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出走夏目，柯学求生》水心锦瑟

91、黄昏 寻踪

　　黄昏之时，黄昏之馆，在名侦探解答了这座黄金城堡的秘密后，再一次迎来了访客。

　　由于没有明面上的主人前来认领，这座据说是由乌丸莲耶的母亲遗赠给他的黄昏别馆，在露出黄金墙体引起媒体一时的轰动后，热度之后又恢复了无人的冷清，只偶有巡逻人员防止其被挖了墙角驻守于此，因此，易容伪装一番的工藤有希子和夏目贵志潜入得很轻易。

　　“但是啊，阿娜达，都这么多年了，这里真的还能找到乌丸留下的痕迹吗？”工藤有希子双手抱着猫咪老师，不太相信地询问远在法兰西的工藤优作。

　　“这可不好说。那可是一位连餐具都刻上乌鸦标识的人。按照这种强烈的领地标识意识，即便他再小心谨慎，再如何擅于隐藏，潜意识说不定会露出什么破绽。
　　我们要找的，不一定是常理上的痕迹。这就要看夏目君了。”虽然这么说，工藤优作依旧指导着夏目贵志搜查工作的进行。

　　至于工藤有希子，听着他不明意味的话语，挑了挑眉，决定给他记上一笔。
　　虽然今天是她自己强烈要求跟过来的，从出门到现在，她都不知道优作和眼前这位夏目君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她有预感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这是暗夜男爵夫人的直觉！

　　然而乌丸莲耶能成功躲藏那么多年无人知晓，他的谨慎自然不应被低估，眼看天色将暗，有希子已经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变得闷闷不乐了。
　　如果天完全黑透，他们就只能改日再来了。

　　“到底什么才算乌丸留下的踪迹啊？这书房里的书难道不算吗？说不定上面会有指纹啊。”有希子指尖点着书架上的书不满道。

　　“仔细看，有希子，那些书虽然是旧书，但大多是近三十年的，乌丸莲耶最后一次可能出现的时间是四十年。这些书应该是之前千间女士召集人过来解密时为了布置场景才令人放上去的。
　　至于指纹，我不认为以那个人谨慎的性格，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疏漏。”
　　当然，不排除其中的确有以前的人留下来的书的可能，但这么大个书架，一本一本翻太费时间了，而且，即便有以前的人留存的书，也不代表那些书是属于乌丸莲耶的，毕竟，根据现有的消息，乌丸莲耶在这座别馆里停留的时间，可能也不过是半年到一年，而这期间，还有许多学者在这里做研究……

　　的确有点难办啊，没有其他人在的房间里，工藤优作透过镜头观察着书房，为难地抚了抚胡子：“或者，那位猫咪先生有什么收获吗？”他朝似乎有些沉默寡言的夏目询问道。

　　“诶？猫咪？猫咪又不是狗狗，没办法闻着味道寻人吧？更何况过了这么多年，这里来来回回也不少人了，怎么可能分辨得清？”有希子不解地将猫咪托到眼前。

　　夏目正暂作歇息，看着窗外夕阳的余晖。
　　不知是因为担心正在千鸟渊执行另一项行动的泉导致的心神不一，还是因为曾经发生在别馆的命案混杂了太多的不好气息的影响，夏目只觉得，站在这座别馆里，心情压抑，思绪繁杂，难以冷静下来。
　　是因为这样，才感受不到房屋主人的气息吗？夏目也不禁有些焦躁了，他知道自己这次行动如果能达到目的的话，对泉会有多大的帮助，但是找了一圈，他却始终没个头绪。
　　周围不知何时安静下来，夏目看向手机，恍然醒觉，工藤优作先生还在等他的回应呢。

　　“果然，工藤先生猜到了啊。”
　　虽然之前泉提过工藤先生可能已经察觉了他们的秘密，而且这次行动最终也是寄希望于除妖师寻人的术法，但他们之前一直默契地没有说破，工藤优作先生真是个好人啊。

　　“‘排除了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么难以置信，一定就是真相’。说实话，白鸟小姐并没有如何隐藏呢，尤其是在她的作品里。”

　　如果被泉听到了这句话，估计会羞恼地大喊“谁会把故事书当作现实啊！又不是小孩子！”吧。
　　一想到这个，夏目那仿佛被攥紧的心脏微微松快了些。

　　只听工藤优作还在轻声细语地说着：“像我这样的人，总能接触到各种各样有趣的存在，也总难以好奇地去探索各种不思议之事。
　　而且，潜入别人府邸探查可不是春游，不适合带着猫咪。我想，夏目先生多少也是希望能得到猫咪帮助的吧。”
　　只是不知为什么，夏目君似乎比起寻求帮助，宁可自己苦找，难道是，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根据玄学常见的“交换”套路，工藤优作悄悄猜想着。

　　“哼。”猫咪老师轻哼一声扭动着从有希子的怀抱中一跃而出落到了夏目的肩膀上。

　　有希子愣了下，歪头纠结，刚才这只猫咪是不是发出了人类一样的声音？
　　她顺手接过夏目手里的手机，对着摄像头拉长了脸：“阿娜达~回去可要好——好——给我解释清楚啊！”
　　最讨厌谜语人了！

　　工藤优作干笑着连连应是。

　　“猫咪老师，如何？有感觉到什么吗？”
　　事已至此，夏目也不再遮掩。
　　如果能独立解决，夏目当然不想麻烦猫咪老师，因为妖怪总是不好过多参与人类之间的事的。

　　对于斑来说，这是泉的事，而不是夏目的事，都是夏目多管闲事！最后还不是要它斑大人出马，哼哼。

　　没办法，乌丸莲耶太能藏了！四十年了！没有人找到过他，亦或者，找到他的踪迹的人，都已经被灭口了？
　　那可是个隐忍到，明明四十年前为了黄金屋的宝藏谜题杀死了数十人，却在四十年后为了隐藏自己，放着真正的黄金屋不管不顾的狼灭。
　　而如果找不到乌丸莲耶这个幕后boss，就算能把黑衣组织的根据地都击破，也是功亏一篑。

　　“一股血和尸体腐朽的臭味，我都快要被熏死了！”猫咪老师撇着嘴角满是不快。

　　“还有其他吗？”夏目眼神都亮了。

　　果然，妖怪的感受和人类完全不一样！就算知道这里四十年前发生的大型死亡案件，前不久又死了一个侦探，他也完全无法闻到什么遗留的血味呢。

　　“不要把我和库洛那种没有智商的臭狗相提并论啊笨蛋夏目！”
　　说是这么说，猫咪老师还是顺着感觉跳到了地上在各处嗅嗅细找。

　　旁边的有希子惊呆了：“猫、猫咪说话了！难道是、猫咪造型的通讯器？还是人工智能？”
　　该不会这只猫其实是优作那个叫坚村忠彬的朋友的聪明儿子开发的玩具吧？

　　工藤优作连忙安抚：“那个现在不重要啦。安静点，外面还有巡逻人员呢。太大声会被发现的，等回家后我再解释。”

　　“要找的东西，必须是能保证完完全全只归属于乌丸莲耶的，最好是能触碰或者携带的，当然，如果能确认是属于对方的指纹或者其他的生物信息也可以，有希子小姐有什么想法吗？”
　　当务之急还是找东西更重要，夏目将有希子的注意力拉回，救工藤优作于被逼问的危机中。

　　“归属于乌丸莲耶的？这幢房子不就是吗？”有希子疑惑道。

　　“不。”工藤优作否定了这一论断。
　　“按照常理，人很难活过100岁。而根据推算，乌丸莲耶40年前就已经快达到这个年龄了，所以，如果按照常规将乌丸莲耶作死亡操作，这幢房子应该属于乌丸莲耶的后代或者按遗嘱继承。但目前没有任何人出来承认自己是继承人，也没有人认领成为屋主，所以我们无法保证这座房子是‘完完全全·只归属于乌丸莲耶’的。
　　如果之后始终无人认领，超过一定时间，这座房子会被政府收回。”
　　说不定乌丸莲耶打的就是这个主意，等政府收回，再无人在意，就能安排人暗箱操作将房子和黄金一起收入囊中了。

　　“这里！”

　　说话间，他们已经转移了阵地，离开书房转而进入了主卧。猫咪老师在一堵墙体的废墟前停住了。

　　“这个是……”夏目蹲下身子，在工藤优作的提醒下隔着帕子捡起一块碎墙皮，上面似乎有些什么痕迹。

　　“原来如此，当时宝藏的机关启动后，黄金墙体露出，导致了外层的墙体剥落，被反复油刷隐藏的东西也一起破碎混入了废墟中吗？
　　这里的墙面上恐怕曾经是画了什么图案，乌丸莲耶在离开时为了隐藏，命人将墙面重刷，但现在外墙破碎，里层部分多少残留了一些混在一起了。”

　　“但是这些都快碎成渣了，又经过重刷，就算有指纹也检测不出来了吧。”有希子说着，忍不住被金灿灿的墙壁吸引，用指尖轻轻划过黄金墙壁，哇塞，这可是真金，一整面墙都是，好刺眼！

　　“猫咪老师，没问题吗？”夏目也不太坚定，这也太稀碎了，有图案色彩的部分和纯白的碎末混在一起，过筛都不一定能筛得出来。

　　“笨蛋夏目，这些渣渣里只有一个人的气息！”

　　“也就是说只有一个人用手触碰过，是这个意思吧，这位猫咪先生。”工藤优作明白了。

　　以乌丸莲耶的为人，如果有人跑到他的卧室还留下指引，肯定会很不满，他会杜绝这种情况发生。而不管是重刷墙体还是日常清洁，都需要借助工具，所以，能直接接触到墙面的，只有乌丸莲耶本人了。

　　“这真是再好不过了。”工藤优作对这个发现很满意：“这些墙皮这么破碎不是刚好吗？只带走部分，也不会被发觉。我想，就算要施展什么术法，这里也不是合适的地方，赶在天黑前离开吧。”

　　“好的，优作先生。猫咪老师，谢谢你。”夏目赶紧行动。

　　如猫咪老师和优作先生推测，那这些墙皮碎末里一定留有乌丸莲耶的指纹或者其他什么生物信息都好，带回去后，就可以通过除妖师的寻人术法锁定乌丸莲耶的行踪了！

　　“等等？施展术法？难道这只猫咪真的是猫妖吗？！”
　　有希子伸出手想将猫咪老师抓过来观察，可惜这回，猫咪老师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