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碰撞 外头的春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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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春雨又在下个没完，马车窗帘被风拂起一角，里面的人若隐若现，不容人仔细瞧，风里又夹着一丝又一丝的凉意，湿润土壤气味飘个没完
“小姐，你想要什么样的簪子啊？待会春雨我好为你挑挑”春雨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好似雀般
江清渡笑笑“我都行，你看着挑”
又想了想“我们过会去一趟青雨楼，你挑的时候快点？”
春雨点头又摇头，这模样道像极了惊蛰
“老爷说过，小姐不能随边吃外面的东西，有想吃的就和家里的厨子说”
江清渡有点不解，但还是收起了她爹的好心
“嗯，我就去看看，喝喝茶，听听书，只要我们不说，爹就不知道”
春雨认真道，眼神中带着坚定“可是，小姐，老爷曾都打过招呼的”
这爹倒没必要这样如此严格
江清渡稍微思索着，忽然马车轮被一颗石子办的抖了抖，车里面的人轻微前倾
“没事，你去旁帮我买个面纱”江清突然出声，吓的春雨颤了一下
江清渡取下一个看起来玉珍珠较多簪子“在帮我买一个簪子，最好朴素一点”
“小姐你还是要去吗？”
江清渡将一袋银钱交到春雨手中
“你以后是服侍我的人，就要听我的话”
春雨没有多说，下了车，外的凉意一股脑的扑上，使人措不及防
“都春天了，还没回暖”
春雨举着油纸伞，嘴里嘀咕道，抱怨着这老天的破天气，刹时间四面八方都成了雨帘，毫不客气的杂着看起来脆弱的伞
到了一家饰品铺子里
里面的装修，看起来比寻常铺子要华贵的多，摆放饰品的柜子都是用红木制造，亮铮铮的，四面八方都有山水画的风屏，特别是正中央的一张桌子，入门便金灿灿的似乎是金丝楠木
春雨手搓了搓，试图抓捕一缕暖意，在铺子里周边东瞧瞧西瞧瞧，等放到桌子上问了价钱才大惊
“不是，你看清楚，我就买了几只簪子和一张面纱，怎么就值十两银子”
说到这春雨还气不过，用手比起那数字
掌柜的也不好意思，用手擦着额头虚汗
“这价格却是有点高，不过这都是东家定的”
“这材质也是上等品的好”
春雨重新仔细瞧了瞧这几样东西，最后像是下定某重决心
“那你包起来吧！”一包银子重重的砸在红木桌上
“弄好点”
不过心中还是有点不服气心里骂了一句
“好勒，姑娘”掌柜觉的这位姑娘如此好说话，便多嘴了几句
“姑娘这是要去哪啊？”
春雨还在为自家小姐的钱还心疼，没过脑的随口一答“青雨楼”
“青雨楼啊，那是一个好地方”说完掌柜沉思了一下，似是在决定要不要往下说
“不过我看姑娘今日还是不要去好”
“为啥？”春雨被这句话拉回思绪
“今日啊，听说那里有人在闹事，那个场景啊啧啧啧”
掌柜又瞟了一眼的春雨“姑娘还是改日再去为妙”把手中打包好的首饰递给她
马车里，江清渡正看着春雨带回来的首饰
“你说这点东西要十两银子？”
“对呀小姐”
春雨皱眉“虽然说这点钱对于小姐你来说不止几个，但是我怎么瞧着，这质量也一般，要不是我怕小姐你心急，我才不会迷迷糊糊的就包下来”
江清渡摇摇头，谁也不知道她后槽牙早已咬碎了“算了，你挑几个朴素一点的帮我簪上”
“小姐！”声音不大不小，却带着焦急
“我听到掌柜的说今天青雨楼有人在闹事”
江清渡诧然这是她今日没有想到
“那我们今日就不去了吧 ，我们去东街再逛逛”
夏国，虽然不及秦国和魏水国的国力和兵力雄厚，不过在繁华这上面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环境这方面是一等一的好
其中就有著名的四季街，分别在东西南北，成一个十字分开，而夏国的皇帝武文帝，因为前朝的关系他是将门出生，见过的也多，所以成为皇帝时便决定将这四条街署名为“四季街”，每条街根据春夏秋冬的风景来做摆设，可以说这想法是前所未有的
而如今江清渡所在的街，就是以夏季为名北街，去往东街要绕一个路程，不过并不远
这春雨来的倒是蹊跷，来的快去也快，在江清渡和春雨走走停停中，居然无声无息的就停了，消失在了这广袤人间中
直到日落在天际成为一个地平线，划出一道又一道的海浪，周围也慢慢笼罩了一抹金黄 ，原本瞧起来翠绿的树叶，不知不觉也变黑了，倒是别有意味
“小姐，这东街可真好玩呀，说不定其他街道也很好玩”
春雨嘴里刚被江清渡塞了一个高点，小嘴却又叭叭着
虽然春雨作为江清渡的丫鬟，毕竟她是惊蛰的妹妹，而惊蛰对于江清渡来说也算是一个朋友，四舍五入春雨或许也是江清渡的一个朋友吧，对她而作出的行为总会不知不觉中跨过那条主婢界线
江清渡没应，依旧走着，不知不觉她们已经玩了一个下午，本来说这次出去办点事，不过因为青雨楼那边不知怎么了，看来得到明日，别提江清渡心里有多膈应，她最烦做的计划被打，整个下午也没什么心思逛
“小姐天气不早了，我们要不回去，要是狼爷知道了，定是要心疼的”
江清渡停下脚步，他们已经走到了一座石桥上，小河应该是受下了半天的春雨的影响 ，异常激动，哗哗的流水声络绎不绝
日落的光撒在流水上，如同下雪的白霜一样，让人挪不开眼，江清渡亦是如此
“嗯……”还没等话说完，江清渡后背被重重的撞了一下，肩膀因受力而一侧前倾
春雨看到心疼坏了，连忙扶助自家小姐
“没事吧小姐”
正要往后一看，看看谁走路不长眼，这么宽的石桥，偏偏要往这边走，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不过这一看倒显得是故意的
谁知那人却早已不见踪影，而地上却有着一个荷包
那荷包就这么躺在石板砖上，颜色是淡泊悠悠的蓝，上面绣着几只交错的花，瞧这工艺倒还是不错，下面是金色流苏，根根分明，不过里面鼓鼓的似是装了什么东西
“小姐那人不见了，不过这地上有一个荷包”春雨说时，还不忘给江清渡揉揉刚被撞得肩
“无事”江清渡也被这一出弄得生疼
“那这荷包小姐咱们怎么办？是不是刚刚那个人掉下的”
“捡起来吧，你再让杨生去问问有没有人掉东西”
杨生是江青渡他爹江伊为了保护她女儿的安全而派出来的高手，也可以说是随身侍卫，因为跟的太紧，所以将江清渡今日干脆让他当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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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江府已是快要入夜的样子，小厮早已在门口迎接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那小厮微微弯着腰 ，面容带点窃喜
“嗯，今日逛的有点晚”江清渡从马车上下来，面容有点憔悴“爹没有说什么吧？”
小厮连忙谄媚“没有没有，小姐你出去玩，姥爷高兴的还来不及”
江清渡一行人刚进府里就被急急忙忙袁嬷嬷撞得满怀
这一天天的都什么糟心事
江清渡没好气，刚回府没几天，就被这撞一下那撞一下
那袁嬷嬷哎哟了一声“小姐你可算回来了，老夫人让你去一趟正堂”
这老夫人虽说是江清渡名义上的奶奶，不过却并没有血缘关系，她亲奶奶早已得病去世，因此听到这也不免有些惊讶，毕竟那老夫人好像并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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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一一一
“这丢的不是几十两或者几百两的小钱，这可是几千两白银，我再问你们一句，当真没有看见”
还没刚进正堂门就远远的听见这浑厚的声音
“老夫人，这钱我们果真没有看见，要不再让侍卫查查”
说话的人是江府三房夫人阮止怀，名字倒是与人没有两样，阮止怀，确实在尚京城里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琴琴书画样样行，家里也是书香门第，只不过家境平庸，嫁到江家着实算高价了，所以在江府里地位也没多大
这话引起了老妇人不满
“你的意思是说我冤枉人？”
老夫人哼了一声“侍卫早已查清楚了，的确有人来到我的房中”
“这江家守卫森严除了我们自己人还有那些丫鬟小厮，谁能去我的房间？”
她摸摸自己手上白玉扳指“我在这里只是想问问你们罢了，我倒也不是心疼这一钱，不过府中有偷盗之人，着实惹我不快”
堂中的这些人听到这句话心中不免有丝鄙夷，整个尚京谁不知道江府的老夫人最是公鸡，用一毛不拔来形容他都有一点委婉了
“老夫人，莫要动气”说话的真是姗姗而来的江清渡，整个堂中的人都被她吸引了过去，没有声音，风声都大得出奇，气氛不免有点僵硬
“这清丫头，雅兴还挺高的，不在闺房里好好呆着，跑出去玩，哼”老夫人语气中没有丝毫客气
“清清？你怎么来了”
“娘，我刚回府就被老夫人请来，这是怎么了？”
江清渡身侧的女，穿着淡黄色的长，头发全部挽起，别了几根簪子，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温文尔雅的气质
但这也仅仅只是表面，过了年关，她便又会成为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月啼将军，沈如月，见过的血怕是比衣服上的红丝线还多
“不是，只不过是家中有一遭盗窃事件罢了”
“什么叫盗窃事情？“罢-了-”？”后面两个字被老夫人拖得老长，像一条永无止境的长河
“沈夫人，话不必这样损我这老太婆”
沈如月没说话，要不是因为要尽孝，她可能真的会上去给这老婆子两拳头
“哦？”江清渡表面略显惊讶 ，试着安慰“老夫人也不要生气，我们慢慢查，不急”
“我让清丫头过来，就是想问问你出府有没有见过有人去西苑院”
那真是老夫人，如今所居住的院子，比较偏远又很雅静
江清渡摇摇头
“那你有没有见到府外鬼鬼祟祟之人？”
江清渡又摇摇头
“那身边可疑的侍卫或者丫鬟小厮什么的有没有见过？”
江清渡还是摇摇头，不过这的确她也不知道，她目前只想赶紧回到自己闺房里
老夫人誓不罢休还要再问时江伊出声
“姨娘，这清丫头她才刚刚回府，而且这府中之事，她的确也不知不如先让他回自己闺房里”
后面不是询问，而是通知，老夫人见这也不好多说，毕竟江府的老爷已去世 ，自己生的两个孩子在仕途上也只能算一般好，而这大房却是皇上眼里的红人
“罢了罢了，让她先回房休息，清丫头身体不好，待会儿我让丫鬟给她送一碗鸡汤，也将这身体好好养养”
江清渡行了个礼便直接走出的正堂，这一幕在江蔓林面前，确实非常碍眼，而站在不远处的三房嫡女江沂也只是抓紧手中的绣帕，心中的滋味也不知什么
老夫人也实在累了，也就让他们都散了
“春雨，那荷包怎么样了”江清渡走着回院子里的一条小路上，身旁灯忽明忽暗
“回小姐，杨生问了周边许多人，也没有问出这是谁的，我估计啊，真的是那登徒子”
这春雨从小没读过什么书，想到什么便说什么，这“登徒子”也是从其他人口里听说，据说这个意思，带着骂人的意味
“或许别人就是不小心撞着，不要动不动就说哪个男人是登徒子，这样不好”
“什么啊，这么宽的石桥，偏偏就撞着咱家小姐”
“行了也别说了，你拿点银两，叫个人明天去石桥上面等着，说不定那个人会回来取，那万一是什么珍贵之物”
“那倒也是”春雨似是很赞同这一点“毕竟几千两白银，谁不重要？”
江清渡扬眉“你说什么？”
“几千两白银？你偷看里面的东西了？”
春雨意识到说错话“对不起小姐，我就好奇抢那荷包鼓鼓的，就想着看看，但是里面的钱我一分都没”
“你把荷包给我看看”
春雨连忙将怀里的荷包给江清渡
她借着月光将荷包打开，里面赤裸裸的放着几千两白银银票
“小姐，我真的只是看看里面的钱，一分都没动”春雨想再为自己辩解几句，就不了被打断
“你将那灯凑近点”
江清渡将那几千辆白银银票拿出来 ，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果不其然在银票某一处角上面印着江府
一旁的春雨也看见“这？是江家的银票？”
江清渡微微皱眉，难不成那个人就是小扒手？还是自己被人搞了？
“此事千万不要声张，等明日再说”
说着又把银票塞回荷包里，匆匆的回到了房内，开房门，走进，春雨理所应当的跟进来，却被江清渡拦在门外
“春雨你先下去吧，我想休息了”
“可是小姐，我要服侍你洗漱更衣”
“我实在太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先让我眯一会儿吧”说着便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待会儿如果有婢女说过来送汤，你把汤收下，然后让她先走，你也别把汤给我送过来，我先睡一会儿再起来”
春雨就这样被拦在门外，心中暗暗窃喜如果再往前一步的话，鼻子就会被夹着，幸好没
江清渡并没有像她所说的很累，要马上休息，而是走到了书桌边，蹲下打开一个暗格
她摸索了一下，卡哧，一个盒子打开了
里面放的是一件黑色衣服，江清渡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借着蜡烛可以看清那是一件黑色劲装
“我都要看看到底谁在搞鬼？”江清渡说着将身上衣裳换下，把簪子取了瞬间褪去了那娇弱的感觉
她松松垮垮的束起长发，乌黑但却借着光，锃亮的长发，里面夹的这几根黑色丝带
劲装穿在身上，束紧的原本就很清瘦的身躯，或许是这衣裳原本就有些年代了，有点紧，那腰看起来一只手就能盈盈握住，毫不费吹灰之力，但仔细一瞧，那肚腩有点微微鼓起
“都怪春雨，一条街的食物都快给我塞遍了”
这衣服没有特别的装饰，只是寻常黑衣，但就是因为这样，居然有一点简素的美感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