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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等我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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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和达米恩赶到,就发现在大厅座椅上用黑色披帛止血,疼的嗷嗷叫的西蒙。
还没等达米恩说些什么,厨娘瑞琳就把医生奥拉维尔带了来,见了我和达米恩,瑞琳低头行礼。
“瑞琳,这是怎么回事?”
“是莫尔菲斯公爵他和维奥拉小姐起了争执误伤了西蒙少爷。”瑞琳斟字酌句的,企图把莫尔菲斯公爵的暴行描述的不那么难堪。
达米恩早就知道莫尔菲斯公爵的秉性,嗤笑一声,“恐怕又是强迫维奥拉小姐。”
瑞琳不置一词,只是默默的在奥拉维尔身边一直问要热水吗?要布吗?
奥拉维尔点头,瑞琳就忙去准备了。
瑞琳一走,奥拉维尔明显松了口气,“枪伤,没打到什么关键部位,死不了。”
“达米恩,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没等达米恩说些什么,奥拉维尔就摇头,“你看看,瑞琳都被你吓跑了。”
“你看书看傻了吧,不是你叫瑞琳去端盆倒水?”达米恩毫不客气的回怼。
“你这人,好不容易来一趟嘴上一点不饶人。”奥拉维尔唉声叹气,“咱俩还是不是朋友了?”
“咱俩不是朋友了。”奥拉维尔接着长叹,“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都付诸流水了。”
“你哪儿拐的小姑娘?”奥拉维尔见了我一脸稀奇。
“塞西莉亚·玛格丽特。”我屈膝行礼,“奥拉维尔医生,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可能是待在庄园里极少外出,奥拉维尔缺少阳光显得苍白的脸上顿时布满红晕,喝醉酒一样,“啊……我很好……我很好……谢谢您的关心。”
随后拍了拍达米恩的肩假笑几声,“我去……那什么……我去看看瑞琳需不需帮忙。”说罢飞也似的跑了,一头乱发在头上飘着飘着。
现在就只剩我和达米恩守在西蒙面前生怕西蒙有个什么意外。
达米恩用手帕拾起了地上玫瑰花纹的手枪,一看就是莫尔菲斯公爵射击后落在地上的。至于为什么公爵的手枪落在了地上,看着达米恩一脸嫌弃,我想公爵可能也没想到真的用枪伤到了人。
等到雷安德风风火火的冲进屋,我和达米安才知道当时的事。
和达米恩猜的大差不差,莫尔菲斯公爵求娶维奥拉小姐时,被西蒙一顿奚落,莫尔菲斯公爵面上挂不住。
“这就开枪射击了?”达米恩大抵是没想到自己离家这么久自己老爹的耐性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嗨呀,达米恩,瞧你讲的话,伟大的莫尔菲斯公爵能是这样的人?”雷安德摆摆手,挑眉示意我和达米恩看他对面,“原因在那呢。”
他对面是一副画,多亏了达米恩平日里为了培养我玛格丽特贵族家的气质,让我了解了很多画的内容,我现在倒是能看出那画是《教皇英诺森十世》的肖像复刻画。
但我估计雷安德让我和达米恩看的不是画。
果然,当一位身穿黑裙,裹得严实的人走进来时,雷安德就开始夸张的叫道:“啊呀啊呀,教皇英诺森十世来了。”
不出所料的被达米恩笑着踹了一脚,“鬼叫什么?”
“达米恩。”黑衣人高高在上的叫着达米恩的名字,伸手要一把收走了达米恩手里的玫瑰花纹枪。
“格雷文。”达米恩叫着黑衣人的名字,拒绝的意味很明显。
“达米恩。”格雷文居高临下的看着坐着达米恩,冷声叫着达米恩。
达米恩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格雷文,耸着肩,忽视格雷文伸过来的手,把枪扔在格雷文脚边。
“好的,莫尔菲斯公爵夫人。”
格雷文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留着一双眼睛,一双眼睛明明只是冷冷的看着你,却还是感觉有一丝委屈藏在里面。
我感觉格雷文要哭了。
我把枪捡起来递给格雷文。
格雷文到离开也没有弯下挺得直板的腰,接过我手里的枪后就缓步走出门像幽灵一样消失在黑暗中了。
“塞西莉亚小姐,你这样做就不好了吧。”雷安德明明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眼睛却直直的看向我,语气也是冷冷的,就像他一开始在餐桌上骂莫尔菲斯公爵时一样。
“雷安德。”达米奥警告雷安德。
雷安德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不会再说了。
“卡哈尔可被枪声吓到了,我去看看他。”说罢作势要离开。
“塞西莉亚小姐……”
“雷安德。”
“好了好了,我闭嘴。”雷安德做着把嘴链拉上的手势,一溜烟就不见了。
“不用担心,你先回去休息,我去看看情况。”达米恩安慰我。
“我做错了吗?”我看向达米恩,直到现在我还是不了解情况。
“没有,在某种程度上你没做错,只是大家都生病了。”达米恩吻了吻我的额头。
“好了,塞西莉亚小姐该去休息了。”
“可是……”我想着雷安德走之前未尽的话,总觉得应该是重要的话。
“雷安德狗嘴吐不出象牙。”达米恩面无表情的看着雷安德离去的方向。
“塞西莉亚小姐真的要去休息了。”达米恩弯腰认真的对视上我的眼睛,“塞西莉亚小姐在不休息就会变丑。”
不知怎么的,我想起达米恩之前为我请的老师展示的病人图,好吧,那位医学老师在绘画方面还是颇有造诣的,如若去单挑达芬奇可能不太行,但要是和毕加索,难分高低。
“塞西莉亚小姐……”
“好了,我去休息,你也要早点回来哦。”讲完这话的我还天真的幻想着明天一早就和达米恩一起离开梅尔洛德庄园,完全想不到今晚的枪声只是为一场谋杀拉开序幕。
清晨,庄园弥漫着一层白雾,一声尖叫刺破了一整个清晨的宁静。
我醒来时,达米恩已经坐在床边不知多久。
“达米恩。”
“嗯”
“我听到了尖叫声。”
“没事。”
我呆滞的看着床帐顶,床帐顶像极了我之前在乡下时玩的牵牛花,当你发现一朵牵牛花时,其实你身边早已爬满牵牛花藤,等到来年春天你才会懂得你所见的那一朵牵牛花不过只是一个预告。
真的没事吗?达米恩一来到梅尔洛德庄园整个人都怪怪的。
起床洗漱时,我把红色的发带绑在头发上被达米恩看到了。
“换一个吧。”达米恩有些恍惚,“红色不太吉利呢。”
我乖巧的任由达米恩替我换上新的发带,“达米恩,今天你为什么要帮我绑头发?”
达米恩不说话,只是抚摸着我脸上的疤,痒痒的,看着镜子里的达米恩神色不对,我忍住不躲。
“塞西莉亚你受伤时疼吗?”
我仰头看向站在我背后的达米恩,“现在已经不疼了。”
“你看现在不流血了,也没了黑褐色的痂。”我侧过脸让达米恩看我的伤。
“我现在已经好了。”我侧过身子抱住达米恩,就想当初妈妈紧紧抱住受伤的我一样。
妈妈当时是在火里找到我的,当时姐姐把我丢在火里后就仓皇失措的跑走了,可能没想过我会活下来,这么多年也一直没回过家,如果她回来了我想妈妈也会高兴的。
而现在身份对调,达米恩变成了受伤的孩子,我需要安慰达米恩。
“没事的”我拍拍达米恩的背,因为身高不够,只能略显滑稽的一直在拍达米恩下腰部分。
“塞西莉亚小姐。”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