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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吹皱一池春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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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闲的蛋疼了?红党嫌犯这么多,你去找一些审审,省得你惹事!快滚!”
“大哥,难道王则仁不要给我个交待?”
“交待个鸟,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再说,快去帮着审犯人去,混蛋玩意,还管不了你了!”
“好!大哥,我等着!”转头看向行动队的人,吼道:“孙虎,给老子拉几个人,老子要审一审,别他妈拉多了!这又不是老子负责的,拉个一二十个就可以了,不然老子废了你!”
孙虎按赵云早上的吩咐拉了二十多人,林勇等四人还有那个叛徒都在这里了。
“你叫什么名字?在红党那边是什么身份?”赵云首先提审那个叛徒。
“长官,我叫侯成,是红党交通员。”
“你怎么知道林勇四人是红党的?”
“我看到一个人在死信箱取信,跟踪他,趁这四个人在一起开会时,抓到了,审问时知道取信的叫刘良,当时他们都有枪,肯定是红党了。”
“信呢?这四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组织上有纪律,不能见面的,信也没找到,估计是被毁了。”
“抓人的时候找没找到其它证据?”
“没有,长官,只是他们都有枪。”
“你先下去,二娃,把刘良带上来。”
“刘良,红党那里你是什么身份?”
“长官,我冤枉啊,我哪里晓得什么红党?我只是同福绸缎庄的伙计。”
同福绸缎庄?赵云想了想,在空间里翻找了一下,还真有这个房契、产业,是收缴一个汉奸的,已经办好过户,户主名字还空着,马上拿出来,填上一个名字:孙纵。
“把那个林勇给我叫上来!”
李二娃带上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穿长衫,长相斯文。
“林勇,说说你的身份,为什么有枪?”
“长官,我是同福绸缎庄的掌柜,以前的东家是大商人孔繁东,自从查出他是汉奸以后,并没有查封铺子,还是正常营业,只是一直没有新东家来收铺子,枪是孔繁东给我们佩的,用来保护铺子安全的。”
“明白了!你下去吧!”
“李二娃,现在确定,只有侯成是红党,其它的并没有证据,把侯成带下去,让孙虎他们好好审问!其它人先关起来,我去请示一下我大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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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来到站长办公室,递烟给孙纵,又给他点上。
“老二,你又跑我这里来干什么?你很闲吗?”
“大哥,有四个红党嫌犯,没证据证明是红党,但这四个人是你的伙计,这可怎么办呐?”
“什么乱七八糟的,没听说我有伙计被抓了,到底怎么回事?”
赵云拿出一份资料递给孙纵:“大哥,你看这个,是汉奸孔繁东的产业,我收到后就转给你了,这不是忙吗,就忘了这个事了。”
“哦?抓的人是这个铺子的?”
“是啊,大哥,这个林勇是掌柜的,还有一个账房,两个伙记,这个铺子正常经营着,估值五万大洋呢。”
“这个?抓捕林勇四个人的事我知道,你能确定他们不是红党?”
“大哥,这个我咋确定,审过了,谁也不承认是红党,说枪是孔繁东给配的,我看把他们毙了算了,再雇人经营吧!”
“老二,现在挣钱难那,毙了他们,你让我上哪儿找经营铺子的人呢?既然没有证据,这样,你找个理由把他们放了吧,不过还是要暗中盯着的,如果是红党,再抓不迟。”
“可是大哥,那侯成一口咬定他们是红党,兄弟我也没办法呀!”
“侯成是真红党,也可能为了立功胡乱攀咬的,他人呢?”
“我让人在动刑,看看还能审出什么来。”
孙纵盯着赵云,用手在脖子上一划,又去看文件了。
“大哥,我明白了,我走了。”
赵云来到刑讯室,看着孙虎正在给候成用刑,隐诲地用手比了一下脖子,孙虎微一点头,赵云转身离去。
赵云选出了十几个有一定经济实力的嫌疑人,告诉他们,每人一千大洋的保释金,交钱放人,交给李二娃执行,就什么也不管了。
回到家里,见孙悦文愁眉苦脸,很是纳闷。
“老婆,什么事让你发愁了?给老公说说。”
“老公,爹说他需要钱,找我想办法,四千大洋啊,我哪里有办法?”
唉,绞尽脑汁地把人放了,钱还要自己出,真是冤死了,不过红党是真的艰难呐,多给一些吧!
“这事啊!你不早说,钱你老公有啊,什么时候我的老婆还让钱为难了?是老公的不是!”
赵云假装翻公文包,从空间中抽出四张支票,一张十万大洋的,另外三张合计十二万大洋的,随手递给伍悦文。
“老婆,这些你先拿着,给你爸一些,你留一些用,花完再管你老公要。”
伍悦文接过来,待看清金额后,眼睛瞪得老大,嘴张成了O形。
“老公,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你不要管这些,快去做饭,饿死我了。”
伍悦文上来抱住赵云,飞快地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转身向外跑去。
“老公,饭菜做好了,在锅里,我先把钱给爹送去,你自己先吃吧。”
“唉,你去吧,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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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长,赵云为什么把林勇他们放了,那四个人铁定是红党,只是我还没空出手来审问呢。”王则仁气急败坏地跑到站长室质问。
“则仁,站里犯人太多了,我让赵云把一些没有确凿证据的放了,站里最近资金紧张,赵云这次给站里挣了一万多大洋,赵云也审过林勇他们了,确定不是红党,侯成也招供是他看花眼了,这是侯成的口供,你看看,有什么不对吗?”
“唉,这怎么会看错呢?侯成呢?我要再问一下。”
“在审讯室,你去问吧。”
王则仁来到审讯室,看见侯成被绑在刑架上,低着头,浑身已经被鲜血浸透了,马上上前查看,一探鼻息,已经没有了呼吸。
“谁他妈的审的侯成,为什么把他打死了?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二娃点出行动队中的六个人:“王科长,是这些人审的。”
“你们说,为什么把他打死了?”
“王科长,我们也没使多大劲儿啊,都是皮外伤,不信你检查,谁知道他怎么就死了。”其中一个队员委屈地说。
“他妈的,侯成人死了,交待的人也被放了,这里头一定有阴谋,难道赵云是红党?还是孙纵也是红党?不应该呀?没见他们杀红党手软过呀?不行,这两个人一定要秘密监视起来,如果孙纵有问题,说不定我还能更进一步。”
王则仁思考着,脸上阴晴不定,阵红阵白,一跺脚,回自己办公室了。