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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哥哥 情感升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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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白鹤鸣是商业联姻,但是我很喜欢他,是想和他好好过日子的,可是,”明月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可是她从来不碰我。”
“他说只是拿我当妹妹看待,没有男女之情,然后他就领了崔逸回来,说是他喜欢的人,要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我刚开始很生气,处处针对她,但是我渐渐发现她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坏,我也渐渐对他死心了。”
“后来我发现…”徐明月说着脸上出现一抹羞怯,“我发现崔逸只是他雇来帮我对付他妈妈的,崔逸根本就不喜欢他,他喜欢的是我。”
她语气变得坚定,“我已经决定了,要和他宣布离婚,和崔逸在一起。”
他们结婚的时候只是举办了婚礼,还没有领证,但是涉及两家集团,宣布这个结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她甚至做好了和家里断绝关系的准备。
成愿大为震惊,这就是豪门吗,太复杂了。
她看向崔逸的肚子,那你…
崔逸躺在床上,拍了下肚子,“吃饱了小肚子而已,你没有吗?”
她误会了,“嘿嘿,我也有。”
“希望你能帮我们保守这个秘密,暂时还不能让别人发现。”她们对视一眼,“不过总有一天我会将我们的关系昭告天下。”
成愿对天发誓:“你们放心,我嘴很严的,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知道了这个秘密,她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楼找饭的时候正碰上蔡明珠和白怀仁从医院回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穿得很厚,年纪看起来有七十多岁了,和蔡明珠看着像两代人。
这是他爷爷,还是姥爷?保险起见她没有贸然开口。
老人:“这是愿愿吧,都这么大了,让爸爸看看。”
爸爸,这是爸爸。
成愿的泪水一下决堤,她蹲下在趴在白怀仁身上,“爸爸,我好想你啊。”
白怀仁一生只有一个儿子,快要死了突然体会了一把被小棉袄温暖的感觉,不禁老泪纵横,抚摸着成愿的头。
蔡明珠:“愿愿,你也太不懂事了,你爸年纪这么大了,怎么能让他太过伤感。”她拉开成愿,成愿没察觉摔了个屁股蹲儿。
白怀仁看出蔡明珠不喜欢成愿,对她说:“愿愿,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白父的书房很宽敞,中间摆放了一张会议桌,比成愿曾经住的家都要大。
他打开柜门,拿出一串钥匙,又在一叠证书里拿出一本房产证,“愿愿,这么多年是白家亏待了你,这栋房子送给你作为补偿,当然不是要赶你出去啊,你想住哪就住哪,明天我派人跟你去过户。”
成愿接过钥匙,她又房子了,有家了,以后再被人赶走也不用害怕没地方住了。
过完户后她去看房,地理位置很好,离公司很近,开车只要十来分钟,一脚油门的事。
进门门口摆放了一双男士皮鞋,家里这是进贼了么,成愿从包里拿出防身的皮拍子,悄悄地退出去。
默念:千万不要发现我,千万不要发现我。
还是被人发现了,有人出来了。
白鹤鸣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浴巾,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睡着喉结胸肌锁骨腹肌小腹一道流进浴巾里小时不见,眼中潋滟生光,连被水汽熏得潮红,性感极了。
成愿压抑住嘴角,狠狠咽了口水,“嗨,哥哥。”
二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白鹤鸣还是没换衣服,懒懒地向后靠着,成愿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爸爸把这套房子过户给我了。”她觉得自己说的有点不对,找补道,“我没有赶你出去的意思,哥哥你想住也可以在这里住。”
“嗯。”他转身回屋,浴巾要掉不掉的。
要是能掉下来给她看看就好了,反正他们也没有血缘关系,成愿想。
他们一起吃了晚饭,是白鹤鸣做的,成愿想点外卖,他说不健康。
成愿乐得自在,她不愿意做饭,从很小的时候她就开始做饭,父母上班没有时间,她一边照顾弟弟,一点给全家做饭打扫卫生洗衣服,做各种家务,做得不好还会遭到责打和辱骂。
白鹤鸣吃完饭也没走,坐在餐桌边等她,她吃完刚要捡碗,他把碗收走了,“你坐着,我来。”
成愿内心五味杂成。
白鹤鸣刷完碗后,转身进了主卧。
他真是没有一个客人的自觉,成愿想。
其实她想住主卧,因为主卧有独立的卫生间,她晚上上厕所洗澡方便,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是周六,成愿一觉睡到自然醒,前几天长时间的通勤严重压榨了她的睡眠时间,。
白鹤鸣已经走了,钥匙留在餐桌上,还有一叠小笼包。
她走进主卧,拉开衣柜,衣服还没来得及收走。
成愿提前买了一张回家的车票,她打算回家看看我。毕竟她在成家生活了23年,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在楼下的水果店买了点水果,回来的太仓促了,来不及准备,她记得小雨喜欢吃桃子,毛桃又软又大,应该很甜。
到了家门口,他拿出钥匙开门,怎么又打不开,再看一眼门牌号,自己也没走错呀。
她大力敲门,无人响应。给成父成母打电话也没有人接。
最后敲得隔壁邻居都出来了,认出了成愿,他告诉成愿,成父成母已经搬走了,搬走好几天了,这的房子已经卖出去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也关上了成愿得希望。
她蹲在地上,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原来都是她在自作多情,20多年的养育在他们看来什么都不是,成愿甚至都不如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儿子重要。
她绝望了,坐在楼梯上扒开桃子,一个接着一个全吃了。
幸好买的是软的毛桃,她边吃边想。
嘴巴被桃毛扎得生疼,嘴边起了红色的点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这点疼痛和她的心痛相比太微不足道了。
打开手机退了明天回去的动车票,买了一张今天的卧铺,她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会。
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自己已经不是十八九岁的牛劲满满的小孩子了,记得上大学的时候都是坐硬卧,即使躺在床上一夜不睡,也能神清气爽。
现在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车厢里很喧哗,泡面味混合着各种臭味一阵一阵地袭来,迷迷瞪瞪睡着了,又醒来。
车开的很慢很慢,慢的得他回顾了一遍又一遍这些年在成家的点点滴滴,满是苦涩。
下车后,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她在车店的商店里买了一把伞,很贵。
雨水没过了脚踝,雨很大,雨伞根本挡不住,倾斜着打在身上,把她的下身全都打湿了。
她没有选择打车,而是走着。因为现在就算上车,也会把司机的车弄脏吧。
风很大,成愿只能捏着雨伞的根部,牢牢的拽着它,才能不被风吹走。一阵大风吹过,伞骨折断了,整个伞被吹得翻了过来。
应该买个雨衣的。
成愿费尽全力也无法和风抗衡,她全身都被淋湿了,将伞扔进了垃圾桶。
路上都是匆匆的行人,无意注意到她。
雨水和泪水混合着滚落,她终于能够大哭一场了。
雨越下越大,成愿漫无目的地走着,秋雨很凉,她浑身发抖。
一辆车呼啸着开过来,成愿没有躲,估计会溅她一身水吧,能撞死她更好,她自虐地想。
车靠近成愿慢慢停下,水被很温柔的排开,没有溅到她身上一点,车门打开了。
白鹤鸣坐在后座上,“上车。”
成愿像个落汤鸡一样,她现在样子肯定不好看,她犹豫了,“我身上湿会弄脏你的车。”
“上车。”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成愿上车,努力将自己缩小成一团,不让雨水碰到他的衣服,两人之间仿佛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她怎么总是坐在他的豪车里哭啊?白鹤鸣递给她一包纸,成愿接过来擦眼泪,无济于事,就算一包纸用完了也擦不干。
水滴滴答答流下来,在后车座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实在是太狼狈了。
她哽咽着问:“哥哥,怎么会出现在这?”
“出差。又哭什么?”
“下大雨没带伞,太冷了。”
他朝她发火,“没带伞,你也没带钱吗?不会打车走,等雨停了再走也行。”成愿瑟缩了一下脖子。
他长腿一迈,坐到座椅的中间。
他一过来,成愿简直想把自己缩成一个纸片,才能不碰到他。
他脱下衣服,给成愿裹上,其实没有什么用。
刚一碰到他,成愿就抖了一下,“冷吗?”白鹤鸣抱紧她。
其实没有什么用,外面是热的,但里面是冷的。衣服上的水被挤出来,很快把外套浸湿了,连带着白鹤鸣的衬衫也湿透了。
成愿安静的缩在他怀里,真是让她死了算了。
白鹤鸣吩咐司机:“去临安公馆。”那是成愿的家,属于她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小家。
市区的雨小得多,下车的时候就将近停了。
白鹤鸣抱着成愿,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他将她抱到了主卧,塞进浴室里,拿了一套自己的浴袍给。
他身上衣服也湿了,“哥哥,你先洗吧。”
“我去外面的卫生间。”他语气温柔。
成愿穿着他宽大的浴袍,出来时,白鹤鸣已经换了一套家居服,坐在床上等着她。
“说吧,发生了什么?”
“哥哥,”成愿委屈巴巴,“我今天回了一趟老家,发现我爸妈弟弟搬走了,根本没告诉我,电话也打不通。”
“原来他们根本就没有爱过我,他们只会打我,骂我,使唤我。他们为了你的前途,甚至都不敢联系你,对我却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成媛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吐槽他的父母,闭紧嘴巴,蹲在地上抱紧自己。
白鹤鸣叹了一口气,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搂在怀里,“继续说。”
成愿再也控制不住,“从小到大没有人喜欢我,没人爱我,没有人对我好。我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照顾弟弟,我是我是弟弟的仆人。”
白鹤鸣轻轻摸着她的脑袋,头发刚洗完,湿湿的没吹干,糊成一团,缠绕要在她手上,他的心揪在一起。
“从今以后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对你好。”他重重地许下承诺。
成愿忽然抬起头,不明白他说的意思,四目相对,一些情愫在悄然发酵。她忽然不好意思,低头埋进他怀里。
就这样吧!
成愿成功住进了主卧,白鹤鸣搬到了次卧。
哭完之后,她有些尴尬,“哥哥怎么和我换了房间?”
白鹤鸣点点她的脑袋,“你半夜出来上厕所,是不是撞到了。”
她惊呼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哥哥怎么知道?”
白鹤鸣揉揉她的头,“去把头发吹干,早点睡觉吧,以后我罩着你。”
她低着头没有回答,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们的相处已经超出了寻常兄妹的界限。
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对自己也有感觉?
毕竟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是可以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