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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找茬 如今的昭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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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昭云国军事力量强大,在四大国之中稳坐老大,而西北边境蛮族又有她老爹镇守着,只要她老爹在,西北就坚固的跟铁桶一般,蛮族休想踏入一步。
处理完这些时事后,薛堇就打算回宫了,只是带回去的礼物珍贵,薛伯安排了两个年轻的丫鬟跟着进去。
薛堇瞧着这两个丫鬟长得十分相似,一个气质沉稳,一个比较眼神比较灵动,气息轻,两人好像都是习武的。
“这两位是驸马爷带给您的,用来保护您的安全。”薛伯这样说道。
薛堇拒绝,“我现在住在东宫,冒然带自己人进去,陛下会不开心的。”
说起这个,薛伯就一脸心疼,薛堇从小就宫里生活,公主跟驸马又远在西北,她长这么大,身边都没有自家人的照顾,即便身处于皇帝的庇护下,但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控制,好让西北的公主驸马有所忌惮。
沉稳的女子上前一步,“小姐不必担心,公子已经考虑到,您尽管带我们进宫,皇帝不会有所怨言的。”
薛堇一听”公子“心中有所了然,“你们是罗浮山庄的?”
“是,奴婢小左,这是奴婢的妹妹,小右听从小姐的差遣。”
薛堇犹豫了下就同意了,她爹既然敢让她带人进宫,恐怕是得到了什么消息,认为皇帝短时间内不会动他们。
东宫一切如常,她跟太子提起这两个丫鬟的事,慕容元熙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只吩咐了主事宫女带着小左小右熟悉宫中的规矩。
慕容元熙作为太子已经两年了,皇帝也慢慢放开权利,让他学着审批奏折。
书房重地不该是薛堇能进来的,然而她在所有人的眼里表现不过是一位温顺有余,端正美丽的花瓶,在学堂里读书时她可是出了名的笨蛋。
慕容元熙对她根本不设防,反而因为他在宫中的身份地位,更加亲近这个同样处境的郡主。
屋内点着熏香,慕容元熙审批奏折,她拿了一本坊间小说打发时间,一个下午竟然也就这么过去了。
后日就是万圣节,薛堇突然想起信,看着那位坐的板正,眉眼之间满是忧愁之色,薛堇想,如果他当皇帝,肯定是个仁君吧。
她犹豫了很久才装作不在意的开口,“二哥,后天就是万圣节了,你给皇帝舅舅准备了什么呀?”
说到这个,慕容元熙颇有为难之色,“只是得了一匹千里马,想进献给父皇,只是……”
她明白,因为这匹马跟大皇子的母家发生争夺,要是这匹马讨得皇上开心,他必定得罪宁伯侯,可是不献上去,他没有大皇子跟三皇子那样的家底,他一时间还拿不出什么宝贝东西,这千里马就已经花费他不少钱了。
一句话,他没钱去买新的礼物了。
“看来这匹马对二哥来说是个麻烦,我这里有个新奇的玩意,如果二哥愿意的话,我想用这个换你的千里马。”薛堇抚摸着手里的书册,“我还没见过什么千里马呢。”
薛堇的话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旱地遇甘霖,是解救他目前的困境,而且,她既然肯开口,想必那宝贝的贵重不亚于千里马,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应下了。
圣清解毒丹是一颗可以解天下毒药,雀羽扇是一把唐门出品的暗器,金丝寿桃是闻名天下雕刻大师做的,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
薛堇想了想,将金丝寿桃给了慕容元熙。
慕容元熙一见就喜欢上了,金丝寿桃只有手掌大小,寿桃一切为二,一个栩栩如生的金丝猴盘腿在寿桃上,可爱极了。
将金丝寿桃送出去,薛堇决定将这个圣清解毒丹作为寿礼,雀羽扇毕竟是个暗器,一点也不吉利。
万圣节当天众人一个个的献上寿礼,当慕容元熙献上后,皇帝难得夸奖了几句,看起来他很喜欢这个奇巧的东西,有太子在前,其他人的寿礼就显得暗淡无光了。
至于薛堇献上的解毒丹,皇帝也只是略微点头,敷衍的夸上几句句,毕竟这里是皇宫,没人有那种熊心豹子胆敢用毒药行刺。
只是所有人献完后,还有人一竟然迟迟不到。
“是贺芳夷,他竟然还没来?”有人议论道。
“是啊,这也太没有礼数了。”
薛堇环视四周确实没有见到他,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贺芳夷做事一向小心,没理由在这样的场合上落下口舌。
“呵。”伴随着一声嘲讽,慕容棠安走了过来,神情倨傲,“贺芳夷敢在父皇的寿礼上不现身,简直狂妄自大,其心可诛。”
薛堇狠狠的瞪她一眼,偏偏这慕容棠安在收到警告后不仅不收敛还对着她挑衅。
“贺芳夷不过一个质子,他哪里有这胆子?五姐姐你说的话太重了。”薛堇道。
慕容棠安的脸沉下来,“是吗,我怎么记得这种不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做出的混账事可不止今天这一件啊。”
薛堇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听见一个高声喊道,“太寒国七皇子贺芳夷进献白鹤图。”
薛堇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贺芳夷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大礼,“恭祝陛下万寿无疆。”
皇帝根本就不将贺芳夷放在眼里,由着这位质子自生自灭,只是偶尔听薛堇说了几句他,皇帝才没有彻底忽略了。
皇帝看向薛堇,见她目光紧张的盯着,暗想,果然啊,阿堇很在意这个质子,也是虽然贺芳夷额头上留下这么难看的疤痕,但他本身长得就很俊美,阿堇喜欢他也无可厚非,只是衡阳公主跟一个质子,根本就不相配啊。
“朕瞧着贺皇子脸色不太好,可是生病了?”
“回陛下,只是感染风寒而已,不要紧。”
皇帝戚戚然的说道,“既然生病了就应该好好的修养,看你脸色苍白无色,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好不了了,贺皇子要好好的保重身体啊。”
修养十天半个月,这是皇帝限制他的出入吗?
即便是皇帝有这样的心思,他也没有办法反抗,唯有谢恩,“多谢陛下体桖。”
直到他入座后,薛堇才收回目光,他生病了,莫非是那天在水中生的病?可是,他一向身强体健,即便生病,也不该这么久没好吧?难道是太医院不给治?
她记得自己确实说过按照质子标准,但是也没到不准太医治病的地步吧?
要不一会让小左去太医院抓一副药偷偷的丢进去,这样应该算不到自己的头上。
宴席上,慕容棠安气闷的喝酒,眼睛在薛堇跟贺芳夷之间来回打转,轻“呵”一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慕容羡月坐在薛堇身边,视线一直在陆裴川身上打转,偶尔对视上就会急促的低下头,满眼的爱慕,陆裴川则是专注看歌舞,仿佛不知道宴席上有一位恋慕他的女子。
贺芳夷强忍着身体不适,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素明在一旁看着心疼,脸上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他伸出手,素明连忙将人扶起来,“带我出去走走。”
一直暗中看着贺芳夷的薛堇见他起身走了,心中疑惑,跟慕容羡月提了一句她一会回来,就跟了上去。
薛堇跟着他们越走越偏,月光下的贺芳夷背影有些不稳,偏要素明扶着才可以行走。
突然前面贺芳夷停了下来,薛堇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连忙躲到一边,但贺芳夷只是微微弯曲了身体,过了一会又走了。
薛堇走上前,在他停下的地方蹲下来,看到地上一滩的血迹。
风寒会吐血吗?
第二日,薛堇放心不下贺芳夷,让小左先去太医院查一查贺芳夷的药方。
她在屋子里情绪不安的来回走着,小右安慰道,“小姐不要心急,姐姐做事很稳妥的。”
“说了不许叫我小姐的。”
小右敲了敲脑袋,“对不起,小,郡主……”
到了晚上的时候,小左回来了,她将誊抄的药方拿出来,还拿出一小包的黄纸包裹的东西。
小左说道,“郡主,药方我带去给外面的大夫看了,只是一副普通的方子,但是这些药渣似乎不对。”
薛堇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有何不对?”
小左自责的垂下头,“属下无能,那个大夫只是说味道不对,似乎是加了不该有的东西,具体的是什么他看不出。”
薛堇深深的叹息,“真是防不胜防啊。”看来没有自己的庇护,贺芳夷在这宫里简直是步步艰难。
不行,她只是想跟贺芳夷来个绝交,可不是要他的命的。
“小左,这几天你找机会将贺芳夷的药给换了,小右,你回罗浮山庄问问,这药渣里到底有什么,最好拿解药回来。”薛堇安排道。
“小……郡主,让我留下吧,我最会给别人换药了。”小右恳求道,她是一点也想回去。
“小右。”小左冲着她摇了摇头。
薛堇笑着说,“如果小左没意见的话。”
“哎呀太好了!姐姐,你,会同意的是吗?”
望着小右期待的目光,小左无奈的答应。
第二日慕容羡月的母亲淑嫔就向皇上提起陆裴川,当时薛堇正在跟慕容羡月一起做功课,一听这,薛堇偷偷的打量慕容羡月,果然,慕容羡月的脸就跟红透了的苹果一样。
“陆裴川?他确实不错,不过朕想让他去陈阳县上任,历练一番。”将来好委以重任。
谁知皇帝刚说完,慕容羡月立马丢下手中的笔,满脸委屈的控诉道,“父皇,你不能这么做。”
一向无人敢挑战皇帝的威严,慕容羡月这样的语气让皇帝很是不满,皇帝不怒自威,作为一个在职场荼毒了近十年的老油条薛堇很会察言观色。
薛堇立马在皇帝真正生气之前出来说话缓和,笑着说,“舅舅,你还不知道吧,慕容羡月自从见过那个叫陆裴川的,就对他情根深种呢。”
慕容羡月被人揭穿,气恼的要打她,“你胡说什么,我什时候对他情根深种。”
“嘿嘿,瞧瞧,还说没有,那你着急什么啊?”说着,薛堇戳了戳她的脸蛋。
皇帝被这一打岔,那一丝的怒气被她们说笑给打散了,在陆裴川这个人才跟女儿之间来回做考量。
皇帝说,“羡月,你真的喜欢陆裴川?”
“父皇,我,我……”慕容羡月有些结巴,最后像是下定决心,“女儿非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