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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后山初见 主角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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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涟喻在大堂上立了师尊的威严,现在喻晓峰的弟子不敢像从前一般散漫修行,虽说以往有大师兄徐笙洄盯着,但未免太过于纵容,导致有些弟子敷衍了事,长此以往,喻晓峰便没了往日的繁荣,凌迟见此情形也只能无奈叹气,若不是之前宗内举行的弟子大比,见喻晓峰如今战力都已落于仙灵峰之后,凌迟也不至于强迫涟喻回宗重整局面。
话说穿来这么久了,涟喻还从未见过主角,当然他希望一辈子也别见,但如今已经回了喻晓峰,与自己徒弟碰面是在所难免的,毕竟日后还得尽师尊之责教导各种术法,一想到这涟喻不经想吐槽一句:“不是啊,在原世界是个语文老师也就罢了,怎么穿来了这还是要当老师,这职业是跟我命里犯冲吗。”
涟喻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养成系这条路能走了,只要把主角养成人畜无害的小白花,多多关心他,爱护他,就算日后师徒反目成仇,主角念在往日恩情应该也是会放条活路的,此法一出,涟喻当机立断决定从今日就开启养成系计划。
涟喻摩挲摩挲下巴回顾原著剧情:“按照原著剧情,这个时间点主角应当在后山修炼,嗯!现在开始执行计划,去后山!”
“好徒弟,准备迎接师尊的温暖关怀吧。”
涟喻抄起桌上酒葫芦,凭借着原身的记忆去往后山,原著里谢缊常去后山那颗银杏树下修炼,一来是安静,二来是灵气足,三来是为了躲各峰女弟子,反正就是要保证在遇到女主前都洁身自好。
按原著描述,谢缊那张万人迷脸一出去就是祸国殃民的程度,只能说有时长得太好看也是一种错啊,涟喻兀自感慨了一番主角容颜,正捶胸摇头慨叹时就收到了凌迟的传音
[涟师弟,师兄有事下山一趟,若是有事相找,可传音给我或者等我回来,十年之期已至,你在月上居那颗梨花树下埋的两坛酒香来可以启封了,不必留我,勿念。]
涟喻听后陷入了几秒回忆“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取酒的情节,既然如此,那便先去后山,再去月上居取酒吧。”涟喻拿起酒葫芦抿了一口,袖摆一挥露出腰间长老令牌,又跨步朝记忆中的目的地走去
现在是正午时分,太阳高照,银杏树下是斑驳树影,是谢缊,少年身着蓝色弟子服,高高束起的发随春风飘逸,手提长剑,游刃有余游走在银杏树下,银杏叶簌簌落下,铺了满地春色,也映入了涟喻眼中,未见之时涟喻按原著描述在脑中描摹过无数谢缊的面貌,如今见了真容只觉想象中闪过的无数张脸都不及真实的他,涟喻在远处站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朝谢缊走去。
涟喻修为高深,气息也易隐藏,谢缊并未察觉有人靠近,一直专心练剑,转身挥剑时涟喻离他只有几步之遥,谢缊看见来人一怔,脑中顿时空白,手上的长剑也未来得及收回,直直地就朝涟喻胸口刺去了,涟喻眉心一拧,随即抬手两指夹住了剑锋。
涟喻此刻内心:我靠我靠,好险好险,差点就英年早逝了,这主角难道都是一言不合就开打的吗?
涟喻强装淡定松开剑锋温和道:“练的不错。”
谢缊迅速收起长剑朝涟喻恭敬行礼:“弟子无意冒犯,还请师尊恕罪。”
“你不必紧张,没有要怪你的意思”话音刚落,涟喻朝谢缊怀里抛了一个从后山摘的果子“尝尝,味道不错。”
谢缊看着手里这颗果子怔愣了片刻,涟喻见谢缊指间摩挲着果子盯了好一会也没咬一口后又补了句“毒不死人。”
谢缊听此,想来是被涟喻误会什么了,他将果子塞在腰间后随即开口“师尊误会了,只是峰内弟子都已避谷,这后山的果子无人采摘,就被六师兄拿来喂复羽和叶鸾了,两只灵兽护食,所以他们每日总会飞来后山把每颗果子舔上一口,以此宣誓主权。”
话音刚落,涟喻只觉有道无形的雷从脑门劈过,第一次见面就出这么大丑,多少让涟喻有点无地自容,况且对于有点小洁癖在身的涟喻来说,谢缊这话无疑是诛心之句,他现在恨不得当场在谢缊面前扣喉催吐,但碍于师尊颜面,涟喻生生忍住了,在心里痛骂了两只灵兽的祖宗十八代后,又听谢缊开口道:“不过这些都是新长出的果子,复羽和叶鸾还尚未来,所以方才师尊所食果子无恙。”
涟喻一听,暗暗松了口气,举起酒葫芦抿了一口掩饰内心尴尬,随后气定神闲道:“既已避谷,确实不宜多食。”
“师尊突然来此可是有事?”
“巡查弟子修炼。”
谢缊轻声应了句“好。”后就没开口问过什么了,虽说是师徒,但七年间只见过五次,难免生疏,即使是平时一直很冷漠的谢缊在这样尴尬的气氛里也略显不自在,而此刻的涟喻正在心里暗暗盘算养成系第一步计划。
原著中主角和涟喻这个师尊交集基少,所以后期谢缊杀涟喻之时根本不留情面,既无交集,那还讲什么师徒情谊,看来这第一步得先培养培养师徒情感了。
涟喻盘算完后便作做出了行动,他将酒葫芦挂于腰间,突然间闪身到谢缊后,谢缊只觉手中突然空荡,转身时那把长剑已落于涟喻手中,涟喻打量了一番这把普通长剑后开口道:“自你上山以来,都是笙洄这个大师兄照应着,为师这个当师尊的还从未教过你什么,既然今日得了个机会,为师且先教你套剑法,日后再教你其他的,现在,你且先看好了。”
谢缊虽颇感意外,但还是应了声“是。”
涟喻出剑很快,周身疾风强劲,引得鲜嫩的银杏树叶不停往下掉,剑招强劲有力,银杏叶无法近涟喻的身,都在周边随疾风摆动,太阳以至西边,落日余晖照在长剑上就像是散发着光芒,也让握剑之人平添了几分仙气,此番光景不由的与涟喻相衬,谢缊看愣了神,待叶落剑收,涟喻的一句问话才让他回过神来“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那你且来试上一试。”
话落,谢缊已接过长剑,他紧抿着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在涟喻的注视下开始学起那套剑招,谢缊自小以来记性就很好,这套剑法的前半部分都学得游刃有余,只是后半部分因方才失了神学得有点磕磕绊绊,谢缊使到一个动作时顿时僵住,后面的剑招他已经想不起来了,谢缊犹豫片刻后正欲开口请教,一只白皙的手已经握上他拿剑的手,谢缊一怔,感受到身后之人体温传来,温柔和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后几招错了,应该这样。”
涟喻已经手把手教上,带着谢缊学后几招剑招,以往徐笙洄都是直接指出错误让他自己修整,从未如此过,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教导他,谢缊耳后微不可察泛起了一抹红,感觉脸也有些发烫,他也是第一次和一个人这么近距离接触,更何况这人还是涟喻。
待教完后面的剑招涟喻便松了手往后退了几步,谢缊脸上一小点红潮还未褪去,他垂着头不敢与涟喻直视,用略显慌张的语气道:“多谢师尊教导,弟子必定勤加修炼。”
“你资质很好,假以时日必定大有所成。”
“师尊谬赞了。”
“你且先好好修炼吧,为师还有事,就先走了。”
“是,弟子恭送师尊。”
等涟喻走远些,谢缊才缓缓抬起头来,谢缊此刻心里暖意翻涌,七年来对自己这个徒弟的不闻不问瞬间就不值一提了,原来师尊也是注意到他的,并非毫不在意,谢缊看着天边五彩晚霞,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欣赏了好一会后,垂头看手中长剑之余,一抹白光刺了一下他的眼睛,谢缊稍微眯起眼,朝着那处白光走去,他将地上之物拾起,原来是一张令牌。
令牌正面写着一个人的名字——涟喻,背面写着喻晓峰峰主,定是方才施展剑招掉的,峰主令牌可是很重要的,可不能丟了。
谢缊握紧令牌快步朝涟喻离去方向追去,只是出了后山仍未追上,谢缊又拿着令牌朝涟喻住处走去,走到居涟池院内,谢缊抿抿唇敲了几下房门,等了好一会不见有动静,谢缊又敲了几下,结果还是一样,他犹豫几番后推开了房门,屋内整洁无瑕,残留着几缕熏香味,谢缊环顾了一下四周,涟喻此刻并未在屋内。
正欲离开此地,恰好撞上一个弟子来送换洗衣物,来人见到谢缊只是微微一怔,随后微笑问道:“谢师兄可是来找师尊?”
“嗯。”
“方才师尊回来过一趟,拿了个酒壶就出门了,恰巧路上遇到就随口问了一句,师尊说是要去月上居取酒,谢师兄若是有急事可去月上居找师尊。”
月上居?掌门的住所吗?
“多谢。”谢缊颔首致谢便握着令牌走了,那弟子望着谢缊离去的背影,摇头慨叹了一句“唉,这么多年了,谢师兄和师尊都对彼此不闻不问的,这师徒情谊可还算有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