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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十八线 谈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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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你不用去了，一致考虑还是觉得你不适合那个角色，所以换成其他人，你就在家休息吧，反正你身体也不太舒服，就这样了。”
聂织愣在原地，面无表情，电话已经挂断，屏幕只剩刺眼的白色，她拿着手机只是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有缓过来，系统看她这样也没敢说话。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我不信。”她竟然下意识拨通了舒雪秋的电话。
那边舒雪秋接通电话：“喂，徐总跟你说了吧，你打电话给我干嘛？”她语气懒懒的，“你不用来了，这个角色有更适合的人选。”
聂织愣愣地坐在床边，那句有更合适的人选回荡在她耳边，明明昨天杨导还说她很合适的。
“宿主，这肯定是故意的啊。”
她知道，她怎么不知道，可是她都上戏了，怎么能把她换掉。
“宿主，你也别太难受了，你休息一下吧。”
“嗯。”聂织答应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只是整个人木木地缩进了被子。
接下来一周也没有给她安排工作，一周后徐译明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去演群演，演了两个群演，赚了几百块，没让她饿死。
之后就是半个月了没有任何活，好像她已经人间蒸发了。
霸凌她也该霸凌够了吧，聂织给自己收拾了一下，去了公司。
一来她就直奔徐译明的办公室，徐译明看到她突然来了有些诧异，“进来吧，。”
聂织在他对面哐当一下坐下，她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直勾勾地盯着徐译明。
徐译明被她看的发毛，他不爽地拧起眉：“有事？”
聂织知道舒雪秋不待见她，徐译明也不站自己这边，但自己没得罪他，徐译明最大的目标还是赚钱，其他的他不会在乎。
经过上次之后她已经知道学聪明点，多忍耐了，她咬了咬后槽牙决定好好跟他聊聊，她放下腿，客气了些：“你想方设法把我签进来就为了把我雪藏？”
“我已经半个月没接到任何工作了，也没有培训安排，除了上次那两个群演。”
“我知道你签我也是赌一把希望我能给公司赚到钱。”她站起身，一边往旁边走，手指浅浅划过办公桌的桌面，“公司现在没有够火的艺人，说是头部那几个其实也是不温不火，都接不到什么特别好的制作剧，接不到就更难赚到钱，只能靠运气，哪一下能火了。”
她停下回身看向徐译明：“但是那些人很难出头，你清楚的，所以才要签新人，你签我不就是抱着一丝期望嘛，希望能改变公司的现状，”她摊开手，“但现在却不给我安排工作？”
徐译明盯着她，有点意思。他好奇的眼中闪着精明的利光：“那你想怎么样？”
“我知道公司有参与新项目秋川记，只是个A级项目，导演也是个30出头近年冒头还不错的新人导演，但审美和能力都还不错，也有劲头，”聂织双手撑在办公桌前，俯看着对方，整个身影笼罩着徐译明，“我想参演。”
徐译明看着她，两人对视间，电光火石般的两股气就这么无声地对抗着，没想到聂织被舒雪秋整了还能为自己争取，他欣赏她这份忍性和野心，他从一堆资料中拿出一本剧本，“这是剧本，”他递给聂织，“你先看一下。”
聂织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接过剧本，然后在靠窗的沙发上坐下来翻看。
“不急，你慢慢看。”徐译明站起身，“我还有点事，出去一趟。”
聂织点点头。
她翻开第一页。
秋川记讲的是在秋川这个地方的故事，前期是种田美食故事，中后期则是新世界的悬疑玄幻故事。
男女主感情线前期居多，后期则是各自为战。
最出彩的人设是女主，还有男主女二。
聂织一口气把整个剧本都看完了，徐译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你没去吃饭吗？”徐译明吃了饭回来，见她还在这，顺手将车钥匙放在桌上，在办公椅上坐下，“怎么样？”
“我想演女主。”
徐译明低头笑了，聂织能看见他眼角深深的皱纹还有眼里的笑。
他抬起头：“女主已经定人了。”
聂织惊愕：“谁？赵蓝蓝？邱筱？还是朱紫依？”她咬着唇，“她们已经演过不少剧还没有什么起色——”
“都不是。”徐译明打断了她，“是简穗。”
“简穗？”
她有了解过最近娱乐圈的人，简穗，一个新人，近期参演的几部女配都略有风头，还算出彩，网上有不少人看好她，认为她是同期中有机会成为未来的顶流之一，超越林璨昔。
这个人设让她想起了凌秋。
“宿主，她是女二。”系统突然道。
聂织诧异。
她狐疑地问道：“她怎么会，怎么会愿意来？”
“她当然愿意，她现在签的是一家小公司，小公司说到底是小公司，能力有限，我跟她亲自去谈了，说只要她愿意来，我会把公司有的资源都给她挑，为她争取更多，她同意了。”徐译明得意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聂织沉默了片刻：“行，那女二呢？女二可以吧。”
徐译明摊开摇着头，假模假式的一脸无奈：“有人主动投资，要求演女二。”
“那我能演谁？”聂织皱眉。
“女主女二不行，这不是还有女三女四嘛，女三女四还缺人。”
聂织看着他笑嘻嘻的模样，像是故意看她的反应，狗东西。
“怎么样？愿意吗？”
她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她有的选嘛，她毫不犹豫道：“那就女四。”
“女四是反派。”徐译明饶有兴趣地开口。
“就女四。”聂织坚定地回答。
徐译明笑了：“行，那你拿回去好好看看吧，快开机了。”
见聂织走了，他弯下嘴角一副猜到的样子。
聂织从公司出来，系统连忙追问她：“宿主，你怎么不选女三号啊？”
剧本她已经看完了，女三号戏份虽然多一点，但跟在女主身边纯属于挂件，只是一直跟女主在一起，人设平淡没什么特点。
女四不一样，她有自己的故事，虽然是反派戏份不算很多，但很完整，她的人设鲜明，喜好有特点，最后死得也很有泪点和记忆点。
“因为女四号更好。”她想起系统说的，“你说简穗是女二？”
“对啊，她以后会是女主阮絮瞳的竞争对手。”
“那她真够蠢的，跳进旗枫这个火坑，”聂织咬着牙，旗枫，徐译明，舒雪秋，这么整她，你们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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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秋川记开机了。
聂织拿着剧本看着片场的人，她到现在也还一个助理也没有，徐译明根本没打算给她配一个，看着在背剧本的简穗，她的脸跟凌秋倒是有一点相似。
都长得柔柔弱弱的，惹人怜爱。
但这一次她不会再输了，她一定会比她更先走到更高的位置上，拿下最佳女主的奖杯，她永远都记得那个晚上。
······
“最佳女主的得奖者是——”
她闭上眼双手合十，“一定是我一定是我。”
“是凌秋！”
她睁开眼听着周围的鼓掌声，看见凌秋提着洁白的礼裙缓缓走上台，那裙子在灯光格外耀眼，还有对方的笑容是那么的刺眼，刺得她眼睛那么疼。
明明她付出了那么努力，却还是比不过凌秋。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只记得她看见凌秋，跟了上去，在庆功聚会后面气恼之下一把将她推进了泳池。
凌秋猝不及防地摔进了泳池，她落在水里，白色的裙子在泛蓝的水里漂浮着，像一条美丽的美人鱼。
她手里拿着奖杯，一只手撩起打湿的乌发，晶莹的面庞露出水面，她看向自己，却笑了：“任枳，你是任氏集团的大小姐，要什么有什么，但是，”
“是我赢了。”
她举起手里的奖杯，“你输了，任枳。”
她握紧了拳头，那句话一直在她的耳边，她从没忘记过。
“让一下，让一下，踩到设备线了。”
聂织回过神，她急忙往后退，却不小心撞到什么，正要摔倒，一只手拉住了她。
“小心。”
是一个轻柔甜美的声音。
她抬起头，一张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脸。
她第一次见到凌秋是在一次试镜现场。
那个角色其实已经定下她了，只是流程还是要走一下，还是要去见见导演，导演毕竟也是个知名导演。
就在那里，她第一次看见凌秋，土土的，一头黑发，穿着一眼就廉价的差劲衣服，一看就是不知道那个乡土来的，对方也看见她了，她与她就那么对视了一眼。
她当时从凌秋的明眸中恍惚看见她的坚定和野心。
后来听工作人员说她叫凌秋，是个小艺人。
她当时心里不以为意，一个小艺人敢主动来这种大制作试镜也算有勇气，虽然长得不赖，但光长得不赖和有野心是没有用的。
只是她没想到，后来凌秋却爬得越来越快，像个天生的艺人一般，迅速在各个影视剧中崭露头角，风头一日强比一日。
让她忌惮的同时还发现她跟顾之远有关系。
一直对女人没什么的兴趣的顾之远就像着了魔一样，眼里都是她。
她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她跟顾之远从小一起长大，却从来没有这样靠近过他，而凌秋却可以。
她嫉妒她。
无论是顾之远，是当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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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聂织回过神，对方松开她的手，脸上还带着盈盈的笑意。
聂织看着她的眼睛恍惚了一下。
“嗯没事。”聂织退了几步点点头。
“絮瞳！”
女生被喊她回头，笑着挥挥手：“薇薇。”
钱薇薇冲她跑过来：“你怎么来了？”
“来探你的班啊，”阮絮瞳指了指身后，冲她抛了个媚眼，“给你们买了咖啡。”
“哇，你真好。”钱薇薇拽着她的手臂摇着。
阮絮瞳看向聂织，露出友好的笑容：“那边有咖啡可以喝，买了很多。”
聂织抬起下巴微点了下头：“哦。”
她就是阮絮瞳。
聂织迷迷糊糊转头去了那边，走到咖啡那时她突然反应过来，她干嘛要喝她买的咖啡！阮絮瞳可是她前路的一大阻碍。
她扭头就走开了，找个位置坐在一边，看见其他人都开心去拿咖啡一边感谢阮絮瞳，聂织怒视着他们，只能一个人拿着扇子对着自己狂扇。
“好热好热。”
温度越来越高了，看着大家欢欢喜喜地拿着咖啡走了，冰冰的冰饮，在炎炎夏日里真是爽快。
想着她咳嗽了两声，僵硬地站起身像个做康复训练的病人一般不自然地往那边走了几步，一边低头摸着后脑勺，默默道，“不喝白不喝，占她的便宜。”然后顺手拿了一杯回来。
“啊~真不错。”聂织坐在一边喝了一口冰咖啡，“阮絮瞳还挺大方的，不过我可不会请她喝。”
她咬着吸管想着方才的情景，第一次见阮絮瞳，虽然同为女主，但说她跟凌秋像似乎又并不太像，只是第一次见她还是让她想起凌秋。
两人有类似的鹅蛋脸，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只是阮絮瞳脸更圆润一些，眼睛也更加干净，没有那种充满野心的眼神，她笑起来很好看，像，像那种单纯没脑子的老好人。
聂织鼓起嘴猛喝了一口。
她起身准备将空杯子扔了，却听见有人提到她的名字，她往那边看去，正看见里面导演张树覃正和编剧聊天。
“等会拍女四郑竹的戏份，让她早点拍。”张导抱着双臂皱起眉。
“她是个新人，没拍过戏，又没学过表演，一次过是不可能了，只是不知道要多少次。”
张导脚磨灭刚扔下还未熄灭的烟头，烦躁地看着室外：“郑竹这个角色不好演，也不是边缘角色，怎么找了个新人，她的长相也不符合我心目中这个角色的样子，这部剧我很看重，要不是徐译明说要拍简穗就要她来演女四，我是不会同意的。”
“听说她之前是会计，非要当艺人——”
“会计就好好当，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资质。”张导怒道。
编剧叹了口气：“没办法只希望她好调吧，不是那种木头。”
聂织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后将手里的空杯子扔进了垃圾桶。
“聂老师，正找你呢，等会拍你的部分了，准备一下，换一下衣服吧。”工作人员喊她。
“嗯来了。”
聂织换好了衣服出来，张树覃拿着对讲机催促示意她站过去。
“开始啊。”
这场戏取的是实景，郑竹一身青衣从里屋撩起旧竹帘出来。
那是她与女主宋篱若第一次见面。
她纤纤手指放下竹帘，清冷的脸在光影下透着神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