真快……”

      见萧辞面色不太好,我有些担心,又问:“萧辞,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你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萧辞看向我,笑着说:“不碍事,我只是想到了故人……罢了,我们走吧,不要因为我个人情绪,耽误正事。”

      “嗯……”我轻轻点头,没再多问,既是故人,可能已经离世了,我还是不要问为好。

      萧辞对金陵很了解,加上我也是本地人,这些名胜古迹哪怕过了一千年也没有变化。很快我们就找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这里确实很偏僻,若非有意,是不会有人往这儿走的。

      我赶紧吹响顾昭昭给我的物件,不过,她真的能听到吗?该不会是糊弄我吧?

      我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人来,萧辞对我说:“素衣,不如再吹一遍?”

      “好,我再试试。”我正要再吹一遍,忽然听见声音:“白姑娘?”

      我闻声望去,看见了顾昭昭,心中不免高兴。“太好了,你最近怎么样,都还好吗?”

      顾昭昭点头:“嗯,夫人没有再来找我了,真是万幸。”顾昭昭说完,注意到了萧辞,问:“这位公子是?貌似不是上回那位?”

      “在下萧辞,是素衣的朋友。”萧辞回答。

      “原来如此,白姑娘此番找我,可是有事情?上回你问我密道,可有找到?”

      “我正要说这件事,密道是找到了,里面关着一个老人,看上去被关了很久,有些神志不清,你知道他是谁吗?”

      顾昭昭摇头:“我没进过密道,不知道里面竟然关着人,不过我想,应该是白夫人恨之入骨的人,白夫人我了解,她若是恨一个人,绝对会让那个人过得生不如死。”

      我打了个寒颤,这也太可怕了……我又问:“那你知道白夫人曾经与谁有仇吗?”

      顾昭昭想了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我只记得白夫人与白老爷关系不好,但也不算仇人,顶多没有什么感情,白老爷对小姐也不好,从来没关心过小姐,也没与小姐说过话,白老爷已经走了很多年,是病死的。”

      顾昭昭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可仔细想想,有没有可能,密道下的老人就是白老爷?只不过白夫人骗他们说白老爷病死了而已……我问:“你确定白老爷是病死吗?你亲眼看见了?”

      “是啊,那几天老爷身体不好,我们都亲眼看着老爷升了天。”

      “好吧。”既然是亲眼看见,那应该就不假了。我又问了顾昭昭其他事情,她的回答依旧是不知道,我也只好让顾昭昭离开了。

      “唉,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我非常沮丧,萧辞却对我说:“这有何难,我教训教训那白夫人,还怕她不开口?”

      我反应却很大:“白夫人很厉害的!连云哥都被她伤了……”

      萧辞倒是胸有成竹,毫不在意:“素衣别怕,我有办法。”

      我也不知道萧辞为何如此有把握,我本想劝住他,可根本劝不住,只好由他去了。不过萧辞说我若是害怕,可以躲起来,我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不是我贪生怕死,是我帮不到他,不留在那里分散他的注意力就已经是最大的帮助吧。

      萧辞写了一封信去了白府,我躲在不远处的树后,该说不说,我还是很佩服萧辞的勇气,不过我又很好奇,萧辞到底是什么人,我都把白夫人说的那么可怕了,他也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看样子,他一定特别厉害,所以才这么有把握,我突然有些崇拜萧辞了,萧辞若是能让白夫人说出陈母的下落,我绝对把他当成我的偶像。可是萧辞为何要这样帮我,他也没和我谈条件啊?

      萧辞将信递给了开门的仆人后,就回身朝我走来,问:“如何,要和我一起去吗?”

      “我……我还是留在这里吧,反正我也帮不到你。”

      “那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萧辞转身要走,我又叫住他:“萧辞,记得要小心。”

      萧辞抬手轻轻弹了弹我的额头,笑道:“别老皱着眉,你去买个糖葫芦吃,吃完我就回来了,等我的好消息。”

      “嗯……”我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萧辞走后,我站在原地等他,这个时候谁有心情吃糖葫芦啊。

      我站累了,就坐了下来,靠着树,我心中又变得隐隐不安,真的就这么容易结束吗?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掉入了某个人布置的死循环中,那个人力量比我们强大的多,他把我们都关入这个地方,看着我们反复循环,永远找不到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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