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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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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阴雨天的街道人分外少,略显整个街道寂静,雨一滴滴的砸在地面上也砸在行人的伞上发出整整声响,偶尔有行人路过,溅起阵阵水花,他们行色匆匆,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
路边停着一辆迈巴赫GLS,引得行人回头看来几眼,雨水顺着车窗往下落,砸在车窗上又顺着窗子滑下留下痕迹。
而车内的人此时正叼着烟,低眸看着手机上刚收到的消息。
“你要找的人位置找到了,就是上次发给你的那个地方。人家现在在医院里当医生。”
付筵看到信息后抬手灭了手中还未抽完的烟,修长的手指滑动着手机页面从wx里退了出来。然后在通讯录里翻找最后拨了过去。
手机没有整动多久那边的人就接通了电话。付筵率先开口:“喂。”
不出所料的耳边响起了年郁那戏谑的声音:“喂,付大少爷又怎么了?我给你那地址没错。你怎么不去找人反而有空给我打电话?”
“你确定那个地址没错吧。”
年郁听他说完一下子就乐了:“哎,你这话说的。之前哪怕是假的你都要去核实一下,怎么现在反而还开始问起来了?”
付筵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我只是不想再失望了,那样的感觉太难受了我不想再去感受。”
语气平静,但年郁却还是从里面感觉到有一种说不出的寂寥与悲伤。
年郁听完后有些不解:“你看你现在这样子,我就不明白了既然这么舍不得,那当初你为什么还要放开他让他离开?以你付家的实力,宋家拿你也没有办法不是?”
“你不懂。”因为什么?因为我不想看到他难过,我不想看到他用冷漠的眼神看我。所以我宁愿他离开我过得快乐,所以我选择放手。
年郁听后也被哽住了说不出话,最后好半晌才说出一句:“行我不懂行了吧,那这次就别在错过了,好好把人给追回来…”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他那边突然出现一个声音,听着挺年轻的讲话也柔柔的在那冲年郁撒娇。年郁忙安抚对方几句就打算挂了电话。
付筵听到那个声音脸色不太好,在听见年郁打算挂了电话时语气更加不善:“年郁你这样做就不怕宿临知道?”
年郁听后一愣随即毫不在意的说:“没事他不会知道的,再说了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么办?我们都在一起十多年了他也不可能提分手。”
付筵听后有些无奈:“纸包不住火,就算没人告诉他,他也迟早会知道的。年郁我就最后问你一句你还爱宿临吗?爱的话就放手吧,就算是放过你们俩了。”
年郁听后反问自己,自己还爱宿临吗?答案是他不知道:“我不知道,或许爱也或者早在我接受了别人的那一刻就已经不爱了。但以前我是真的很爱他,只是时间长了再爱一个人也会变了。”
付筵听后只说了句:“我迟早会告诉宿临的。”
年郁听后哀嚎:“你还算是兄弟吗?”
“正因为是所以我才要告诉宿临,你现在怎么潇洒以后有你后悔的。你别忘了我也是宿临的兄弟。”
年郁显然不打算和付筵在这件事上起争执只是无所谓道:“随你。”但想了想还是打算提醒一下付筵,:“最近付诸峻出狱了,你自己注意点。”
“行,我知道了。”付筵听他说完回了句然后干净利落的挂了电话。
随后开门下了车。
雨水落在黑色的伞上,有一些细小的雨点飞在了付筵的身上,让他的那件风衣沾上水珠。不过这人毫不在意依旧向前行走,直直往前走,走了几步就来到了医院门口。可当他要走进去时却又停下了脚步。
他有些担心的想万一他并不想见到自己怎么办?比起这个他更怕宋席时把他当做陌生人,他永远忘不了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宋席时的眼神。仿佛他们毫不相干没有任何关系,衬的他好像更狼狈了。
付筵站在门口徘徊不定,但最后他还是收起了伞,大步往里面走去。
只可惜他运气不好,现在医生都午休了。他向护士打听了宋席时的诊室就静静的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坐着。
只是微微蜷缩的小手指暴露了他此刻的内心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平静。没注意到此时有一个护士在身后几人的推搡下,脸红的向他走了过来。
“先生,你能不能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那个女生开口道,付筵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看向面前突然出现的人,而女生在他的注视下脸颊染上了红晕。
女生的长相属于可爱类型的笑起来时很好看。那女生见他不说话又接着开口:“其实我刚刚注意你很久了,不知道你也没有女朋友。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可不可以…”
付筵并没有等她把话说完,便摇了摇头,开口解释:“不好意思,联系方式恐怕不行。因为我已经有爱人了,而且很幸福。”说完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有一枚素戒十分显眼。
那女生看到后也是十分的尴尬连忙道歉,付筵笑着回答她说没关系。
随后女生转身离开时突然撞到了一个人,她吓得往身后退去,却因为太着急一个不小心往身后倒去。幸亏面前的人及时伸手拉了她一把,这才防止了她再次做出溴事。
面前的人语气温和的关心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谢谢你。”女生抬头看去没想到拉住自己的人既然是宋席时。:“是你啊,宋医生。”
而付筵早在听到声音后就已经猛然回头看向那人,那是他十年里日思夜想的人。
他看向宋席时时那人也正看向他,两人对视一阵,这场意外的重逢让俩人都有些无措。
最后还是宋席时走到了他面前,然后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说了重逢后的第一句话
:“付筵,好久不见。”
宋席时目光平静的看向付筵,如同面对陌生人一般冷淡,又如故人一般。只是重逢时却少了本该有的几分欣喜,多了几分平静。
付筵看向宋席时伸出的手,无名指上的疤痕,如一条长蛇一般盘横在那儿,显得那么的狰狞,使得那双骨节分明纤细的手被破坏了美感。
可是对付筵来说,那是他这辈子都过不去的心坎,是他们之间分开的十年。但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握住那只手说了句
:“别来无恙,宋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