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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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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锦打开他的背包，这才发现姜诵给他带了一餐盒的水煎包。
“你们吃水煎包，带的。”他朝办公室里的人摇了摇餐盒。
“我的!”
“别跟我抢。”
“给我留点。”
和他关系好的一个男老师坐在他旁边，手上拿着包子。
“我下午放学之后去你家，你让姜诵准备好满汉全席招待你。”
宋锦一巴掌呼在他脸上，“每次嫂子不在家，就跑我家蹭饭。”
“这次不一样。”
“那你说怎么不一样法。”
“我要和他拼酒量。”
宋锦腻了他一眼，“就你。”
“叮叮叮叮叮!”上课铃在这时响起。
“不和你说了第一节我的课。”宋锦拿上文件夹。
那人看了看外面的天，黑云压顶，雪下的很勤快不一会儿把操场上堆的雪人下成雪球了。
……
姜诵合上电脑，站起活动了一下胫骨，走到厨房看了下时间。
煮的刚好。
他把熬好的玉米排骨汤装到保温桶里，炒的菜也装盒。
穿好衣服就出门。
宋锦和他之前抱怨过学校的食堂难吃，至此姜诵会把做好的饭菜送到学校。
今天也不例外。
“师傅一中门口。”他打了一辆车，看着外面的大雪。
他们住的地方离一中不算太远，15分钟的车程。
等他下了车看见宋锦正想这过去。
但神色顿住，疼痛侵蚀着他的神经，他低头一看，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刺穿了他的腹部，他没来得及反应又是一刀，他赶忙抬头看向宋锦，想说话但涌出一咕咕鲜血。
耳鸣了一下。
“姜诵!”
“都怪你们!我要杀了你!”
“杀人了!”
“啊！”
“快开门!”宋锦朝着门卫喊，两名保安架着他的胳膊。
“不能开!你知道学校有多少孩子吗!”
“你们开门!”
“不能!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宋锦记不清了，他每每回忆起这个片段亲眼看着对面姜诵被连砍数十刀最后倒在一地血泊中，那人还不放过他拼命的砍他的脸，看着警察到来，看着救护车来。
他忘了自己是怎么上的救护车怎么去的医院，怎么签的病危通知书，周围都是人声。
“绷带，止血 。”
“病人心率不稳定。”
“病人现在急需输血。”
看着ICU的大门，宋锦才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等到姜诵的爸妈来时他还在一根接着一根抽烟。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医院走廊里回荡。
“我们把儿子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照看他的。”
宋锦耳旁翁明一片。
病房门打开。
姜父姜母把目光又转移到医生身上。
“谁是病人家属签下字。”
宋锦这才出声，“我。”
医生目光扫过他，“你是患者哥哥。”
宋锦下意识反驳，“不……我是他爱人。”
“现在法律还没有明确规定同性恋者的另一半可以签病危通知书。”医生又转移目光。
“我是病人他妈，我来签。”
“嗯，好签这里。”
……
历经一天半时间，宋锦一口吃的没吃，姜父姜母轮流值班。
在后半夜病房灯灭了。
宋锦下意识站起身，“医生……”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宋锦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他转头看向那个医生。
“节哀吧。”
……
黑色的雨伞搭配着哀悼的歌曲，这个葬礼上来了好多人。
他们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宋锦。
宋锦为姜父姜母撑着黑伞，抬眼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那是宋锦拍照片。
他好像被人偷走了一魂，失了神，不会哭也不会说话。
“姜诵我心好痛，都是因为你。”
他感觉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梦，而他深陷其中。
……
“宋先生？”
回忆渐渐聚拢，他还在那个咖啡厅，耳边依旧是那首法国歌。
“你刚才问的那个云的颜色，我记得是一部电影，名字叫《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你？看过？”
夏芹点了点头。
“我记得好像是里面一个片段。”
宋锦看着外面，“怎么还不下雪。”
“嗯？这是南方，都几十年没下过雪了。”
……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宋锦看着外面的海滩，紧了紧自己的毛毯跟他下了车。
“你有没有感觉这就像一场梦，而你就是主宰者。”
宋锦坐在岩石上。
浪拍打着岩石，哗哩哗啦。
海欧像探险家。
……
他回到了那个属于他们两个人家，打了十天字，最终把20万字硬生生打完了。
当他把文章设置到完结时，原来这一切可以这么不真实。
……
“老板，一支香槟玫瑰。”宋锦看着老板包扎着花束，最后打了个蝴蝶结。
“祝你们长长久久。”宋锦看了看老板没有反驳，拿起花付过钱就走出店，又买了些水果。
店名处的铃铛被撞的当啷响，像他此时的心跳。
烟雾弥漫纠缠彼此，他把抽完的烟往电线杆上一按。
来到了墓园，别人都带着菊花这现得他很突兀。
“好……好久不见……”
他不敢抬头看墓碑，那是他爱人的名字，把买的贡品放在地上把那只玫瑰夹在其中。
“我有6个月没来了，是不是很想我。”
“我也是。”
“我想吃你做的番茄牛腩了，怎么多年我……我一直都没有学会。”说到一半却再也任不住哭了。
“我对不起你。”
轰隆!雨也紧跟着倾盆而下。
雨打湿了他的大衣，他还在雨里哭。
“姜诵抬头看一眼墓碑。”
他神色一顿，抬头看向那个他不敢看的墓碑，上面赫然是宋锦之墓。
“原来我们都死了3年了……死在了第一次自杀。”
雨水穿过他的身体。
说话那人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墓碑，上面同样写着姜诵之墓。
跪在地上的“宋锦”身形逐渐被雨水冲刷显现出姜诵的神态。
夏芹手上的伞雨水击打着。
嗒
嗒
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