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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十五号物件——3 ...

  •   一路畅通无阻

      迟峴戴着黑色手套,把卡放在了感应机上。

      【滴,门已开启】

      迟峴推开门的瞬间往旁边躲去,借着墙壁,听到了几声枪声。

      等它一停,迟峴出现在门边,迅速突围,徒手干掉几个打手,走到了主桌面前,那些被打趴的打手相互搀扶,围在了迟峴身后,迟峴冷眼扫过,便收了视线。

      围坐在上面的三个人正在打着牌,三个人都上了些年纪,金发碧眼,黑发黑瞳……

      “王炸”

      “要不起了吧,我只剩最后一张牌了哦~”

      “3。”

      “我赢了,给钱给钱。”

      迟峴就等在旁边,“小伙子,做什么事呢,要耐得住性子。”一个男人叼着雪茄,手上戴了个金戒指,两鬓头发有些花白,人也好像已经五六十岁了。

      “继续继续。”

      “三k带对子”

      “说吧,什么事。”那个男人抽空吸了一口雪茄,询问道。

      “帮我找个人。”

      “找人啊,不难,说说看呢。”

      “是个男的。”

      他拿出雪茄,等待着后话,发现面前的少年已经噤声默默地看着他,他有些疑惑,“如果你是故意找茬的话,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吧。”

      迟峴这才发觉他给的信息有些少,道,“他……曾经用过银色的手枪,上面有一颗月牙吊坠。”

      “……”

      说到这,叼着雪茄的那人还真想起一个人,那个人当时将近十四岁左右吧,每次接任务都只接最高报酬的,任务时限短,钱多,难。

      但他又看不上那些低端的,垄断了上层,不过人家有实力,能接就能干,干得还挺出色的,不过也招了挺多仇恨的。

      他依稀记着,当时为了组织之间和睦的关系,就拿了几瓶酒过去,跟他坐在天台上,他擦着他的枪,我喝着我的就酒,将酒递给他时他瞥一眼,用小孩子的语气道,“我还没成年,不能喝。”

      也是,他都忘了这人才十几岁,不能喝酒,只好自己喝起来,无声之中,他问,“为什么要接那么难的任务啊。”

      “钱多。”

      “没有理由吗?”

      他说他有个小孩要养,而且特别能吃。这倒是让这男人有些觉得好笑,也有点心疼,索性阻止内看不爽他的都被这男人调出去做一些其他工作了,也算是和睦了一段时间,后来他走了,没回来过,也找不到人。

      叼雪茄的人将思绪收回,用手胡乱洗着牌,道,“哈哈哈,可以是可以 ,不过求人办事没有求人的态度,倒是先把我的场子砸了。”

      他吐出烟雾,晃荡的烟半遮住他的脸。

      “你的要求是。”迟峴冷冷开口。

      “这样,过几天呢,有个拍卖会,在一艘游轮上......”那个男人便摸牌,眯着眼说着。

      “好巧不巧,那个举办方,是我的……一个仇家你......”

      那个男人摆好了牌,“呵!你们准备好钱吧,我赢定了。”

      又接着说,“我要最后的竞品,哦,顺带把他杀了吧。”

      “对三。”他出了牌。

      “对五。”

      “对尖”

      “啧,出那么大,下马威吗。”那个男人不满的说着。

      “事成,你的事也就会是我的事了。”

      “不要。”

      “不要。”

      “王炸。”

      “嘿,你!”那个男人好像有些急了。

      “哦,介绍一下,我,姓吴,你叫我吴会长就好了。”

      他们继续打着牌,迟峴打断道,“怎么进去?”

      吴会长吸了一口雪茄,笑了一下,他略微思考,向迟峴勾了勾手。

      “直说。”

      这种态度,他也不恼,耐心给他回应。

      “当然是……自己想办法。”

      “红心Q”

      ......

      “知道了。”迟峴离开了这里。

      等他离开之后,“老吴,你......”

      “人老了,他提的要求也不难,更何况那小子一个人来这里,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

      “好几年前也有个毛头小子,一来就把我的会场炸了,在所有人都没受伤的情况下,他打闹一场,就为了见我一面,说什么他想入会。”

      思及此,他像是回忆起什么有趣的事,笑了起来,这样想想今下这小子还挺有礼貌的。

      “算了,不说了。”

      “老吴,不得不说,你刚刚笑得好丑啊。”

      “我丑?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得了吧你俩,继续继续。”

      迟峴顺着原路返回,路过前台时递了个视线,发现今天早上的那两个人都不见了,收回视线,走了出去。

      酒吧门口的挂铃响了又响,开门营业了。

      外面下起了小雨,不一会天就暗了下去,明明才上午十点。

      迟峴家附近。

      承最处理好事情后,撑着伞来到了楼下,正打算进去,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走进一看,薛镜正撑着伞站在雨中。

      “薛同学?怎么......”

      “哦,老师啊。”

      薛镜拿着手里的东西,摇了一下伞,让他能更好的看清楚来者。

      “老师啊,你怎么在这?来找迟峴吗?”

      承最点了点头。

      “那正好。”薛镜把手里的餐盒拿给了承最,“这是我妈妈包的饺子,打算拿给迟峴,但是我待会有个篮球赛,您帮我转交一下呗。”

      承最接手,眼神在铁盒上停留了一会儿,哼笑一声,

      “那我走了,老师再见。”

      “好的,比赛顺利。”

      “谢谢老师。”他笑容灿烂,真心道谢。

      薛镜转身离开了,承最抱着餐盒来到了迟峴家门口,等着。

      路上,雨天行人很少。

      薛镜正快步走着,忽而他的身体似乎被人撞了一下,他肩膀甩了一点距离,反应过来应该是不小心撞到了人,弯腰道歉,

      “抱歉抱歉,雨太大了,没注意。”

      薛镜抬头看着,发现那个人没有带伞,浑身湿透,穿着深色的衣服,似乎有点点血迹混着雨水在他伤痕累累的手指上滴下,如今他们两个同撑在薛镜这把大黑伞下方,四目相对,薛镜竟然感觉到周身的冷气,打了个寒颤。

      “不好意思啊,您没事吧。”薛镜道歉着。

      那个男人岁数看着跟承最一般大,眼神凌厉,但神色麻木,没有说话,摇头。

      正欲向前走去,却被薛镜拦了下来。

      “等一下。”

      薛镜走上前,把伞递给了他,“正好我也快到了,伞你拿着吧。”

      那个男人正欲开口,伞就被塞到自己的手上了。

      薛镜用手挡着头部,向前跑去,还不忘转身跟他告别。

      “再见啦,伞送你了,回去泡点姜茶,别着凉了。”

      少年的笑很有感染力,他转身挥手的同时,好像也抓住了某个人......

      那个男人握着手里的伞,侧身看着他,他看着眼前的少年消失的背影,深黑色的瞳孔恢复了一瞬清明,小声说了句“谢谢。”

      反应过来后,他又继续向前走了。

      此时迟峴家

      迟峴走到家门口时,发现了靠在门边的承最,今天是蓝色的耳骨戒。

      他走上前去开门,“你来干什么?”

      “送东西。”

      承最开口解释,迟峴大致了解,拿过他手边的东西,“谢谢。”

      打开门、进去、关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被关在外面的承最“………………………”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寂静的走廊里只有承最的声音……

      “你再不开门,我要闹了,我真的要闹了,迟峴~~”

      迟峴站在门口,隔着扇门把听着承最的叫唤,靠着门,笑着。

      “迟峴。”

      迟峴一愣,那声音清晰的像在自己的耳边说的,他转身抬头,发现承最从门缝露出一对眼睛,“我把门撬开了,快让让,别待会儿摔了。”

      迟峴无奈之下把门推开,把承最从外面拉了进来。

      “哎呀呀~~,我就说嘛,我这么有魅力,你怎么不会开门呢,是吧。”

      迟峴看着他得寸进尺的样子,又想到他刚刚撬门的模样,有些无语,“再吵你就出去。”

      承最故作委屈,“我就那么讨人嫌吗?”

      迟峴心中默默翻了白眼,他怎么当上的历史教授?学校眼瞎?但面上还是很沉稳道,“没有啊,怎么会呢?很可爱啊。”

      承最笑眯眯的,像个狐狸,接下话,“是吧,我也觉得。”随即将视线转到迟峴身上,看了一眼他这身打扮

      “你……这……品味不错。”

      “……谢谢。”

      承最适时地闭嘴,他很自觉地站在冰箱门前,“我能拿点什么吗?”

      迟峴点头。

      承最:“有个商人要办拍卖会,在A76BH游轮上......”

      承最时不时瞄一下迟峴的神色,引诱地说道,“哎呀,我来就是想问你要不要去拍卖会。”

      “?”迟峴心中警觉,巧合吗?

      “啧,别误会啊,主办方刚好给了我两张票,我又没有朋友,想着你这天对我的照顾,我就问问你想不想去,你要是不想,我就把票出掉了。”承最解释道,“反正我也是没什么兴趣的,不过带你去见见世面也不是不行。”

      迟峴:“……”

      “我去。”

      “行,过几天不见不散。”承最本想着告别,手搭在门把手上,但转念一想,自己都撬进来,都在他家了,还去哪儿,哪能有个现成的地方给自己住呢。

      “那个我先住这了,天气不好,雨下的好大。”承最边说边往阳台上那黑乎乎的天看去,“实在是危险。”

      “。”倒也真是不客气,迟峴腹诽。

      几天后,天气晴朗。码头上,行人匆匆。

      承最在码头等着迟峴,时不时看一下手表,确认时间。

      拍卖是以假面舞会的形式展开的,今天迟峴黑色的半遮面具,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戴着个黑色手套,西装没有完全扣好,里面的白衬衫大面积的露出来,承最“啧”了一声,“伤风败俗。”

      他带着迟峴,将手里的邀请函交给了负责检查的下属,检测没有武器后,从容地走上了游艇上。

      在此期间,迟峴总是不经意的去瞄承最,承最穿着一身合身的很西装,戴着白色手套,头发自然散着,但是又莫名感觉他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注意到迟峴的视线,承最回望,“看我做什么?觉得我魅力四射?忍不住爱上了?”

      “。”

      迟峴无语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这艘游轮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你......”

      承最知道他疑心重,糊弄道:“我可不是个简简单单的历史教授哦~~”

      承最右手比作手枪,左手托着右手,朝着迟峴开了一枪,见迟峴微愣,一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头,往前走去,“走了。”

      “你也是来拍卖的?”迟峴问道。

      “算是,毕竟这里的主办方大肆宣传这里的物品价值不菲,什么天人难求,世上仅此一份……我倒要看看这有什么价值”

      二人在谈论间乘坐来到了拍卖厅,迟峴借口离开。

      承最坐在指定的位置上,随意拿了杯香槟,摇晃着高脚杯,眼神注视着里面微微晃动的液体,穿过酒杯,视线停留在迟峴身后,“真是……不诚实。”抬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迟峴一路摸到了监控室,背后偷袭,一掌把守卫敲晕,翻找柜台上的文件夹,开始寻找对自己有利的信息,其中包含游轮的设计图,每一层的构造结构,初版。

      迟峴无言,“这么重要的东西,放监控室?”

      迟峴继续翻着,还有救援艇的位置以及数量,有三辆,简要看了眼监控,目测上游轮的应该有几百号人,如果发生意外,三辆可能不够,但也能确保很大程度的减伤。

      迟峴根据工会给的图片,大致摸清楚主办方的模样,现如今他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他在监控上确认了餐厅的位置,决定拿餐刀作为自己的武器,往旁边移动一步时,踩到了什么,他低头一看,是刚刚被打晕的守卫的手,迟峴立马收回腿,“抱歉。”

      搜了守卫全身,只找到别在他腰间的黑色手枪,迟峴将枪装在自己身上,用西装外套遮挡着。他继续盯着屏幕,顺带看了一下拍卖现场的布局......

      没一会儿,他就看到屏幕上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承最正在和一个男人交谈,迟峴仔细看着,才发觉承最脸上的表情冷冰冰的,即使面带微笑,眼底的寒气依旧满的能溢出来,迟峴将监控放大,只能看到对方男人大致的模样,双方都戴了假面。

      这两人似乎谈的不是很好,至少面上的笑容很假。

      迟峴多盯了会儿承最模糊的脸,碎发盖住他的眼睫同时盖住了他的神情,迟峴一身轻松,收拾好东西,晃晃悠悠走出了监控室。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十五号物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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