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赫尔蒙特 安昭昭给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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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融雪居的安昭昭给自己泡了壶茶。
“你对她很上心。”悠远的声音从心底传来，那是古老神明的吟唱。
安昭昭慢慢啜饮手中清茶，也不出声，而是从心底跟祂交流：“我想培养她。”
神明似乎轻轻地笑了笑：“好。”
“她比我预想的，还要喜欢这些异兽。”
“我的指示，不会错的。”
“希望这份喜欢，可以长久些吧。”
“会比你的感情靠谱。”
安昭昭对此不置可否，纤细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光滑的杯盏，问起心中所想：“你说，该给她找哪一位做老师呢？”
“都找。”
“嗯？”
“你挑选的那几位，都可以。”
“那我的意图，就太明显了。”安昭昭放下茶盏，将丹丹抱到怀里，用手指轻点它的额头，逗它玩闹。
“那又怎么样呢。万事有我，昭昭。”
“那听你的。”
心底不再传来声音，但安昭昭能感受到，祂又进入了空无状态。
康宁中心。
用过午饭的江织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小窝休息，而是待在康宁中心，专心致志地查看平安园中异种的资料。
时间过得很快，直到云雀啾啾地叫唤，江织才惊觉到了该跟李玄修行的时间，等江织走出康宁中心，已经有些迟了，约了李玄平安园门口见，现在来不及了。
迟到了。
江织边张开飞行器，边给李玄发消息致歉，就听到李玄的声音传入耳中：“江织。”
江织循声望去，才发现对面的林中藏着一座小亭子。
“玄哥，久等了。”江织小跑过去。
“慢些，不着急。”
江织有些不好意思：“还麻烦您进来一趟…”
“刚好我找园长有些事。”
江织才发现李玄对面坐着在的安昭昭，安昭昭面前还放着本书。
“园长。”
“来，小江织，坐。”安昭昭招呼江织过来坐下。“我刚与李玄讨论给你上的课程。”
江织觑了一眼安昭昭的书。「“沈云和，我不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什么东西？
江织还想再看一眼，安昭昭已经把书收起来了，转而打开投影。
“我为你找了位老师。战神赫尔蒙特。一位从低纬度进入天空城的神明。”
神明大致分为三类，一是伴随宇宙一同诞生的神明及宇宙后来诞生的神明。二是凭借运气和自身修行，通过多种方式，获得天道认可成神，终生都在修行自己。三是信仰成神，借助智慧生物的信仰。前两者随意在宇宙任意地方，后者只能存在于祂的信仰所及之地。
当然，也有极其少数的其他类别。
“祂曾是某文明的战争之神，按理说，祂只能呆在祂的信仰所及之地，但祂跳出来了。”
江织还没反应过来，战神赫尔蒙特的影像就已经出现在三维投影上。
“老师。”李玄站起来，俯身恭敬道。
“让我看看我的新学生。”粗犷的声音想起，光听声音，就能想象到这是一位不拘小节的刚硬汉子。
“您好…尊敬的战神阁下…”江织虽然后面反应过来，嘴已经先一步里面问好。有时候嘴跟不上脑子，也是有用处的。
“叫老师。”
“诶！乖徒。”投影掏出一本小册子，“这是我的一些心得体会，你先拿去看，有什么不懂的，先问你师兄李玄。”
一阵细微的空间波动传来，小册子由虚影凝成实体。
“不说了，我这边还在打着呢。”
投影关闭。
江织手捧着册子，脑子晕乎乎的。
李玄看着她呆呆的样子，起了玩味心思：“叫师兄。”
“师兄…”
李玄满意点头。
“天空城也需要战神吗？”江织明显思考跟不上现实。
“天地初开之际，确实不需要战争。但是现在有了。”
通俗来说，天空城就像总部，各维度文明的神明就像各分部的分管领导。
安昭昭下逐客令：“李玄，带她去走走清醒清醒。”
待李玄带江织走远后，安昭昭重新拿出刚刚看的书。
「江念念语气悲痛，但字字句句都是绝情：“我们有缘无分。”」
才看没几行，赫尔蒙特的通话申请打进来。
赫尔蒙特也不说话。
安昭昭叹了口气，抬头道：“还没到严重的地步，未雨绸缪罢了。”
“嘘…你听。”
“…方失其规……神不是神…”哀婉的声音音调悠长，如泣如诉，使人毛骨悚然。
安昭昭心头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胆子挺大。”
“真没问题？”赫尔蒙特紧紧盯着安昭昭，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异样，哪怕一丝。
但安昭昭依旧面色如常，还把书放下盖上：“要不，我让祂同你解释？”
看不出什么的战神只能作罢。
安昭昭又道：“守好那边。这边的事，不会发展到最坏的地步的。”
“……”
“相信在天空城的诸位神明。”
结束通话后，安昭昭沉默了很久。才向心底对话。
“您听到了吗？”
“嗯。”
“我错了…”
神明叹了口气：“没有意义，昭昭。”
“……”
“脱离主观，没有对错。你无需愧疚。”
“脱离不了。”
“那闭嘴。”
“我会解决的。”
另一边，李玄带着江织走在林荫道上。
“我的老师，是战神？”江织感觉刚刚像是做梦，“修行园长不是说找您的吗？怎么…”
“一开始园长的意思是让我暂时带你，”李玄耐心解释道：“但刚刚园长又突然把我唤过去，说给你找了老师，刚好也是我老师，但由于老师还在遗失之地，所以，现在还是我带你修行。”
“这样子…遗失之地什么地方？”
“一个危险的地方。天空城是后来修建的，之前是在遗失之地，那时候的遗失之地并不叫这个名字…后来战乱，神明们都搬迁离开了，它便成了异种及一些不明生物的国度。”李玄看起来并不是很想提起那段故事。
就是是之前神明聚集地。江织点着头，心里想着回去问问姜园长，或者在康宁中心看看能不能查到。
“好了，我们来说你的修行。”
“先等等，我还没缓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赫尔蒙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