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旅天命》喂狗专家

9、第九章：英宗旧案 沈雨容走后

　　沈雨容走后，苏逸织悄然回到了姜离的书房。往昔，她没有良好的学习条件，如今置身于此，她满心欢喜。

　　她轻轻翻阅着姜离留下的摘抄，那些娟秀的字迹，深邃的思考，如同无声的倾诉，让她渐渐地走进了姜离的内心世界。随着对这些摘抄的研读，苏逸织愈发想要找回姜离，想要当面与她交流一番。

　　于是，苏逸织找来府中的下人询问。她急切地问道：“她平时有什么喜好？喜欢去何处游玩？喜欢何种吃食？又爱读哪些书籍？”

　　下人们面面相觑，当作自家夫人失忆了。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婆子先是眯起眼睛，努力回忆着，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哎哟，夫人呐，您那可是个远近闻名标致的人儿。身条儿细细长长的，跟那柳枝儿似的。脸蛋儿白净得哟，跟那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那眉毛弯弯的，眼睛水汪汪的，瞅着就招人稀罕。夫人喜欢去城郊的寺庙上香祈福。每次去之前，那都是早早起来，仔细拾掇自己。穿的衣裳也是漂漂亮亮的，走起路来跟仙女似的。到了寺庙，那叫一个虔诚，闭着眼睛在佛像前祈祷，嘴里还念念有词的。从寺庙回来，脸上都透着轻松劲儿，像是把啥烦心事都给扔那儿了。”说完，她还轻轻叹了口气。

　　后面她不敢说了，这个就涉及到......出轨。

　　另一个年轻的丫鬟眼睛一亮，兴奋地拍了一下手，抢着说道：“夫人最爱吃桂花糕，每次厨房做了，夫人总是笑得眉眼弯弯，吃得欢喜极了，那满足的样子就像个孩子。”边说边用手比划着夫人吃糕时的模样，脸上满是欢快的神情。

　　又有一个小厮凑上前，挠了挠头，眼睛里透着回忆的光，说道：“夫人常读诗词典籍，有时候还会自己作诗呢。我有次经过书房，听到夫人轻声吟诵，那声音婉转悠扬，可好听啦。夫人您一头乌发如瀑般垂落在肩，更是温婉端庄。”说完，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然而，苏逸织仍觉不够，这样了解太少了，正当她满心失落之时，又想起了春夏。她赶忙找到春夏，问道：“春夏，你可知姜夫人为何在这府中过得不开心？”春夏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夫人本是江南才女，生性自由，这府中的规矩繁多，夫人自是觉得压抑。再者，老爷忙于政事，与夫人相处时间甚少，夫人难免心生幽怨。”

　　苏逸织听着下人们的话，眉头紧锁，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再次看向众人，目光中带着一丝急切：“那夫人平日里可有什么特别的习惯？”

　　那年轻的丫鬟歪着头想了想，眼睛眨了眨，说道：“夫人每日晨起都要在庭院中赏花片刻，对着那些花儿还会自言自语呢。”

　　小厮也连忙接着说：“夫人在书房练字的时候，神情格外专注，要是有人打扰，定会不悦。”

　　苏逸织轻轻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夫人可有什么珍视之物？”

　　婆子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缓缓说道：“夫人有一只玉镯，从不离身，想来是极为珍视的。”

　　苏逸织若有所思，正欲再问，突然想起春夏或许知道更多。她匆匆谢过众人，转身去找春夏。

　　见到春夏，苏逸织开门见山地问道：“春夏，你在夫人身边的时日最长，你可知夫人离沈学士而去，是否在沈府遭人欺负？朋友是谁。”

　　春夏神色复杂，犹豫了片刻，才压低声音说道：“夫人并没有受欺负，您没失意前，似乎住在家里并不开心，仿佛心中似有许多难言之隐，后来经常出门，也不看老太太眼色，每次出去不会让女奴婢跟随，具体见谁知之甚少。”

　　苏逸织满心疑惑，却又不知从何查起。正在此时，她突然灵光一闪，或许从姜离的物品中能找一找线索。于是，她决定再回夫人的房间仔细搜寻一番。

　　苏逸织轻手轻脚回到姜离的房间，目光快速扫过屋内的陈设。她先走向梳妆台，打开抽屉，仔细翻找着里面的首饰盒和小物件。每拿起一样东西，都仔细端详，试图从中发现端倪。

　　接着，她来到衣柜前，一件件地翻看夫人的衣物，查看衣物的口袋或者夹层中是否藏有什么东西。然而，一番搜寻下来，并无特别的发现。

　　苏逸织并不气馁，她又转身走向床边，蹲下身子查看床底。只见床底有些积尘，她小心地伸手摸索，除了摸到一些灰尘，还是一无所获。

　　正当她感到有些沮丧之时，目光落在了床头的一个小暗格上。她心中一喜，连忙伸手打开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香囊和一封书信。苏逸织拿起香囊，轻轻嗅了嗅，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她又打开书信，上面的字迹娟秀，可内容却让她愈发迷惑。

　　是和情郎私会的信，信中提到了一个地点，但详细的地点和人物都描述不清。

　　苏逸织眉头紧皱，拿着这些东西陷入了沉思，心想很有可能姜离就居住在这个地方。

　　有了地址，她如获至宝，将书信小心收好，便打算起身前往一探究竟。

　　镜头一转。

　　——朝堂之上。

　　皇帝高坐龙椅，面色严肃，沈玉荣等一众大臣分列两侧。

　　沈玉荣拱手说道：“陛下，今新科状元殿试，臣提议考行军打仗之策。”

　　此语一出，朝堂一片哗然。

　　一位老臣立刻站出，怒目而斥：“行军打仗之题，超出新科状元之考范，此举有失偏颇！”

　　又有大臣附和道：“是啊，陛下，新科状元所考应重治国理政、经史子集，怎可如此偏题！”

　　这时，一位战功赫赫的老将军也站了出来，他面色阴沉，语气强硬：“沈大人自己都未必通晓行军打仗之道，却拿此来考新科状元，实不恰当！况且，这新科状元殿试向来有既定之规，怎能随意更改！”这位老将军乃是恭王的人，他的言辞更加重了反对的声浪。

　　然而那新科状元赵启贤却不慌不忙，向前一步，目光坚定，从容说道：“陛下，臣以为虽此题超常规，但国之安稳，需文武双全。文能安内，武可攘外；文可定国，武能守疆。行军打仗，关乎国家存亡、百姓安宁，虽非臣之专长，然臣平日亦有涉猎。臣坚信，文可安邦，武能定国。若只重文而轻武，一旦战事起，何以保家卫国？今日此题，臣愿竭尽所能一试。战场之上，形势瞬息万变，需有敏锐之洞察、果敢之决策、坚毅之意志。战略布局当以全局为重，洞察敌我之势，谋定而后动；战术运用则需灵活多变，因时因地而制宜。善用兵法之妙，方能克敌制胜。臣虽资历尚浅，但心怀报国之志，愿为陛下分忧，为江山社稷献绵薄之力！”

　　赵启贤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据理力争，准备接下考题，令众人惊讶不已，朝堂上一时鸦雀无声。

　　沈玉荣拱手说道：“陛下，此次题目便是土木堡事变。因为土木堡事变疑点重重。土木堡事变起因乃是瓦剌太师也先遣使入京，向明朝贡马，却因宦官王振削减马价，引发也先不满，遂兵分四路大举南侵。”

　　成化帝盛怒，吼道：“住口！此等伤痛之事，岂容你在此提及！”

　　这时，皇帝身边的太监忙上前说道：“沈大人，莫要再惹陛下动怒，还不退下！”

　　沈玉荣却不肯退让，梗着脖子说道：“陛下，臣以为以此为题，方能考出赵启贤之真才实学。”

　　成化帝气得脸色铁青，却也不好当场发作，马上治罪就是打自己的脸，毕竟沈玉荣是他亲点的，现在治罪相当于皇帝识人不明。

　　赵启贤沉思片刻，朗声道：“陛下，臣以为在土木堡事变中，明英宗被掠，其关键在于司礼长太监胡乱指挥，擅自改变行军路线，导致部署大乱，最终才造成了兵败的恶果。” 赵启贤说罢，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微微抬眼观察着皇帝和众大臣的神色。

　　赵启贤一番话，令朝堂众人皆陷入沉思，这些大家都知道，并没有什么区别。

　　沈玉荣此时站出来补充道：“陛下，臣有话要说。” 沈玉荣向前跨出一步，神色凝重，目光坚定，“首先，我朝有长城，但凡有敌军越过长城，其数量、行军速度和时间皆会被长城系统掌控，除非长城全线被敌军接管。再者，土木堡那地方，根本容不下五十万大军，当时先皇的军队定是被人调走。且周边卫所众多，大大小小，几万人到几千人的都有，就算发生战事，前来支援也不至于酿成如此事变。还有，周边村庄密集，野先入了长城，不可能找不到，也不可能保持静默。先皇那时竟未发现扣边的敌军，请报上说锦衣卫系统并无反应，这绝无可能。所以，臣以为，定是有人陷害先皇。而这幕后之人，或许就在今日的朝堂之上。” 沈玉荣边说边挥动着衣袖，声音洪亮且带着几分急切。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风起云涌。大臣们交头接耳，神色各异。有的面露惊恐，有的眉头紧锁，有的则低头沉思。成化帝心中明白，矛头直指恭王，可当下却暂无应对之法。于是，成化帝紧握着龙椅的扶手，咬了咬牙，沉声道：“汪直，此事交由你再去详查。”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风起云涌。大臣们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一位大臣紧皱眉头，神色焦虑，凑近身旁的同僚，压低声音说道：“这长城情报系统和锦衣卫情报系统怎可能同时瘫痪？简直是匪夷所思！”

　　另一位大臣满脸疑惑，连连摇头，回应道：“确实难以想象。要让如此众多的战马和军队在长城内部保持静默，还能解决兵马粮草问题，这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根本不可能做到啊！”

　　“先皇在长城内都未曾发现敌军踪迹，等到遇害之后才见到野先，这显然是被人设计陷害了。”又有大臣义愤填膺地说道，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是啊是啊，这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一位年长的大臣捋着胡须，忧心忡忡地附和着。

　　“究竟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和能耐，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一位年轻的大臣握紧拳头，一脸愤慨。

　　众人讨论纷纷，声音此起彼伏，最终得出一致结论：绝不可能做到这种情况。先皇明显是遭人暗算了。

　　成化帝面色阴沉，目光在大臣们身上扫过，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