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游戏不是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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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丢失了本体刀，以付丧神的体质也不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能够撼动的，小夜左文字还特地收敛了力道，以免出手过重会伤了他。
“现在可以把刀还给我了吗？”这是他们先前决斗前就说好的约定，单纯的小夜左文字以为人类都会遵守他们的契约。
没想到自己会被反杀的白濑恼羞成怒的抓起地上的灰渣就朝小夜左文字丢过来，还趁机在中间掺杂了玻璃渣，以至于让他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划出了好多道伤口。
闻见血腥味的夏油杰脸色发白，还卡在他兜帽里的黑色玉球在里面轻微颤动，只待主人一个意动就能够操使它，但现在无人发现这种异变，他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为小夜左文字挡住要砸过来的东西。
“住手！”
红光裹着杂物的漂浮在空中，在‘咻’的一声中瞬间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得只能够看见残影落在了远处的废品堆里。
“中也，你回来了！有人想要抢走我们羊的东西，作为首领你不能让他挑衅到我们羊的威严，否则我们在镭钵街就会被谁都欺负了。”白濑掐头去尾的就把事情翻转成了单方面事故，其他人也都像有了靠山那般同仇敌忾的瞪着夏油杰和小夜左文字。
在白濑的预想里，中也在听到他说这话后就会使用异能，让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知道抢夺他们东西要付出的代价，只是他没想到中也就是站在原地拧着眉地看他们，没有其他动作。
“中也？”
“为什么你们还在这里？”中原中也语气不好地问。
小夜左文字望向他身后的白濑。
转过身的他看见了他手里那把不属于羊的短刀，就算不懂兵器的中原中也也能看出它的好赖，想起之前就听见他们嘟囔着东西丢了的话：“这是你们要找的东西？”
先前白濑是在疑惑，如今听见这话就是恼怒了：“中也！这可是我们羊的东西！你身为羊的首领，怎么能容忍他人抢夺我们的东西？你想要背叛我们么？”
中原中也的认知都是羊成员们塑造而成的，忠诚于羊、保护羊成员早就被刻印在了他的灵魂之上，但凡换做其他组织的人想要前来都会被重力碾压，但他们只是比羊成员都还要小的孩子们。
“他们是误入镭钵街的人，把东西还给他们吧，我会去找新的资源，不会让大家饿肚子的。”
他这话并没有让羊成员们安心，反而让他们更加的愤怒，尤其是白濑几乎怒不可遏的攥住中原中也脖颈的衣领，那双瞳眸里是对他的不理解和一丝藏得很深的忌惮：“你知不知道马上就要进入冬季了，大家都没有能够御寒的衣被和食物，随便一场感冒就能要了我们的命，杏子的事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中原中也脸上是懊恼和悔恨，杏子是他们中间最小的孩子，每日都乖乖的待在家里面等哥哥姐姐回来，就连身体难受也不想说出来让他们为难，等到他们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高烧不退了。
后面中原中也他们才知道杏子每天晚上都会把她的棉被给别人盖，小小的她觉得自己是拖累，就希望每天都出去偷东西换食物的哥哥们能够不再蜷缩着睡在角落里。
“这把刀能够让我们这个冬天都不再挨饿受冻。”白濑压低声音地道。
“……”
中原中也陷入了两难境地，他知道自己作为首领不该任性的将大家的危险置之度外，可要他抢夺另外孩子的东西……
小夜左文字听懂了他们的交谈，他从自己随身的背包里拿出先前兄长给他的奖励，那是本丸用做和万屋交易的小判：“这些可以把我的刀换回来吗？”
“……”
这举动让中原中也更加羞愧了。
明明这是他们的东西，现在却还要掏钱才能够赎回。
“这些钱可不够。”白濑不清楚这把短刀的市价，但他之前打听过在贫民街的最西面有个爱好收集冷兵器的人，这东西卖给他绝对是一笔不菲的价钱。
“你真的不要这笔钱吗？”说这话的是夏油杰，在今天以前他从未接触过像白濑这样的人，但经历怪物追逐的半年已经让他成长为这个年龄罕有的成熟少年了。
“很有可能人跟刀你都拿不到。”
这话在其他人听起来或许是威胁，小夜左文字却很惊诧地望着他，说到底他的本体刀也是分灵所凝结而成，只要他想就会化作灵力重回到他手中。
夏油杰没有惧怕白濑的凶恶眼神，反而很认真地看向中原中也：“游戏不是这样玩的。”
什么游戏？
“首领要庇护下属，但下属也要尊敬首领，这是相互的。”在被怪物追逐前经常跟小伙伴们玩游戏的夏油杰深谙此道，谁让每次猜拳分配角色的时候他都是主公。
中原中也现在还不懂得这里面的区别，只是本能的抗拒去深思：“白濑，把东西给他们。”
“……”
再是万般不情愿，白濑还是将短刀丢给了小夜左文字，一句话也没说的转身进了里面，围观的羊成员们在两人中间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趁早离开这里，他们可不会像我这样手下留情。”话虽然这么讲，中原中也还是将他们送到了镭钵街外面，“顺着这里就能找到人问路了。”
他都没有离开过镭钵街，当然也就不知道夏油杰说的那个地址在哪里。
在离开前夏油杰还在向中原中也灌输首领应尽的义务有哪些，可能是因为主公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小夜左文字安静的站在旁边，没有介入他们的交谈，等到中原中也离开后他才望向夏油杰，刚来现世两三天的他也不知道路该怎么走，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灵力最多能让他撑到明天早上，那这孩子该怎么办？
“小哥哥，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我叫夏油杰。”没有生疏距离感的三岁小朋友眼睛明亮的望着救了他的哥哥，也不知道他可不可以像电视里那样去跟哥哥学用刀，这样在面对怪物追他的时候就能够反击保护到家了。
“小夜左文字。”
在他犹豫着该怎么提出告别的时候，有警察朝着他们这边跑了过来，看见夏油杰就抓住他的胳膊，急声地问：“你的名字是夏油杰吗？”
看着神情自然但经历了这么多可怕事的夏油杰，惶恐地挣脱警察跑到了小夜左文字的身后。
同样经历过警察盘问，并且提出要找他监护人的小夜左文字望见这身制服也很惊慌，而且这次的警察就像是早有预判地形成了三角形挡住了他所有去路。
坐在警察厅内，手里面还被放了杯热牛奶的小夜左文字坐立不安地想要逃跑，尤其是女警察温柔询问他家住址的时候……
小夜左文字：“……”
这他要怎么回答？
本丸不在世界可搜寻到的地方？还是把时之政府的事说出来？无论是哪种都违背了刀剑男子想要守护历史的初衷。
他的闭口不谈让询问陷入了焦灼，尤其是他身上的伤让警察们怀疑他是不是人故意虐待至此，弄清楚住址也好排除家暴，不然这指向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杰君，你们在横滨内遇到了什么事吗？”
因为某些原因，夏油杰的家属在报失踪案后又无法赶过来，便拜托了正在读警校的侄子帮忙赶过来。
望着对方严肃的神情，夏油杰本能的想要躲闪，但看着比他还害怕的小夜左文字又强撑出镇定的模样回复：“什么都没遇到，真的！”
故作镇定又掩藏不住心虚的模样，让在场的大人们看得都忍俊不禁，可随后望着他们狼藉的模样又止不住的担心，横滨里面的□□势力多得连上面都不愿意多管，更别说他们这些插不上话的小警员们了，要是这两个孩子真的遇上了□□火拼，能从中死里逃生也足以令人惊奇了。
伊达航在确认了夏油杰身上没有别的伤势后便不再那么紧绷了，虽然就那样严肃的脸而言也看不出放松在哪里：“既然没事，那我就先送你回东京，这位……”
“他要跟我一起回去。”
夏油杰感觉到了小夜左文字的害怕，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愿意告诉警察叔叔他的情况，但没关系！他可以帮忙的！
他昂首挺胸地跳下凳子挡在小夜左文字前面，“我知道他的家在哪里，我来送他回家。”
警察们：“……”
就他这走两步就可能会摔倒的小身体？
心里面这么想的警察们却还是温和的蹲在他面前：“阿姨知道你是想要帮助他，只是我们需要了解到他的家庭情况，有些事需要定期回访，不信的话可以问你的哥哥。”
小夜左文字：“……”
他们是想跟着他回本丸吗？
不可以！
比他想要逃跑速度更快的是伊达航按在他肩膀上的手，那道沉稳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这孩子是住在我家附近的，我就顺道地将他也送回去吧，要是真有难以应付的情况，我会记得联络你们。”
他这模样让警察们很快信服，只是在事关家庭问题的情况下警察不免又多问了几句，还留了彼此的联络方式。
坐在咖啡厅里，伊达航才问换了身运动服的小夜左文字：“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遇到了什么事吗？不要想着骗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的是夏油杰。
……
伊达航似有听父亲提起过，他那个小表弟最近几个月总是接连住院，他以为是这年龄的孩子比较能折腾，如今从他的口中听到这光怪陆离的事也没立即驳斥他是不是在胡说。
见他沉默，原本有几分期待的夏油杰又失落地垂下脑袋，他就知道没有大人会相信他的话。
小夜左文字放在桌下的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虽然他什么话也没说，但光是看着那双沉着的深蓝色眼眸夏油杰就一下子不难过了，以前是只有他能够看见怪物，但现在有小夜哥哥，他没有撒谎，他不是坏孩子。
注意到他们动作的伊达航陷入沉思，他不觉得杰君会用这种话来吸引大人的注意，如果不是在说谎，那就只剩一个可能了。
这孩子能够看见他们所看不见的东西。
所以两个人才会在东京的街头消失，再出现时就在横滨，不然无法解释一路上的监控和电车都没拍到跟他们相关的影像，以他们的脚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走到横滨。
伊达航没有将内心的揣测说出，他只是眼神温和地看向小夜左文字：“谢谢你救了杰君。”
小夜左文字摇摇头：“我没有消灭那只怪物。”
说到这里的他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没说出心底的那个猜测。
……
在返回警校时，面对好友们担忧疑惑的表情，伊达航放下碗筷，认真地询问了他们一个问题：“你们觉得我有灵媒的天赋吗？”
好友们：“……”
班长不是请假去接他走丢的小表弟吗？怎么出去一趟，再回来整个人都变奇怪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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