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末夏初》舒瑹

3、chapter 3

　　　　褚岚今天有考试，高二年级的测试。
　　这是她转校来第一次参加考试，所以她的考场在最后一个班级。
　　最后一个班级很乱，基本都是年级的垫底，还有各别的就是上次考试没参加的。

　　考最后一场时，监考的老师是她们班的数学老师。
　　她总是在女生位置边上站好长一会，期间男生有的掏出手机的她也无视。

　　褚岚看到这场景就明白了点。
　　考完最后一场还要再上一节课才放学。

　　褚岚回到教室时就听见边上有人在议论。
　　“我监考有一场是孙佳雯，她监考还是那么严，总是站我边上，我那点心思全没了。”
　　“谁不是呢？一点机会都没有。”
　　林凡：“我感觉监考的挺松的啊，我前面那女的给答案给我，她都没看见。”
　　有懂的人就说了：“这女的监考总是这样，一双眼专盯女的，男的睡觉，玩手机，她都装瞎。”

　　褚岚在一旁默默听着。

　　第二天数学课上，这个老师又干了个大事。
　　班里有个女生长相一般，上她课时走了神。
　　她就让人站了起来，数落了大半节课。
　　“我也没比你们大多少，你们那些花花肠子都收起来。一天到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我看你上次考的也不怎么样啊？打算混个高中毕业回家结婚是吗？”
　　…………
　　接下来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班里大部分人的脸色都有点难看，毕竟一个老师因为学生走神，就说的这么难听。

　　林凡笑着起哄：“诶呦！老师你黑板上写的那个我没看懂，能不能再讲讲。”
　　孙佳雯笑了笑，“你们多和林凡学学，成绩虽然一般但有那个心思学习，这就是好事。”

　　褚岚在孙佳雯说话时，一直没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算着题，笔头不停。
　　孙佳雯注意到了，“那个新同学，我看你学的挺认真的，把这道题讲给大家听听。”
　　褚岚站起身，不急不燥地讲着。
　　孙佳雯在她讲完时说了个好。

　　那节课那个女生站了一节课。

　　晚上放学时褚岚在公交站台等着柏君聿。
　　两人一起坐公交，一起回家。
　　路上褚岚就说起了这件事，柏君聿听完后皱了皱眉。
　　“这个我也听说过，她好像对女生偏见很明显。”
　　褚岚看了眼柏君聿，“都是女生，这样就挺过分的。”
　　柏君聿附和：“是挺过分的。”
　　褚岚点着头。
　　褚岚和柏君聿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但那层窗户纸谁也不捅/破。
　　柏君聿看着这样的她觉得挺高兴的，喜欢的人会和自己聊些日常，是个人都会高兴吧。

　　两人就这样上学偶尔一起，放学褚岚雷打不动地等他一起。
　　成绩出来了，褚岚考了年级第二。
　　姜祉麟总分：724
　　褚岚总分：720
　　林荫总分：689
　　林凡：685
　　………
　　褚岚不意外，数学是她的短板，考了138完全在意料之中。
　　英语考了148就有点可惜了。

　　褚岚和梅羡挤在公示栏前看着成绩，脸色有些苍白。
　　她一只手被梅羡拉着，一只手捂着肚子。
　　她不得不骂一句该死的例假。

　　她坐回教室里喝了口水，缓了一阵，脸色才好转了一些。
　　梅羡：“这次数学又没及格，那个死女人一定会说的……”
　　褚岚安慰她，“没事的，她说她的，你听你的。”

　　数学课
　　褚岚当了第一个被开刀的，毕竟她是班级第一。
　　孙佳雯拿着成绩单，看着褚岚，扶了下眼镜：“褚岚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这次试卷这么简单，你怎么才考一百三十多。”
　　“你看年级前五里，你的数学是最差的，你怎么考的。”
　　“一个女孩子，…………”

　　褚岚今天身体本就不太舒服，加之长久站着，身体也有点撑不住了，她低着头，撑着桌子，忍着不适。
　　这时正好碰上学生会来找优秀学生，柏君聿在门口将孙佳雯说的话听了大半。
　　褚岚就是她们班的优秀学生，听到名字后，她刚迈出脚步，就晕了。
　　柏君聿眼疾手快上前抱住褚岚，看了眼讲台上的孙佳雯。
　　他公主抱起褚岚，走到孙佳雯面前：“孙老师，你的行为我会向校领导汇报的，你做好离职的准备吧。”
　　孙佳雯听了他的话，脸色泛白。
　　谁不知道柏君聿的母亲是校董，父亲是□□副总理。
　　开除一个老师，还是一个有问题的老师，简直是轻而易举。

　　柏君聿抱着褚岚去了医务室，校医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褚岚，对着柏君聿说：“应该就是生理期痛经导致的，休息一下，我再给她开点药就可以了。”
　　柏君聿嗯了一声。
　　坐在床边，握着褚岚的手。

　　两人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柏君聿能感觉到褚岚的清冷，她的性格和她的长相一样，让人有距离感。

　　褚岚好像做了梦，她嘟囔着：“我错了……妈妈……妈妈……我错了。”
　　柏君聿听得清楚，他用手帕纸替她擦着汗。
　　褚岚惊醒，猛地起了身。

　　柏君聿站起身把她拥入怀中，轻抚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

　　好一会褚岚才回过神，她倚靠着床，嗓音沙哑：“谢谢。”
　　柏君聿：“我只是路过。现在也快放学了，我们回去吧。”
　　褚岚下了床，柏君聿扶着她。
　　褚岚看着他笑了：“你别这样，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
　　柏君聿尴尬地收回手。

　　褚岚回教室拿了书包，柏君聿等着她。
　　褚岚拿包出来后，两人下楼时正巧碰上高三放学。
　　褚岚和柏君聿并肩走着，柏君聿帮她拿着书包。

　　公交站台
　　柏君聿去买东西，褚岚一边等他，一边听见旁边的女生议论。
　　“听说会长今天直接把高二那个学妹抱起来了，这得多帅啊！”
　　“你听那个算什么，我今天还听见一班那个班主任发火了呢！说会长拎不清，一个高三生还敢翘课，成绩好也不能这样啊。”
　　“还没听过会长喜欢那个女的呢，真好奇那学妹长什么样。”
　　“肯定不丑就是了。”

　　俩人的车来了，两个女孩子笑着闹着上了车。

　　褚岚在快到家门口时停下了脚步，“今天谢谢你，其实…你不用翘课的。”
　　柏君聿看着她，“今天下午的课不怎么重要，我看过课表了。”
　　褚岚凶他：“那也不行啊，这些课肯定有存在的意义的，你下次不许这么干了。”
　　柏君聿突然抱住她，“褚岚，你个傻子。”
　　褚岚愣住，手在他背后犹豫，不知是否该回应。
　　柏君聿与她对视：“褚岚，我喜欢你。”
　　褚岚回抱他，“嗯……我们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柏君聿：“不快的，马上都快一个月了。”
　　褚岚说：“你之前对其他女孩也是这样吗？”
　　柏君聿有点不知所措，“这是我第一次表白。”
　　褚岚：“奥。”
　　柏君聿：“我给你时间考虑，走吧。”
　　柏君聿走了几步，“对了，我明天晚上办个聚会，你去吗？”
　　褚岚本想拒绝，但看到柏君聿的眼神后只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