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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纨绔子&贵千金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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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迈带着两人下山,剩下五人,也没被败了兴致,寻了处静谧之所,叶安臻携着流水潺潺之音,褚凉一旁用竹叶与之合奏。
往日安王府上未能合奏的遗憾,在此处圆满了,两人一坐一立,抬眸低眉之间,是默契和爱意在其中流转。
周迈带着人只能衙门,府衙见这此人手里拿着安王的印信,赶忙把人引进去。
周迈对着穿官袍的人行礼:“见过少卿大人。”
王寒拱了拱手,看着他身边的两个人,问道:“你这是?”
周迈恭敬回禀:“大人,此二人及其党羽,意图谋杀安王。”
“不过,好在王妃陪在安王身边,王妃出手将其他诛杀,只绑了这两人,据二人交代,他们二人是听了建王之命才来刺杀安王的。”
王寒捋着胡须的手一顿,震惊说着:“你说什么?!”
翌日,恭亲侯府。
两人用过早膳后,闲来无事,坐在亭台水榭便对弈。
黑子落在,池塘里一条鱼腾空跃跳,又落下。
叶安臻思及昨日之事,看着捻着白子正在思索落在何处的褚凉她问道:“你是有意辅佐安王吗?”
昨日之举,让叶安臻对褚凉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昨日晚间回府已经晚了,所以褚凉说要坦白的话,并未来得及说出口。
褚凉点头:“嗯。”
“你说的瞒着我的事,还有哪些?”
褚凉终于落子,这一白子看似随意,但却是一步关键,让之前的白子登时活过来,围剿黑子。
叶安臻目光落在棋盘上,眼神思索,都说下棋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行,这话倒是不错。
褚凉的性子,表面演的不谙世事,但其实内里黑得很,这事,叶安臻看的分明。
褚凉单手撑着脸,剑眉上挑:“你想知道什么?我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和安王是怎么回事?”叶安臻落子,眼眸认真。
褚凉笑了一下,身子一动,勾了勾手:“你过来。”
“嗯?”叶安臻凝眸看去。
“这事,可严重了,你附耳过来。”褚凉话说的认真,但那副轻佻的表情却不像那回事。
“此处就你我二人,还需如此谨慎?”叶安臻虽说有些怀疑,但还是在褚凉笑眸注视之下挪了挪位置,坐过去。
淡蓝色的薄纱略过褚凉的手背,像是羽毛划过一样,带着一阵一阵的痒意,长臂一揽,落子的同时,将人搂在怀里,唇紧密地贴着叶安臻骨感白皙的耳廓。
褚凉嗅到那让人安心味道,轻声慨叹:“那是自然。”
“你……”叶安臻嗔笑一眼,落在腰间的手上,也没说什么,动了动换个姿势靠的更舒服,指尖的棋子跟着落下。
“你说吧。”
褚凉笑了笑:“那个位置,是个人都想争一争,别看安王如此,但也有那份心。”
叶安臻看向她。
“为何选安王?”
“此事也是意外,你可记得上次你我二人游湖时,我带去的那个地方了吗?”
叶安臻眼眸一亮,道:“你是说那个女子学堂?”
“嗯。”
“莫非,那背后之人是安王?”
“不错,正是安王。”
“我有段时间常常去哪里买糕点,一来二去的,常看见一个人,而那人我偶然得知是安王的侍卫,所以我知晓,那是安王建的。”
叶安臻面色困惑:“她怎会建女子学堂?”
安王身为一个皇子,怎么会兴建女子学堂,这实在联系不起来。
褚凉凑近贴着她,耳语道:“因为她是……”
叶安臻瞳孔地震,眼睛猛然一缩:“那不是……”
褚凉见她这副模样,心生爱怜,俯身在她眼皮上亲亲:“没错,同我一样。这也是意外,我因为自己女扮男装的缘故,所以在这方面敏感了些。”
叶安臻闭着眼,心头惊讶缓了缓:“居然是这样。”
“那她知道你?”褚凉的吻又向下转移,叶安臻手撑在褚凉胸口,推开她。
褚凉眼中不满,但对上叶安臻的眼神,叹了口气接着道:“这我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不知道她知不知道你是女子。”
褚凉颔首:“嗯,这事,没聊过。”
“等那些人知道真相时,那场面该有多好笑。”
说到后面,褚凉眼底浮现出一丝玩味和轻蔑的笑意。
“何况,若我本就是女子之身,若日后做官了,暴露了,估摸着不会死太惨。”
叶安臻抿了抿唇,忖度片刻说着:“所以,其实你是想入仕?”
褚凉低头,唇印在叶安臻脑门上一口,单手撑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嗯,没有。”
“嗯?你不想吗?我以为你辅佐安王存有入仕之心。”
褚凉摇头:“那还和你成亲之前的想法,现在有了你,谁还想入仕啊。”
叶安臻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涌在胸口的那团气,无法释放。
褚凉嘿嘿一笑,没少不正经的一挑,:”美人在怀中。入仕,我是疯了才会这样做。”
“入仕这种事,好累啊,我生性自由,不喜拘束,若入仕,那还有自由可言。我可是想带着你走遍大川大山的。”
叶安臻忽然道:“不止吧。”
“嘿嘿,夫人懂我。”
“别闹,好好说。”
褚凉:“你对那女学有意是也不是?”
叶安臻点头:“嗯,夫子与我说过一些事,她说书中知识不分男女,但世人的想法再分,男子不会觉得这样不对,女子被这种想法禁锢也觉得那是对的。”
“可那不是,所以她启蒙女童,教女学,从幼女起想要扭转这个根深蒂固的错误思想。”
“我觉得夫子所行之事有意,我也想为之出力。”
“你与我说那安王女子之身,这女学背后支撑之人又是安王,想来安王也是想要推行女子为官一事。”
叶安臻说这话时,表情格外认真,眼睛里闪着闪亮的光,褚凉觉得这很好,后宅不该是困着女子囚牢。
“所以,我想加入她们。”
褚凉望着叶安臻贴近她的脸颊说着:“所以,我也想。”
叶安臻蹭了蹭她的脸侧:“真的吗?”
褚凉唇角带笑:“若想要推行女子入学堂,甚至是让女子入朝为官,只是靠上行颁布政令还不行,你还得从根源也就是百姓中入手。我们女子入手。”
“所以,我想这也是安王为何在民间设置女学的原因。”
“通过在各地兴办女子学堂,来影响百姓的想法,如此一来,她推行政令之时,民间声音便会小些,阻力也会小些。”
“女子不为皇,女子不为官,这道理既然是男人定的,世人默认的,那现在便由我们女人来改变。”褚凉说着,眼眸浮现出一股野心,那是一股能够吞天灭地的野心。
叶安臻眼睛一亮,似乎是看见了什么样的未来,她心尖忍不住有些澎湃:“此事若真成了,这天下该是何等模样。”
叶安臻怅然说着:“只是不知你我二人能都看见那一天。”
褚凉抬手一把捏住叶安臻两腮,将人嘴巴弄的嘟起:“看不看的见,做了才知道。”
“我们要一起,毕竟你可是我的妻子,夫妻一体。”
“少来,怎么之前不告诉我?”
“这不是想多过些闲散的时间吗。”褚凉抬手勾着叶安臻的腰肢,唇点在叶安臻鼻尖,眼神如丝一般,缱绻温柔。
二人眼神对视着,都被对方的眼神所迷惑,一低一抬,唇齿相融,这是一个轻而温柔的吻。
叶安臻脑袋在褚凉肩头蹭了一下,像小猫儿一样,似乎在撒娇,让褚凉心头生出无限的柔软来。
褚凉抬手摸着叶安臻后颈,又捏了捏。
叶安臻忽然想起了什么:“你是不是也没打算继承恭亲侯府的爵位?”
褚凉沉吟片刻后点头:“嗯。”
果然如此,既然喜欢自由,怎么可能会愿意继承恭亲侯府爵位,被困在京城之中。
“其实,一开始我没打算放弃这个爵位的。”
褚凉看见叶安臻的眼神,接着说道:“但现在可以了。”
“是因为二弟吗?”
这个二弟自然指的是褚凉的二弟褚慎。
“嗯,我这个身份确实是个隐患,若真就留在京城,总是得吊着一根线。”
“褚慎你也见过,虽说心性软了些,但好在不是个坏的。”
“由他继承,也不算辱没了恭亲侯府的名。”
“啊,你不会嫌弃我吧,娘子。”
叶安臻:“嗯?”
“我不继承爵位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叶安臻抬手摸在褚凉的脸上,语气温柔如春日之阳,洋洋洒洒,带着暖意:“能嫌弃?”
褚凉脸色一下变了,眼神凶狠:“当然不可以!”
“嫌弃也不行了。”
叶安臻:“那还能怎么办?还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褚凉:“你知道就好。”
“如今勤王已退出争夺的舞台,只余下建王和礼王,所以你提议让周迈说是建王做的,为的是激化建王和礼王之间的矛盾,好让安王渔翁得利?”
“正是如此。”
“夫人真是聪慧。”褚凉笑意盈面,抬手曲着指节,在她鼻梁处亲昵地刮了一下。
叶安臻嗔怪一眼:“不过,安王在朝堂之上,似乎无甚支持,即便有安王妃在背后支持,胜算似乎也不算大,你们如何打算?”
“这个啊,那就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了。”
“嗯?”
“如今,礼王和建王都将对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二人的实力也是旗鼓相当,所以,两人对峙的局面不会轻易的被打破。”
“但是,刚好现在,这个由礼王亲自挖的坑,建王会推他一把的。”
“可这点事,礼王必会推出挡箭牌来,如此一来,此事又能对礼王造成多大的损失。”
“表面上没有,但你要知道,这个位置,决定人是谁。”
“你的意思圣上?”
“不错,此事一出,礼王在圣上心中必不如从前。”
事情倒是讲了些,只是一开始做的事似乎遗忘了,叶安臻瞥了眼棋盘:“这棋还下吗?”
褚凉眨了会眨眼:“要不,不下了?反正也不知道该谁下了。”
叶安臻抬眸一笑,笑中揶揄:“是嘛?不是因为要输了才不下的吗?”
褚凉:“那,我是这种输不起的人吗?”
叶安臻从褚凉怀里坐起来,:“这话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再说一遍,看它痛不痛。”
褚凉直接抬手握着叶安臻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眼睛眨巴眨巴:“我说了你又不信,那你自己来感受一下吧。”
褚凉眉梢一挑,胸口那柔软的地方触碰到,二人婚后,一般不出院子,不出门,褚凉只会穿束胸,就连束胸也不会穿的很紧,所以,胸口那处柔软,此刻叶安臻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
确实是软的,虽然不大,但也是柔软的。
“摸得可还舒服?”
若是从前叶安臻听见这话,还得羞得脸都红了,但现在,不是她脸皮变厚了,是因为她心性成长了,也因为面前这人,她无比的信任,所以可以袒露自己的所有。
叶安臻又rua了rua:“嗯,挺舒服的。”
褚凉唇角一勾,抬手慢慢伸过去,叶安臻抬手小臂挡住褚凉似乎要伸过来的手。
叶安臻似笑非笑看向褚凉:“世子爷想干什么?”
褚凉试图表现出自己的无辜:“你都摸得这么开心,我也想体验一下。”
“那你朝这边,是不是反了。”
褚凉勾笑,带着暧昧:“这东西,不是大的手感更好吗。”
叶安臻凝视褚凉,叹了口气,比脸皮这东西她是永远比不过这人的。
褚凉撇了撇嘴,透着几分委屈:“你还叹气了,怎么,摸得不舒服了?”
“你不喜欢了?”
“你喜新厌旧了?”
“闭嘴。”叶安臻被褚凉这一串话,无奈一笑。
“那我也要摸。”
叶安臻:“我要说不准你就真不准了?”
“现在可以听你的,天黑可就不一定了。”
“摸这么久感受到我的良心了吗?”
叶安臻松手,一巴掌拍在褚凉心口,哼哼一笑:“没有的东西,摸的再久,也感受不到。”
褚凉抬着手,又将叶安臻收回的手按了回去:“那就,再感受一段时间。”
之后叶安臻在白天摸了多久,夜间,褚凉全部都加倍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