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出走夏目，柯学求生》水心锦瑟

13、为人需自律 勤学无止境

　　感觉到夏目拽着自己的手力道加大，泉终于忍不住有些担心地回头看他：“……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还没死呢。”这种表情，仿佛是在对着谁的墓碑哀悼似的。
　　“泉，不要开这种玩笑！”夏目真的有点生气了，抛去大小姐的假面，泉未免过于不知轻重了。
　　“明明是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多愁善感。那家伙（切）……名取先生，不是已经说出了解决方法吗？总之，唯一的方法就是，每天修身养性，然后从零开始学习灵力的感知和控制，对吧。”泉说着转回头示意名取。
　　“是的，所以，在你的问题解决之前，还请多多指教了。我会每周来探望你的。”
　　“你想当我的老师？”会不会过于费心了？
　　“如你所言，承夏目的情而已。”名取用食指扶了扶眼镜。
　　这欠的人情有点大了，泉有点想拒绝，但是……
　　“真的拜托你了，名取先生！”夏目十分郑重地向名取周一鞠躬致谢。
　　见此，泉内心叹了口气，双手复在身前，跟着认真地鞠了个标准的九十度躬：“名取先生，接下来，请多指教。”
　　“呀嘞呀嘞，不用这么认真的。”真是年轻人少见的大礼，名取连忙推拒，搞得好像他在欺骗小孩子似的。“时间不早了，我们先来试着感知灵力。夏目也一起吧，你一直以来对力量的使用都太粗糙了。”
　　“诶？我也一起吗？”
　　“虽然你其实不太需要。但可以提升你的实力，只会用拳头，不是太可惜了吗？”
　　夏目的确觉得不是很必要，虽然大妖怪们总嫌弃他没有玲子外婆厉害，但他又不想成为除妖师，只想安静地过平常人的日子，没有必要拥有“对妖宝具”什么的吧。
　　名取了然一笑，安排式神柊和瓜姬看着泉，让她保持感知灵力的状态，带着夏目悄悄地走到旁边的森林里说起了悄悄话。
　　“之前想要教你阵法什么的，虽然除了想让你有自保之力，也有想让你成为我的同伴的想法。但现在情况不太一样了。”名取说着，示意夏目看向林木外，站在那里安静地闭着眼的泉。因为主人情绪的平复，灵力不再乱飘涌动，似乎渐渐安静得像一汪无害的水滩。
　　“你也经常遇到吧，不用走到森林深处，有时路上遇到了厉害点的妖怪，他们发现了你的力量，都会想要吃掉你。”
　　夏目愣了愣，的确如此。从小时候开始，善良一点的妖怪发现他能看见后会把欺负他当游戏，恶意的妖怪，总会追着他不放，想用他壮大自己的实力。
　　只是，现在他有了猫咪老师，也发现很多妖怪他其实都能打得过，他虽然不想伤害，但也不再害怕。
　　“那么，小泉呢？她之前灵力四散，是危险，也是保护。一般的妖怪感受到她的力量强大自然会退避，但是你们也有遇到过搞不定的情况吧。”夏目想到了那些死心眼的猿面。
　　“在她学会控制前，容易被灵力反噬，所以建议她修心养性，但是，你看她现在灵力平静下来，是不是很无害？招惹来了妖怪的话，她不会用灵力攻击，拳头看着再厉害，也是无法对妖怪造成实在的伤害的。”
　　夏目：“所以，刚才就算泉真的打到了柊，柊也不会受伤吗？”
　　“就我的观察，是这样子的。所以，妖怪们就算最开始会被她的灵压吓到，只要有谁真实地挨上她一拳，就会知道她只是纸老虎了。至少，在她学会使用灵力前是这样的。简直就是，无人守护的财宝啊。”名取说着，拍了拍夏目的肩膀，“夏目，你这次可真是找了个大麻烦啊。”
　　“名取先生，不要说这样的话，泉才不是什么麻烦。”夏目不满地反驳。
　　夏目有点难过，泉她只是，处在和过去的自己一样的处境中，但她要坚强得多，她从不曾展露自己的恐惧，甚至还一直想着保护他人。
　　夏目看着午后的日光下，安静而纤细的女孩，林风穿过浮动她的发梢，之前厚重的头发大概被她自己一刀切了，碎发参差，但显得轻盈许多，仿佛下一秒便会振翅随风而起。
　　不过，他想起之前梦中窥视到的她的记忆，如果真的随风而起了，恐怕也是只笨拙的，需要在风中努力拍打翅膀维持平衡的蝴蝶。
　　夏目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刚才因为名取先生的话而皱起的眉头，不知不觉竟被抚平了。
　　“如果能帮到忙的话，我会努力的，名取先生。”
　　夏目的回答在名取周一的预料之中，这个孩子的秉性，他早已了解。而且……名取看向正在接受瓜姬的指导的泉，想起完全被夏目遗忘的“对赌协议”，忍俊不禁，抬起手扶了扶眼镜稍微掩饰了下，夏目这算是，又养了只猫吗？他收回眼神悄没声地扫过夏目肩头的招财猫，停留在夏目温和的眉眼。能得到夏目的倾心相助，那一个，也不会是什么坏孩子。
　　“趁着太阳还没落山，夏目，你也开始吧，可别被后辈赶超了。”
　　“我知道了，名取先生。”
　　性格认真的夏目，和看似一板一眼实则难掩跳脱本性的小泉，名取老大爷式的揣着双手，感叹自己年纪轻轻居然就过上了儿女双全的好日子，真是人生难料啊。

　　“主人。”
　　“瓜姬，进度如何？”
　　“她已经睡着3次了。”
　　“诶，居然站着都能睡，好厉害。”
　　“名取先生，不要称赞这种事情啊！清醒点，泉，这可是关系到你的生死的大事！”到底是有多困，站着睡觉不会摔下去吗？
　　“呵~欠~，抱歉，深秋暖阳，太舒服了，不知不觉就……”
　　“咻~啪~，呵~欠~”
　　“猫咪老师，你不要跟着打呵欠，会传染的！”
　　……
　　林木簌簌，似风起，似低语，夕照亦暖阳。

　　——时间分割线——

　　“泉酱，放学后要去逛街吗？”
　　“抱歉，雨宫同学，我有点事。”
　　“诶~那周末呢？”
　　“这个……抱歉。”名取先生说每周会来跟进教学进度，但那个大忙人，也没说哪天来。
　　“下个周末如何？到时请你吃那家新开蛋糕店的招牌。”等周末，如果名取先生真的有来，再跟他说一下吧。
　　雨宫池下撇的嘴角勉为其难地拉平：“等着吧，到时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不过……虽然因为午后祖父要去钓鱼，的确是教学的好时机，但这个天气，秋困……真的很适合午睡啊。
　　努力将到嘴的呵欠憋回去，困意却却眯起的眼角溢出。泉搓了搓脸，给到访的客人开门：“请进。”
　　“不用了，我接下来还有事。我们还去上次那个空地就好。”
　　“名取先生？今天只有你啊。”既然客人都这么说了，泉果断打消招待茶点的念头，关好门走向宅后。
　　“啊啦，真遗憾，你还在期待其他人吗？”
　　泉无神的双眸覷了名取一眼，不想回应他的打趣，反正彼此心里有数。
　　“今天要做什么？”
　　“照旧，和柊打一场。放心，这次你先出手。准备好了就开始呦。”

　　和柊面对面站着，泉静下心，努力抓取自己身上的，和式神柊相似感觉的力量。
　　“呵——哈！”一拳击出，柊迅速从泉的眼前消失。顺着拳头击出的方向，似乎在什么扫过，地上的草被压弯，前方的树木，像破碎的木板一样散落在地。
　　“停手！”
　　泉听话地停手，柊再次出现时，落在了名取身后。

　　看着被击空的灵力撞碎的树干，名取挠了挠好像有点幻痛的下巴，腹诽，这回要是打实了，自己该不会直接失去一只式神吧？不懂控制的人真是可怕，就跟让小孩子拿炸弹摇控器一样。
　　“小泉现在什么感觉？累吗？”
　　“这才打了一拳……不累。”努力咽回反问，泉语气平静地陈述。
　　名取：这可不是普通的一拳啊，都能击碎几米开外的双人合抱之木了。夏目说得没错，这个女孩身上的力量的确强大。
　　“这几天感觉怎样？心情？身体？”
　　“没什么感觉。名取先生……”泉问出了一直不明的疑惑：“为什么夏目和猫咪老师能感受到我的灵力变化，我自己却总是没有察觉？现在，我能看到妖怪，也能用灵力攻击了。”
　　“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简单来说，跟“医者不自医”同理。你去问夏目，他也对自己的力量毫不自知。人类总是没有妖怪那么简单直观呢。”
　　名取看女孩似乎有些忧虑，安慰道：“不用担心。能感知能操纵，进步很大，接下来勤加练习就好。而且……”
　　他从和服的袖子里掏出一筒卷轴，“我找人问了下，有个方法，可以帮你分散压力，要试试吗？”
　　“什么方法？”
　　“召唤式神。一些妖怪能帮主人承担灵力或灾祸。”
　　“灾……祸……”泉觉得有什么想法从大脑里闪过，但她没能抓住。
　　“当然，只是个建议。和妖怪做交易，是很严肃的。要不要这样做，在于你自己的选择。而且，不是通过指定妖怪的契约，用召唤术的话，应召而来的妖怪是什么样的，也是未知，能有什么术法也是未知。”
　　“那有什么是已知的……”按捺住翻白眼的欲望，泉“恭敬”地问。这不是摸瞎吗？好不靠谱的建议。
　　“这个嘛，能被召唤出来，通常就是同意了你的交易请求。所以，你的请愿越明确越好。代价需和愿望等值，耍小心眼的话，妖怪生气了直接吃掉召唤者也是有的。”男人笑眯眯地回答，将手中的卷轴递给泉。
　　“好好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