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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2 掩唇打了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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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唇打了个哈欠,萨贝达有些恹恹地躺在床上,明明看的时候没觉得组织任务有多少怎么自己要干的有那么多啊,把头往枕头里埋了埋,三个通宵了,从来没想过会熬那么久,原来熬一个通宵第二天都会困得要死,不行了不行了睡一会儿睡一会儿,有事等睡醒了再说。帽子一戴脸一蒙窝在床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瓦尔登坐在画室里画笔在画板上勾勒出几个人物轮廓,将颜色涂抹,熟悉的五个人在画纸上浮现,是他们毕业时的模样。“这次不会是最后一张合照的。”轻声念叨着,他弯起一抹笑,待色彩干涸后涂上防氧化的涂料裱进画框,“到时候送给景光吧。”把它收好,起身换上了“展览设计师”这套时装,摆正帽子将画板和调色板收起,手机放入口袋走出门外,今天和高明先生说好了要去他那边帮忙。
距离11月7日越来越近了,两人不可避免的有些焦虑起来。瓦尔登在群里问萨贝达有没有办法得到了“当然,你就看着吧”的回复,好吧好吧,相信你一定可以把人救下来的。
说出这句话的萨贝达其实也很焦虑,拜托了不要出意外,不要在那天给我排任务拜托了!
也许祈祷真的有效果,那一天非常空闲的萨贝达换上了“红衣人”的时装化作漫天白蝶散在天空。
嗯……在哪呢?啊,找到了!红色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到那辆汽车的后座,手上拿着原本被炸弹狂握在手里的遥控装置。低低一笑,声音将两人惊醒,一脸惊恐地看着出现在封闭汽车内的第三个“人”。
“你,你是谁?!!”看着稍微年轻一点的男人脸色发白、身体颤抖,看着就被吓的不清,另一人也好不到哪去,只比那人好了一点点。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想要永生吗?”语调轻柔带着怪异的韵律,白色的眼瞳注视着两个狂妄玩弄生命却又害怕自身死亡的人,“害怕死亡的、绝望的人啊,苟延残喘的活着太辛苦了。”逐渐迷离起来的眼神,身体一动不动只剩双眼紧紧注视着眼前的红影仿佛那是他们唯一的信仰。“有罪的人们,献祭你们的灵魂吧,臣服是你们唯一的选择。”指尖点上他们额头,一朵红色蔷薇绽放在眉心随即像是被吸收一般缓缓消散,两人的面容浮上狂热,笑容灿烂而诡异,神明……那是神明!
“我将献出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灵魂!神明……请垂怜我们吧!”他们激动地跪在座椅上,双手上举哪怕被车顶格挡手腕疼痛到快要断掉都丝毫察觉不到。
“选择你们最喜欢的方式献祭你们的灵魂吧。”轻笑,右眼的白蝶脱离眼眶飞到两人头顶化为白色光点散去,“我期待着……”红色如同褪色一般化作烟尘飘散,“……只有臣服的灵魂才能绽放永生的花……”
离开了车辆的红衣回到了属于Brandy的安全屋,前去公寓的白蝶带来“炸弹已被拆除”的好消息,打开手机在聊天室发送“搞定”二字,得到消息的瓦尔登松了一口气,他也有些好奇萨贝达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解决这件事的,“等那边结果出来我就告诉你?”敲下这样一段字,撑着头等待白蝶消息的红衣人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干脆就盯着手机发呆。
一分、一秒,大半个小时过去了,等待了许久的红衣人终于收到了白蝶的消息,还知道了彻底入教的两人还写了入教信,好在白蝶发现了它将它扔进了火海焚成灰烬。内心深觉无语的萨贝达换回了“战争后遗症”,红衣与白蝶在一瞬间消失。
刚换完衣服萨贝达就开始在聊天室“狂轰乱炸”。
「救命——我靠邪神的催眠能力那么强大的吗?随便几句话就变成狂信徒了吓死个人!!!」
「……啊,你用的“红衣人”?我记得红衣PV里他,不对是祂,祂……」
「昂,诞生于邪恶欲望的神明,PV里不是有这几句话嘛,“有罪之人惧怕我,将自我献祭”、“只有臣服的灵魂才能绽放永生的花”。」
「所以你给他们洗脑让他们自杀了?」
「嗯呐。猫猫可爱JPG。」
「……还得是你啊。」
「就是那俩人“入戏太深”,还写了一封“入教信”,还好发现给他烧了要不然被发现我就成邪教头子了。」
「嗯……红衣人怎么不算呢?」
「No!!尖叫JPG。」
「嗯?我这得到消息,“在郊外的一处废弃厂房发生爆炸,整栋楼都被炸毁了”,这该不会就是……」
「昂,是这样的,让他们用自己最喜欢的方式献祭灵魂嘛,炸弹狂不就喜欢炸弹嘛,也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那这样的话萩原和松田都救下来了,还有1200万人质那件事也解决了,就是不知道之后普拉米亚的事情该怎么办,还有万圣节的新娘该怎么开头。」
「啊……好问题,头痛啊!三年后就是普拉米亚第一次出现吧,到时候我换个时装出来看看。咦等等。威士忌组快来了吧,等他们来了我假装路过一下。」
「可以,景光他们好像已经被公安拉去卧底培训了,最近都联系不上人,看起来一两年后就会到组织了。」
「OKOK,我在组织里等着他们,长发Rye我直接——竖大拇指JPG。」
「好好好,威士忌组(竖大拇指JPG。)
他们喊我了,我先去工作了,晚点再聊。」
「OK!拜~」
搞定!话说邪神不愧是邪神,无欲无求、是纯粹的恶,刚刚自己的思维都差点被影响到,感觉这个时装不能常用啊——麻烦!身体后仰倒在床上,萨贝达睁着双眼盯着天花板,已经救下了两个人,还有两份便当到时候看看该怎么踹了,现在景光还没到组织呢,况且人算不如天算,要是提前布置引起疑心就不好了。打个哈欠把被子往脸上一蒙,眯一会儿,不打工了,翘半天班先!
看完现场照片的瓦尔登暗自咋舌,这个炸弹量,好在周围都没人不然又是一个大案子。摸着下巴做出思考的样子,瓦尔登不着痕迹地扫了周围几眼,都紧锁着眉思忖着凶手是谁,知道实情的瓦尔登没敢说话只在心里尬笑两声。还得是你啊红衣人,感觉到时候他们搜索半天发现是自杀怕不是要无语死,毕竟谁家好人自杀用炸弹啊,还是那么大计量的炸弹,说是报复社会都有人信结果告诉是自杀,啧啧啧,可怜的日本警察。没有目击者也不用画画,作为侧写师的他也没工作,得到允许之后就回到了画室,坐在画板前瓦尔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伸手拿起画笔,笔刷蘸满油彩落在画纸上留下鲜艳色彩——那是一张全家福,母亲、妹妹、他自己,还有一个穿着黑色帽衫、双颊圆润、脸颊有一道伤疤、笑容僵硬却眼里有光的男人——萨贝达·“猎犬”。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知是心里的情绪还是思维被影响,他莫名地有些难过。演员啊……是入戏太深了吗?只是一场奇妙的冒险之旅而已。
不过是仅有一次的绚烂,于你、也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