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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咱俩的第一顿饭? 背后之人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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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珩道:“也不是没有可能,活人可以修炼成邪物,魂魄尚在的死人在外力帮助下亦可。”
二人对着几座坟冢观察了一圈除了坟冢上有部分中药材外,其他一切都很正常。云翊认为若是坟上没问题,那问题有可能出在坟下的棺材中,说着便要去掘坟。
洛珩见状将他拦下,虽然说结合受害之人是郎中和坟冢上的药品来看,这里应该就是那人的藏身之处,但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不能随便的掘人坟墓。
“看来那人现在并不在这里,我们还是先上去再说吧。”洛珩道。
“好吧。”
二人往前走了几步,洛珩突然停住了脚步道:“别躲了,出来吧!”
云翊道:“嗯?我没躲啊。”
洛珩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不是你。”
只见从那片坟地的角落里突然出现一位姑娘,而那姑娘正是洛珩在出云镇救下的那位,相比在出云镇时那姑娘的头发更加凌乱,脸上还有好多伤痕,重要的是那姑娘的眼睛现在也不见了。
洛珩当时便直接拔出惊鸿架在了那姑娘的脖子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玫香酿?”
那姑娘本就害怕,眼盲更加剧了她内心的恐惧,他不知面前之人是谁,只是全身颤抖,只字未出。
洛珩继续说道:“你的脑子很清楚对不对?”
那姑娘听到这里愣了一下而后说道:“你……你是那位救我的仙长哥哥吗?”
云翊看的一愣一愣的,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洛珩早就感觉到洞中总是时不时发散出微弱的玫瑰花香,观察一圈后,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种着花,仔细一闻竟发现这香味是玫香酿。
玫香酿是木槿昔年独有的一种药水,喝下后可隐匿身形一炷香的功夫。一般是在紧急情况下使用,因为这药水的稳定性不好,还可以感知人的心理变化。一旦察觉到使用它的人放松了警惕,它便会认为危险解除而后失效。
刚才洛珩说要走也是为了让那姑娘放松警惕,让药水失效。
“仙长哥哥,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只是我师父给我的,他说在紧急的时候喝下可以暂时隐匿身形。”
“你师父是谁?” 云翊在一旁急迫的问道,“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快说!”
“我师父叫赵轻才,他就是那日与你们交手的白衣人。其实,师父他,人很好的……”
原来,这位姑娘叫孟安宁,是出云镇一郎中的女儿,那郎中传技从来都是传男不传女。可偏偏到了他这一代没有儿子,只有孟安宁这一女,孟安宁是很想继承父亲的衣钵,但是他父亲却认为她是女子不合祖制,而且孟父也是打心里看不起这个女儿的。
为了此事二人大吵一架,气的孟父与其断绝了父女关系,发誓此生永不相见。孟安宁负气离家,几日都没有进食喝水,最终体力不支晕倒在路旁,被赵轻才带了回去,得知了她的事后收他做了徒弟。
听那姑娘说,赵轻才之前人是特别好的,为人温文尔雅,即使自己过的非常拮据但还是愿意免费给那些付不起药钱的人看病。之前二人在一处行医,恰巧此处爆发了一种新型瘟疫,赵轻才竟然自己感染病疫,以身试药,最后救了全村人的性命。
最近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赵轻才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脾气暴躁,嗜杀成性,跟之前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赵轻才现在在哪儿?”云翊道。
“这里是师父的祭拜先人的地方,师父他向来都是随心而行,不知所踪,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那先人是谁?”
“碑上无字,师父也从不说,所以我并不知晓。”
云翊已经等不下去了,对洛珩说道:“既然已经确定了坟墓的主人,那便掘坟吧!看看这无字碑下到底埋的什么。”
洛珩没有回应,云翊便认为洛珩是默许了。
孟安宁听到“掘坟”二字时,大惊失色,说道:“二位仙长万万不可,师父他最在意的就是这里,你们不能这样做。”她的双手不停的在地上摸索,两只胳膊撑着身体向前爬行,洛珩和云翊此时才发现她被断了双腿。
云翊见状怒道:“将小姑娘欺负成这样,简直丧尽天良!”
孟安宁道:“师父他只是一时生气,脾气大了些而已。”
“他如此对你,你还这样维护他?”洛珩道。
“若无师父,我早就死在三年前的那棵树下了。他对你们来说可能罪无可恕,可是对我来说他却是给我再活一次的机会的人。”
洛珩听到此时没有再去看孟安宁,而是给云翊用了一个眼色,云翊立刻明白了他要干什么。云翊起身朝孟安宁施了一个小法术,孟安宁中术后便睡了过去。
云翊见状便开始掘坟,不一会儿便看到了坟墓底下的棺材,他叫了洛珩一声。
洛珩朝棺材看去,朝棺材方向拍了一掌,那棺材盖立刻飞了出去。还未等到洛珩看到那棺材内的东西,就听背后人叫道:“什么人?”
二人转身一看是赵轻才回来了,赵轻才纵身一跃跳到棺材处,挥动拂尘便将那棺材盖上了,他怒道:“怎会有你们如此无礼之人,竟然追着来刨别人的祖坟!”他说着拂尘便已经朝洛珩他们二人飞去了,二人与赵轻才展开了一场恶斗。
云翊拿起银鞭便甩了出去,并说道:“看你这么生气,难道你祖坟里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吗?”赵轻才立刻用拂尘迎击,云翊的银鞭和赵轻才的拂尘立刻缠绕在一起。
洛珩在一旁轻声道:“谁家被刨了祖坟不生气啊!”
云翊听见后立马给洛珩使了个眼色,接着又说道:“要不你跟我们说说,你那棺材里都埋了些什么吧?”
洛珩立刻懂了云翊的意思,趁二人都持各自的武器相持不下的时候,抽出惊鸿便朝赵轻才挥去,并说道:“该不会是木槿昔年的人吧?”
赵轻才转了转自己的拂尘,将云翊的银鞭甩掉,转头朝洛珩那边挡去,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赵轻才还是受了洛珩一剑,被震退几步。
而“木槿昔年”这几个字对现在的赵轻才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他怒道:“感在我面前提这几个字,简直找死!”
如果说刚才是怀疑,那么现在洛珩就确定了赵轻才定与木槿昔年有关系,于是他对云翊道:“云翊,拖住他!”
云翊见机立刻甩出银鞭将赵轻才捆住并朝远离棺材的方向扯,赵轻才就被带离棺材旁。
洛珩便趁机到了朝棺材旁边去,他先是又一掌震飞了棺材盖朝里看去,这一看竟让洛珩当场怔在了原地。
洛珩只觉脑袋发昏,赵轻才听到有人动了棺材,便挣脱银鞭,立刻朝这边打过来,迷迷糊糊的洛珩没躲过赵轻才的一击拂尘,赵轻才虽然体术一般,可一击拂尘的杀伤力一点都不低,洛珩直接口吐鲜血到了下去。
云翊见状立刻奔向洛珩,将他的右手搭在自己的右肩上,左手揽住洛珩的腰,一手拽着洛珩,一手抵御赵轻才的攻击。可云翊终究不敌赵轻才,被赵轻才一拂尘击中膝盖处,不过云翊的银鞭也给了赵轻才重重地一击,双方直接被对方的力量震向两边。赵轻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云翊连同洛珩也都被甩了出去。
云翊危急之下,从手中幻化出一张符文,正是传送符,他将那张传送符贴在地上,朝地上施法,传送符立刻将二人传送出了那个地洞。
第二日,忘忧酒肆。
那张传送符直接将二人带到了云翊最常去的一家酒肆里。洛珩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嘴唇白的吓人,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云翊则一直坐在洛珩旁边,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着额头。
云翊将毛巾放下,然后注视着洛珩,眼神中的情绪十分复杂,心疼肯定是有的,但除了心疼外还有几丝忧愁、无奈,甚至多了一丝仇恨。
“不可能!不可能!啊!”几声叫喊声立刻把云翊从刚才复杂的情绪中拉出来,他把头又低了几分对着洛珩轻轻喊了几声,这时的洛珩醒过来了,但仍然非常的虚弱。
“洛珩,你感觉怎么样了?”云翊着急地问。
洛珩看了看云翊,穿了几口粗气道:“还好,这是那里啊?赵轻才呢?”
“这是忘忧酒肆,我用了传送符将我们带到这来的,赵轻才还在那个洞中。”云翊顿了顿又问道:“那棺材中究竟是何人,竟会让你愣在原地?”
“那棺材中无人,只有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木、槿、昔、年、家、父、洛、风、絮、之、位。”这几个字是从洛珩嘴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洛珩之所以对此事如此震惊是因为他从未听说过洛风絮掌门有亲子,而且木槿昔年有训:不为无德之事乃真君子也。他不信木槿昔年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云翊在一边道:“洛风絮?和你同姓啊,你这么震惊,看来这洛风絮跟你有关系喽?”
“你可知我是何人?”
“我知道,木槿昔年的嘛,你与孟安宁说话时我听到了。”
“洛风絮是我木槿昔年的前任掌门,可我却从未听说前任掌门还有亲子一事。”
“有没有可能不是亲子,只是收的一个义子呢?”
“嗯,的确有这个可能。看来要解决此事,我还是要回去向师父问清楚。”
“哎呀,先不说这些了,忙活了一晚上我都饿了,去问小二找点吃的。”云翊起身一瘸一拐地向门口走去。
“等等。”
“不用担心钱,我请客!”
“不是,我是想问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哦,不小心被赵轻才伤到了,不过你放心没事的。”
“要不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不用,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不还是不要乱动了。”
“那……”
“哎呀,真不用,我真的没事。”
“我是想说……有……有酒吗?”
“哦~这个呀,放心保证让你喝满足!”
洛珩会心一笑,这次的笑被云翊捕捉到了,他也以一笑回应便出去了。不一会一堆菜便摆满了整个桌子,云翊不紧不慢地给洛珩介绍着菜品,有东坡肉、油焖春笋、西湖醋鱼、龙井虾仁……
洛珩道:“对了,在那洞里,你是……”
云翊回应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