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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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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關總部，日】
“你搞什麼搞什麼搞什麼！”
郭子強把檔案摔在張允南臉上，扯著嗓子吼著張允南。
張允南坐在椅子上，兩隻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腿，來回搓著，閉著眼睛。
“Sorry Sir！”
“我說過，有任何風吹草動，你要第一時間通知我，通知我啊南哥！不是邵雅瑩啊！”
“你總是這樣，做事分不清楚主次。南哥，我不是怪你，我是你的上司嘛，我坐上副關局，我這個位子就是你的了嘛，對不對？我好，你也好啊！”
“是，Sir！”
“你不要再是是是，sorry啦，我真是求求你！你工作能力那麼強，只要腦子稍微再活那麼一點點，你早就坐在我這個位子上了！”
張允南強顏歡笑，雙手放在一起不斷搓著，看著郭子強：“Yes Sir!”
張允南點著頭，臉上掛著笑，從郭子強房間退了出來，關上了門。
一杯咖啡遞了過來。
周正禮舉著咖啡，看著張允南，衝著郭子強的辦公室呶呶嘴：“又被狗咬了？”
張允南笑著接過咖啡，扯住周正禮的脖子把他拽進了辦公室，關上門。
“他罵得對，這次確實是我沒有做好。”
“關你什麼事？甘榮是在KCS出事的，我們又不是保鏢，誰能時時刻刻盯著他？”
“可他……畢竟是很重要的一環。現在甘榮死了，只怕案子更難查了。”
“難查也要查，張Sir，你教我的嘛，要對得起自己的身份。”
張允南看著周正禮，笑著點點頭，手不自覺地抖著。
周正禮發端端倪，關切道：“還沒好？”
張允南笑著用另一隻手按住：“吃藥了。”
周正禮惋惜著：“這次聯合辦案應該你去的，幹嘛要把機會給我。”
張允南喝了一口咖啡：“你年輕呀，我老了。”
“老？張Sir，你才45誒，離退休還有好久呢！”
張允南苦笑著：“萬一我活不到退休呢？”
周正禮還想勸，張允南收住笑：“不閒聊了，說說內鬼的事兒。”
周正禮坐直了身子：
“我和阿Ying查過，但，沒什麼眉目，只知道他們有個虛擬貨幣，給一個香港的賬號打了很多次錢，不過都是加密的，查不到是誰。我們也去查過KCS的賬戶，同樣的時間來往找不到相應的商家，那條船，我們也找不到。”
張允南歎著氣：“我去找小甘先生談過，沒什麼眉目，他不肯合作。”
周正禮思考道：“會不會是KCS自己藏匿了那條船，羅博士生氣，殺了甘先生做警告？”
張允南點了點頭：“有可能。”
周正禮看著張允南，笑道：“郭子強很生氣，你猜，那個內鬼會不會是他？”
張允南看著周正禮，周正禮繼續說道：“聽說我不在的時候，他和Madam邵針鋒相對，在會上大吵一架，火藥味很重。我回來的那天，他有問過我調查結果。”
“和他說了？”
周正禮搖了搖頭：“我不信他，同樣，我也不信Madam邵。你不覺得他們兩個很像嗎？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或者說，踩著兄弟姐妹們的尸體上去。”
“阿禮！我不想你辦案帶著個人情緒，這會影響你的判斷。”
“Sorry，但我真的不相信他們，這次死了這麼多人，分明是他們的決策有問題，應該他們負責，而不是你。”
“阿禮！”張允南喝止住周正禮：“不要這麼說，他們也不想的。”
“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我想查一下勝聯。”
“勝聯？”
“對，你也應該知道，勝聯和KCS勢同水火，我在想，勝聯會不會藉著這次機會，搞垮KCS，甚至，取代KCS，繼續去走私軍火。”
“我明白了，我會盯著勝聯的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