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眼睛与尖尾雨燕 你会拥有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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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将它变大成野餐垫的长度，和塞莱斯特并肩躺在上面看星星。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塞莱斯特问道。
“圣诞节之前吧。”西里斯回忆道，“当时我本来是要从詹姆家搬走的，后来想想还是更愿意和他们一起过圣诞，因为太兴奋了，圣诞夜晚上和詹姆在整个山谷里疯跑，误打误撞发现了这里。”
“然后你们就一起看星星？”
西里斯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谁要和他一起看星星，他当时看到这里的第一句话，就是伊万斯肯定会喜欢。”
塞莱斯特咯咯笑：“真是彻头彻尾的‘伊万斯主义者’啊。”
西里斯唇边浮起一抹浅笑：“那你呢，你喜欢吗？”
塞莱斯特点点头。她将额头的碎发拨向两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夜空。
“其实我还挺想看星星的。”她笑着说，“因为……嗯，你知道的原因，我不喜欢月亮，也不喜欢夜空，没准我天文课学不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但星星是很神奇的。”她呼出一口气，“在希腊神话中，星星被赋予很多的意义，星辰被划分为拥有各种凄美故事的星座；在麻瓜的科学里，有的星星和我们生活的世界一样大，甚至比它更大，但彼此之间相距很远很远，那段距离比时间还要漫长，可能穷极一生都无法到达。”
“但仍然有一种美好的说法，‘星星的每一次眨眼，都是宇宙给予我们的浪漫。’”
西里斯认真地听着，他枕着自己的右手问道：“什么是宇宙？”
塞莱斯特想了想：“宇宙由很多明亮的星辰组成，绚烂且广袤。”
她突然看向西里斯的眼睛，深灰色的眼瞳不仅倒映着她小小的影子，还有细碎的光芒，“简单来说，它就像你的眼睛一样，包容万物，蕴藏星辰。”
她轻声说：“感受到了吗，星辰在你的眼中转动。”
西里斯侧身，单手支着头，闻言垂眸注视着她：“那你应该是最明亮的星星。”
塞莱斯特笑着摇头：“不，我是依托宇宙的天空，是苍穹。”
西里斯恍然点头：“是的，你是塞莱斯特。”
过了一会，西里斯好奇地问：“你预言了詹姆的未来，说他会如愿以偿，那我呢，你能预言我的未来吗？”
塞莱斯特笑得眯起眼睛：“那你可要相信预言家说的话。”她认真地看着西里斯，“你会拥有最自由最快乐的未来。幸福对你而言触手可及，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会在你身边直到永远。”
你正义、纯粹、热烈，不拘于世俗，自由又奔放，你的身边永远围绕着你最好的朋友，你会绽放出生命最尽情恣意的色彩。
让那十二年的无妄之灾见鬼去吧，让那些阴暗冰冷的回忆统统消失吧，格兰芬多最耀眼的少年，就该拥有更耀眼的人生。
你的归宿即便不是远方，也不该是那条彼岸的帷幔。
西里斯闷闷地笑：“太美好了，让人没办法不相信。”他抬起手，眼睛落在星空中的某个位置上，“就像你那天和穆迪说的话一样。”
塞莱斯特顿了一下：“你听到了？”
西里斯点头：“听得很清楚。”
塞莱斯特摸摸自己的脸，有点不自在：“背后夸人被人听见，多少还是有点难为情。”
“该难为情的是我，就连詹姆都没有那么直白地称赞过我。”西里斯脸上丝毫没有难为情的神色，“我没想到你会那样说。”
“詹姆行动至上，如果换做是他，估计他会转头就走高呼‘我与大脚板共进退’。”塞莱斯特说，“而且这有什么想不到的。”她指了指天空中的一个角落，“轩辕十四都能落在狮子座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西里斯的神情暗淡了些，他将头偏到一边去，淡淡地说：“这个预言有点离谱了。”
“你就当是预言家的美好祝愿。”塞莱斯特说，“毕竟世界瞬息万变，转机没准就在前方呢。”
西里斯微微弯了弯唇，没有说话。
塞莱斯特察觉到西里斯的不自在，识趣地转移了话题：“你刚才没注意到吗？”
“什么？”
“我应该是准确地画出了狮子座对吧！”塞莱斯特眨眨眼：“我现在已经能准确地分出好多星星了，厉害吧！”
她用魔杖勾勒出一块块区域，“这是木星，那个应该是土星。旁边的那个应该是北斗星。”塞莱斯特转头看向西里斯，眼睛里带着灵动与希冀，“对吧，布莱克教授？”
“还不错。”西里斯装模作样地点点头，“还有吗？”
塞莱斯特装作没听懂，她笑着摇摇头：“没有了，我天文得了A，辛尼斯塔教授都已经很满足了。”
“布莱克教授觉得不行。”西里斯气笑了，他一下子坐起来，“所以我在天文塔教你的你真的没记住……”
“当然记住了。”塞莱斯特看着西里斯急切的样子笑得眯起眼睛，像只狡猾的狐狸，“大犬座在那里。”她抬手指了个方向，“而天狼星有两颗。”
“一颗最明亮的在夜空闪烁，另一个在我身边。”她浅笑，目光温柔到近乎神圣，“我刚刚就说了，你会拥有璀璨的人生。”
“就像你的名字一样。”
起风了。
夜晚的风带了些许凉意，将两人的发丝吹得凌乱。西里斯注视着塞莱斯特，目光几近贪婪，如果说最开始的聊天让他的心中涌入暖流，那现在就是掀起惊涛骇浪。
他轻轻地抬手，慢慢将塞莱斯特被风吹乱的额发拨到耳后。
塞莱斯特安静地、笑吟吟地看着他。
他突然有一种拥抱对面女孩的冲动。事实上，在拥有冲动的第一瞬间他也立刻践行了，西里斯紧紧环绕着塞莱斯特的肩膀，他的胸口心脏“怦怦”作响，两人的心跳在一瞬间共振。
塞莱斯特隐约察觉到他要说些什么。
西里斯闷闷地开口：“塞莱斯特，我……”
“大脚板！西里斯！你赶紧带着塞莱斯特回来！”银色的牡鹿打断所有旖旎的氛围，为了防止有麻瓜注意到这里，西里斯赶快施咒阻挡旁人的视线。
詹姆充满怨气的声音愤愤响起。
“伙计，马上午夜了，你再不回来，月亮脸看起来马上就能变身吃了我。”他的声音不大，听起来像是躲起来说的，“如果你不想失去任何一个好朋友，那就快！回！家！”
塞莱斯特笑得前仰后合。
幽怨的表情转移到了西里斯脸上。
“说实话，我还蛮喜欢莱姆斯这样的。”塞莱斯特欢快地说，“这说明他非常爱我。”
西里斯表示一万个不理解。
“不过詹姆好厉害，刚才那是会传话的守护神！你们什么时候学的？”塞莱斯特抓住另一个重点。
“之前在校长室见过一次，然后我们试了几次就成功了。”西里斯摊手，塞莱斯特一瞬间想起了一学就会并且拿这种标准要求她的贝尔比。
“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西里斯说。
“好啊，布莱克教授。”塞莱斯特开心地点头，“不过现在是没时间啦！”她跨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笑容明媚，双手紧紧搂住西里斯的腰，“逃亡结束，我们要回家啦！”
这个月的月圆在开学的前几天，塞莱斯特陪着莱姆斯去实验室，见到了阔别两个月的贝尔比。
上次贝尔比难得不在，塞莱斯特愉悦地在顶楼偷懒，享受了一个不被毒舌的月圆。
“你上个月去做什么了？”一见到他，塞莱斯特就凑上去询问。
“回了一趟本家，处理了一点烦心事。”贝尔比瞥了她一眼，“不过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别管这么多。”
“你的守护神咒怎么样了？”
虽然问的是怎么样，可贝尔比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要是还用不好你就死定了”，塞莱斯特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挥挥魔杖念出咒语。
一只银色的鸟在魔杖中一跃而出。它有着漂亮的羽毛和镰刀般的翅膀，速度快得像一支离弦的箭，只留下一道长长的残影。
“这是只……”贝尔比迟疑了片刻。
“是尖尾雨燕。”塞莱斯特欢快地说，“据说这种鸟的飞行速度是所有鸟类中最快的。”
贝尔比点点头：“那么同样的问题该你回答了，你是因为什么契机成功的？”
塞莱斯特仔细想了想，还颇为为难：“分不出来，因为那段时间每件事都能让我快乐。”她掰着手指一件一件地数，“我在期末考试里和搭档一起打败了穆迪教授；O.W.L.s考得还不错；我们拉文克劳还一起做了一份复习计划，弗立维教授说因为这份计划，今年整个霍格沃茨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她微微笑：“我无法描述出这种快乐具体来源是什么，但我体会到了一种决心，大概和你当初对我说的差不多，然后我就尝试了一下，居然一次就成功了！”
贝尔比看着天花板上尖尾雨燕的银色拖尾，并没有流露出喜色，他摸摸自己的下巴，叹了口气：“所以你的快乐来自于付出获得了回报？”
塞莱斯特仔细思考了一下：“不，我更觉得是来自于胜利。”
“虽然胜利也是付出得到的回报，但比回报更辛苦，也更有成就感。”塞莱斯特解释道，“更重要的是，它是所有回报中最为直观和宏大的结果。”
贝尔比认可了她的说法，但仍旧凝重：“那你了解这种动物吗？”
“这不是个好兆头。”贝尔比说，“有一种说法，就是巫师会和自己的守护神命运习性有很大关联，守护神是你内心最直白最深层的体现，它代表了你的一部分，说得绝对一点，它甚至就是另一个你。”
“雨燕的飞行能力很强，但缺点是腿部几乎退化，无法在地面行走跳跃，它们只有在天上才能生存，短暂的一生非常辛苦。”
塞莱斯特摇摇头：“我知道的，但我不这样想。”
“无法落在地面，它们就努力适应环境去繁殖成长。”塞莱斯特认真地说，“它们自身强大的飞行速度、适应性和耐力都是鸟类中最卓越的存在，是不是也意味着，如果我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就能够成为最强大的巫师？”
“邓布利多和神秘人还没死呢。”听着这样的豪言壮语，贝尔比凉凉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塞莱斯特笑笑，“谢谢你关心我。”
贝尔比大惊失色：“谁关心你了！”
“好吧。”塞莱斯特满不在乎地说，“那就谢谢你的忠告吧，反正我还是要努力成为最强大的巫师！”
贝尔比摇摇头：“来吧，别说废话了。”他抽出魔杖，“为了你伟大的梦想，今天该学习新的魔咒了。”
注：
1：“塞莱斯特”这个名字在拉丁语中的含义是天国的，天空的
2：轩辕十四：“Regulus”这个名字来源于轩辕十四，是狮子座最明亮的恒星。值得注意的是，罗琳决定从一个与狮子相关的星座中选出一颗星星为这个角色命名，而狮子也正是格兰芬多学院的象征。在地球上看，轩辕十四位于狮子座的“心脏”位置，这也给这个名字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眼睛与尖尾雨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