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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鱼鱼做监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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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
灯被打开,房间内瞬间明亮起来,许欤见人回来,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来,他兴冲冲扑进男人怀里,嗓音甜腻,“老公鱼鱼好想你。”
少年仰着脸,笑意灿烂,像是春日的暖阳,很是温暖。
然而,江砚尘丝毫没有被蛊惑的迹象,他依然神情冷淡,食指抵住少年额头,保持一定安全距离。
看得出来男人很是嫌弃,更讨厌和许欤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许欤全然不在意,抬起手中逗猫棒在江砚尘面前不怕死的晃了晃,“老公这是鱼鱼为你准备的惊喜。”
逗猫棒在半空中一摇一晃,时不时响起清脆的铃铛声。
许欤见他不说话,不按常理出牌的握住江砚尘食指,凑的更近,踮起脚尖说话时,温软的气息喷洒在男人面颊。
“老公喜欢吗?”
少年像个天真无邪孩童般,期待着夸奖,淡淡山茶花萦绕周身,江砚尘身为S级Alpha,面对高契合Omega信息素是很敏锐的。
他微微侧头,避而不答,“别用这个称呼。”
热脸贴冷屁股的傻子,听到如此伤心的话,并没有质问而是很真诚的问,“那鱼鱼应该叫老公什么?”
许欤看到男人下颌线紧绷,片刻后,江砚尘神态冷淡,说出的话也如同本人一样很冷冷的,“随你。”
“砚尘哥哥…鱼鱼可以叫老公砚尘哥哥吗?”
江砚尘没有回答,许欤从他深邃冷淡的眸子中看出不乐意,但傻子哪里懂这些。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他甜甜的又喊了遍砚尘哥哥,说话时脑袋微微歪着,像只乖巧漂亮的狐狸。
“砚尘哥哥还没有回答鱼鱼喜不喜欢。”
说着逗猫棒差点怼在江砚尘脸上,似是蓄意报复,但真诚的模样又让人无法联想到此。
他还没有得到江砚尘的肯定,就被毫不留情的揪着后衣领,在原地转了圈,扔出房间。
“啊——”
许欤捂着摔疼的屁股,心中不禁吐槽江砚尘真是一只高冷的猫,一点情分都不念,不过没有关系,他还有计划B。
第二天清晨,许欤起了个大早,从佣人口中得知江砚尘今日不去公司,他拿着手机在软件上点了好几样早餐,布置好早餐后,江砚尘刚好穿戴整齐下来。
男人一身简单随意休闲黑装,勾勒出男人完美的身材比例,若是再系个围裙,大有几分居家男妻的意味。
许欤擦擦嘴角口水,邀请江砚尘一起坐下用早餐:
“砚尘哥哥,这是鱼鱼精心准备的早餐,尝尝看。”
少年冲他眨眨眼,江砚尘没有推辞坐在许欤面前夹起馍尝了口。
“砚尘哥哥好吃吗?”许欤再次眨眼。
味道没有那么好,也不算差,江砚尘淡淡“嗯”了一声,表示还行,就是有一股外卖味是怎么回事?
“那鱼鱼以后每天都做给砚尘哥哥吃。”许欤再再次眨眼。
一顿简单的早餐,许欤每说一句话都要对江砚尘眨几下眼。若不是许欤疯狂扑闪睫毛快扇出风了,江砚尘是没有发觉的。
在许欤期待的目光下,江砚尘非常不解风情的说,“眼睛不舒服?”
许欤:“……?”
没看出来我是在跟你表达喜欢吗?!
被拆台子的许欤只好见招拆招,故作不舒服的揉揉眼睛,“眼睛痛,哥哥可以帮我吹吹吗?”
江砚尘动作一顿撂下碗筷,再次不解风情的上了二楼,独留许欤在风中凌乱,在系统无情嘲笑下,佣人送来的眼药水。
许欤握紧掌中眼药水,充满干劲,他非常自信拍拍胸脯,“我就说有用,圆圆姐教的准没错。”
于是,在江晚舟坐在沙发看书时,许欤偷偷趴在墙角露出一个毛茸茸脑袋,掏出自己的秘密武器,“激光笔”。
圆圆姐说猫咪是喜欢的,会被吸引,届时,江砚尘不就乖乖在自己面前任人蹂躏,攻略主角岂不是手到擒来。
一想到那幅画面,他开心地发出邪恶的奸笑声。
说干就干的许欤打开激光笔,对准江砚尘脚边地板,晃动,试图吸引对方注意力。
目睹全过程的佣人,指指墙根少年又指指自己脑袋,相视一眼,默契的发出一声叹息。
正午的阳光暖洋洋的,最合适的放松时刻,江砚尘坐在单人沙发正垂眼翻开下一页。忽然,一点细碎的红点恰好落在书页中央,让人难以忽视。
而那束光线短暂停留片刻,似被赋予生命,跳到男人胸口晃动几下,随后,缓缓上移想要抵达更加过分的位置。
江砚尘神色微沉,那是不悦的信号。
系统趴在许欤头顶有些担忧地问:「这样不会激怒主角吗?」
许欤自信满满小声回应,“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视线再度投射过去,笼罩在阳光下的男人不见了,许欤感觉背后一凉,缓缓转头就和高兴还来不及的男人对视。
他默默咽下一口唾液……这么巧,你也在家。
于是,许欤不光被收走了激光笔,还喜提面壁思过一小时。
惩罚结束后,许欤满血复活的从沙发上跳下来,“万年铁树猫真不是一般招数能对付的,看来…只能用大招了。”
陪着面壁思过的系统冷冷的从嘴中吐出,「不会是烂招?」
许欤一手抱着浴巾对系统眨眨眼,一手朝天,“我发誓,这次绝对可以,不成的话我这辈子都发财。”
成的话,这辈子更发财!
系统:「……」
许欤不顾系统白眼美滋滋泡澡,把自己弄的香喷喷的过后,便穿着睡衣跑着去二楼书房。
书房内灯光明亮,书架摆满书,偶尔空格间摆着一两株植物,经过同意进来后,许欤站在距离江砚尘两步开外,“砚尘哥哥吹风机坏了。”
言外之意,需要江砚尘帮忙擦头发。
许欤知道他是不会轻易答应的,捧着毛巾可怜巴巴说,“在家都是妈咪给我擦头发。”
一双狐狸眼在灯光的照耀下,像玉般透彻,明亮。许欤穿着浴袍,领口是开着的,未干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过精致锁骨,刚好停留在那一处红痣。
这一招很管用,江砚没有拒绝,男人起身接过塞过来的毛巾,盖在少年头顶轻轻擦拭。
许欤乖乖仰着头,偶尔晃动一下双腿,心里美滋滋地想,终于成功了。
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享受,头顶温度骤然撤离,江砚尘后退了好几步,眉宇拧成川字,深深打了个喷嚏才问,“你身上抹了什么?”
这是许欤第一次见他有那么明显的反应,许欤浅浅抿唇,有些疑惑,“是沐浴露。”
男人又远离两步,情况并没有得到好转,反而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许欤不知什么情况,保持按兵不动。
只见,江砚尘掀开一截衣袖,白皙的皮肤已经泛了红。
“是猫薄荷。”
许欤察觉不对,心下一紧,连伪装都忘记了,大声冲外面喊人。于是,在佣人的帮助下,才结束了这场荒唐闹剧。
江砚尘吃完药后情况得以好转,他仰躺在椅子,额前一缕碎发随着他动作滑到鬓角。他是典型的龙须背头,配上硬朗五官在冷白的灯光下更加锋利,具有攻击性。
没多久,他接到了小张的电话:
“江总,杀死您父亲的人有眉目了。”
原本紧紧阖上的双眼倏地睁开,露出一双深邃黑眸,江砚尘坐直身子,就听属下继续说:“有人见过那人一面,画了一张画像…一两句话讲不清楚。”
“回来说。”
小张单手打方向盘,“江总您放心,我现在踩着180码车速,带着资料化作一道闪电即将抵达您家,不会耽误时间的。”
许是知道他是以开玩笑的方式安慰,江砚尘没有说什么只是表示知道了,细长指尖捏着高挺山根,在即将挂断电话时,他忽然喊住小张。
“江总还有什么吩咐?”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目光落在还有些泛红的肌肤处。
“再打印份东西一起送来。”
另一边,系统抱着肚子笑得在地上打滚,无情嘲笑许欤不行。
男人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
坚决不放弃的许欤哭丧着脸,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圆圆姐。
电话那头的源圆听到这,长长地啊了一声,“可怜的小猫咪居然对猫薄荷过敏。”
许欤心情低落地跟着重复一遍,源圆安慰他不要灰心还有其他的办法。
挂断电话后,小张早已经离开。再三确保万无一失下,许欤怀揣着几分歉意来到江砚尘房前。
现在已经步入傍晚,许欤洗了很多遍澡,确定身上没有猫薄荷味后才拿着药来到二楼。
抬手未敲门,许欤先一步看到门板上居然贴着一张大大的他的照片,上面还写着,“许欤禁止🚫入内”。
“……?”
很明显这是近一个小时贴的,这是把他列入危险分子里面去了?
不让进入是不可能的,许欤悄悄弯下身子偷摸潜入进去,明明是江家主人却做着偷鸡摸狗的事情。
然而,他一个没注意脚下踩到钢笔,直直向前栽去,许欤紧紧闭着双眼心想,完蛋,要摔个狗吃屎了。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小腹一紧,许欤只感一股大力将他托起。
他缓缓睁开一只眼,视线内,白晃晃地板映着两道模糊交叠的身影,许欤像只小猫四处观望,最后落在手腕上的劳力士潜航者。
这个手表在几年前还是时尚代表,现在早已经有了更好的,可每次见江砚尘,他都戴着这个,从未换过。
许欤面上一喜,站稳后,立刻搂住江砚尘脖子,“还好砚尘哥哥接住了我。”
因为许欤的动作很突然,江砚尘没有反应过来,也就没有躲,反而,抬手按在许欤手腕。
少年的手腕很是纤细,这也代表他很瘦,过得并不好,他松了力,直截了当地问:
“找我什么事情?”
这话很明显,想要速战速决,好似一句话都不愿意和少年多说。
“我来给哥哥送药。”淡淡的威士忌传入鼻腔,还是很凉的,许欤歪着脑袋天真的吐出一句,“哥哥,妈咪说吃药不能喝酒。”
明明是信息素,而这人却装做不知道……故意说成是酒。
宽大手掌一直虚虚握住他手腕,大有把他拽下来的意味,许欤没有松手更没有顺着江砚尘。
他踮起脚尖以便搂得更紧,两人鼻尖相碰,近到呼吸交缠,“鱼鱼要做监工,监督砚尘哥哥把药吃完,再走。”
在话音刚落的那瞬间,许欤明显感受到对方整个人僵住,同时,手腕的力道不断收紧,凸出的腕骨被拇指狠狠按着。
许欤有些吃痛的想抽回,却听到对方说:
“这些话…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