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出走夏目，柯学求生》水心锦瑟

38、临渊 调查

　　“滴滴滴——”
　　手机铃声想起，泉看了眼来电显示，抬头扫一眼诸伏景光，走回房间关上门后才接起电话。
　　夏目看着关上的房间门口，守在那里的荧，越发意识到泉的防备，是从心出发的，并不是说说而已。

　　房间内。
　　“稍等一下。”泉说完，打开手机的便签，输入：扫描机械信息。
　　那行字很快被删除，重新出现了两个字：安全。
　　她勾了勾唇，才接起电话：“怎么了？”
　　这个时间打电话？她这边已经半夜了，正常人类应该睡了。弘树可不是不体贴的小孩，更不会连时差都没算对。
　　回答她的却是诺亚：“泉姐姐，我刚才在和弘树玩。”
　　泉：“然后呢？闯祸了？”不然，弘树就该抢着和自己对话了。
　　诺亚有些紧张：“是不小心的，不小心！潜入了那个江户川的电脑。”
　　“诶~”真的只是不小心吗？泉怀疑地拉长音。
　　“我们发现他手里的东西不简单！”弘树终于忍不住抢过了话语权。
　　泉半月眼，从头到脚，眼镜带雷达，领结能变声，手表藏暗器，腰带弹足球，滑板上高速……柯南手里的东西哪样是简单的？不过，电脑？阿笠博士有什么关于电脑的发明吗？

　　诺亚：“我听到他们说，那是个关于全人类的软件，跟一个叫板仓的人有关。他们想将它交给那个组织！”
　　泉终于正色起来，是那个软件。

　　靠在窗边，泉伸出一只手，指尖轻点冰冷的窗玻璃。窗外，雪花纷纷扬扬地飘下，很快就铺满了路面，日本的冬天好漫长，都二月了。轻轻的叹息中，她听见自己说：
　　“弘树，诺亚。能帮姐姐个忙吗？现在那个软件还在读盘对吧。那么，给他注入病毒吧。一旦读取，就能迅速蔓延的病毒。”
　　泉不知道那个软件究竟是什么，但，既然都说那么危险，就毁掉好了。如果能趁此机会让组织的内部系统崩盘，那更好。
　　即便是个哑弹，也必须毁掉。至于全人类的福祉……泉想到了诸伏景光身上，那颗来自黑市交易的心脏，要瞒住夏目的事，好像越来越多了。
　　而她，终究也跟那个开膛手的后代辛多拉一样，将两个无辜的孩子，当成了自己的手段。

　　——几天后——

　　柯南终于知道白鸟泉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毛利侦探事务所，白鸟泉在毛利小五郎对面坐下，掷地有声地提出了自己的委托：“我想请毛利先生调查当年事情的真相！”
　　毛利小五郎翻看着手中寥寥几页的信息，“那都过了9年了吧。这可真难办呐。”
　　对于柯南来说，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机会。但是……
　　“白鸟姐姐为什么会觉得当年的事另有隐情呢？”
　　“事实上，我不确定。只是，记忆里，母亲身体还算康健。突然就住了院。我去问医生是什么病，医生也只说我还太小，说了也不会懂。除了最后的死亡报告书，我无法接触到任何治疗记录。这未免太奇怪了。”
　　柯南凑到毛利小五郎后边，探头偷看他手里的资料：“那为什么不向白鸟警官求助呢？”
　　“那个时候，任三郎表哥还是学生，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报警的话，没有证据，警察也不会受理。但那家人，那天你们也看到了，我真的很难不怀疑他们使了什么手段。或者是，我的母亲卷入了什么事件才被灭了口。”
　　卷入事件？难道……柯南连声追问，“为什么这么说？”
　　泉：“我回来后曾经再次去我母亲就医的医院询问过，但是，当时我母亲的主治医师已经被杀害了。”
　　“谋杀？”毛利小五郎说着翻到了下一页，“主治医生，仁野保。”
　　等下，这个名字是……
　　柯南想起来了，是去年夏天，被发现陈尸公寓的医生。那个案子的真凶，是不久前才归案的风户京介。当时在侦查过程中，小田切警事长好像提起过，仁野保还涉及药物买卖。
　　逮捕风户京介的时候，小田切警视长曾说会重查此案，不知道结果如何了？之后去问问目暮警官好了。

　　泉点头：“是的。不过，任三郎表哥只说定案结果是谋杀。”然后因为人已经死亡，线索就断了。
　　毛利小五郎苦着脸：“这样的话，不就只有‘曾在东大附属医院就医’这一线索了吗？”
　　不，柯南在内心反驳，还有药物买卖的交易记录这一线索。
　　对了，说不定仁野保的妹妹，那个通讯记者仁野环，也能提供些帮助呢。柯南决定独自从其他途径着手调查。

　　泉激动地扬起声音：“所以才要来麻烦毛利先生！那天在船上看到了毛利先生的英姿后，我心里充满了对毛利先生的憧憬，别人可能没办法，但如果是毛利先生，一定能做到的。”
　　OiOi，柯南简直要听不下去了。然后他就看见，那个情真意切地恳求着毛利小五郎的女人，对自己眨了眨眼。
　　……？柯南略带疑惑地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来不及多想，耳边就传来毛利小五郎得意忘形的应允声：
　　“呀~既然白鸟小姐都这么说了，没办法，那我就接受这个委托吧。”
　　“拜托毛利侦探了，对了，叫我名字就好，叫姓氏总觉得好像是在叫任三郎表哥和小沙罗。那么，我们现在出发吧。”泉当即抓起包包站起身。
　　毛利小五郎：“诶，现在？”不再做些准备吗？
　　泉的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了：“是的。时间过了这么久，线索都已经埋没。如果再拖的话，可能就真的什么也找不到了。”
　　毛利小五郎：“说、说的也是，那我们走吧。”

　　——东大附属医院——

　　泉拒绝了一起上楼的建议。她前不久刚来过，医院的人对她有一定的防备。而且她真的不擅长问询工作，在的话反而会影响到侦探们。
　　红色的保时捷928里，泉头靠着扶着方向盘的双手，整个人缩在里阴影中。
　　“泉姐姐，抱歉，我帮不上什么忙。”突然接入的通讯打断了她的小憩。
　　泉揉了揉太阳穴：“弘树！你吓死我了。”
　　弘树哈哈一声：“抱歉抱歉，我以为泉姐姐已经习惯了。”道歉但不改，下次还来。
　　泉：这种事怎么会习惯啊？不过，弘树能这样保持着小孩子的调皮才是最好的。
　　“不用道歉。弘树。你又偷偷入侵别人家的网络了？”上次想着事忘了警告他们了。
　　“不是我，是诺亚。”弘树果断推卸。
　　泉：他还不是听你的话。
　　9年前的记录，别说可能会被销毁，就算没有，当时并不是电脑网络时代，弘树和诺亚通过网络找不到是肯定的。
　　“弘树，自己在家玩就算了。在网络上到处跑会被抓起来研究的哦，就像碓冰研究小白鼠那样。”
　　弘树：“他们抓不到我的。不过，我知道了。”什么时候该听话他还是晓得的。
　　泉：“然后呢，你和诺亚的观察游戏进行得如何吧。”不知为什么，两个孩子对柯南兴趣挺大，上次也是。
　　弘树仗着没人看见，孩子气地鼓起嘴嘟囔：“那个小辫子？”
　　泉：“他叫江户川柯南，不要随便给人起外号，弘树。”
　　弘树更不满了：“姐姐喜欢他？”
　　阿拉，这是吃醋了？被最近发生的事情闹得头大，泉从逗小孩里感到了安慰。
　　弘树大声叨叨：“姐姐，我听到你在偷笑了！”
　　泉掩了掩笑意：“因为，弘树很可爱嘛。想不想跟他一起玩？”
　　……通讯仿佛被挂断般，对方没有回复。
　　泉内心一叹，哎，智商太高就是这样，明明是个孩子，却还学会了瞻前顾后。
　　“无法下决定的话，问问碓冰他们吧。”她就算了，泉自知自己也不是能出什么好主意的人。

　　车子的窗户被敲响，泉在毛利小五郎的提示下打开了车门。却并不急着开口询问调查结果。
　　“中午了，我请你们吃饭吧，中华料理，介意吗？”
　　“真的吗？泉小姐实在是人美心善。那我就不客气了。”

　　——横滨中华街中餐厅——

　　即便只有三个人，泉依旧选了个包厢。没有人看见，小萤正在门口留守。
　　多少有点被害妄想症了，没办法，酒厂过于斯托卡给她留下的ptsd。

　　毛利小五郎斜着眼看向一边高高兴兴吃包子的柯南，略带不满。难得小兰今天不在，为什么这个小鬼却跟了上来，本来他可以跟泉小姐独处的。

　　没注意那边的眉眼官司，泉这边正在安抚小孩。
　　弘树发了简讯，说他也想吃中华料理。
　　泉只好信誓旦旦地保证，等弘树来日本，一定也带他来吃。
　　然后哄他赶紧睡觉，这小孩子仗着没人看管，昼夜不分的。

　　“那么，毛利先生有问到什么吗？”
　　酒足饭饱，也是时候说正事了。

　　“嗯——”毛利小五郎整理着刚才收集的信息，也许是山下家失了势的消息已经传开，护士们也有了胆子大声八卦山下一家的混乱关系了。“惠夫人的消息倒是没有多少新的，但是，泉小姐，你对自己当年在东大附属医院住院的事情有印象吗？”
　　“什么？！”泉真的震惊了，她在同一家医院住院过？怎么可能，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柯南看着呼吸瞬间急促的白鸟泉，急忙安慰：“发高烧失忆了也有可能的。泉姐姐不用紧张。听说兰姐姐上次也是，发烧昏迷，等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柯南没注意到头顶的毛利小五郎又斜了他一眼：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是的是的，而且，泉小姐那时还小，不记得也是正常的嘛。”该安慰人还是要安慰的，毛利小五郎顺着臭小子的话说。
　　“嗯。”泉努力让自己先冷静下来稍后再来想这件事，“那还有其他吗？或者，我生病的时间，治疗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