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人生若只如初见 根部基地藏 ...
今年的除夕夜,她被邀请到鹿诗一家吃饭。
鹿诗家的宅院很大,有好几个分院。街上爆竹声隔着远,一家人忙碌地准备着饭菜,笑声与责怪声交错着,好不热闹。她在穿梭流动的人群中撇见了前任老族长,老人家一脸慈祥地朝她点了点头。
「麋鹿。」
被点到名的刹那,她条件反射挺直了身板,浑身肌肉紧绷。
「哎呀呀,怪我这个老头子,」老族长摇了摇头「吓着你了。」
「您知道我?」她有些诧异。
「那是自然,鹿久常跟我念叨你」他和蔼地笑着「他觉着你应该走明路,为这事儿没少跟日斩较劲儿。可惜你在暗部也是一把好手,日斩舍不得放你走…如今你能自己选,不错。」
他举起酒杯,云萍受宠若惊与他碰杯,酒杯低低压在他瓶口之下。
「这儿是你的家——」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必如此拘谨。你回来地正好,鹿原、鹿诗那几个孩子过得太顺了,还需多磨练呐!」
他目光温润,语意却深「遇到了难处,记得还有我们这些老人家…」
她只是微笑道谢,说感激不尽。
鹿久待见她是因为看中了她的才华,很久以前就一直想要她归族了,只是她在暗部里呆着舒适。老族长呢?是因为看到她和他的孙子孙女关系不错,还是隐隐把她当作他们路上的绊脚石?那双如枯木褶皱的浑浊眼眸之下是纯粹的和蔼,但是她说不清。
她不愿去揣摩。
云萍也没有想到,但是与她聊得最投缘的竟然是奈良鹿原。
鹿原在水户门炎手下工作,有时与他一同出差或者接待他国的来客。他有好多少专属于高层人物之间的新鲜之事,云萍听得入神,也与他交换了一些当时她在四代目手下整理书信的经历,两人聊得不亦乐乎,只恨相见太晚。
「最开始还以为你比较讨厌我呢,」她有些诧异于这种发展。
「啊,当时的确是」鹿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因为也不知道你是谁,所以突然跳出来你这么个女人真的给了我很大的危机感。但是听族长说了你的事迹之后才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那时候才懂——
「我修炼是为了修身养性、锻炼意志,而你修炼…是为了活命啊。」
与世隔绝久了,云萍忽然发现外面的世界事如此有趣。
除了当忍者以外,族里有选择各种不同职业的人——鹿诗在木叶财政部工作当审计,有位青年作家去齐风自己打拼去了,还有一位瘸了腿的书法家,逢年过节大家都请他帮忙写对联。云萍发现她其实特别喜欢和陌生人聊天,听着每个人如何一步步走到了如今丰富多彩的生活,总是让她有所启发。
她在《时事》当编辑的工作…嗯…也算不上特别喜欢吧。正式成为员工之后就不能随心所欲写自己喜欢的东西了,大部分时候都在赶主编布置的稿子,然后和同事一起抱怨修改草稿。偶尔会有一两个主题让她眼前一亮,忽然又觉着当编辑也不错。
夜晚十一点以后,等她风风火火与所有朋友告别回家之后,才会在清冷的夜晚之中沉默。
戴上熟悉的面具,隐匿于阴影之中,入图书馆地下十三层。
虽然她明面上是退出了暗部,但三代目并没有撤去她的权限。图书馆的执勤暗部不能泄露出入图书馆的人员,于是她带着面具办公时,所有人依旧会毕恭毕敬叫她一声“麋鹿大人”。
三周时间,她已把止水这三年收集的情报给整理出来了。
她申请成为宇智波事件的助理,作为情报人员与总负责人之间的桥梁。团藏是宇智波事件的负责人,她为此狂补了团藏之前的发表的政论文以及各种功绩,摸准了他的性格,过了他的面试。她那时已经提前给三代目打过招呼了,老人家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我以前问你要不要接这个任务来着,被你拒绝了。」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两、三年前吧,那时觉着团藏办事可能不太妥当,」三代目弹了弹口中的烟管:「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这不是世事无常嘛。
冬末,初春的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热闹拥挤的生活充满了烟火气息,一点一点填满她原本孤寂的内心。即便如此,她依旧偏爱独处宁静的时刻。空气中是雨水独特清新的味道,细雨点点落在油纸伞上,漫步在雨中,心里是难得的舒心与平静。
小雨渐渐散了,她收起油纸伞漫无目的地流浪着,顺着花香来到了一片梅花之中。这里是一处清净的居民区的外围,整洁的小巷路旁都种满了梅花树。此时正值花季,洁白的梅花带着浅浅的粉与晶莹的露珠,在深色的瓦砖之间显得格外优雅。浅风拂过,暗香四溢,带着些许花瓣轻灵地飘舞在空中。
她蓦然愣住了。
这里是她对止水第一次动心的时候,那天他们两一起逛了繁华的街巷,下午她自己闲逛到这里时又碰巧遇到了止水。现在想想看,其实应该不是完全巧合,她笑了笑。那时她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怦然心动了,可还是败在了少年温柔又心疼的目光中。春风肆意闯入她心头,扰乱了她心湖。
怎么走到了这里?她叹了口气,一步一步缓缓走过熟悉的街景。
都已经过了一年了。
她坐在一个死胡同的台阶上,仰望着蓝天之中几丝清浅的云。真是好笑,那时她知道止水大概喜欢自己,心里想的是试试看开心的话就玩一玩,结果真的把自己给玩进去了。她记得上次坐在这里的时候,头顶的树上落了一只乌鸦,然后止水就如奇迹一般出现了。
她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奇迹出现
最近止水的乌鸦不怎么跟着她了。
止水…是在意她的,不然不会在提分手之前在她怀里哭的像个孩子一样,不会在她住院的时候偷偷去看望她,不会用乌鸦从远处悄悄探望她的新生活。她把他提分手的原因已经猜地大差不差了,就算是有九成把握她的猜想是对的,她还是想要听到他亲口确认,彻底安下心来。
至于之后何去何从…
她是想复合的。
她和止水的感情没有任何问题,与他在一起的三个月是她生命中是她最轻松欢乐的时光之一。或许悠真骂的对,她就是缺爱,就算战友朋友再怎么关心都弥补不了童年时丢失的爱。止水让她尝到了被爱的甜蜜,于是如饮鸩止渴一般想见他、想重新把他紧紧拥在怀里。
那么的问题是:她想要介入宇智波事件是真正为了和平、还是为了爱情?
这将是她人生一个重要的分叉路口——卷入到这场混乱巨大的风暴之中,她此生便再无清静可言。她半生奋斗所拼搏下来的悠闲与安心变付之东流,是不可避免的牺牲。如此重大的事件,她必须是有充足的内驱动力去面对前路的崎岖坎坷,是真心有内自外地认同她在这一事件之中的使命。
为了爱情而行动是愚昧的。
情感瞬息万变,爱情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若是抱着「和止水重新在一起」的心态而投入这场战斗,就算两人复合了,但凡在之后的感情中有任何挫折,她都会为自己所做出的牺牲和奉献而感到愤怒与后悔,甚至走上「我为你干了这么多」的道德绑架之路。她可以是为了止水而介入,但这绝对不能成为她参加这件事的核心原因。
她花了很长时间去充分了解了宇智波事件,那些冰冷的文字和躁动的言论无一不指向一场逼近的灾难。个人感情可以她可以放得下,奈良一族的生活没有那么差,就算没有止水她的人生也可以按部就班地走下去。可是读完那些族会的发言、那些积累的愤怒,那时她便明白——她再也不可能坐视不管了。
若是无所作为,终有一日,她的刀锋会指向与她一同在木叶生长的人,重历一遍战争时的绝望与无奈。那时再悔恨今日的不决与沉默,便太迟了。
袖手旁观,她做不到。
介入宇智波事件的契机是止水,但是选择介入,是她对自己良知的交代。
所以再见。
再见,曾扰乱心湖的春风。愿你我终得归处,心有所念,步履坚定。
再见,这片见证一切的梅花。愿你我往后余生,洁白如雪,坦荡无瑕。
*
她从图书馆里又借了一本书,在回程的路上她路过了山中家的花店,被前台工作的千夏叫住了。
“云萍,”千夏不由分说将她拉进了店里安静处,按住了她的肩膀:“你的前任是不是叫‘止水’,卷发,一米七几左右?”
云萍有些迷茫地看着她:“是啊,怎么了?”
千夏深吸了一口气:“他前几天在我的花店里,买了一束玫瑰花。”
她愣愣地望着千夏,手中的书“啪”一声落在了地上。
*
根部基地藏匿于地下,只有墙边的灯忽明忽暗。
走廊长得没有尽头,望去是一片昏暗,脚步声回荡空旷压抑的建筑物之间,分不清哪里的阴影里躲藏着致命杀手。墙上雕刻着的是吐着信子的蛇,细小的瞳孔栩栩如生,如同在暗中注视着所有路过的人物。
止水对这里已经很熟了,他迈着从容的步伐,转过几个路口,身后的影子在光源之中凌乱。
驻足,他敲开了团藏办公室的门。
昏暗的灯光洒在志村团藏阴冷褶皱的脸上,勾勒出绷带之下的阴影。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亭亭玉立的身影,他行礼,目光落在木质地板上,然后顺着鞋子一寸一寸蔓延上她背起的手、熟悉的身姿,最终落在她麋鹿的面具上。
恍如他们初识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止水带着乌鸦面具,一瞬间连头顶上昏黄的灯光都亮得刺眼,被巨大的荒诞感所淹没。他麻木地行着跪礼,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疼痛感和嘴里的血腥味压制住浑身体的颤抖。
团藏说以后由她负责整理他第一线提供的情报,他很忙,最近就让她暂时代理与他联络的这项任务。她全程一声不发,就安静地站在那里,他却能感受她的目光精准无误地落在他身上,无悲无喜,波澜不惊。而他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族里最新的消息,如坐针毡,无处可逃。
汇报完毕,他离开时回眸看了她一眼,然后瞬身离去。
他有问题要问她。
那是他等的最焦灼的一个小时。他不知道团藏留她下来干什么,要交谈多久。心里的地震山摇,狂风呼啸着一浪比一浪高,任由他怎么徘徊也平息不住。他就守在根部总部的附近,直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她很敏锐,几乎是一出总部就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在等我?”她音色漠然。
“跟我走,”他没有多解释,只是朝人烟稀少处奔去,她默契地跟在身后。
一出根部总营两人都摘下了面具,毕竟他们之间戴面具一点用处都没有。止水被她冷淡的声线刺地心脏都在抖,就算是谈恋爱之前他们也还是关系不错的同僚,她会笑会关心会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往日的温存在霎那间碎了满地,口中是因焦躁和绞痛混杂在一起的苦涩感,他们现在比陌生人还陌生。
就像暴风雨前诡异的平静,一路无言。
“你进了根部?”开口第一句话,目光火热。
“没有,”质问的音色让她微微蹙眉:“我是以个人名义申请的。”
“为什么?”
“三代目布置的任务。”
止水忽然什么话都说不上来——原来不是为了他。这个想法让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又骤然缩成了一团。他心里一直可耻地希望她还在意他、还喜欢他、还需要他,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一切终究都是他的妄想。
真的是自作多情。
“还有,”她撇了他一眼,像是要看穿他漆黑瞳孔的另外一面:“别天神的提议和情报被我销毁了,以后在高层面前别提。”
止水瞳孔猛然一震,压住了愤怒音色:“为什么?”
“风险太大,而且解决不了问题的根源。”
“你凭什么——”
“注意你的言辞,”她漠然严肃,目光中是不容挑衅的绝对权威:“我是你的上级。新的方案正在比拟之中,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后面的事情自然会通告你。”
心口是猛然而至的刺痛感,就像是落入冰窟一般。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不敢相信她会以如此方式重新介入到他的生活之中,不敢相信她会以如此严厉的口吻与他说话,不敢相信她真的彻彻底底将他当作一个陌生人对待,就仿佛过去一切都只存在于他的幻觉之中。指尖微微颤抖,被他紧紧握拳藏匿起来。口中一片酸涩,那些刺痛感顺着心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叫嚣着让他窒息。
或许是他目光中流露出来的情感太过于直白,以至于她神色都随着柔和了几分。
云萍的出现完全扰乱了他所有的计划。若是结局如此,那他提的分手、这些天忍痛保持的距离都算些什么?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压制不住了。她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他还喜欢她,就算一切都是妄想,就算她早就不需要他了——止水承认自己早就无可救药,病入膏肓,可是、可是、还是…
“…你不是退出暗部了吗,为什么还会执行任务?”
——好想抱住她。
“与你无关。”
止水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是同事之间普通的寒暄:“听说你现在在《时事》工作…还适应吗?”
——好想亲吻她。
“工作而已,总会适应的。”
“我看你在族里好像融入地不错…这样挺好的…”天呐,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
——好想把她圈在怀里,看着她墨染的眼眸,听她笑着把这些天他错过的一切都娓娓道来。
“一族人就应该和睦相处不是吗,”她只是疑惑地撇了他一眼:“如果没有其他公事交接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不、不要这样、
她就站在他面前,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一句「公事交接」把所有界限画得清清楚楚,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不要这样,不要就这样离开他,连一个笑容都不肯施舍,滔天的恐慌猛然将他笼罩,强撑的平静接近崩溃。
“那要…一起走走吗?”止水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她回眸时云淡风轻的目光如利刃一般刺入胸膛,巨大的惶恐淹没了他。
“就是普通散散步之类的,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对不起。”他仓皇地补充,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不必了。”
——她不需要他。
“对不起,”止水强撑起一个微笑:“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好。”
——她不需要他。
“你呢?”云萍出于礼貌回应,浅笑;“和你女朋友怎么样?”
“我没有恋人,”止水错愕地抬头,见她目光停顿了一下,急忙重复了一遍;“我现在没有恋人。我和春绘没有谈多久,很快就分手了。”
“啊,抱歉。”
“没事。”
片刻的沉寂。
“止水,”这是她两个月里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熟悉的语气让他浑身一颤:“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 他心脏猛然一跳,指尖开始微微颤抖,紧紧握拳以后才开始平息。
让他说什么?说他费劲心机就是为了把她推开,不让她卷进宇智波这一趟浑水?说他其实一直没有放下,只是不愿意再去打扰她平静的生活?
“让我猜猜?”见他不肯说话,云萍反而笑了:“是因为叛乱的事吗?”
“…这本来与你无关的。”
“谁说与我无关!?” 云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迫使他低头与她四目相对: “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波及的可不止是宇智波一族,要真叛乱的话整个木叶甚至火之国都会被波及!那时你还要说与我无关吗?我也是木叶的一份子,什么时候轮到你告诉我什么有关无关,难道我没有权利为自己的未来做决定吗?”
止水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愤怒地看着自己。即便是刚刚被呵斥的时候,她严厉怒意的目光中隔了一层疏离,因此冰冷淡然,一瞥就让他心碎了一地。可此时她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的是毫无保留的怒意,如霜雪般孤寂,如火焰般惊艳——好耀眼,好生动,好漂亮。
“——说话!!”
而止水身体先行了一步,将她拥入怀中。
见面的时候云萍一直以为止水已经和别人谈上了,所以当时 a)觉着自己的判断是错的,或许他分手不是因为叛乱的事情而逝因为找到了新欢而且 b)觉着止水明明都有新的女友了,为什么又要去招惹前任,所以很生气很伤心很冷漠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3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