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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帷幔落(一) ...

  •   “梁公子请吧,我家家主请你过去。”
      梁琢不知是谁讲他约来到这偏僻小院里,心中警惕,一开始本是怀疑是那幕后之人,来到这发觉不对,这里没有任何隐藏之人要对他动手;难道是有人察觉了他的身份,不论是谁进去一看就知道了。
      推开门,看见此人,“是你?”
      翌日清晨,街上呜呜泱泱的挤满了人,春葵看卢似月这几日打不起精神就陪她到街上逛一逛,行至此处见前面全是人还以为是有什么热闹可看,拉着姑娘就往前走。
      “让一下,让一下。”春葵拉着卢似月往前挤,走到前面就震惊了;卢似月也震惊了当街躺着一死人,还有一女子在他旁边坐着低声哭泣。
      “让,让让。”衙门的人匆匆赶来。
      公堂之上,女子低声啜泣,堂外窃窃私语。
      “砰砰砰”,“堂下何人,为何当街放着尸首不去下葬啊?”
      哭泣停止,“民妇,是河阳县姓刘,死的人是我夫君,河阳县姓张叫大柱。”,忽而转变态度“难道是民妇不想安葬自己的夫君吗?”
      县令大声呵叱“大胆民妇把话说清楚。”
      “夫君是一大户人家的车夫,勤勤恳恳,民妇与夫君商量好在昨日归家里,民妇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刚打开门就见一马车经过把夫君扔了下来,回来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尸体啊!”刘氏声泪俱下,痛哭不止,场外一片嘈杂。
      又是砰的一声,随后肃静,“本官问你,你夫君是在哪个大户人家做事啊?可有去讨个说法啊?”
      刘氏缓慢的抬起头,看着县令道“是淮州刺史,卢府,去了只说我夫君早早的回来了和他们也不知道,民妇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这……”县令一时震惊,堂下寂静无声,卢似月和春葵相视一眼,可还未等众人反应就有人齐刷刷的进了公堂。
      卢似月心中不安,转身与春葵往卢府跑去。
      县令最先反应谄媚奉承“大人。”,县令起身让节度使苏胜坐在上座。
      “这是何案啊?”
      “这……”
      苏胜见县令欲言又止的开口道“有什么不能说的。”
      县令附到苏胜耳边低语,苏胜立马换了脸色“既是如此,那就把卢大人以及涉案人等请来吧,免得冤枉了卢大人在淮州的清誉啊。”
      可还是晚了一步,卢似月进门大声喊着“父亲!母亲!”
      卢母在正厅中着急的来回踱步,听见女儿的呼喊,快步出来“月儿!”
      卢似月与春葵跑上前“母亲,父亲呢?”
      卢母面上焦急回“你父亲刚刚被官兵带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母亲莫急我们进屋说。”卢似月和卢母进屋后遣散下人。
      “现下只剩你我母女二人就说吧。”卢似月把在街上的与衙门审问的过程详细的与卢母说了一遍。
      “这这……”卢母转瞬眼神伶俐,“来人把管家叫来。”
      “母亲,人死得不明不白,若真是咱家的车夫,必定有牵扯。”卢母赞同觉得不像那么简单。
      “夫人,大姑娘,不知有何要事吩咐。”
      “咱家车夫中可有一个叫张大柱的人。”卢似月询问道。
      管家思索片刻,“是有个张大柱的,昨天回家看看妻女说是今早回,结果没回。”,“此人确实晚归了,主子若是不喜欢辞了就是。”
      “那你觉得他是怎样的人?”
      “回姑娘,与这张大柱相处不多,他来了也就两月而已,但此人无事便请假,干什么去老奴就不得而知了。”
      “你去问问下面的人有没有与这张大柱相熟一点的叫来问话。”,“是。”
      管家退去后卢似月开口“母亲若真是如此,为何一定要请父亲去衙门呢,直接找从张大柱昨晚回去见过他的人不就好了吗?”
      “是啊,有备而来。”卢母的眼神讳莫如深。
      “就算如此,又以什么定罪”
      “月儿你要明白,看似死的是一个人的命,却有无数人为其鸣不平。”
      “如果高官不作为,苦的就是百姓。”
      “父亲绝不是那样的人,再说怎么证明张大柱的死与父亲与卢府又有何干系?”
      “你好好想想,没关系为何那府兵来的比你快,为何那妇人证词含糊,也不直接去报官,不是有关系而是……”卢母一时有些不敢说。
      “就是冲着咱家来的,更准确的说是冲着父亲来的。”卢似月恍然大悟,因事情太过突然惊慌失措,只觉得证明与父亲府中无关就好,如今才回过味来那证词错漏百出,那刺史还是拿了父亲,不言而喻。
      “夫人,姑娘,这是府中做杂事的小厮,叫李旺。”
      “大姑娘,奴才是与张大柱说过几次话,是有一次起夜看见有人往后门走,一看是张大柱,后来奴才问张大柱偷偷去干什么,可千万小心别让主家发现了,这才熟络起来。”
      “那你可知道他是去了什么地方?”
      李旺细细地想着突然出声道“哦,我想起来了他好像说,说。”李旺一副为难的样子。
      “直说就是。”卢似月着急说;
      “他说自然是去男人潇洒的地方。”
      “嗯,行了退下吧。”
      “母亲我们该怎么办啊?”卢似月看着母亲,卢母同样不知如何是好,“或许只能等。”
      卢似月却摇摇头“母亲我虽不知结果如何,但是等就只能任人拿捏了。”
      “不,你不能做冒险的事。”卢母神情坚定。
      卢似月却轻声安抚“您二老从小就教导女儿,不论何世道女子都不输男子,哪怕后来阿弟出生也给是一视同仁。”
      “女儿依稀记得母亲曾说希望这天底下的女子皆可喻为世间万物,翱翔的鹰,自由的鱼,坚韧的草,耀眼的花;你不相信女儿吗?再说了女儿有自小的武艺傍身,还有聪明的脑袋不会失了分寸的。”卢似月极力的劝着母亲,用期盼的眼神。
      卢母看着女儿说的如此情真意切,从心底里感受到女儿长大了,可还未到山穷水尽处,就算到了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去冒险。
      “不,月儿,就算到了最后一刻,母亲也会护你和星儿平安的,绝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卢母如儿时怜爱地抚摸着女儿的发顶,仿佛一转眼就长大了,忽然想起那年的意外自己不能再让她有任何意外了。
      听到母亲拒绝的口吻刚想开口就得到了母亲的制止,“你也累了,睡一觉或许你父亲就回来了呢。”
      目光一闪母亲疲劳的面容,还是选择了让母亲安心“好,我这就回房间,母亲也些歇息,父亲会没事的。”
      “来人带姑娘回房间安歇。”
      卢母看着女儿的背影,心中止不住的担忧,在这空无一人的大堂中祈祷着,一切皆是猜测;默念着,一个人的姓名。
      无限的落寞蔓延开来,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场景仿佛就在昨日,如今只剩她一人在空守着未知的命数。
      卢似月想着母亲定是不想自己再管这件事,因为跟在她身后是母亲身边得力的翠竹姑姑,让她看着自己,无非是不让她跑走。
      房中“姑娘,且安歇,您今日受了惊吓,奴才就守在外间,有事就喊奴才。”翠竹说完就退了出去。
      秋芝与春葵面面相觑,秋芝率先低说“姑娘,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一边望着门外一边大声说着“没事,我也累了你们也去休息吧,这里有翠竹姑姑陪着呢。”说完就朝春葵挤着眼睛,春葵立即知道姑娘这又有主意了;趁着铺床的时候,卢似月就在春葵耳边低语着,说完春葵有些不可置信。
      “行了,下去吧。”
      “是。”
      亥时时分,房内有人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卢似月登时睁开眼睛,瞬间坐起。
      “谁?”
      “是我”
      后门,卢似月身着一身男子装扮。
      “姑娘要不还是算了吧,夫人知道会不高兴的,而且我不在身边万一有个危险怎么办啊?”春葵拉着卢似月纠结的劝着,想着自家姑娘快些放弃的好。
      “你一点武功都没有还要护我,我是深思熟略过的,母亲要是知道,你就说……,放心吧。”说完就从黑夜中走去。
      卢似月说心中不怕连自己都不信,虽从小学习武艺但也只能自保,第一次自己行动有些不知所措;但心中依旧盘算着李旺的话,她虽是女子可也知道这潇洒的地方无非就是,秦楼楚馆或赌坊罢了,可这两个地方都不是这么好进的。
      云袖坊门口大开,各式各样花枝招展的女子,无数喜笑颜开的男子,甚至还有媚态丛生的小倌在揽客,花红柳绿热闹非凡。
      卢似月只得驻足,一直下不定决心;直到看见了他的身影,她这辈子都不会认错的身影。
      这几天都太过措不及防,没来得及顾上他,他身上的疑点这多,这次又让自己撞上他了
      看着云袖坊的牌匾,卢似月没有犹豫,抬脚跟了上去。
      热闹非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帷幔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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