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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鼠怪
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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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两旁摊贩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灯笼、香烛、小吃以及各种精美的手工艺品应有尽有,引得行人驻足欣赏选购。
她们穿梭于人群之中,时而品尝着特色美食,时而欣赏民间艺人的表演,尽情享受着中元节带来的欢乐与祥和。
在这浓厚的民俗氛围里,她们一同祈福纳祥。
正当林谙回与大师姐在临安城的热闹市集上沉浸于节日气氛中时,她们在一家茶馆小憩。
“一会儿啊,有几个朋友我和你介绍介绍。”钱妨澜神秘的说道。
“你要多结交一些朋友,说不定以后能帮上什么忙。”
“嗯,好。”林谙回垂眼看着手上的银镯。
这是钱妨澜亲手给她做的。
林谙回手腕上的银镯,初看之下并无特别之处,然而这看似普通的饰品,实则是个秘密武器:
银镯是开口式,看起来有些宽,两端成祥云状,刻着细细花纹。
这银镯的设计巧妙绝伦,外表朴实无华,内里却暗藏玄机。
轻轻一旋,两把轻巧且锋利至极的软刀便能从镯中悄无声息地弹出。
这两把软刀不仅便于携带,更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祝揽棠走进茶馆,身后还有四位。
祝揽棠一眼便看到了钱妨澜,她热情地打着招呼。
但同时,目光也落在了钱妨澜身旁的另一位气质内敛的女子身上,显然这位是祝揽棠未曾谋面的朋友。
钱妨澜见状,微笑着向祝揽棠介绍道:“揽棠,这位是我的师妹,名叫林谙回。”
“谙回姐。”
林谙回听闻祝揽棠的话后,礼貌地起身回应:“祝师妹,久仰大名。”
来的五人,正是术赛上的前五名。
林谙回刚要俯身拱手,却被身边温文尔雅的何槿婳半开玩笑地制止了。
只见何槿婳笑盈盈地开口道:“大家以后都是朋友了,我们之间应该更多一些亲近与随意,难道每次见面都还要这般繁复地作礼吗?”
听到这话,林谙回的动作瞬间定格在即将拱手的一刹那,微微一愣,却立刻领悟到何师姐话语中的深意。
她迅速收回了将要行礼的手,脸上漾起一抹温和而略带羞涩的笑容,随后缓缓起身,目光清澈地回应道:“何师姐所言极是,我明白了。”
“我比你大一些,叫我槿婳姐就好。”
“好,槿婳姐。”
站在祝揽棠旁边的男子朝林谙回微微点头致意,朗声说道:
“我是祝揽棠她哥祝应覃,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甭管是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定会为你办得妥妥当当!”
言语间充满了豪爽与自信。
林谙回出声笑道:“那以后就麻烦祝师兄了。”
叶鹤云,这位来自神秘而庄重的魂金宫的弟子,此刻正站在何槿婳身后。
他适时地自我介绍道:“在下魂金宫叶鹤云。”
言语简短有力,却透露出一种沉稳的气质。
林谙回闻声,立刻礼貌回应:“见过叶师兄。”
刚才还慵懒地倚靠在门边,此刻已恢复了精神的江景盛,关心地询问林谙回:
“林师姐昨晚休息得怎么样,睡得可还好?”
“……挺好的。”
江景盛昨夜偷偷跟着她,林谙回对他的印象不怎么好。
钱妨澜惊讶:“你俩……认识?”
“江师兄这么喜欢藏着掖着,为什么不介绍林师姐给我们啊!”祝揽棠不满。
“昨日才与林师姐认识,所以还没来得及。”江景盛解释。
“好吧,这次原谅你了。”
……………………
七位相互认识后,悠然起身,一同踏上了繁华的街头巷尾。
临安城的阳光总是那般明媚,光芒洒满街头巷尾,映照在街上,给这座城平添了几分温暖与活力。
微风轻轻吹过,带着丝丝凉意和美食的香气,掠过人们的脸颊与鼻息。
钱妨澜与林谙回走在五人的后面。
“我听江师弟说,你对于他,有种熟悉的感觉?”钱妨澜问道,“会不会与你的身世有关?”
“……我的身世?”林谙回喃喃低语。
“他还说什么了吗?”
钱妨澜回忆:“他对此也很是疑惑。”
“可能与他的故人相似吧。”
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答案。
林谙回在铁匠铺前停下,看着一把不同寻常的鞭:
这鞭由鞭把、鞭头和中间八个钢节组成,每节用3个圆环连接起来。
轻快、便捷,是把好武器。
“老板,这鞭多少钱?”
“姑娘好眼光啊!这可是咱临安城第一铁匠刚打造出来的!五十两银子就能拿走。”
林谙回将钱包的银两倒出:“这些够吗?”
老板数了数:“这……还差三十两。”
林谙回有些失落,收好银两,她不想麻烦师姐,只好再攒攒,争取尽早拿下它。
“这鞭你先帮我保存好,等我攒够钱再来买下它。”
“哎行,姑娘慢走。”
林谙回想回去先向师父借点,用她每个月的银两去还……
叶鹤云漫步在临安城的街道上。
正当他沉浸在四周熙熙攘攘的人流和热闹非凡的市井气息中时,无意间,他的眼角捕捉到了一个引人注目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着一身黑衣的“人”,此人用一顶黑色的帽子巧妙地遮住了面部,使其面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难以看清。
不对,它有尾巴——是妖!
这突然出现的妖,不禁让叶鹤云心中泛起了涟漪。
“怎么了?”祝应覃看着神色不宁的叶鹤云。
“右后方有妖。”叶鹤云继续走着,没有表现出异常。
祝应覃装作寻找店铺的样子,朝右后方看去。
确实是妖!
“我去通知他们。”说完便装作若如无其事地走到其他几人身边传达了这个消息。
随着天色愈发昏暗,这七人的队伍悄然无声地穿行至郊外荒僻的树林深处。
他们的心照不宣似乎预示着一场精心策划的行动正在进行。
树林的阴影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连空气都凝重起来。
妖怪察觉到了不对劲,它开始感到不安,四周的氛围变得更加诡谲莫测。
“哼!还想溜?”
祝揽棠身形矫健,瞬间施展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稳稳地落在了妖怪前进的路上,彻底堵住了它的退路。
面对眼前这位勇猛的女子,妖怪发现自己已陷入绝境,无处可逃。
于是,它缓缓转过身,只见它伸手摘掉了头顶的帽子,显露出其真实面目——原来这只妖怪是一只老鼠。
它的尖牙利爪虽藏匿在毛茸茸的外表之下,却仍然透出一股子狡黠与凶悍的气息。
“……鼠怪。”祝应覃皱眉出声道。
除了林谙回,其余六位成员的脸色在这一刻都变得异常沉重。
他们紧盯着前方现出原形的鼠怪,心中或许交织着震惊、疑虑甚至恐惧。
那只身形诡谲的鼠怪正用一双泛着冷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林谙回。
口中反复低吟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你的死期将要降临,你的死期将要降临……”
它的声音如同古老的钟摆,在空荡荡的石壁间来回撞击,激起一阵阵寒意。
林谙回面色苍白,身体因恐惧而紧绷,但她努力保持着镇定,试图从这让人窒息的压抑气氛中寻找一丝生机。
鼠怪的每一声低吼都像是一把无形的锤子敲击在她的心头。
在一旁的叶鹤云,这位深藏不露的智者,观察着这一切,他的眼神沉稳而又充满力量。
只见他坚定地喝道:“不要回应它。”
在鼠怪持续不断地重复那句令人恐惧的预言时,钱妨澜意识到事态的紧急性。
迅速行动起来,一把抓住林谙回的手臂,用力而果断地将她拉离那只鼠怪。
钱妨澜的动作干净利落,毫不犹豫地带着林谙回远离这个诡异的存在。
她们疾步退至安全的距离,钱妨澜的脸上写满了警惕与决然。
这时,祝揽棠深吸一口气,凝聚天地之间的土元素之力,以一招致胜的方式来解决眼前危机。
只见祝揽棠双手结印,周身环绕着厚重的土黄色光芒。
大地仿佛响应了她的召唤,一股磅礴的力量自地面涌起,化作一道尖锐的土刺直冲向鼠怪。
鼠怪死了。
面对鼠怪不断重复的死亡预言以及现场压抑而恐怖的气氛,钱妨澜显得有些失措。
她一把将林谙回紧紧地抱在怀中,试图以自己温暖的怀抱和坚定的话语给予她安慰:“没事的……没事的,没有回应它就不会有事……”
此刻的钱妨澜尽管内心焦急,却仍强作镇定,不仅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也是为了安慰林谙回。
林谙回震惊地凝视着远处那只不再发出诡异预言、已然倒地不起的鼠怪。
刚才还充满恐怖气氛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回荡在空洞中的余音和渐渐消散的紧张气息。
此刻的林谙回内心五味杂陈。
她的心跳尚未平复,还在因刚刚的经历而剧烈跳动。
她看着那具曾经带来死亡阴影的鼠怪尸体。
她的……死期?
谁会来取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