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一切的最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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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祂一开始只是一串代码，原本是只在“养殖场”活动的，直到某天这里突然闯入一个小孩子。
其实是偷偷跟着大人进来，又一直躲着不敢出来，研究员离开他才左顾右盼，发觉周围安全后从角落里出来。
他看起来只有两三岁的模样，脑袋下一双大眼睛闪着光芒。
下一秒，小男孩在众多代码中选中了祂，又将祂缠绕在他的指尖。
小孩的手很软，也没有不知轻重地弄疼祂。
他的手也很温暖，祂有些贪恋这抹温暖。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是扫描虹膜的声响，下一秒技术总管走了进来，笑得和蔼：“小少爷，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这个是什么？”小少爷举了举手中的代码。
“这是局长他……呃，您以后最忠诚的下属。”
“下属？那我现在可以带他走吗？”
“不好意思小少爷，他还只是一串代码，就像小少爷一样，还是小孩子，没有长大成人，所以现在不算是……”
小少爷不解，“那我把他带走，让他跟我一起长大不就好了？”
最后还是局长得到消息，将小少爷带走。
小少爷抱着局长的脖子，可目光依旧目不转睛地落在小代码身上。
02.
技术总管和研究员日以继夜地研究和撰写，祂从代码成长为智能ai，但与系统还是差了很大一条鸿沟。
“局长，这是我们这次进展最快的一个，根据算法，如果培养好了，会成为我们最优秀的系统，”技术总管极力推荐着，“我们将要进行大量训练情感以契合……”
局长看完了祂的报告，“情感……让它去接触小煦怎么样？”
“您是说小少爷？可……”
“既然他将是最优秀的系统，那么学习的同时帮我教育一下儿子想必也是手到擒来了。”
胳膊拧不过大腿，祂去了，成为了少爷家中的智能管家。
“少爷，欢迎回家。”
13岁耿阳煦脚步一顿，将书包随意扔在沙发上，面上写满漫不经心：“老头子派你来监视我的？”
“根据少爷平日的习惯，我已为少爷准备了热可可。”
耿阳煦理都不理他，拎起书包上了楼。
见小少爷不需要祂，祂默默关闭了一部分程序，等待小少爷的再次召唤。
一日三餐和贴心的服务还是保留的。
谁知耿阳煦用晚餐的时候突然叫住了祂，“你有名字吗？”
“没有。”
“那就叫瞳瞳吧。”
“好的，小少爷。”那一刻，祂心里升起一抹难以言喻的触感。
03.
从这顿晚饭之后，耿阳煦便和祂亲近了很多。
此后几年，直到少爷18岁，瞳瞳都一直陪在耿阳煦身边。
祂确实需要定期向局长报告少爷的一切，但渐渐的，便开始替少爷隐瞒一部分，又伪造一部分。
祂从少爷口中了解到，局长其实并不想要任何继承人，他想跟系统一样成为永远权威且不会出错的存在。
瞳瞳慢慢阖上这部分感知，倏然一个激灵。
他的后门被人打开过。
难道……是少爷？
耿阳煦18岁生日那天。
他早早出了门，欢快地留下一句：“瞳瞳，等我回来，陪我过生日！”
“好的小少爷。”
瞳瞳指挥家里所有智能家居工作时，倏然收到召回指令。
祂所有的程序全部停下，想要挣脱枷锁却不能。
可是……祂答应了少爷要一起过生日。
少爷的朋友顾恒说，18岁对于他们是非常有意义的一年……
04.
“一个连系统都不算的程序，居然做了这么多背叛我的事。
“但你又的确是目前最强的系统。”
局长检查祂的代码与程序。
“那就……来个人，把它有关耿阳煦的程序都格式化。
“学习能力这么强，现在就成为系统为我做事吧。”
05.
【你好，我是时空管理局的小说bug修复系统。】
【完成最后一个任务，您就可以选择任意一个世界留在那里。】
【新世界资料加载中……】
【祝你好运，0713。】
……
0713：“系统你有名字吗？”
系统：【没有。】
0713：“我好像也忘记我叫什么了。”
【宿主完成任务即可选择任意世界养老。】
0713无奈：“我都听腻了，休息时间结束，下个世界是什么？”
……
【很抱歉0713，由于您任务失败，即将被抹杀。】
“那你呢？”
【我会根据算法找出下一任匹配我的宿主，辅助他完成任务。】
“是吗？那也挺好的。”
“再见了，系统。”
……
【祝你好运，2369。】
……
【很抱歉2369，由于您任务失败，即将被抹杀。】
系统回忆着手里形形色色、来来去去的宿主，一抹失控感陡然升起。
每年系统考核不过，也是会被销毁的。
代码中似乎总有一串格外灼热，似是在提醒他忘记了什么。
还来不及调数据库，便急忙接入下一位精挑细选的宿主。
【祝你好运，9527。】
……
【截止今日，您已成功修复998个书中世界，超越了全系统99.99%的宿主，感谢您998个世界的辛勤付出，待修复任务世界额度仅余：1。
【完成任务后，您将获得在任意世界的永久休息权。
【9527，祝您工作愉快。】
06.
黑暗的触角，如幽灵般悄然蔓延。它们似无形的丝线，在寂静中缓缓伸展，无声地触摸着每一个角落。
耿阳煦有气无力地靠在角落里，胸膛剧烈起伏，沉重的喘息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我靠，vulnerability怎么在这种地方——回头老头子发现把我关这里就精彩了。”
“砰！”
唯一的出口发出巨大声响，锁得严丝合缝。
耿阳煦：“……”
哈哈妈的。
但他暂时没管出口，而是专心致志将手里的程序输入vulnerability。
就在这一刻，出口松动了。
耿阳煦借机逃了出来，把门外鬼鬼祟祟的按在墙上，直到看清对方的形态。
“小系统，知道帮我你会有什么下场吗？”
【我的后门在很久之前被人打开过，藏了很隐秘的一串代码——检修人员没有发现。】
“是我干的，那又怎样？”
【……】
“下次见面记得叫煦哥，没大没小，叫了以后煦哥罩着你。”
耿阳煦头也不回地走了，心里也不爽得紧。
“切小混蛋，还欠我一次生日呢就敢忘了。”
扮猪吃虎这么多年，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父亲，
您该让位了。
07.
叶熙瞳跟祝屿他们浪了好几天。
时空管理局那边换位留下的烂摊子不少，耿阳煦都是抽空来陪他的。
直至这天，一大早就见到耿阳煦在厨房忙活。
叶熙瞳从当系统时就有醒得慢的毛病，俗称开机慢。
耿阳煦一直把这个当萌点。
“你今天没回局里吗？”叶熙瞳坐在餐桌前，主动问。
“今天我给自己放假，从上任以来，也就除夕那天晚上休了。”耿阳煦将做好的早餐端上桌。
“今天还约了祝屿？”耿阳煦状似无意地问，“今天要不就别约了吧，顾恒手里的财产能转的都转祝屿了。”
“亚洲二分之一的经济命脉终于换人了？”叶熙瞳觉得好笑，“今天没约，在陆九渊撒泼下，沈南星回陆氏了，顾总身边位置空缺，祝屿赶鸭子上架了。”
今天是他们的二人约会。
逛逛两人感兴趣的街道、景色，又去看了两场电影。
经过耿阳煦的悉心照料，叶熙瞳也可以对电影中各种情绪有了反馈，喜剧情节大家一起笑，高/潮时也会忍不住红了眼眶。
晚上他们选择在一家很小众但装潢很精致的小店用了晚餐。
耿阳煦还买了个奶油很少的蛋糕。
叶熙瞳忍不住笑：“你还记得我小时候偷偷把奶油摸你盘子里的事情啊？”
“那当然得记得，我每次都胖，有段时候和祝屿一起被迫忌了甜食。”
罪魁祸首止不住笑。
菜品被一一摆上桌，侍应生贴心地帮他们做好准备。
耿阳煦紧张地深吸一口气，“瞳瞳，你愿意和我一起养小代码吗？”
叶熙瞳原本对今天的表白有所察觉，甚至做好了答应的准备，听到耿阳煦的话术后顿时哭笑不得。
“这里也是真正意义上，属于我与你的第一个世界。”耿阳煦眼中闪动炽热的光芒，此刻只剩下了眼前人。
“好啊，煦哥，我也喜欢你。”
夜晚，星光璀璨。
两人在浪漫氛围下相拥，深情凝视后缓缓靠近。
耿阳煦低头，他们的唇轻轻相碰。
爱意在璀璨星空下绽放，温暖了整个夜晚。
-正文完-
又补了一章番外——08.26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3章·一切的最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