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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奇怪
“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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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剑术不仅仅是攻击和防守,它是力量与美的结合,是对自然界规律的理解和运用。”
他边演示边解释,目光锐利而专注,仿佛他手中的不是树枝,而是能斩断水流的利剑。
小满眼睛一眨不眨,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江景盛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阳光透过摇曳的树枝,斑驳地照在两人身上。
“尝试跟着我做。”江景盛停下动作,鼓励地看着小满。
小满连忙握紧手中的木剑,虽然初时显得生疏笨拙,但在江景盛耐心的指导下,渐渐地,每一个动作都开始有了那么几分模样。
随着时间的流逝,小满的动作越来越流畅,每一次剑尖划过的空气,都似乎能感受到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
在这片被剑意和花香包围的小天地里,两代人的心灵因剑而紧紧相连。
“很好,不过学剑之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江景盛停了下来。
“等你总角之年,可以来斩水阁或者玄火殿继续学习更深的剑术。”
“斩水阁玄火殿……”小满重复了一遍,“那到时候江哥哥和林姐姐都要在哦!”
“好。”
诺言在此承下。
林谙回站在一旁,温柔地注视着他们,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三人身上。
何槿婳找到杨叔,想要熟悉桃花村情况。
刚走到房门前,就听到屋内传出奇怪的声响,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就打开了。
“原来是何姑娘啊……有事找我吗?”杨叔面色稍显惊慌。
何槿婳意识到自己失礼了:“杨叔,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可否带我去桃花村走走,刚来没几天,怕迷了路。”
杨叔热情的回应:“行,我换件衣服……想去哪里玩玩,我带你去,正好我也出门走走,老些天不出门就是不行,哈哈……”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等杨叔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原来杨叔姓苟,根据他们那儿的习俗,要成亲后要改姓,来这里有个五六年了,家人都不在了,也没个孩子。
“杨叔,不如让祝兄帮你们看看?他医术高明,或许能治得了。”何槿婳提议道。
杨叔慌忙摇了摇头:“不用!……不用麻烦你们。”
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我俩都快老夫老妻了,不折腾了。”
既然杨叔他们有自己的打算,那她就不用担心了。
“那好,如果您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来找我们。”
杨叔连连答应。
杨叔带着何槿婳在村周围转着。
“槿婳姐!”
何槿婳转头。
“槿婳姐!”
小路上,一前一后两个人。
祝揽棠呼呼地向他们这儿跑来,一边叫着何槿婳,一边挥着手。
祝应覃在后面跟着。
“槿婳姐……杨叔……你们……这是要……去哪儿……”祝揽棠不等气喘过来,又猛的咳嗽起来。
何槿婳轻轻顺着她的背:“我们就在周围转转。我们听到会等你的,别跑这么急了。”
“槿婳姐……杨叔,”祝应覃比祝揽棠强不少,“槿婳姐,一会儿你有空吗?跟我们来一趟吧。”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两人这么说,何槿婳不由得担心起来。
“他们三人出事了?”
“不是,我们有点事找你。”祝应覃回道。
“好吧,抱歉了杨叔,我要去处理些事情。”
“没事,正好我也累了,你们去忙吧,我回去了。”杨叔笑着说。
但看起来怪怪的,尤其是看向祝家兄妹时的目光,有种……坏了他的好事。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等到杨叔走到很远处,才开口。
祝揽棠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杨叔有尾巴,我没看错吧。”祝揽棠一想到刚才看见的,后背就发凉。
“嗯,我也看到了。”祝应覃这边到挺淡定的。
何槿婳轻轻吐出一口气:“看来是了,‘苟’。”
田里的农户们正在劳作,周围有股说不上的令人作呕的味道,而农户们好像没有嗅觉一般。
三人来到叶鹤云所在的地里。
“叶大哥!”祝揽棠喊道。
正在观察土地的叶鹤云被打断。
“怎么了?”叶鹤云掩着鼻子,站起身。
“叶兄,我们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祝应覃捂着口鼻,走上前来。
“这里不方便,去别处。”祝应覃低声道。
何槿婳和祝揽棠正在远处等着。
这里的空气好多了。
“叶大哥,杨婶是狗妖!她有尾巴!”祝揽棠震惊道,但又不敢太大声,“虽然听起来像是在骂人,但我没有。”
叶鹤云听到这里,并没有很惊讶,微微点头:“不止她一人,这里都不对劲。”
“此话怎讲。”何槿婳注视着叶鹤云。
叶鹤云闻声,眼神一滞,看向她:“这一块的地里,土一直都是湿的。”
“不是水。这种味道倒像是动物的脂肪。”何槿婳沉思道。
来了这么多天,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
住在山里,应该经常有动物出没,却从来没有见到,农户家里一只家禽也没有。
“可这里没有动物。”祝应覃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仔细想想,但每日的饭菜里都有肉,虽然不好吃吧,但那肉也确实是动物的肉,这就奇了怪了。
叶鹤云眼睛暗了一下。
“是人的。”
叶鹤云的一句话,让其他几人都警惕起来。
“人的……”祝揽棠颤颤复述道。
“准确来说,是死了几天后抽离出来的。”叶鹤云波澜不惊,“不过只有那块地是。”
祝揽棠听到这儿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何槿婳和祝应覃的脸色也不太好。
“或许杨婶知道。”说回杨婶,何槿婳现在心里清晰了很多,“如果没猜错的话,她今晚要动手了。”
自从住到杨婶家,除了白天像平常的农户家一样,一到晚上,总是有奇怪的声音和令人作呕的味道。
那味道就是人脂肪的味道!
“时间来不及了。今晚我和谙回待在外面,晚上看看有什么诡异的地方。”何槿婳说道。
尾巴都迫不及待露出来了,看来她也没时间了。
“哥,今天是什么日子。”祝揽棠突然想到什么。
“你请我吃饭的日子。”
又来。 。 。
一般祝应覃这样回答,是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又什么特殊的了。
“哎呀,认真想想。”祝揽棠不耐烦。
“今天是……十五!”祝应覃好像被点醒一般,“怪不得怪不得,这么多怪事都在今天发生了。”
两人小时候听娘亲讲诡异故事长大的,美名其曰是故事,实际都真实发生过。
“每月十五,正是这些诡异东西出没的时候,尤其是晚上!”祝揽棠念叨。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大家还是聚一块吧,这样有个照应。”祝应覃说道。
“嗯,接下来,要谨慎行事了。”何槿婳嘱咐道。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林谙回和江景盛相伴而行。
“今天,辛苦江师弟了。”林谙回率先开口道。
江景盛不知所措的回了一句:“能陪师姐,一点也不辛苦。”
月华如水,轻轻洒落在两人身上。
他们的影子慢慢拉长,宛如命运的交织,无声却强烈。
凉风拂过,带来了夜的凉爽和远处花朵的淡香。
江景盛轻轻地将她额前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
林谙回抬眼望向他,有些意乱。
“时候不早了,我先进去了。”林谙回低头看向别处,“你也早点休息。”
江景盛发觉自己有些失礼。
“再见,师姐。”江景盛往后退了一步,两人拉开了些距离。
林谙回心里不知为何,竟有些失落。
“告辞。”
凉风悄然而至。
林谙回顿住,猛的回头。
漆黑的夜晚,只有江景盛一人站在里面。
“怎么了师姐。”江景盛望着林谙回。
林谙回微皱的眉头。
江景盛放下的心悄悄提起。
又一阵凉风吹来。
这下是真不对劲了。
“谙回,景盛,是你们吗?”
两人听到有人叫自己,同时转头看向出声的地方。
那女子是何槿婳。
“何师姐。”
“槿婳姐,你怎么来了。”
两人看着何槿婳苍白的脸色。
“谙回,别回杨婶家了。”
何槿婳脸色严肃,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这里有问题。你俩跟我来,他们都在桃花树下……”何槿婳把今天的发现,一一告诉他们。
林谙回不由得谨慎起来。
桃花树仍是茂盛,没有一点异常。
粉色在夜里格外刺眼,凉风断断续续的吹着。
还好大家今天出门穿的都比较暖和,不会觉得冷。
“我们要一直待在这里吗?”祝揽棠问道,她胆子小,啥都怕,尤其在晚上。
“去地里看看吧。”叶鹤云出声道,手上已经拿上了农具。
几人同行。
还没到那片地,即使遮着口鼻,也能闻到味道。
地里没有一个人影。
“就挖这里。”
叶鹤云拿起农具就是干!
江景盛和祝应覃根据指定的位置,开始挖。
林谙回放心不下小满,于是几位女子去了小满家。
到小满家时,小满正在练剑。
“林姐姐来啦。”小满打开门,“还带了两位漂亮姐姐。”
“你好哇,小满。”祝揽棠看起来很喜欢和小孩子玩。
“小满,”何槿婳笑着,“怎么就你一个人呐。”
小满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不似白天那般。
“奶奶下地去了,晚上就回来。”
大晚上谁家还下地干活,况且,现在已经晚上了。
“小满,你撒谎了。”林谙回蹙眉。
小满眼睛里满是迷惑不解:“没有啊林姐姐,小满不会骗姐姐的。”
“可现在就是晚上啊。”祝揽棠说道。
今天奇怪的事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