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出走夏目，柯学求生》水心锦瑟

85、输赢 复盘

　　“但是，‘1412’，……不是吧。”柯南想到什么，无语了。

　　难道因为是“白鸟”，所以和那个“银翼的”小偷、白鸽的魔术师共情了？

　　“这一次，看来是‘基德’的胜利呢，‘基德克星’～”
　　泉将没能被成功解密的数据端拔下，扣上盖子，又恢复成了耳麦的形状，嚣张地在柯南面前晃了晃。

　　“应该说，是‘白羽的胜利’呢。”灰原轻笑着附和。

　　“什么嘛。”柯南悻悻地瘪了嘴，女人果然不能用常理推测，不管哪一个都是。
　　“你昨天怎么找过去的？”
　　白鸟泉对案件情况知之甚少，不可能推理出东都铁塔这个地点才对。

　　“这不是多亏了你吗？”
　　说到这个，泉得意地扬起下巴。哼，想不到吧，小侦探不告诉她，她不还是达到了目的。

　　“难道你在我身上装了发信器？！”柯南下意识地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多出什么。

　　“笨蛋！”泉按住小孩的大脑袋用力压下。
　　她又不是隔壁那个变态fbi，虽然她之前的确给阿笠博士递了“名片”，但那不是“光明正大”的嘛～而且以她的精力，也没时间长期关注某一张小纸人。

　　“之前在警署的时候，不是你拜托优作先生，作我的担保人，让我能继续携带轻弩的吗？”

　　当时为了让泉能拿回轻弩，出面的担保人，除了毛利小五郎，还有工藤优作和阿笠博士。

　　轻弩这种武器，是否应立法管制一直备受争议。且近来正值议员选举，就有被选举人将其重提法案，但又由于之前并未明确管制，实在是件可大可小的事，再加上白鸟泉的身份问题……
　　于是，目暮警官对于要怎么处理这件事一时也进退维谷。所以，才需要三个非亲属关系且有一定社会地位的担保人，作为被增加的筹码，让天平倾向一端。

　　“不是吧——”柯南怨念地拉长了声，“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当时只说了关于“担保人”的请求，没说其他啊。虽然很不甘心，但柯南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比自己厉害多了，如果他一开始就接触到案情的话，说不定第一天就把案子解决了。
　　不过那个男人这次没有作为特别顾问加入案件侦察，又身在国外，目暮警官应该不能将案件内情透露给他才对。

　　“优作先生是从何处获知案情我并不清楚，但我想，我之前说的没错，不是吗？优作先生关注的不是案子，他关注的，是你才对。”

　　泉信手将刚才柯南挠乱的头发搅得更乱了。

　　“你擅自挂断电话后，就在我想着见了面一定要狠狠教训你的时候，就接到了优作先生的电话，他让我好好保护你哦。因为某人是个只知道往前冲的铁头小鬼。”

　　泉想到自己昨天接通电话后，对方彬彬有礼、温文而雅、进退有度，三言两语间不仅道破她的处境，还让她下意识地顺从对方的意志行动，甚至完全没有考虑过对方自称“工藤优作”一事的真假，真是可怕啊。
　　等到事后，泉才反应过来，明明隔着千里万里，对方却仅用语言和智慧，如水流一般，将她缠绕，无知无觉。
　　明明人不在国内，也不在现场，在之前也不了解她，仅凭连环杀人案、汽车炸弹和麻将，就能勘破全局吗？这才是真正的执棋者吧。

　　“但是，就算你知道了地点，加上赶过去的时间，你是怎么做到摸走存储卡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回去的？”

　　“秘~密~”东西回收，泉眨了下眼，起身打算离开。

　　“……你不怪我吗？”柯南顺着她的动作仰头。

　　泉疑惑地侧了下头：“怪你什么？”

　　“那个时候，你引走了爱尔兰的注意，我有机会开枪的，这样你会少受点伤，说不定能早一步制服他了。”
　　刚才白鸟泉弯下身拔数据端时，柯南看见了她衣领下缠绕的绷带，也闻到了她身上的药味。

　　“噗嗤。”泉愣了下，忍不住笑出声：“原来在柯南眼里，我的形象这么糟糕吗？这可真是令我难过。”
　　说着还假惺惺地擦拭眼角，假得柯南生气想要跳起来打她膝盖，才不再逗他，只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好心帮他压下乱七八糟的头发，道：
　　“先不说你枪法如何，要求一个小孩子开枪杀人……不，没什么，总之，即便昨天晚上我死了，也不会希望你开枪的。柯南，你这样就很好。”

　　未成年执枪杀人，泉不是没遇见过，蔻蔻·海克梅迪亚的私军里就有这样的少年——约拿。
　　但她不是军火商蔻蔻，霓虹虽然糟糕，好歹还没沦为战场，如果她要一个未成年开枪保护，如果她的生命，需要以另一个如此闪亮的灵魂为代价……
　　思及此，泉自嘲地笑了笑，真是的，不要再加深她的罪恶感了。

　　陷入自己的思绪中的泉没意识到，她的答案反而证实了柯南心中的猜测。

　　“果然，那个时候，为了让组织确认情报没有泄露，你是打算放爱尔兰离开的。但因为我的身份被爱尔兰知道，你改变了计划。
　　你那个时候，打算在组织派来的人面前，和爱尔兰同归于尽，对吗？或者，至少在组织确认完存储卡之后，在爱尔兰泄密之前，将他杀掉！”
　　所以才把存了名单的耳麦丢给他，柯南严肃地直视着泉的黑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变化。

　　“谁知道呢~”泉却转过了身向门口走去，随意地挥了挥手以作告别。

　　坚持不杀原则的，有小柯就够了。如果真的面临危机，大人总要先担起责任，不过，泉想到夏目，和在夏目面前坚持多年不“杀生”的斑……
　　真是的，昨晚那种情况，斑居然还顾忌着夏目在场不杀人，相较之下，先动了杀心的她，不是输得彻底吗？

　　泉心中郁郁，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也不想杀人啊，她好歹曾经也在红旗下长大过一回，只可惜，这辈子一身污泥，恐怕是怎么也洗不干净了。因她而死的“伯仁”，不知凡几……

　　“你会把名单交给警方的，对吗？”柯南的问题好像总也问不完。
　　其实他更想知道，他爸到底是怎么和白鸟泉谈的！显而易见，白鸟泉并不打算提。他不得不往最坏处想，该不会，白鸟泉和他爸谈成的交易是，用这份名单交换白鸟泉保护他吧？

　　“谁知道呢~”泉随口敷衍。

　　“为什么？这份名单在你手里，根本发挥不了应有的作用！”对于柯南来说，泉模棱两可的态度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否定了。

　　“警方的案情通报，你应该看到了。”泉叹气，终究还是在门边停下了脚步。

　　“……看到了。”柯南沉默片刻，沮丧承认。

　　他知道白鸟泉是什么意思。
　　昨晚鱼鹰扫射东都铁塔那么大动静，消息却被完全封锁；塔内除了连环杀人案的相关人员，多了一具陌生人的尸体一事，也完全没有提及；甚至，白鸟泉的汽车炸弹案也没有下文。
　　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移交公安秘密调查，要么是，最糟糕的情况，组织一手遮天甚至有能力掩盖这件事。

　　“如果我将名单给警方，会有什么后果，你很清楚，不是吗？”泉将问题抛回。

　　顺利的话，成功“上达天听”，公安立即出动抓人，一抓一个准。
　　然后组织马上就会反应过来，有人先一步接触过存储卡，当晚在场的白鸟泉是首要怀疑对象，也会成为首要报复对象。
　　但，如果不顺利的话，如果泉不是自己有渠道联系到降谷零的话，那么，信息需要层层传递，每多过一个人的手，就多一分泄露的风险，他们可没法保证名单落入谁手中。

　　柯南沉默地低下头，他只是不甘心白忙活一场。明明手中有这么多情报，却什么都不能做。
　　这个时候，他理解了，为什么白鸟惠明明收集了那么多情报，却什么都没做。
　　但是，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要难过嘛，柯南。你只是被这意外之‘财’催化了心中的焦虑。”
　　泉看着丧得像躲小蘑菇的小柯，不知为何，不忍和兴味相伴，毕竟柯南一向是意气风发的，这副横样太少见了。最终还是心软安慰：
　　“想想，之前一直劝我‘不要轻举妄动’的，不正是你自己吗？
　　相信我，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事情很快就能解决了。
　　所以，你倒是要抓紧机会，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重返童年’的，不趁这个机会多玩玩，多可惜啊。”

　　“果然！”柯南跟个灯泡似的，一下子就亮了，“你们果然在谋划些什么，可恶！告诉我有什么关系？明明我也是相关人员！”

　　“呀嘞～”这算是中了苦肉计吗？不愧是女演员的儿子。玩不过他玩不过他～泉果断开门溜走。

　　“啊——可恶的大人！”柯南气恨地把刚被抚平的头发又抓乱了。
　　他爸那个家伙，不仅一直以来保密功夫一留，把他蒙在鼓里，现在还把白鸟泉也拐到那边去了。明明之前白鸟泉有什么新的收获都不介意共享给他的。
　　白鸟泉也是！有了新的智囊就抛弃了他，太过份了！

　　“看来真是输得彻底呢～”小哀双手背在身后，悠哉悠哉地补刀。

　　“好啦，新一，白鸟小姐这么说，说明优作应该也快回来了，到时你回去直接问他不就行了。”只有阿笠博士，真诚担心柯南心理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