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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是你 升入高三, ...

  •   蝉鸣唤醒了夏天,转眼间高二生活落下帷幕,鹿云凡迎来了高三。高三第一课——搬教室。
      鹿云凡所属的青藜一中分别有三栋教学楼,A教属于高一高二,B教属于高三,C教是青藜一中的初中部。
      所以每一届高三都要先搬到新教室,再开始新学期的教学。正值炎炎夏季,空气中的热浪炙烤着学子们,最令人感到疲惫的是,鹿云凡所在几个尖子班本应该去的二楼正在检修,他们只能暂时借用五楼的空教室学习。
      鹿云凡的东西虽不算太多,也有整整一箱的课本和生活用品。原本和之前同桌商量好一起将箱子搬上去,可那位同学刚上几层楼就犯了低血糖,被送到了医务室。
      没办法,鹿云凡只能一点点将箱子拖上去,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头发,脸颊上还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墙灰,体力也在这时到了极限。
      疲惫至极,眼前仿佛也冒出来一圈一圈旋转的小星星。
      “我来帮你吧”。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鹿云凡抬起头,看到的便是她——俞欣桐,云凡的初中同学但高中就分开了。
      “啊,你怎么在这?”鹿云凡欣喜的语气中还带着几分讶异,“怎么,不欢迎我来啊”。“哪有”……。两个小姑娘说说笑笑,搬箱子好像也也没那么累了。
      俞欣桐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经常换学校,在初中的学校也没待多久,但和云凡经常放假联系,两人也成了很好的闺蜜。
      俞欣桐成绩很优异,转学也不怎么影响成绩,所以一转学就来到了云凡所在的特尖班。
      他们的高三就在这汗水与笑脸交织”的夏季开始了。
      到五楼的日子,每天都像在直射日光,屋顶的遮蔽也挡不过热辐射,虽然同学们已经向教务处提了很多次开空调的建议,但都石沉大海,等到传来可以开空调的小道消息时,已经进入秋季,天气已转凉,风扇都不用开了。
      “还是他们套路多啊”俞欣桐站在走廊边,和鹿云凡拿着刚倒了热水的水杯,看着天边的白云,发出来一声感叹。自此,他们也搬去了二楼。
      到二楼以后,鹿云凡感觉整个人都好了很多,吃饭不用跑那么快也能排到前面,倒热水叶就在隔壁办公室,很近。日子在一天天过去,什么都在渐渐变好。
      这天早上,鹿云凡到教室便发现有些不对劲,平时开朗的俞欣桐一言不发的坐在座位上看着空白的草稿本,眼眶还红红的。
      “阿桐,怎么了,给你带了牛奶”。云凡把牛奶放在俞欣桐的桌子上,不经意便看到了昨天的英语周测试卷,鲜红的110,也许对许多人来说这个分数已经足够了,但是对于特尖班的同学,特别是对于俞欣桐这样常年140左右分数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不小的打击。
      鹿云凡虽然成绩不错,但是英语一直有些薄弱,这时有些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是默默放了几块水果糖在她的桌子上。
      快到早读时间了,鹿云凡便回到座位,打开课本开始背语文“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
      一整天俞欣桐都好像有些心不在焉。晚修结束,已到傍晚,鹿云凡带着俞欣桐到走廊散步,想放松一下她的心情。
      准备回教室,落日余晖给砖瓦镀上一层金边,晚风拂过叶片,沙沙作响,鹿云凡系好鞋带,一抬头,便看见了迎面而来的少年,墨色的瞳孔,几缕飞扬的发丝,他和一群同学走着,不时回复两句,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没有与鹿云凡对视,但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少女心中有什么正萌发。
      一直到上课铃响,鹿云凡才回过神来。
      俞欣桐整顿了一天也差不多恢复状态了。“你怎么一直盯着别人看,怎么,爱上了?”俞欣桐调笑着。
      “…”
      “真爱上了?”
      “你知道刚才中间那个男生是哪个班的吗?”云凡问到。
      “一班的啊,叫时楠,就在隔壁班”。俞欣桐笑着回复。
      “啊?我怎么好像以前没见过,补习生吗?”
      “不是啊,应届生,一直在隔壁班的,虽然教室挨着,但是之前两个班活动路径不太一样,基本上碰不到,还有是你之前没关注过吧,怎么还没我这个刚来的人了解”。
      “哦,快回教室吧,上课了”。
      “小姐姐真爱上了?”
      “哎呀,你说什么呢关心一下同学不行吗”鹿云凡反驳道,耳间泛出红晕。
      这是她印象中与少年的第一次遇见,沉寂的心好像在那一刻有了什么变化,路边的楠木叶在风中摇曳,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少女的心。
      那天以后,鹿云凡好像对时楠有了追踪器一样,到处都是他的身影,去倒水会发现前面有他,吃饭会发现邻桌有他,放学路灯下的影子也是他。
      就这样和着他的身影,过了一个月。大多原本茂密的树叶也在不知不觉一阵阵秋风中掉落,凋零,只有零星几片还挂在枝头,窗边银杏黄了叶片,池中莲凋了花。
      第一次得到与他相关的事物是一个课间。
      那天因为高一月考,高三不用做课间操,同学们压抑了很久的对运动的热情,在那个课间尽情释放。大家都拿起在角落放置很久羽毛球拍,乒乓球拍…冲到教学楼下开始运动。
      鹿云凡和俞欣桐刚刚经历了理综考试摧残,有点疲惫,只是在栏杆旁往下看。
      唰~嘭,清脆的击打音响起,羽毛球在空中的残影划出一道弧线,伴随着一声因用力击打而产生的音爆,手臂动作带着少年人的衣角向上,没有一丝犹豫,干净的动作,洋溢的笑脸,是青春的模样。
      一道浅黄映入了鹿云凡的视野,是时楠的纸飞机。在空旷的长廊,带着风的纸飞机,从少女的面前滑过,随后被一阵风带向了一楼。少年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笑嘻嘻的说“付深,你看,掉下去了,我说这样折不行吧”。旁边叫付深的男生应着边笑边点头。
      铃铃铃—铃铃铃——上课铃响了,时楠班上的任课老师已经走进了教室,本打算去捡回纸飞机的少年只好作罢。
      看着这一切的鹿云凡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下一刻,她冲下楼梯,少女的马尾辫在空中摆动,扬起了青春的弧度,她向着那个方向奔去
      “哎?你干嘛啊,上课了”
      “我去拿个东西”……
      “这节课我们复习一下遗传那部分,把《优化方案》拿出来……”课堂开始了,每一双眼睛都在各自书本上来回扫视,不时在重点处圈点标记,好像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在鹿云凡的桌洞里,躺着一个纸飞机,应该是临时在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折的,纸的边缘并不整齐,折的形状也勉强认得出是飞机,时楠的纸飞机。纸飞机好像带着他飞入了她的心,横冲直撞,不然为什么心跳震耳欲聋,云凡虽还有点没有明白自己这样的行为是为什么,但还是想着快点学习,静下来复习了。
      第一次和他说话,是月考表彰会。
      天气寒冷,本应该在操场举行的表彰会改到了学术厅进行。鹿云凡和俞欣桐照惯列在前排。
      “这次可以坐着啊,还开暖气”“那个奖品怎么是大红围巾啊,还有学校的logo,好丑啊”周围的同学都在小声讨论,鹿云凡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谁能解释一下万年榜上无名的时楠怎么会坐我旁边啊啊啊啊啊啊!!
      鹿云凡表面十分淡定,时不时还回复俞欣桐说的话,但是心思全被旁边的时楠牵引着。
      时楠在笑,时楠摸了摸头发,时楠擦了下桌子,时楠叫了一声“同学”。
      ?
      ???
      他坐的最边上,旁边只有鹿云凡一个人。
      时楠重复了一遍“同学”。
      鹿云凡僵硬的转过头“啊……啊?怎么了嘛?”
      时楠笑眯眯看着鹿云凡,“你带笔了吗,同学。”
      “啊?哦,带了,带了,给你。”鹿云凡手忙脚乱地拿出了兜里揣的笔,一时有点不知所措,脸颊还微微泛红,大脑好像有点宕机。
      “谢谢”时楠拿到笔便开始在奖状上涂涂画画。
      演讲台上,教导主任还在发表着耳熟的鸡汤感言,台下同学小声地蛐蛐拱拱。鹿云凡放空了,眼睛好像成了蚊香盘形状,时楠叫我了?时楠叫我了?
      回过神来,鹿云凡悄悄看了看时楠的动作,他在奖状上在画什么东西,画的是土豆状态的教导主任?别说还十分神似。
      斗争良久,鹿云凡还是开了口“同学,你画画好厉害啊,感觉很生动,你学过画画吗?”。
      “没有,就兴趣喜欢”。
      “哦”
      直到表彰会快结束,鹿云凡才鼓起勇气再次开口,“同学你以后有空能一起交流画画吗,我也有点感兴趣,不会占用你学习时间的,啊,不是,高考前不会打扰你的……”鹿云凡声音越来越小。
      “好啊”
      “哎?”鹿云凡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本来没觉得时楠会同意,时楠又在奖状上写了什么,和笔一起递过来,“这是联系方式,以后有空交流,鹿云凡同学”。
      鹿云凡有点惊讶“你知道我的名字?”
      “当然了,我们年级的大学霸嘛,每次表彰会都能听到你的名字,那再见咯,鹿云凡同学。”
      “嗯,再见”
      其实时楠说了谎,他并不是在表彰会知道她的名字的,那是在很久以前发生的事了
      “啊,她忘记了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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