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妖娆》千帆远影

58、第五十四章：为什么哭 白静

　　白静就这样蹲在地上，呆呆地想着，想地泪水肆虐，想得心痛难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连书房的门被人推开了都不知道。
　　苏牧凡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白静呆呆地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只是，由于距离比较远，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他却能感觉到，这个房间里，压抑着，那种深深的悲伤，让他，甚至，想跟着这种悲伤，一起流泪。
　　这丫头，怎么了？
　　苏牧凡放轻脚步，缓缓地走近。
　　在他眼前的，就是这样一个女孩，蹲在书桌旁，头靠在桌脚，脸上挂着泪痕，呆呆的、悲伤的神情，连带着，让周围的气氛都变的悲伤起来。
　　一直以来，白静在苏牧凡的眼里，都是阳光的，带着灿烂的笑容，走向他。可是现在，他仿佛又看到了第一次见到的白静，那个让他第一次感到心痛的女孩。
　　他记得，那一天，她带着一脸的小心翼翼，问他是不是也是穿来的。他不知道穿来是什么意思。又问他，是不是从21世纪来的，他也不知道21世纪是什么地方，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过。最后，她还叫了一个人的名字，他记得，那个名字叫江世扬。差点就忘了，这个江世扬到底是她的什么人，可以让她那么悲伤，那么想念。他还记得，当自己不知道江世扬是谁的时候，她一脸巨大的失望，脸上有着浓浓的悲伤，还喃喃地说，你不是他，我早就该想到的，他又怎么会穿来呢，可我心里，却还是抱着念想的。在她说完的时候，眼泪还哗哗哗地往下流。
　　当时他还觉得很奇怪，这个丫鬟不仅胆子大，说话还奇奇怪怪的。可是，她的眼泪，当时却让他心疼了。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心疼的感觉，所以，他记得特别地清楚。
　　他有想到，这丫头，应该是把他当成另一个人了吧，可是，那个人是谁？这个江世扬，到底是什么人，这丫头跟那个江世扬又是什么关系？
　　一想到这里，苏牧凡的心里就很不舒服。一想到这丫头的心中藏了个这么个人，心里就有股难言的愤怒。对，就是愤怒，甚至有种被背叛了的感觉。
　　甚至，他还有种预感，这次，这丫头满眼是泪的蹲在这里，一定也是为了那个什么江世扬，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这样一种感觉。
　　他跟那个江世扬，很像吗？为什么，这丫头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会把他当成了那个江世扬。苏牧凡微微眯了眯眼，他很不高兴，被这丫头当成别人的感觉。
　　直到苏牧凡完全走到白静的面前，白静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点都没有发觉有人来到了她的身旁。
　　这样子的白静，看的苏牧凡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愤怒。她想那个人就想的这么入迷吗？自己到了她面前都没有发觉。
　　刚要动手摇醒白静，猛的，苏牧凡在白静的手上，发现了那张纸。那正是自己派人去调查白静的调查结果，她怎么会看到的。苏牧凡微微眯了眯眼睛。想起来，自己那天好像是随手压在了墨台下面，之后也就忘记了。这丫头，大概是整理房间的时候看到了吧。
　　苏牧凡定定地看着白静，不知道怎么表述自己心里的感觉。看到白静手中的那张纸后，苏牧凡的心情就非常的复杂，既有种被人揭穿，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又觉得自己私底下调查别人，隐隐地有些愧疚。但是，当这种想法出来的时候，苏牧凡却又不服气地告诉自己，我是少爷，她只是我的丫鬟，少爷调查个丫鬟天经地义啊。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有些愧疚的感觉呢。
　　可是，最让苏牧凡难言的，却是心里那种隐隐的兴奋的感觉。看到白静拿着那张纸，苏牧凡的第一感觉，就是认为白静是看到了那张纸，知道了自己在调查她，认为自己不信任她，所以才伤心的。
　　这样一想，兴奋的感觉就更甚了，刚刚的愤怒完全消失了。
　　这丫头，还是在乎他的吧，所以，才会因为自己不信任她而这么伤心。这样想着，苏牧凡就蹲下身来，捧起了白静带着泪痕的小脸，温柔地问道：“怎么哭了？”
　　白静听到苏牧凡的声音，先是一愣，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用一种几近迷茫和悲伤的眼神，揪着苏牧凡。看着那种眼神，苏牧凡的心又一次痛了。
　　这个丫头，心里到底有着怎样的悲伤，才会有这样的眼神，好像离别，好像失去，对，就好像是失去了什么很珍贵的东西，很悲伤，看得他，想跟着她一起流泪。
　　白静看着苏牧凡，看着他一脸的温柔。那神色，那表情，真是跟江世扬如出一格呢。可是为什么，看到了这样的苏牧凡，这样像江世扬的苏牧凡，白静还是觉得悲伤呢。转头看了看手上的那张纸，要问问他吗？白静想着，不用了吧，他为什么会怀疑自己，自己不也是明白的吗？那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白静愣愣地想着，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