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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婚礼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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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月的时间过的飞快,余时除了在家复习或是回父母家吃饭,就是陪苟依依准备婚礼需要的东西。五月悄然而至,余时在婚礼前一天就和苟依依找的另外的两个伴娘一起住在了苟依依家。
这两个伴娘一个是苟依依本市的大学同学,另一个是苟依依的表妹,余时都不太熟悉,但是,两人都看起来很好相处,因此,三人很快就可以坐在一起聊聊八卦。
苟依依和父母聊完明天的婚礼事项以后,就加入了三人的聊天。“小余,我记得大二还是大三的时候,你来我们学校找依依,旁边还有一个男生,那是你男朋友吗?”苟依依的大学同学齐苒好奇的问。
余时说:“算是前男友。”“啊,你们为什么分手啊?”苟依依出声打断“哪有什么为什么,不合适就分手喽。”齐苒这才反应过来,满怀歉意的向余时表示自己只是出于好奇,没有其他意思。余时对此表示理解并未多说什么。
“余时姐,我觉得你皮肤好好啊,看上去又白又嫩的,你用的什么护肤品,眼睛也是亮亮的,越看越好看。”苟依依的表妹苟心怡花痴的盯着余时出声道。
“小余时高中的时候皮肤就白,脸上还没有痘,人家就是天生丽质,哪里是靠什么护肤品,别问了,赶紧去试试伴娘服,上次你上学没来,都不知道合不合身。”苟依依催促着,这才使苟心怡拉着齐苒陪她去试衣服。
“齐苒她就是这样,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
余时摇摇头表示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就谈了两个月都不到,没那么刻骨铭心,要不是她提我都快不记得了。”
苟依依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随后就伸出手捏了捏余时的脸“你别说你的皮肤是真的好,羡慕哭了。”余时好笑的拍开了苟依依胡作非为的手。
次日清晨,几人很早就起床准备,苟依依被化妆师拉走化妆,而其余三人各自换上了已经准备好的伴娘服,为了避免抢风头,都不约而同的画上了淡妆。
根据当地风俗,结亲时间一般都是早上的九点钟。时间一到,余时就听到外面锣鼓喧天,几人都开始忙活起来,准备堵门和接亲的小游戏。苟依依叮嘱余时让她们别太过,差不多就行了,余时回了一个收到的眼神。张恺带着几个伴郎回答完几个关于苟依依的问题,交了几个红包后就被放进来找婚鞋了。
张恺找的伴郎有两个也是余时的高中同学,两人和余时打了个招呼就开始收买余时,让余时说出婚鞋的位置,余时笑着不答。张恺见计划行不通,就大手一挥给了苟心怡一个大红包,然后忽悠她只要说出婚鞋在哪就给她介绍一个帅哥男朋友,苟心怡看了一眼自己的表姐,见她没什么反应,立马就笑嘻嘻的倒戈了。
“表姐,这可不怪我,他们给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苟依依佯装打了一下苟心怡。
在苟心怡的指引下,张恺很快就找到了婚鞋了。“老婆,我来接你了。”张恺半跪在地上,帮苟依依穿上鞋子后就立马抱起苟依依往外走,逗的众人大笑。
婚礼的午餐是新郎将新娘接回自己家中然后在男方家就餐,而女方的亲戚朋友就留在女方家,由女方父母招待用餐。下午余时和苟依依他们一起去拍了照片,然后一行人就提前去了晚上的婚宴酒店彩排。
“余时宝贝,这一天辛苦了,陪着我们跑来跑去的。”趁着间隙,苟依依搂着余时说到。
余时安慰苟依依说:“今天可是你人生中的重要日子,我可一点都不觉得辛苦,很充实。”
宾客陆续到了,余时和其他几个伴娘伴郎一起陪新娘新郎站在宴会厅门口迎宾。偶尔碰上一两个认识的高中同学,余时也会主动和他们打招呼。临近晚宴开始,张恺和苟依依要提前离开准备,于是拜托余时留下看看还有没有未到的宾客。
余时等了一会,眼看没什么人了,靠在墙上休息了会,想弯腰揉一揉因为长时间穿高跟鞋而酸痛的脚腕,但是又因为伴娘裙有些短而作罢。
余时看时间差不多正准备离开,就看到了一个人迎面走来。
余时愣愣的盯着那个身影朝着自己走来,仿佛与自己记忆重叠了一般。
“余时?”男人看着眼前呆呆的看着自己的人,不由好笑出声。
余时一怔,“你认识我?”
男人笑了笑:“我们是高中校友,同级的,我叫黎望。”
余时的心脏控制不住的加快跳动,原来多年以后遇到年少时为之心动的人,目光还是会忍不住的放在他身上,余时不知道黎望怎么会认识她。
“叮——叮——”
余时的电话铃声响起,来不及多想,余时立马接通了电话。“小余时,时间差不多了,你快过来吧。”苟依依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背景音十分嘈杂。
余时连忙应声好并且说到:“黎望刚到,我带他去座位就过来。”
苟依依还来不及回答,另一边的张恺就出声大声说道:“靠,黎望你小子,我今天结婚,你来这么晚,余时,你带黎望来后台,我要好好揍他一顿。”
余时望向黎望,显然黎望也听到了张恺说的话,笑着对余时说:“走吧,我去负荆请罪了。”余时闻言只好带着黎望一起向后台的化妆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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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化妆间。
“老张,爸爸祝你新婚快乐!”
“滚,黎望你要倒反天罡!”
两人没打闹一会,婚宴就要开始了,苟依依连忙喊停“小余时,拜托你带黎望去他的位置上。”余时点了点头,带着黎望去了他的位置,来不及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走到一半,余时回头望,黎望正和同桌几个同学有说有笑的喝着酒。他好像一直是这样的,从来没有变过,身上永远有着一股生命力,仿佛与多年以前一样。余时就远远跟在黎望的身后,看到他刚打完球,发丝上还挂着刚刚洗脸留下的水珠,手中转动着篮球和三五好友说说笑笑。
“表姐,刚刚那是谁呀,好帅啊,姐夫不是说要给我介绍男朋友嘛,我看他就行。”
“我看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苟依依没好气的对苟心怡说。苟心怡吐了吐舌,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