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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结束的只是曾经 ...

  •   沉默的年代,我放开了紧缩的手,怀中的小孩依旧静默无语,安详的沉睡,殊不知来到这个世界上,她将面临很多灾难。哦,不,或许应该是幸福,因为在灾难中存活就是幸福,只是多年后,她或许不会承认我是她母亲。

      怀中渐渐失去温度地然缓缓开口说,从记事起,就寄人篱下,从小就是他的出气筒,只是她始终不明白,像她这么美丽乖巧的女子为何没有人怜。而所谓的父母亲,然,有也只能冷笑,她说,她石头中蹦出来的,和悟空一样,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血肉相连的父母,只是悟空比她幸福,至少他还有师傅,还是疼他的。

      然,很孤傲,哪怕是被抽打,她都会扬着头,甚至不留一滴泪,咬着嘴唇,缄口不言。藤条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迹消失又出现,周而复始的,她就是不愿低头。

      而我,作为她的母亲,却只能遥遥地看着她,却不能接近她,疼爱与怜惜,对于我来说是无法实施的,因为他不允许,不允许她知道我是她母亲,而我也未曾开口其实她是他女儿,或者说他已经知道他是她的女儿,他要做的就是让我看着他是如何折磨然的,因为他折磨不了我。我的心早已死去。

      然一直被虐着,我只能在幽暗的阁楼为她祈祷,希望她能挺过来。我被囚禁了16年,谁也不知道我就在大家的身边,邻人们都以为那一年下雪天我带着孩子走了,离开了。谁都不知道后来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阴谋,他要报复我,因为他认为我不忠。

      他要我每一天都能看到他是如何虐待我的女儿,他不知道她其实是他的女儿。

      我也要复仇,哪怕我爱着然,或许说我并不是爱她,在他选择报复我的同时,我也开始了复仇,我祈祷她活着,是为了到最后告诉他,然是他的骨肉,我想知道他的心会有多痛,或许说,不会痛。

      我是个倔强的女人,我不允许别人的不信任。

      17年前,下雨天,雨很大,倾盆的雨从头上倒扣,新嫁妆已经全湿了,也许我是史上第一个在新婚那天就被赶出婆家的人了,跌跌撞撞的迷失在巷中。

      后来醒来时,已是隔日的晌午,一切都很陌生,但我可以肯定是男子的房间。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啊,不是应该还存在缠绵的梦中吗?”他撇着嘴,嘲讽道,“刚离开家,就投怀到另个男子的怀中了啊,竟然还是个下人。你的眼光可真好啊。”

      “你说什么?”我摸不着头脑,但我知道我仍然还在麻烦中。

      “不要装傻了,亏我还如此疼你,还在母亲面前说你是个守贞操的女子,哈哈!我瞎眼了啊!”他拽着我的领子,将我狠狠地摔在床上。

      “既然连一个下人都能得到你,那你也应该不介意我一个堂堂少爷吧,更何况你还是我的妻子。”他将整个人都扑在了我的身上,我无法推开他,只能流泪,任凭他的凌虐。

      再次醒来后,床上的殷红很刺眼,只是他已经离开了。

      整个人恍恍惚惚,穿好衣服,离开。

      “少奶奶!”是那个下人。

      “对不起,我只是个下人,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我需要钱,我还有一个母亲。”下人的声音很卑微。

      我朝他看了一眼,跨出门口。

      “少奶奶,我真的没有碰你。”下人的穿入耳膜。“少爷是夫人让他来的。”

      我冷笑着,知不知道结果都一样,我已经不是清白身。

      “想离开?”他又出现在眼前,“这样的话,是不是太便宜你了。”他狠狠地盯着我。“跟我回家去,”他拉着我的手,强行的。不过在街上的人看来,是多么和谐的一幅画面啊,他们看着应该是:少女满脸委屈,少爷拉着她的手,给她安全感。

      跨进冷府的大门,阴森的感觉扑面而来,我是不是应该习惯这种感觉。

      “严,你怎么还将带她回来,她是个不守节操的人,我们冷家容不下她,”母亲的生硬很残酷,声声刺耳。

      “母亲,你误会了,妍是清白之身,儿子与她已经有夫妻之实了。”他说的很温柔,和刚才判若两人,只是,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他转变会这么快。

      “哦?那是我们误会了?”母亲的声音质疑着。

      “是的”。严转过头,目光竟然是如此温柔,让我快要深陷,或者说曾经已经深陷过,只是现在重陷。

      “那你们回去吧!”母亲摆摆了手。

      回到屋中,他甩开了拉着我的手,“不要以为我相信你,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不然游戏就不好玩了。哈哈哈!”好冷啊!感觉冷风一直在吹,直刺骨。

      原来我只是他游戏中的一枚棋子,或者说曾经的山盟海誓只是为了说服我成为他手中的棋子,让我心甘情愿的。

      时间过的很快,孩子在腹中已经呆了9个月了,他没有欺凌我,只是每个几天会来就宿,同床共枕不同梦。他不允许我踏出房门,一日三餐都是丫鬟送到,我被囚禁着。而我,也不想出去,冷家的世界太悲哀我不喜欢,不如遂他的愿,在屋中安静地享受着。

      房门被敲开了,“嫂子,母亲死了!”进来的是烟,脸上挂着泪痕,她是他的妹妹。

      “哦!”很漠然。

      “嫂子,你不惊奇吗?”烟对我的反应很心疼。我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那个被她称为母亲的人给的,难道还要我流下伤心地泪吗?我的泪早在新婚那天流干了。

      “嫂子,对不起,我知道我们冷家欠你很多,但我知道你是清白的,从一开始就知道。”烟跪在了我的面前。

      “清白?你相信?那孩子呢?”我指了指腹中的孩子。

      “嫂子,我知道孩子是哥哥的,那个下人在你回来的那天就辞去了工作,他在离开的时候来找过你,只是被母亲呵斥走了。但是我去找过他,他把什么都告诉我了,在你新婚的早晨,母亲让丫鬟在你的茶中放了迷药,然后在公堂上又对你冷眼冷语,你是个倔强的女子,母亲早就知道,你会离开,当你在雨中昏迷的时候,恰好那个下人遇见,就将你带回家了,只是这一切都在母亲的眼线中,她将计就计,就造就了之后的戏份。”烟趴在我的腿上哭,“嫂子,对不起,我知道所有的事,却没有和哥哥说明,是我对不起你,嫂子,对不起。”

      我抚摸着烟的头发,烟一直都很乖,都很听母亲的话。“你说了,你哥哥也未必会信。”我望向远处。

      “嫂子?”烟抬头看着我,我感觉到。

      “烟,有些事不是那么的简单的。”

      他进来了。

      烟转过头,“哥!”

      “你来干什么?”严冷冷说到。

      “哥,”烟很委屈的。

      “我让她来的,”我不带有感情的说到。

      “你?你的能力可真强啊!小看你了啊!能在母亲奠前唤人啊!”严依旧是那种嘲讽的声音,他抓着我的下巴,很疼,只是我没有喊出口,也没有流泪,只是怔怔地的看着他。

      “哥哥,放手,你会弄疼嫂子的。”烟哭着打着他的手。

      他松手了。“烟,回去,我和你嫂子有话说!”

      “哦,”烟缓步而走,只是转身走的那时,多了一种不舍。

      烟离开了,他信步跨过,关上了门。

      “妍,”九个月来,第一次听见他这么叫我,温柔中有着陷阱,“你的手段很高明啊,很厉害啊!把我母亲都害死了?”疲惫而又沧桑的声音。

      “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我扬起高傲的脸,愤愤得看着他。

      “不要装傻了,最毒妇人心,我终于体会到了,你买通了丫鬟小琳,是吧?让她每天在母亲的药中添加马钱子。”他掐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了肉里。

      “没有!”我扬着头。

      “没有?你知道吗?母亲临死的时候让我提防你和小琳,小琳也如实和我说了,是你指使她的。你还想狡辩吗?”严没有表情的说到。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我说没有就没有!”我倔强地说,心里满是委屈。我打掉了严的手。“我被你囚禁在屋里,每天见到的也只是你身边的那个丫鬟,小琳,9个月,我都没有见过!”

      “哼——所以说你的能力强啊,连守在母亲奠前的烟都能唤来,更何况一个丫鬟。”

      “啪——”重重的一记耳光挥在他的脸上,红色手印在他的脸上很出众。

      他狠狠推开了我,让我来不及站稳,撞在了梳妆桌台上,很痛的感觉,有血渗出,越来越多,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只看见他离开了,连头都没有转。

      醒来的时候,看见他趴在床沿上睡觉,睡的很香。抚摸了下他的头发,很糟糕的感觉,他老了很多。

      坐起身,感觉身体变轻了,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或许我的动作惊醒了他。

      抬头,深陷的眼眶,沧桑的脸,胡子也很渣。

      “醒了?”依旧没有感情,和他熟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的孩子呢?”我质问道。

      “奶妈带着,你身体虚!”他揉了揉眼睛,起身。“照顾好自己!”

      很好笑的感觉,我一直都很好,如果没有你的一推,我需要这样嘛!我在心里道。

      是时候离开了,可是孩子呢?带走还是不要带走?脑海中一直盘旋着这样的疑问。等身子好了再说吧!

      惬意的过了几天,他没有来,让我很安静的带着,只是会想孩子,现在好吗?

      “嫂子!”是烟!

      “烟儿,什么事?这么急匆匆?”我看着烟匆忙的跑进来,手中还抱着孩子。

      “嫂子,你还是带着孩子离开吧!我们冷家欠你太多了,我不希望你成为下一个牺牲品,”烟说的很急切。

      “出什么事了?”我开始怀疑冷家有大事要发生了,而烟应该知道所有的事,他也应该知道。

      “嫂子,你还是不要问什么了。”烟说完,将孩子递给了我,“这是你的孩子。”

      “烟儿,究竟出什么事了?我也是冷家的人,我有权利知道。”我厉声道。

      “嫂子,就当我求你了,是哥哥让你走的,你还是快走吧!”烟替我粗略的收拾了几件衣服。

      外面的雪下的很大,我抱着孩子,亦步亦趋,很久没有走路了,好累啊!

      离开冷家,我怎么是心疼啊,我不是应该高兴地吗!

      街上的行人很少,每一位行色匆匆。

      雪覆盖了桥面,湖水表面很静,那是一层冰覆盖着,也许底部还是澎湃着。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前方是哪儿,也许是该结束生命的时候,只是怀中的孩子依旧睡的很甜,我无法狠心将还没有认真看过这个世界的孩子,就如此的结束。

      踟蹰着,可是孩子留下来,能怎么样啊?她会被认为是个野种,有一个没有妇道的母亲,她会被人唾弃,辱骂。

      一起离开吧,我亲吻着然的脸,妈妈以后会好好的爱你的,我们不分开。

      闭上眼,扑向了湖。

      终于可以沉沉的睡一觉了。

      只是醒来……

      很幽暗,我躺在床上,我应该没有死,只是孩子呢?我摸索着,只是身边空无一物,孩子不在身边了。下了床,寻找着出口。

      突然间,有很强的光线射进,那是一个人,很熟悉。

      “醒了?”是他。

      “想死,没有那么的容易了!”冰冷的声音。

      “你真的很有能耐啊,杀了我的母亲,有害死我的妹妹啊!”那无情的声音刺破我的耳膜。

      “你说什么?你说烟?烟死了?”我后退着,“不,不可能,烟不会死的,我没有害死烟。”我摇着头,我无法掩饰自己悲哀的情绪或者说难以置信,烟这么可爱的女孩,怎么会?

      “你骗我,我不相信,烟没有死,我没有害死烟。”我无力的说着。

      “哼,刁妇,好,你不说实话,那我会让你看着我是怎么折磨你的女儿,”很绝情的,重重的敲在心上。

      我的女儿?不也是他的女儿?只是他不愿意承认。既然,你已经完全不认女儿了,好吧,我也不会再心痛。只是然真的是无辜的。

      “烟,死在了你的床上!”他说完转身就走了,“窗口在床的旁边,门对你来说已经没有用了,你不会再有机会走出去了!”

      烟,死在我的床上,为什么?怎么会?

      我瘫坐在床上,我不知道冷家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母亲和烟都会死去。只是冥冥中,我知道这一切都与我有关。

      我要知道这一切,只是在这深院中,我该怎么出去。

      时间在一天天的流逝,每天的饭会自动的出现在门口,只是送饭的人一直躲在远处,没有出来,为了避开我吗?而门口的守卫也依旧如木头一样,都是同一个表情。

      窗外的风景很不错,应该是春天来了,我在这儿过了16个年。

      “少奶奶,少奶奶!”很轻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

      “是你?”我打开门,门口没有守卫,只有那个下人。“你怎么来了,你来干什么?”我疑问到。

      “少奶奶,这是烟小姐让我交给你的信,十几年了,我一直找不到你在哪儿,所以才耽搁着,”那是一种卑微、抱歉的声音。“直到前几天一位下人满期回家过年,才和我说道你还在冷家,只是被囚禁着,我想今天是正月初一,守卫应该会不在,所以就来了。”下人边说着话边揉捏着衣角。

      “恩!还有事吗?”拿着信,信封很陈旧了,写满了沧桑,我没有感情的问道,“如果没有事了,你回去吧,记得不要回家了,走的越远越好!”远处有一个人影。

      “恩!”下人就告退了。

      转身回屋,将信塞进了衣橱中。

      “啪啪——”很清脆的拍掌声,“很好很好!囚禁了的女人竟然还能和下人通奸啊,很棒啊!”他来了,那个人影是他。

      “怎么?难受了?被戴绿帽子的感觉怎么样啊?”在他的一次次冷嘲热讽下,我知道我已经不再是我,那个不会反抗的我,应该已经逝去了。

      那是一种怨恨的目光,看着我,充满着恨。只是还夹着其它感情因素,但我读不懂。

      “算你狠,我会慢慢的折磨你的。”他决绝的走了,没有回头。

      关上门。拿出信。

      “嫂子:

      对不起,也许我应该早点和你说,不然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了,你和哥哥的感情也不会这样的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这一次就当是我赎罪。

      嫂子,我也是无意中从母亲和一位老妈妈谈话中知道的,你是柳黎的女儿。当年母亲和柳黎阿姨是很好的姐妹,只是因为秦阳叔叔的出现的,母亲和柳黎阿姨陌路了。秦阳选择了柳黎阿姨,也就你母亲,而我母亲只是嫁给了一个并不喜欢的人,所以一直痛苦着。

      也许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秦阳竟然回到了母亲的身边,只是后来,因为意外,他去世了。但是那天母亲和老妈妈的谈话中,我知道了秦阳叔叔之所以会离开柳黎阿姨,是因为母亲在其中捣鬼,她设计了柳黎阿姨。

      我同情阿姨,可是我爱母亲,我害怕你来冷家是报复母亲的,所以我一直在你和哥哥中间制造矛盾,让母亲也参与了进来,我不希望你进冷家的门,我害怕失去母亲。只是我很意外的是,母亲会死去,是自杀的。

      她在遗书中写到:烟儿,你不要傻了,妍是好姑娘啊,是我们害了她啊,她的幸福是我们毁的啊,我已经对不起柳黎了,我不想再做对不起她女儿的事了,你也停手吧!烟儿,小心管家,暗中帮助点你哥哥,还有妍。这是我在母亲衣服堆里找到的。可是那时我已经买通了小琳,让她一口咬定是你让她毒害母亲,我来不及和哥哥说出真相了,因为那时小琳已经全说了,而且也已经被哥哥杀了。

      只是那时我一直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我小心管家,直到然的诞生,那天,我在护理然的时候,看见管家从去了哥哥的房间,透过窗户,管家把一包药放在茶水中。他想毒害哥哥,我乘着他离开的时候,悄悄的把水换了。

      也许是管家发现事情没有成功,也就对大家都起了杀心,包括你,即使你是他所爱之人的女儿,但是因为你爱哥哥,所以他一个都不放过。

      我开始跟踪他,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老妈妈竟然和他是一伙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不知道这句话这句话用在这儿是不是很合适,母亲在陷害柳黎阿姨的同时,也被管家利用着,管家是秦阳叔叔的朋友,只是他也爱着你母亲。

      巧的是,母亲和管家这两个人竟然都去了冷家。

      他们之间的纠葛,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吧,母亲陷害阿姨,夺回叔叔,阿姨灰意冷死去,管家因为所爱之人的死去,开始设计杀害母亲,或者说是我们全家人,只是让他想不到是,你会爱上哥哥。他和那个老妈妈说后悔把你带来冷家。”

      回想起,当管家叔叔牵着我的手进冷家的门时,我是多么的高兴啊,那时叔叔对我很好很好,母亲离开后,只有叔叔疼我了。

      也许是我无知的爱上严时,他复仇的心理才开始疯狂。

      “嫂子,母亲是管家害死的。你呆在冷家的话,很可能随时丧命,我不希望这样,我们欠你太多。

      嫂子,你走的越远越好,我和哥哥会好好的。

      烟儿”

      烟儿,你太傻了。你应该是替我死的,对吗?我泪流满面。

      “啪——”很清脆的一声,从楼下院中传来,我知道他又在打然了。

      我冲出门口,跌跌撞撞的跑下楼。

      “住手,不要打了,”我抱住了然,藤条抽在了手上,打落了信,很痛。

      “然,对不起!”我抱着然哭

      而然只是怔怔地看着我,眼中没有任何一丝感情。

      “你是我母亲,对吗?我一直都知道,因为每次挨打的时候,你都会出现在窗口,我只是你报复的工具,对吧?十几年来,你在那幽深的院中应该很寂寞吧,你恨那个男人,我的父亲,对吧?”然指了指严。

      然的镇静,让我透不过气来,她什么都知道,她怎么会知道这一切?转身看了看严,他也很吃惊地望了我一眼,只是看到我目光时,又低头看那封被他捡起的信。

      “五年前,是管家爷爷告诉我的!”然的脸部没有表情!

      “又是他,那老不死的到死还要挑弄是非!”他愤愤的将藤条甩在了地上。“这信?”

      “烟让下人交给我的。”我淡淡地说了一句。

      “什么时候?今天那下人?”严紧张而又颤抖的说着。

      “是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你和管家不是一伙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到现在才知道!”他咆哮着。

      “早点知道又能怎样?这一切都是一个玩笑啊!”十几年的静心,让我不会抱怨了。

      只是,我们俩谁都没有发现,然已经离开身边了。

      “快来人啊,然小姐上吊了!”呼救声乱作一团。

      我和严都惊呆了,我们谁也没有想到我下楼后的结局会这样,或许我应该永远呆在那幽深的院中阁楼。

      “娘,爹,我第一次叫你们,也是最后一次,恩怨相报何时了?你们都不要相互仇视了,我知道你们是相爱的。我也知道谁都没有错,一切只因情字!”然闭上了眼,在我和严的怀中。

      “原来我们都错了,自从小琳的谎言,那时妹妹又和我说小心管家时,我开始怀疑你,因为你有太多的疑点,毕竟你是柳黎的女儿,管家带来的孩子。但是如果当时我再信任你一点点,且你不再那么的倔强,或许结局就不是这样。”严站在庵堂门口。“妍,回家吧!我不再怀疑你了,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冷夫人,你确定要了却红尘吗?”住持看了眼严,回头问我。

      我点了点头。

      看着一根根发丝的飘落,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一切又重新开始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结束的只是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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