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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161、下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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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霜馥提前打了招呼,所以申润做足了准备。
打他也行,没说不让他还手,谁也不是傻子,站着让人侮辱。
看见陈荇拿出一条绳子,勒住姚全泠时,申润想说他怎么那么傻。
姚全泠是谁?
他和施霜馥都对着来,能让着你吗?
何况姚全泠的爸爸,是施霜馥的舅舅,姚荣光能善罢甘休?
拿上烟盒,打火机,手机,申润去对面沙发上坐着。
可怜的姚全泠,哥哥不疼,嫂子不爱,现在还快被嫂子勒死了。
“要我帮你吗?”申润说:“要就点头。”
姚全泠气笑了,陈荇妄想把他勒死,力气还蛮大的。
他脖子上的绳子不粗不细,恰到好处,陈荇去哪里买的?
这几个月去健身房练过吧,是不是还喝了蛋白粉?
猝不及防被他搞了这么一个小动作,是挺丢脸的。
姚全泠用力拉住两侧的绳子,扯出一道缝隙,才呼吸了两口空气。
活着真好。
“死神来了就是你写的吧?给了你多少稿费啊?”姚全泠还有空跟陈荇聊天:“绳子哪里买的?质量挺好的。”
“去死吧。”陈荇脸色阴沉,踹了一脚沙发,绳子在他的手腕上绕了好几圈。
死亡距离姚全泠只是时间问题。
看见姚全泠挣脱不开,真是痛快,他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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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凶啊。”赵暄雅说。
陆晨心想,陈荇打架是挺凶的,在北京监狱里打架,把那一群恶意找事的犯人全收拾了一遍。
他一点也不怕,胆子大。
不过他挺担心的,不论姚全泠死了还是活着,会有很大的麻烦等着他。
姚全泠的爸爸,姚荣光是警察,没有那么好对付。
姚全泠是独生子,还没有结婚,陈荇这次冲动的后果,让他们这些官二代无法想象。
施霜馥要怎么去替他收拾?
“去不去拉开?”陆晨问。
“……啊?”说实话,这几个哥哥他都惹不起,赵暄雅说:“太子爷都没动静,我们、还是别插手吧。”
一个是他老婆,一个是他弟弟,他都无动于衷。
说明他针对各种后果,已经想好了退路。
静观其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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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管?”陆鸣说:“这件事的后果很严重,你舅舅就一个儿子。”
姚全泠不是没有后台,他们是利益共同体,如果为了一个外人,把水搅浑,大家都活不成。
姚荣光没了儿子,会怎么看待施霜馥这个外甥?
姚全泠和施霜馥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他肯定会恨的。
姚荣光如果要和施瑾仁分割干净,施瑾仁的官场之路会好过吗?
“陈荇打不赢他,他力气不大。”施霜馥往犯罪现场看了一眼。
他解释:“因为姚全泠和申润以前欺负他,所以他们是罪有应得。”
陆鸣低着头,看他:“还有申润?”
陆鸣脸色都变了:“你老婆今天要勒死两个人?”
那他还是走吧。
“不会死,”施霜馥觉得有点好笑:“放轻松,你见过那么多死囚犯。”
“姚全泠不是在玩吗?”他看见了,姚全泠不是没有力气扯掉绳子。
“我说真的,如果死了,怎么办?”
施霜馥摇头,很笃定:“不会死。”
死了,他不好交代。
他不是一直在这里盯着吗?
陈荇捅了他们,马上送医院去治疗。
他分得清楚,他只能收拾什么样的烂摊子。
“太强悍了,是不是去少林寺练过。”
“他打我更狠。”
陆鸣想,你活该。
把陈荇送到监狱里,让犯人去找茬,天天欺负他。
不给吃饭,不给喝水,不去看他,还不让别人看他。
弄了一个假罪名判刑他十二年,他看陈荇不同意生孩子,施霜馥是真得不到就毁掉关他一辈子。
不打你打谁?
“我眉毛一直跳,”陆鸣隐隐不安,不是怕陈荇,而是怕陈荇给他们带来的麻烦,那是无止境的:“你老婆不会也偷偷恨我吧?”
施霜馥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应该不会,脾气没有那么不好。”
陈荇还占上风,没事。
“黄嘉如果来北京,那我要出国一趟,你解决好了,我再回来。”
“暂时来不了。”
“你不是说五月份,现在快三月份了,你到底靠不靠谱?”
陆鸣看他的眼神,有些诡异了,不会是给他下了套子吧?
陈荇今天要勒死三个人吧?
姚全泠,申润,还有他?
陈荇在他管理的监狱里活的那么窝囊,终生耻辱,毕生难忘。
“黄嘉我来搞定。”
泰国双胞胎的哥哥,名字叫黄嘉,爱慕姚全泠,对姚全泠言听计从。
施霜馥约在大年初一,就是担忧黄嘉提前回国。
他明白陆鸣的顾虑,不想惹小人。
尤其双胞胎还是泰国人,非常懂泰国的一些歪门邪道。
他们很忌讳。
“喝点水。”施霜馥给他一瓶矿泉水。
陆鸣接了,拿在手上。
突然陆晨的尖叫,和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同频率的发出。
陆鸣看过去。
看见姚全泠扯住绳子,反客为主,把陈荇用力的摔在了茶几玻璃碎片中。
陈荇的手心有血珠冒出来,玻璃割伤了。
陈荇不好过,姚全泠也不好过。
“我看你是好日子活腻了,非要跟我杠是吧?在家里带小孩不舒服吗?”姚全泠拿着手机照,他的脖子有一道长长的红印。
他妈的,这个乡巴佬,真是想死。
广州之旅,他对陈荇手下留情了,申润当时是真想拿刀解决他。
看在陈荇给他哥生了两个小孩的份上,他阻止了。
救命之恩,不感恩戴德?
陈荇命大活着,老实本分就好,别在他眼前晃,不知自身几斤几两,会被他收拾的很惨的。
姚全泠走了一步,阴沉表情,不由分说的狠狠一脚踹向陈荇的腰,说:“你是不是想死?我用你带来的绳子勒死你信不信?”
“你他妈才想死。”陈荇又用他那可恨的红眼睛瞪他,真想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