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六．只要能存活，即使做“贱猫”也没关系！ 是为了生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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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只要能存活，即使做“贱猫”也没关系！
这世间有太多的无奈，幻想与现实总是背道而驰，抑或选择接受抑或选择逃避，而生存逼得我们只能去选择接受。
羽佳不曾想过张总会把这个难题丢到她身上，因为羽佳跟惠子都只是实习生而公司只能留一个，所以羽佳跟惠子必须要有一个人选择放弃，羽佳很为难，她想让惠子选择放弃，因为自己家很贫穷，自己需要钱，而惠子即使不工作也有大把大把的钞票等着她去花，可羽佳说不出口，因为惠子也很努力，自己的理由未免太过牵强，她的成果自己也不好轻易去抹杀。每次见到惠子，羽佳的情绪都很乱，从来没有过的乱。
“羽佳，下班后我们一起去逛街吧！”惠子兴致勃勃地说。羽佳正在复印文件，拿着白纸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哪有钱啊，还逛街，我连饭有没有的吃都是个问题？可羽佳不能这么说。
“我不去了，我这几天身体有点不舒服！”
“哦，是不是大姨妈来了啊！”惠子宛然一笑，她无意间的一句话使得全办公室的人都盯着她们俩看，就好比在看珍奇动物一般。羽佳的脸唰的一下变红了，虽然她知道惠子说话向来不经过大脑思考，虽然自己也见怪不怪了，可这次自己却是有一份莫名的恼怒。
“不要说了！”羽佳的话很生硬很深沉，是压低嗓子般的怒吼，惠子一惊，自己平常也是这么说话的啊，羽佳不都没关系的吗，为何今天会这么生气，喝到嘴里的奶茶突然加了一种调料，一种名为生涩的调料。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惠子怯生生地说。
“没事！”羽佳强装镇定，语句很简短，几乎一瞬间的事，惠子跟羽佳的距离便隔得好远好远。羽佳其实很想说：没事能当饭吃吗，没事就能让我原谅你吗？但羽佳始终没有说出口，她不想当面与惠子翻脸，这是个宁多一个朋友也不要一个敌人的社会，当面翻脸对自己没好处，不是吗？羽佳淡定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喝着咖啡，表情很严肃，惠子拿着糖包的手停在了半空处于悬浮状态，其实她想说：羽佳，你的咖啡还没加糖呢，可是她在犹豫，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该用哪种方式哪种语气去说，什么时候开始羽佳跟自己生疏到要思考怎么去说的地步了，惠子的心似乎溜出了一块，怎么都感觉不对劲。
“羽佳，你进来一下！”
“哦，马上来！”羽佳应和着，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在领导面前这点表面功夫总得做做的，心里却在不停地盘算着老板等下会问什么问题，自己该如何应答才算恰当。
“嘭--嘭--嘭！”
“请进！”
“羽佳啊，过来，过来坐！”老板一改往日的严肃与高不可攀，这股慈善劲让羽佳浑身不自在，老板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吗，还是还是他想开除自己。
“张总，找我有什么事啊？”羽佳的双手互相交措着，手心里慢慢沁出了汗水，张总的唇角微微动了动，继而又闭上了。
“张总，有什么事您就说吧，我没关系的！”真的是没关系吗，其实不然，反正都要说的，早死早超生吗，就算真的要“开”了自己，自己也哪有说不的权利呢？
“那好吧，我说了，不过你得先做好心理准备哦！”
“嗯”羽佳有点怕听到那句话。
“是这样的，这次找你是为了那件事！”
“那件事-------------”羽佳犹豫了好久，其实她知道是哪件事，上次张总就跟她说过惠子和自己只能留一个，其实潜台词就是你该滚了，要不然干吗让自己做决定，但只要他没说出那句话，自己就装傻呗，他给了自己决定权，那自己起码有这个权利吧，就算对方是不情愿自己留下来的，只要还没板上定钉什么事都可以改变的，不是吗？羽佳在心里暗笑一声，那就让自己来做这个所谓的决定吧！
“张总，我决定好了！”
“哦，是吗？”那张不知克扣了多少辛苦钱的猪头脸此刻却装着一副唐僧的慈祥面容，羽佳恨不得把他的头取下用来做红烧猪头肉。
“我决定留下，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那就让惠子离开吧，我没有办法让自己再一次陷入金钱的困境。
“哦，是吗？”张总似乎有些不大愿意，但没办法谁叫自己给了羽佳这个决定权呢，还是自己的意思没有表达明确，羽佳这个黄毛Y头才能趁机得逞，算了，反正羽佳也挺优秀的，这两个人其实自己哪个也不愿意失去，不过没办法，上面指示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总不能为了多留一个人儿让上面的人不痛快吧！羽佳这Y头也倒聪明懂得钻自己的这个空子，自己倒被她扳了一军。张总看着羽佳宛然一笑。
“欢迎你成为我们公司的正式职员！”张总站起身，伸出手。
“谢谢张总，我会努力的！”两只手紧握在一起，羽佳感到很开心，对于惠子自己也懒得去管了，她怎么样关自己什么事，只要自己能活得下去就行了，自己又不是所谓的救世主，自己也没傻到去做那笨不拉几的救世主，救世主就是个傻子，全天下最傻的傻子。
“羽，羽-------------！”惠子看到羽佳笑容满面的出了张总的办公室，忍不住上去问个究竟，可羽佳根本不想去理惠子，干脆当做没看到没听到。
“惠子，惠子---------！”吴大姐用力拍了拍惠子的肩膀，呆愣了好久的惠子终于有了反应。
“吴，吴大姐，什么事啊？”
“你怎么了，怎么呆了，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吴大姐关切地问，对于惠子她总是如亲生女一般的照顾，她老觉得拥有惠子这样的一个闺女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在吴大姐的心中，惠子什么都好，简直就是独一无二的。
“没，没，没什么！“惠子尴尬的笑笑。
“哦，没事那就万事大吉了，有事可一定要找我啊，大姐永远都会做你坚强的后盾的！”吴大姐情绪有些亢奋，对于惠子的事她一向都是最积极的。
“谢谢你，吴大姐！”惠子有些激动，在吴大姐的身上惠子总会感受到浓浓的母爱，也许这就是母亲的味道吧，自己已好久不知道母亲的味道是怎么样的了。惠子的视线一直离不开羽佳，看着羽佳一脸的笑意，惠子觉得很孤独，她知道那笑容里已没有自己的存在，羽佳早已不是当初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小女生，惠子感到很无奈，那种无法摆脱的无奈，为什么自己所重视的人总会有那么一天要离开自己而且总是不清不楚的离开，连个为什么也不愿回答自己。
羽佳有一种抢夺小孩棒棒糖的窃喜，原来忍让并不能让心灵感到愉快，那些什么孔融让梨，金孝拾银的中华传统美德故事都是他妈的狗屁，羽佳恨恨地用手把文件夹撕烂，以后自己绝对不会去做那所谓的好人，好人跟傻瓜又有何区别呢？羽佳抬头正好迎上惠子的目光，那双令人忍不住去怜惜的目光，羽佳并没多加理会，这种眼神是最令人发指的，装可怜是这全天下最卑鄙最可耻的行为，不管别人怎么可怜怎么需要自己帮助，就算轻而易举的事自己也会坚决地说“NO”，自己有什么义务去帮呢？我要为自己而活，不管别人死活！羽佳的眼神使人不寒而立，惠子看不到一丝温存，难道自己对羽佳来说就真的没有存在价值了吗？
“惠子，你进来一下！”张总的大嗓门又开始震动了，吴大姐做了个随遇而安的表情，惠子长长地舒了口气，其实她早已知道张总找自己是所为何事了，吴大姐曾偷偷地告诉过自己张总让羽佳做决定自己跟她谁去谁留，刚看到羽佳那表露无遗的笑意，惠子就知道自己该卷铺盖走人了。
“嘭--------嘭---------嘭！”惠子的手有点潮湿。
“请进吧！”
“惠子啊，来，过来坐！”
“谢谢张总！”羽佳表现出极为淡定的表情，好像这事本该落在她头上一样。
“惠子，你应该知道的，试用期快到了，你跟羽佳两个人呢只能留一个，这事事先早已跟你们说过了的，你们俩呢工作都挺优秀的，舍弃谁我也都是不愿意的，但没办法上头领导不同意，所以------------------”张总的烟熏得惠子看不清任何东西，脑袋晕晕的，搞不清在梦里还是现实中，她只知道自己被开了，工作也不要自己了。原本自己可以进更好的公司，但自己主动放弃了因为自己觉得在这样的小公司里感到很温暖，而自己别的都不需要就只求温暖，从小到大见过了太多血腥场面，也看清了什么是廉价的亲情，自己不信继而固执的让自己变得温暖，去寻找温暖，可是为什么当有感情了却又被无情的剥夺呢，自己失去的不只是一份工作那么简单，自己失去的那一连串的亲情，而那种东西对于自己来说是极其宝贵的，就算以后还能再联系可谁又敢保证这份感情不淡漠呢！惠子沮丧的出了办公室。
“惠子，你怎么了！”吴大姐的心‘咯噔’一声响，惠子的脸写满了沮丧，从来没有过的沮丧。
“没什么，吴大姐，我要走了！”惠子的语气很低沉，吴大姐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真的吗？”吴大姐有些不敢相信。
“嗯！”
“哎，怎么会让你走呢，你说你哪一方面做得不好了---------------------”吴大姐的声音越来越大，眼泪就挂在眼角似乎可以随时掉下，她实在是舍不得惠子，她自己膝下没有一个子女，她曾幻想过自己的子女是怎样的一副面孔，怎样的一个性格，会怎么跟自己交谈，直到惠子来之前她都一直在幻想，当看见惠子的第一眼她便对这个小姑娘喜欢的不得了，可现在她要走了，自己又该去继续那所谓的幻想了，可现在自己还幻想的出来吗，吴大姐的泪最终还是掉下了。
“吴大姐，不哭，不哭！”惠子抱住大姐，就像安慰被抢去棒棒糖的小孩，原来每个人脆弱的时候都只是个需要安慰的孩子。
“我会常常来看你的！”惠子替吴大姐擦去汗水，吴大姐的眼里满是混沌，她实在是舍不得。
羽佳的眼光一直未曾离开过惠子，看到惠子跟吴大姐的这一股亲热劲儿，心里满不是滋味，凭什么她惠子会拥有这么多人的爱，而自己想要给人爱却要被一次次地拒绝，同样是女的，同样从一所学校出来的，同样长得都不赖，可为什么一个会被当做温室里的花朵，而另一个即使被践踏也没人关心呢，这到底是为什么，羽佳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一股咸咸的液体流到嘴中充满了讽刺的味道。不公平太不公平了，羽佳的大脑始终绷着那么一根玄，自己不舒服，也绝不会让别人去爽快的！羽佳看着惠子眼里闪烁着极度的恨意！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六．只要能存活，即使做“贱猫”也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