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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吴文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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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衡扫视本班好几遍,没看到蒲萄,沮丧地趴在桌面上,眼神紧紧盯着手表。
“叮铃铃”,下课了,吴文衡冲出教室,像一抹残影,他每个班每个班地看,还好夜晚走廊灯光昏黄,人潮涌动。
他很庆幸他改了科目,文理科对他来说都一样,成绩很平均,不然就得在两栋找人,按照他倒霉的体质,一时半会就别想见到蒲萄,每栋六个班级,这边三个,对面三个,围成一个圈。
吴文衡有自知之明,蒲萄应该不会跟他在同一层,所以他选择先从楼下找,一班开始看起,毫无疑问,没有。
铃声响起前,突然想到他有电话手表,他赶紧发了个消息,一边哼歌上楼一边看消息,没动静。
直到又一次下课,电话手表还是没有消息。
吴文衡又跑下去了,从四班开始看起。
依旧没找到人影,但是吴文衡毫不气馁,可以说他已经习惯了,没有多少人像他一样不走运。
他感觉从小到大,唯一幸运的是认识到了蒲萄,每次看成绩,逐渐眼熟的名字,挂在嘴边的名字,她的名字萦绕耳边。
吴文衡努力完成的事情基本能成功,运气方面却不敢苟同。
一无所获的吴文衡再次准备掐点回到教室,还好今晚不用上课,他的暑假作业做完了,也复习了,还预习了不少,多亏跟着蒲萄学习,效率嘎嘎提高,有她的辅导,题目的正确率也提高了不少。
就这么想着,吴文衡视线低垂,热火朝天的走廊,短发女生抱着水杯隔着三四个人路过吴文衡。
这边,蒲萄发现班级里没有天骄,而且也没听到老师说有同学请假,便知道石天骄不跟自己一个班级。
蒲萄有些失落,想拿出电话手表询问一下石天骄的情况,一看,没带手表,怪不得出来的时候总感觉不得劲,应该是在宿舍。
蒲萄想着,回去问问吧。
放空脑子,思绪也飘散了,眼神飘渺。
新的班级,除了那个该死的黄海牛,怎么又想到了这个名字,晦气!蒲萄咬牙切齿,更过分的是,他在下课之后,还跑到她的座位旁絮絮叨叨,聒噪致极!
“蒲姐,这是我出去玩买的巧克力,可好吃了,全送给你!”
“谢谢。”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她也不想这样的,主要是这个巧克力她没见过,有点好奇!
蒲萄微微一笑,矜持地拿着,心里想着家里有啥宝贝,回赠一个算了。
“蒲姐蒲姐,这个小玩意我当时买的时候,一看你也会喜欢!”白白胖胖的黄海牛从身后又拿出了一样东西,他就像一个百宝箱一样。
蒲萄一看,眼睛都直了,目露惊喜,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
不得不说,她真的很喜欢这个东西!
一个木制品,困倦的、半睁不睁眼的鸡仔单膝下跪,仰头挺胸高亢。
蒲萄眼神直接挪不开,不停地把玩,嘴里说着:“小黄子,朕很满意,你有心了,退下吧。”
黄海牛一听,眼神流露出喜悦,声如洪钟地说,“喳”,然后弯腰后退。
服了,怎么就被收买了呢,但是真的好好看,好喜欢!!!
一时间,该死的黄海牛变成可爱的黄海牛。
围观他俩小剧场的同学们,直接哄堂大笑,齐声说:“又给你享受到了,小黄子。”
打住打住,别想这个了,换一个频道。
欧对了,也不知道吴文衡在哪个班,这个班里除了上面提到的那个人,其他她都不认识。
蒲萄抱着水壶回到教室,路过黄海牛的位置时,看到他向自己点头,在额头边飞了一个手势。
蒲萄挑眉应下,对黄海牛说:“再次感谢你的礼物,下次请你喝奶茶。”
“不用不用,蒲姐,只要你的心里记挂着小弟就可以了!”说着,黄海牛在胸前来回比了个心。
蒲萄回了个“孔雀头”的手势。
回到座位的时候,蒲萄看到余远看向她,下意识地点头微笑,圆圆的眼睛宛如新月,含着笑意。
余远也跟着笑起来,凶狠的面庞一下子温柔了些许。
她的同桌还是很有善的嘛,未来不换同桌的情况下,她应该过得还不错!
放学了,同学们陆陆续续上车回宿舍。
蒲萄站在候车位旁,一个个地跟新同学们道别,主要是黄海牛的那一嗓子,全班都牢牢地记住她的名字,她站在这里,路过她的同学一看是她,就热情地跟她打招呼,比之前六班的同学还热情,蒲萄也碰到几个熟悉的、曾经的同班同学。
他们如没分班一样,熟略地跟她say hello。
鬼使神差地,蒲萄在这候着,或许是今晚的夜色很美,她不想那么快回宿舍。
一楼很明亮,蒲萄倚靠在柱子旁,她的手指纤长,如葱段般白皙,翻着页,默念着:“gadget,名词,小器具,小装置;gadgetry,名词,小器具,精巧装置;gain,动词,获得,增加,收益,增值;galaxy,名词,星系,银河系,群英荟萃;gallery,名词,展览馆,画廊,走廊,长廊;gallon,加仑,容积单位;gamble,动词,冒险,以……为赌注,赌博;game,名词,游戏,比赛,运动,运动会;gang,名词,一伙;gangster,名词,□□成员,匪徒……”
“不回去吗?”男生的嗓音去丝绸般醇厚,在这逐渐安静的夜晚中,仿佛琴弦轻轻拨动,引人沉醉。
蒲萄抬起头,有些意外来者的问候,因为在她看来,余远是不会主动打招呼的人。
“等一个朋友,拜拜。”
余远抿了抿唇,说:“拜拜,明天见。”
“嗯嗯,明天见。”蒲萄放下手中的书,微笑着挥动着手。
一打放学铃,趁着大家还没走远,吴文衡如同发射的炮弹,一下子飞向四楼,还好他挺高的,凭借视野的优势,快速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都没有,应该是看漏了,吴文衡沮丧地下楼。
教学楼的学生已经寥寥无几了。
不会走了吧,蒲萄想着。
突然,蒲萄看到熟悉的人影,他垂下了他那像西瓜一样圆的脑袋,略显落魄。
“吴文衡同学!”
熟悉的音色,吴文衡耳朵一动,瞬间精神抖擞,活力充沛,神采奕奕,他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是蒲萄!
吴文衡兴奋地跳了起来,声音高昂,整个人散发着开心的气息,像快乐小狗。
“蒲萄!蒲萄同学!”吴文衡飞奔过去。
观光车上。
“你在哪班?”
“六班,你呢?”
“我在八班,很不巧,不能跟你一个班!”吴文衡声音很沮丧,他高大的身躯委屈地抱着前排座椅。
“周末你可以找我辅导功课,也可以相约打篮球。”蒲萄揉了揉吴文衡毛绒的脑袋,轻声道。
手感真不错,一如既往的好,关键还乐意给随便摸,蒲萄觉得吴文衡是天底下顶顶不错的人。
“只能这样了。”吴文衡叹了口气,平日里的学务繁忙,没什么时间碰上面,要是在一个班就还好,能看上一两眼。
吴文衡:“我下课找你怎么也找不到。”
蒲萄:“可能我去打水了,错过了。”
蒲萄:“你没问人吗?”
被这么一说,吴文衡懵了,说:“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啊啊啊,我这脑子!”
蒲萄:“小傻子。”
……
黑色丝绒布的天空,星光闪烁,脸盆似的圆月皎洁如水,清冷而宁静,为大地披上一层银霜,小车在校园里行驶,观光车只余二人,前往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