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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珍贵之物 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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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说过,我们到场的时候,有一扇门是半掩,就是副驾驶那一侧的门,而炸弹正是在副驾驶座下发现的。也是因为很近,所以倚在门边的小阵平才能听到计时器的声音。”
萩原说完,走到柯南身边,弯下身温和地说道,“这个小弟弟很聪明呢,以后也想当警察吗?”
说起来,他是不是在哪见过这个小孩?有点眼熟啊。
“不、这个……我都是跟着毛利叔叔学的啦,我以后也想成为超级厉害的大侦探!”
柯南挠头,用奉承话让毛利小五郎收回了想让他不要捣乱的手,顺利躲过一劫,又像一个十分关心信任邻居家的大姐姐的小孩一样,可怜兮兮地补充道:
“而且,泉姐姐人很好的,之前还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呢,对吧,小兰姐姐。”
说完还看向小兰,以期求得她的认可的样子。
小兰连连点头:“是的,泉小姐很温柔呢。”
如果泉在现场,对柯南这波演技,她得诚心诚意地给出9分。
然而她此刻没空关心其他,她正在琢磨,今天这件事,有多少是故意,有多少是巧合,又有几人出了手。
她的红色保时捷928,是在横滨黑市被罗斯德贝扣下的,她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它,也没想到对方会拿这再作文章。
接到电话的时候,泉有确认那的确是警方人员,罗斯德贝总不至于为了挑衅她就泄露组织在警方的卧底吧?
虽然觉得可能有诈,她还是赴约了——在诸伏景光保证他会在后方用狙击枪保护好她的情况下。
至于诸伏景光有没有其他安排,她就不清楚了。
以防万一,她还先让小萤在周围探查一圈确认没有危险人物才出现的,谁知道,危险的人没有,直接扣人的警察倒是有俩!
而诸伏!那家伙从始至终没个声儿!
炸弹应该是罗斯德贝放的,是计时炸弹,没什么特殊设计,放的还是副驾驶,而不是更危险的、离油箱更近的车后方,真的炸死她的可能性太低了。
这算什么?恐吓?挑衅?
但是,罗斯德贝为什么要这么做?只为了幼稚的挑衅?还是,想引她出现,就此重新锁定她的行踪?
对了,因为她自己没有接触过,所以都忘了,组织自始至终,都觉得她手里握有母亲最后的项目,关于神经科的药物研究资料。
而且,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刚好是这两个爆处课的警官到场,这真的是巧合吗?
如果不是,又是谁安排的?为了什么?跟诸伏这对搭档有关吗?
除了炸弹,还有麻将……
“麻将,最初也是来自种花的呢。”
突然响起的声音将泉从沉思中拔出。
“柯南?!”泉看向不知何时跑到脚边的柯南。他一个小孩在警署里都能来去自如,这种戒备等级真的有用吗?
“是组织里的那一个,在给你传递消息吧?”柯南靠在桌脚边,小声而又得意地说。
姿势很帅,行动很猥琐,是从门口看不见人的角度。
“嘘!”泉赶紧示意他噤声。
“放心啦,我确定这里没有监控设备。”
柯南双手垫在脑后,睁着半月眼对警慎过度的泉说,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有被害妄想了。
在这点上这位泉小姐估计会跟灰原很有共同语言,总是一惊一乍的,组织到底给她们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柯南当然不会理解,毕竟他一没有常年被监视,二没有长期处死亡威胁中。即便经常出入血腥的破案现场,人性的复杂黑暗见识了不少,但心中的始终坚持的光明和正义,是他的不畏和勇气的燃料。
不知道旁边大人的复杂心绪,柯南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你大概没有注意到吧,这里是问询室,不是审问室,刚才他们问话的时候,也只做了笔录,对吧?至于你到现在还被拷着……”
虽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剩下的那个无论多么令人难以置信,那就是真相。
柯南想到刚才白鸟泉的态度,道:“泉姐姐,你该不会是袭警了吧?”
就算对警方有意见,但对方很有可能是她的表哥白鸟任三郎的同事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白鸟泉是做事这么不顾后果的人吗?
被掩没在柯南不解和惊异的视线下,泉想起那个可恶的卷毛警官,刚刚抚平的怒火又升起了。虽然知道跟柯南无关,但还是忍不住将怒意倾泄:
“你应该也看见了吧,那个像混黑一样的家伙,居然不由分说收走了我的宝贝!还将我保命的宝贝像乐高玩具一样,翻来覆去地又拼又拆地搞得七零八落!”
其实泉更担心的是,如果轻弩被当作涉案证物被收缴,就拿不回来了,那可是名取送她的珍贵之物。
“你是说那把弩?那已经算危险品了,非法持有的话被发现本来就会被收缴吧?”
“哈?”泉高高地挑起眉尾,“你这个随身携带麻醉针、窃听器,滑板上高速,足球能踢出火炮效果的小鬼在大放什么阙词?要我提醒你吗?连你们那个侦探徽章,都违反了《电波法》了吧。”
“啊啊啊——那,那个,这些现在不重要啦,我等下去找人给你做担保看能不能帮你把弩拿回来。现在还是说回这次事件吧,关于麻将,你有什么头绪吗?”柯南赶紧让泉打住,不要在警署讨论这种犯罪事实啦,他那不是事急从权不得已而为之嘛。
哼,泉捏了捏柯南的小脸,看在他老实任欺的份上放过了他。
“既然你猜测‘一筒’和组织有关,也就是说,现在引发轰动的这个跨区域连环杀人案,和组织有关咯?”
柯南摇了摇头:“我不太确定,我只是怀疑会议现场的警察里,可能有组织的人。说回来你的车子是怎么回事?”果然不是被偷那么简单吧。
“实话告诉你也没关系,我的车子之前是被一个自称‘罗斯德贝’的家伙扣下了,他以‘尼古拉斯’为名掌管了横滨的黑市。这次,应该是想引我出现。毕竟我从结束了毛利侦探的委托后就一直没有在人前出现,他们大概急了。”
“罗斯德贝,尼古拉斯?”柯南喃喃重复,不是酒名?
“罗斯德贝其实是一个酒庄的名字,也是该庄园产的葡萄酒的统称,属于一个叫尼古拉斯宝德的人。所以,恐怕这两个名字没有一个是可靠的。”
或者说,那个酒名,只说了一半,可能还有后半部分。
“那么,那个麻将,说说你的猜测。”泉示意柯南,总不能她一个人提供信息。
“我认为放炸弹和放麻将的不是同一个人。而且炸弹可能是被放麻将的人移动过。”
柯南看着似是黯然垂首的泉,笃定地说:
“果然,你也猜到了。不如说,对方特意选了‘麻将’这一种花元素,就是为了提醒你的。使用这种元素传消息,是你们家某种约定吗?”
“不,不是,可能只是我小时候不经意展现出太多对种花的喜爱而已。”
泉心中有些惘然,她对山下佑人,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只是曾经一起承欢于母亲膝下而已。
那个时候,他是母亲收养的孩子,和她同岁的弟弟,她记忆里更多是惠妈妈,对山下佑人实在没怎么关注。只记忆山下佑人很喜欢看书也很有天份,不怎么爱搭理人。
然后……就是惠妈妈去世后,她亲手抓到,他在鼓动别人欺负她,然后被她赏了两巴掌。之后她就被山下合谷以“精神失常、易怒伤人”为名送去八原了……
“你为什么会猜到他身上?”泉歪过头,问柯南。她想看看,在柯南眼里的“事实”。
“金时邮轮上,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对你表露恶意的人。”
当然也看不出什么善意,最多是冷漠。不过考虑到他们彼此所处的环境,也可以理解,过多的关注恐怕只会给彼此带去不幸。
“山下家的其他人,对你或畏惧或怨恨,只有山下佑人不一样。但他不是全程无动于衷,在山下建泰和山下绫子说话时,他是嘲讽的。”
这样子吗?不愧是柯南,观察入微,她都没注意到。泉轻轻勾起嘴角,似自嘲般笑了笑。
所以,罗斯德贝想钓她出来,能抓住她最好,抓不到人也能趁机锁定她的行踪。
也就是说就算不在现场,也一定有人在盯梢。这样她直接被带回警署,也不算什么坏事吧。
而炸弹被后出现的山下佑人移到了危险程度更小的副驾驶,还特意留下显眼的一筒,是为了提醒她关注这个案子?
说不定,能从这次案件中收获某些情报?
“关键点恐怕是这个跨区域连环杀人案,毕竟要用一个‘一筒’来传达太多信息根本不可能。”泉猜测。
“是啊。之前的案发现场,留下了一个‘一筒’,和不同圆圈被涂色的‘七筒’。如果图案本身也是信息的一环的话,你有什么想法吗?”
柯南托着下巴将注意力重新投放到案件上,一时没注意到泉惊异的眼神,直到发现无人应答,抬起头才发现她诡异的表现。
“怎、怎么了吗?”
“你居然在问我的意见?我们认识这么久,你不会不知道我不擅长这个吧?!”泉震声。
“集思广益集思广益!而且你对种花文化不是了解比较多吗?”
“好啦好啦,别急,我想想,麻将有很多种传说呢。图案都是‘筒’的话……”泉食指轻点下巴,努力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